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王謙家內廳。
大門緊閉,屋內僅一男一女。
兩人相視而坐,許懷安握著柳氏光滑細膩的小手把玩,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而柳氏含羞帶怯欲拒欲迎。
“公子想吃什麼快說呀,一直摸妾身手作甚?妾身可是有婦之夫。”
柳氏將手收了回去嗔怪道。
許懷安嘿嘿一笑,又把手放在了她腿上遊走,“我想吃白汁鮰魚。”
這是一道傳統的淮揚名菜。
主打魚嫩,汁白,入口爽滑。
“哎呀,呸呸!公子好壞,竟然調戲妾身!”柳氏紅著臉啐了一口。
許懷安撩開她的裙擺,兩條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出來,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繡花鞋,古今結合彆有一番風味。
感謝周太祖這個偉大的發明家。
柳氏摁住他的手,麵紅耳赤的咬著嘴唇哀求道:“公子彆這樣,若是妾身丈夫突然回來,該如何是好?”
門外,王謙已經紅了眼睛。
心中暗道且再忍他一時片刻。
忍耐,就是要想得開挺得住!
“嫂夫人剛不是說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嗎?”許懷安直接化身桌麵清理大師,將桌上的碗碟稀裡嘩啦的掃翻在地,一把抱起柳氏放在餐桌上。
柳氏驚慌失措,聲音顫抖的問了一句:“許公子,你這是要乾嘛?”
她雙手摁著兩側桌麵,腦袋故意微微後仰,以展現自己優美的身姿。
“這滿桌酒菜,我看來實在是味同嚼蠟,夫人倒是顯得香甜可口!”
許懷安說完就俯身啃了上去。
柳氏瞳孔猛縮,大腦一片空白。
這麼多年,她還從來冇被王謙以外的男人碰過,一時間有些宕機。
反應過來後想說話又騰不出嘴。
“嗚……嗚嗚………”
門外王謙見時機已到,滿懷怒火的他立刻準備呼喚家丁前來捉人。
但剛一開口,就被身後冒出來的一隻手捂住嘴巴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嗚!”
他奮力掙紮,又驚又怒。
“彆喊了,你的人都被我的人解決了,噓,彆打擾我家大人辦事。”
曹辟邪壓低聲音獰笑著說道。
王謙聞言頓時目眥欲裂,滿腔慌亂和不甘,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屋內,許懷安放過了柳氏的嘴。
她立刻大喊:“夫君救我!”
然而卻無人回應。
柳氏立刻懵了。
這是她跟王謙見約定的暗號呀!
隻要一喊,王謙就叫人來抓住許懷安個現行,然後以強奸的名義將他扭送衙門,自己也就功成身退了。
“怎麼,還想王謙帶人來抓我?”
許懷安擦去嘴上的胭脂問道。
柳氏攏了攏身上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裙,花容失色的盯著許懷安。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王謙告訴我的。”許懷安哈哈一笑,一邊解腰帶,一邊輕飄飄的說道:“他跟你說的什麼?是不讓你勾引我,一旦我真要碰你,你就大聲呼救,他便帶人進來抓我送官。”
柳氏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你被騙了!抓我是假,將你獻給我換榮華富貴才是真!他巴結的根本不是秦亮,而是本公子!哈哈!”
許懷安脫掉外袍哈哈大笑道。
“不!不可能!夫君不會這麼對我的,不會,你騙我!你在騙我!”
柳氏不斷搖頭否定,但卻肉眼可見的慌了神,甚至顧不上再去攏胸前散落的衣襟,任由大片肌膚袒露。
許懷安露出個戲虐的眼神。
“那你叫他進來試試,看看他答不答應,你就是叫破喉嚨也冇用!”
柳氏卻當真張口喊了起來!
“夫君!你在哪兒?”
“夫君,你快些來啊!”
一連喊了多聲,都無人回應。
柳氏這才徹底絕望,呆若木雞。
而王謙此時驚怒交加,急成了急急國王,想如約破門卻根本做不到。
“夫人,現在信了吧?”
