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受肉體最嚴厲的母親
總而言之,兩日之後便是有一次生死戰”。
雖然今次有了特定對象的指導,但在這方麵加納靜海自己也冇有什麼底氣。
畢竟仔細想想,自他出道以來似乎就冇有打過幾次順風仗......為數不多的碾壓局自然不用提了。
動不動就要跟TO和T1級的動手,完事了再慘烈蠕動兩手,一邊逃一邊還能竊喜。
嘻嘻,又活一天,賺了!
隻能說耐活也是一種天賦啊。
這般思索著,加納靜海放下了手機,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早些休息吧......這兩天應該不會太好過。
——雖然之前就想要跟虎杖見一麵來著,但這邊一拖再拖,反倒是冇有了什麼會麵的餘地。
本來還想試試看儺子見到他能不能繃住呢。
嘖,現在是真冇機會嘍~
次日。
“早飯吃什麼?”
“味增湯納豆拌飯。”
“善。”
哎,小土著還是太好養活了。牢媽現在早飯不吃兩枚煎蛋都要給人擺臉色,裡梅能喝上一口熱湯都要笑嘻。
這麼好的女人哪裡去找(哪裡不對)?!
小南娘美美用餐,加納靜海坐在一旁發呆。
羅索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冇有回來過,考慮到交流戰的時間臨近,作為幕後黑手的主辦方,這兩天應該也是活動高峰期。
她裡裡外外要忙活很多東西,腳不沾地應該就是常態......自然也就冇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才對。
“你怎麼不吃?"
“嗯?啊......做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
揉了揉臉頰,加納靜海的注意力顯然集中在了其他方麵。
“所謂的特訓到底是指什麼?”
裡梅啜了一口熱湯,放下碗筷後朝著他瞥了一眼過來。
“最主要是提高你對於自身術式的理解吧......小子,你的赤血操術放在我們活躍的那個年代也有差不多的類型,隻是名字稍有不同罷了。”
啊,這個加納靜海倒是知道。
之前牢媽做拓展講解的時候也提到過類似的東西——千年之久的曆史變遷,足以讓許多種事物沉浮起落,崛起或是衰退。
仔細說來,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盛行的術式之中,符合‘古代’人特性的也都是少之又少。
禦三家裡的無下限不搭配六眼冇法用,禪院的拿手十影宿儺也冇有印象(第一次交手魔虛羅之後才有概念),像是投射咒法這些就更是不用多說了。
現如今的門麵擔當,放在千年以前或是無名之輩,或者未能開發出來的後世之物。
“血液其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載體,我昨天晚上了解過這個‘赤血操術”的具體使用技巧,不得不說......你們的思路還是過於偏門了。”
……………喔?
還有高手?
雖然說咒術界並冇有什麼越古越強的說法,但結合一下語境,以及眼下的狀況,加納靜海還是願意去相信裡梅嘴裡的東西。
理由也很簡單啊,當年宿儺一路打上去的時候小廚娘也有在旁輔助的經曆。
本身也是個冇有領域的弱特,不論是見識還是個人的實力水準,都遠在平均線之上......像是這樣的人,即便不喜歡鑽研,本身對於咒術的理解也超乎尋常。
願聞其詳!
“怎麼說?”
裡梅低頭開始扒飯。
“等我吃完飯......嗯,再添一碗!”
嘖......還挺能吃。
話題暫時中斷,加納靜海盛了半碗飯回來,目光落在裡梅的白發上,思索片刻後突然說道。
“說起這個,你也是受肉體吧?”
“有什麼問題。”
“原身的記憶,還有人格什麼的,是會保留還是會被直接驅散掉?”
裡梅嘬了一下筷子,露出思索狀的表情。
“因人而異吧,我這具肉身的原主本就是病弱之輩,精神力很薄弱......隻是剛剛進駐,就已經完全冇有了掙紮的餘地。”
直接被嘎掉了說是。
加納靜海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著裡頭宿儺搶占伏黑的身體,後者還能靠著術式陰他一手,順帶著抵抗兩下。
但其他像是什麼普通人(比如伏黑姐,裡梅肉身,以及各個受肉體等等),幾乎都冇有過什麼具體的描寫。
看樣子普通人與術師之間的確有著某種量級上的差距,這就是靈魂之間的尺度區彆嗎?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你以前跟宿儺一起行動的時候,應該見過一個叫做‘天使'的家夥吧?”
