第二百零九章 暴露
巡捕衙門!
竟然是巡捕衙門,他們來武德宮乾什麼?
隻見這些巡捕,一個個如臨大敵,包圍了宿舍樓,一些晚回來的學生,都被擋在了門外。
“怎麼回事?”陳武問向同樣阻在外麵的楊芳。
“哦,陳武!”楊芳一見陳武,趕緊拉住,“彆往前走了,巡捕衙門在捉人?”
“什麼人?”
“用九學派!”
“什麼?”
陳武大驚,以為自己暴露了!
這時,一陣打鬥聲傳來。
嘩——
隻見一個人橫身撞破窗戶,從宿舍樓裡倒摔而出。
外麵的巡捕早有準備,數人飛身而起,一張大網展開,當頭兜住。
那人動彈不得,被兜個正著,一時無法掙脫。
幾個巡捕,一齊湧上,鐵尺齊點,點中那個從窗戶裡橫飛而出的學生。
那學生如遭雷擊,軟軟倒了下去。
陳武這時才看清那人的身份,竟是步兵科的顧水如。
陳武之所以記得他,隻因為當日武德宮放榜之時,他在榜下翻跟頭,極為高興。
他的年紀在武德宮學生中算是偏大,考試排名又不算太高,在武德宮裡也是普普通通,算是個很不起眼的學生。
冇想到竟是用九學派的人!
這時,從撞破的窗戶上顯出一個人來,手持一把鳳頭斧,目光如神,飛身而下,到了一個巡捕身邊。
不好!
是個通玄!
陳武一下明白過來,去得顧水如橫飛而出的,正是通玄真力。
這個時候,自己根本對抗不了通玄。
“有勞雷師傅!”那個巡捕低眉順目,滿臉堆笑。
“無妨,都是為朝廷做事!”這個雷師傅,麵無表情,“就這麼一個周天境,何必找我出手?”
那巡捕陪著笑:“雷師傅有所不知,最近那個金風細雨樓通玄魯迅先生頗為活躍,還在武德宮散發民報,我怕此人與魯訊有關,便請您前來壓陣。萬一碰上魯迅先生,正好能一網打儘。”
“倒是我的不是了。”雷師傅擠出一絲諷刺的笑容,“我主動出手,卻是搶了你們的功勞。”
“哪裡的話?”那巡捕趕忙搖頭,“這人在武德宮,一貫行蹤詭秘,不知深淺。雷師傅您出手,萬無一失啊!”
“好了,閒話不必多說。”雷師傅道,“我是聽了你們總巡捕的話,說什麼有可能碰上九衍定音劍魯迅,才親自來一趟。如今魯訊並未現身,先走吧。
巡捕笑道:“麻煩雷師傅了。’
說罷,衝著底下一揮手,將顧水如押走。
陳武和楊芳,隻得眼睜睜看著巡捕們帶走顧水如。
“彆看了!”遊棟雲忽然現身,“此人乃用九學派細作,已是證據確鑿。”
“什麼證據?”
“這人宿舍,剛搜查出了山中老人一派的信物。”
啊這一一
陳武不由得搖頭,這也太不小心了。
“武德宮盯上此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今日才下定決心,找巡捕衙門的人前來。”遊棟雲道,“你們彆瞎想!你們主動上報《民報》,已是過關的。”
“那這個人......”楊芳問得小心翼翼。
"
“他看到《民報》之後,並未第一時間上報,在那魯訊散發《民報》之後,才主動上報。此人就被我們一心會盯上,報了上去。後來不知怎的,上麵就確定他是用九學派的細作。”遊棟雲繼續解釋。“其他你們彆問我,我也不
知道!”
“如何?”
已是入夜,楚國公仍未歸家,此時在山長室中安坐,聽著張見升彙報。
“正和我們猜的一樣,那個顧水如是個用九學派的人,宿舍裡搜出了山中老人一派的信物。”張見升道,“我們拖了一下他的請假,回去調查了一番,果然是對的。”
“好啊!”楚國公一拍桌子,大聲喊道:“看來之前那幾個莫名消失的學生,也是用九學派的!”
“莫非我們武德宮是妓院不成?用九學派的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查!給我查!誰保舉這幾個人來的?”
“這我也查了。”張見升苦笑道,“可那些人,都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乃是收了其他人的賄賂保舉的。”
“他們官銜都高,如此說,頂多是個失察之罪,我也隻能信了。”
“不可能!”楚國公道,“一個兩個勉強說得過去,這一下查出這麼多,定然不是這麼簡單。”
“我也是這麼覺得。”張見升道,“這個顧水如,就是我們的突破口,他既然混進了武德宮,定然知道什麼。”
“讓巡捕衙門的人看好他,一定要撬開他的嘴!”楚國公語氣嚴肅。
“要快!”第二天就是休,陳武連夜趕到永慶興,找到掌櫃,“趕緊找到顧水如的消息,我要去營救。”
掌櫃一聽,搖頭道:“不行,太冒險了!”
“那就眼睜睜看著顧水如被抓?”
“就憑你一人之力,如何能劫了巡捕衙門的獄?那邊可是有通玄高手坐鎮的!
“若是魯訊先生能出手呢?”
“你能聯係上魯訊先生?”掌櫃眼睛一亮。
“能!”
掌櫃皺著眉頭,心中盤算了一下:“那有個三成把握!”
“才三成?”
“京師重地,巡捕衙門高手如雲,魯迅先生就算是通玄,可雙拳難敵四手啊!”
“能找到幫手嗎?”
“難說。”掌櫃道,“我得先去問一問。”
“要多久?”
“你明早再來!”
“好!”
“不好了!”
一個人急匆匆找上門來,衝著許鬆年道。
“怎麼了?”許鬆年剛躺下,卻被緊急叫起,頗為不舒服。
那人衝著許鬆年耳語一番,許鬆年大驚失色!
徹底冇了睡意。
不好!
若那個顧水如熬不住刑罰,說了出去,大家全都要遭殃!
就差最後一個人了,怎麼就出了這事情呢?
第二天一早,裕泰茶館。
陳武馬不停蹄,直奔裕泰茶館二樓。
輕輕推開包廂大門,當先一掃,好家夥,特麼冇一個露臉的。
不是戴著鬥篷口罩,就是戴著一副易容麵具。
“魯訊,你到了——”一個戴著鬥篷的人甕聲甕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