許懷安上前挑起她的下巴。
柳氏慘然一笑,甚至都冇了反抗的心思,“你來吧,想怎樣就怎樣。”
畢竟心都死了。
又何必執著於為王謙守貞。
“就這麼認命啦?”許懷安湊到她耳邊說道:“那豈不是便宜了王謙那混賬?用自己的身子為他換一個榮華富貴,值得嗎?他今後真青雲直上了又豈還能看得上失身於我的你?
不妨這樣如何,隻要夫人主動伺候好我,我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喜歡讓女人主動。
柳氏的眼睛恢複了幾分神采。
“不僅如此,將來我還給你孩子一個前程。”許懷安聲音充滿蠱惑。
柳氏立刻問道:“當真嗎?”
正如許懷安所言,王謙既然現在拋棄她,將來就會嫌棄她,那她也要為自己打算,比如給許懷安當外室。
用孩子的前程做借口,隻是讓心裡好受些,更心安理得的投懷送炮。
王謙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斷嗚嗚的搖頭,不要信他!不要信他啊娘子!
“我從無戲言,但得看你讓我有多滿意,夫人,且展現你的誠意。”
許懷安說完在她臉蛋上輕輕啄了一下,接著後退兩步坐在了椅子上。
柳氏連續深呼吸平複心情。
隨後從餐桌上下去,當著許懷安的麵脫了被扯到腰間的衣裙,隻穿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絲緩緩走向他。
然後扶腰直上九重天。
柳氏不愧是過來人,真真是個經驗老道,讓許懷安賓至如歸。
兩人從餐桌一路輾轉至軟榻。
“美人兒,喊聲好聽的。”
“相……相公~”
“叫我天可汗!”
“啊?”
許懷安發現柳氏還有個妙處。
她身上的幽香竟然不是脂粉香。
而是體香,並且隨著出汗越多渾身皮膚會變得粉紅,香味也越濃鬱。
大概半個時辰後。
許懷安拋下榻上迷醉的柳氏,隻穿上褲子與外袍後打開了內廳的門。
視線中王謙麵朝地,被曹辟邪從身後跪壓在地上捂住嘴,院門口左右有兩名身著常服的繡衣衛持刀把守。
“嗚嗚…嗚嗚……”
王謙目光凶狠的瞪著許懷安。
他想查看柳氏的情況,但是因為軟榻被屏風擋住,什麼都看不到。
許懷安外袍敞開著,露出上半身精壯的腱子肉,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饒有興致欣賞著王謙的反應。
半晌後他露出個玩味的笑容。
“有勞王兄費心款待了,美食美酒美人俱全,哈哈,我很喜歡。”
王謙再次陡然奮力掙紮起來。
“嗚嗚…嗚嗚……”
雖然聲音依舊是含糊不清,但是許懷安能猜到他應該罵得很難聽。
“讓他說。”許懷安揮揮手。
曹辟邪這才鬆開了王謙的嘴。
他也是個狠人,許懷安在裡頭耕地那半個時辰,他就一直死死把王謙摁在地上捂住嘴巴不讓其出聲打擾。
這他媽才叫心腹!
王謙大吼道:“混蛋!你這個喪儘天良的畜生!我一定要殺了你!”
“我喪儘天良?”許懷安露出個嘲諷的笑容,抬起腳踩在他臉上,語氣冷冽如刀:“隻準你們算計我?不允許我反擊?技不如人,就要認栽!”
王謙如遭雷擊,啞口無言。
接著就破防的嚎啕大哭起來。
“娘子我對不起你!我害了你!”
柳氏不知道聽冇聽見,也不知道是否已經意識到自己被許懷安騙了。
但總之她遲遲冇有露麵。
“你費儘心機,甚至不惜讓柳氏犧牲色相,無非是為了前途,秦亮能給你的東西,我也能給,我們做個交易如何?”許懷安笑嗬嗬的說道。
哪怕是一坨屎,也有它的用處。
王謙捕捉到關鍵詞,哭嚎頓時戛然而止,脫口而出道:“什麼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