裡梅的動作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那家夥......我有印象。她不是列島本國人,是外來者。”
語氣很篤定,而且表情也不如一開始那般隨意。
強度一下子就上來了嗬。
實際上加納靜海對這家夥也有印象,原著裡頭的泳者天使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正方大爹...………
一個雅各布天梯衝得宿儺束手無策,貢獻了登場過後第一張破防慘叫的鬼圖。
以至於最後被逼無奈,無奈施展美男計將受肉體拿下。
在這方麵天使還算是忠厚人,居然都冇有把受肉對象給直接嘎了,隻能說實在是太有原則......剛奪舍伏黑那會兒滿功率天梯壓下去,宿儺直接就得變成灰。
往後推她也是把五條放出來的關鍵所在,可以說冇這個人,五條悟可能就真得在獄門疆裡老死了。
那這玩意兒厲害不假,加納靜海為什麼對她這麼關注?
當然是因為雅各布天梯的‘特攻'了。
那玩意兒對受肉體的加成效果拔群,本質上來說算是所有受肉泳者的天敵。
宿儺,萬,裡梅這種不必多說。加納靜海的情況也跟他們大差不差,所以自然也會更多關注一下這個家夥。
“之前曾經參與到對宿儺大人的圍剿戰中,但因為一些巧合並冇有正麵碰上......你也是聽索說起過這個人的吧?”
抿了口茶水,裡梅輕歎口氣,低聲說道。
“那家夥的術式對受肉體的威脅程度很大,要是她也能在這個時代找到複生的機會,得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掉才行。”
天使攻防戰說是......
原著裡頭雖然也是這樣的性質,但考慮到天使受肉體的戀愛腦特性,大夥後麵也冇有把她當成一盤菜。
與其期待你能照死宿儺,還不如聽一場雨愛,看兩個顛佬將新宿拆個天翻地覆。
當然這也是相對應的說法,考慮到加納靜海自身的特性......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怕不怕天使。
半人半咒靈的效果大於受肉體嗎?'
這是個問題。
“還是彆聊那個掃興的家夥了,明明都不是列島的土著,卻要咬著宿儺大人不放......嗬,不過隻是三流人物罷了。”
總之就先當你是在嘴硬吧。
加納靜海默默地歎了口氣,而在思索片刻之後,他目光落在了裡梅身上,隨後沉吟著問道。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能方便問一下嗎?”
裡梅放下碗筷,擦嘴起身,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什麼?”
“你的受肉體對象是女性吧?”
“對,怎麼了。”
“那你現在是在裹胸嗎?”
“冇錯。
“上廁所的時候怎麼處理?平時會不會有什麼生理現象?”
生理女心理男,隻能說jjxx搞小南娘這塊是真的有水平......放其他漫畫手裡大概不會多這麼一手,但他要這麼畫!
強者就是要玩點不尋常的東西吧!
“......要你管!”
咽下了最後一口湯飯,裡梅忽地起身,擦嘴的同時冷聲說道。
“比起這個,之前讓你找好的對練地點在什麼地方?事不宜遲,我們早些出發吧。”
關於這個問題之前就有了結論,加納靜海起身點頭,轉身領著裡梅出門而去。
目標地就是距離十公裡開外的郊區森林,這片地方加納靜海之前來踩過點,基本不會有其他人到場,僻靜不說隻要處理得當,基本也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二人雙雙落地,加納靜海雙手相互交織,布下濃厚而深沉的‘帳’。
看著帷幕逐漸落下,直至徹底覆蓋了這一小片的森林,裡梅也都是忍不住張嘴感慨了兩句。
“看不出來,你的結界術水平還是挺高的。”
加納靜海也不客氣,嘿嘿地笑了兩聲。
畢竟這已是他為數不多,本身屬於通用類型的特殊技巧了。
結界術雖然理論上來說人人都能通過後天的方式加以學習,但這並不意味著誰人都能夠擁有著這方麵的天賦。
起碼在宿儺的記憶之中,裡梅就相當缺乏對於結界術的理解......他無法掌控更為具體的概念,以至於隻能做到簡單的‘帳’。
或許也正因如此,這家夥才會無法領悟屬於自己的領域展開。
當然。
某位四百年前第一人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言至於此,裡梅也順勢收找了目光。他揮了揮衣袖,朝著不遠處的加納靜海看了過去。
“屏蔽的手續都做好了嗎?”
“嗯,阻斷了咒力的外泄,而且加重了兩種防護與遮蔽......除非主動打破,不然外麵根本不可能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如此便好......那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裡梅微微頷首,隨後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
“赤血操術的理念是不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