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我的熱情開始燃燒了
冇辦法啊,今次的任務隻能看小南娘的發揮了。
而後者聽到了加納靜海的問話,當下合嘴,略微思索般地沉吟了一聲。
“嗯......是啊,九十九的確是個很棘手的家夥。但是,要是按照我的辦法來執行的話,應該也能拖住她一段時間才對。”
真的假的?
標準一級術師加個弱特,去對付一個標特嗎?
真的不會被當成減速帶那樣碾過去嗎......
相較於加納靜海的擔憂而言,裡梅似乎十分放鬆,他笑著揮了揮手,轉而說道。
“算了......那些還是放一放吧,先讓我看看你的水準怎麼樣。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冇有讓我滿意的水平,這次的行動我是不會參與的。”
看著裡梅朝著他做了一個招手的動作,加納靜海撓了撓頭。
隨後露出了釋然般的笑容。
果然所有矛盾到最後還是逃不過打膠定律。
有什麼不開心不順眼的,說到底還是打一頓就行了......畢竟拳頭大就是好說話。
“那我們挑個地方?”
“不用,這裡就好。”
裡梅很是平淡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如果連那種程度的咒力控製水平都冇有的話,你根本做不到拖延時間的效果......我不在意你的能力是什麼,隻要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最低水平就行了。”
他的右手微微蜷曲,隨後緩緩地舉起了食指,做了一個輕挑指尖似的動作。
"?"
他要做什麼?
肉眼可見的氣流絲絲縷縷地彙聚在了他的指尖處,隨後緩慢流轉,最後凝聚成了一枚尖錐狀的小小輪廓。
生得術式·冰凝咒法。
僅僅隻是通過咒力放出的方式,就可以手動製造冰晶進行外放。
倘若咒力總量有限,輸出和效率也不曾有過凸顯出來的部分,那實力水準尚且屬於不足為懼”的程度。
然而裡梅這三項幾乎都是達標的水準。
所以原著裡頭的表現十分亮眼——在初次登場的時候就隨手壓製住了日下部與熊貓等人,術式威力與範圍也相當誇張。
羅索跟大夥都選擇躲開的穿血他拿手硬接。
隻能說裡梅或許有些倔強在身上的,之後即便遇到五條也要上去碰一碰。
頭鐵的不行。
硬是挨了一拳還不死也足以說明其含金量.......
大概能摸到特級水準的末尾。
“你這是什麼意思?”
“擺出架勢吧,還是說你連這個都做不到?”
裡梅歪了下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對咒術本身的精細操作就是變強的一環,倘若連這種細微的程度做不到,我是不會認可這次合作的。’
微操。
聽到了這句話的加納靜海露出了個稍許微妙似的表情。
因為類似的話在索口中也聽到過,倘若說本來還隻能用個人簡介來進行解釋的話,那現在裡的論調便是再一次地強調了這東西的重要性。
‘所以步入特級的最低標準,就是需要做到咒力方麵的精細操控嗎?'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不論是小鹿瞄準了咒力核心的精準電擊(打穿了秤金次的腰子),還是石流龍將咒術炮變成環狀,手搓八角籠的這種表現形式.......
將術式本身進行理解,拆分,然後用更為細致的手法表現出來......這應該就是一級與特級之間的參考依據。’
如今再返過去結合一下索的文書內容,加納靜海感覺自己好像更深入地理解了某些方麵的內容。
他抬眼,看向麵前的裡梅,此刻順勢輕吐口氣。
“那我也試試看吧......”
索與裡梅提供理論,加納靜海自己則是需要進行實踐。
——雖然已經掌握了領域,但現如今的他距離正兒八經的特級還有多少距離?不試一下還真不知道。
加納靜海效仿著自己之前的嘗試,在指尖處提煉出了一團小小的血珠。
“形狀看上去還挺完整的,原來如此......操控的水平不低,那試試看威力吧。做好準備,我要上了。”
當事人聽得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了個釋然般的笑容。
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所以說到底還是要全麵測試一下平均水平的意思嘛……………
咒力總量,效率,輸出,操控等等。若是放在平時想要全部試探一遍可不是什麼容易事,但放在眼下,卻隻需要通過這麼輕鬆的方法就能試探出來。
活得久果然也會有一些好處。
身為老牌強者,裡梅的基礎屬性必然高於加納靜海。
所以通過咒力進行凝形的過程也是最短的,他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按理來說應該‘搶先出手’。
在對手做好充足準備之前先下手為強,這也是身為咒術師的基礎素質......勝者為王,同樣也是宿儺理念所在。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我還冇有準備好啊!'
實話實話罷了。
畢竟這個技巧最是考驗基本功。
而加納靜海目前也隻有咒力總量貼近於特級的末流水準,其他差一點的都隻有40出頭的程度.......
簡直都不是用捉襟見肘就能形容的程度了。
毫無疑問,基本功就是加納靜海目前的最大短板。
而二十二歲青年男子的絕望呐喊,以及與渴望成正比的乞求眼神,更是讓小南娘的心頭微顫。
要是把他乾掉的話,可能以後就再也吃不到這種口味的料理了。
如此想法,打動了今後恐怕不會從料理中找到意義的裡梅的內心。
真拿你冇辦法。
裡梅輕輕地噴了一聲,適當地縮小了咒力的輸出水平。
“僅限一次啊。”
經過短促的準備,雙方都已蓄勢待發!
隻見裡梅的右手朝著身前指了過去,此刻麵向加納靜海,輕巧地做出了一個類似於‘戳'的動作。
“冰凝咒法·錐。"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加納靜海有樣學樣地激發咒力,將指尖的血珠‘打了出去。
“血箭!”
純白與血色猛烈對撞,在空中迸發出了一個小小的光團。
一瞬間好像有什麼奇怪的音樂響了起來。
(luv me luv me+激烈的電音音效 hate me hate me!)
我的熱情開始燃燒了啊!
當然這是玩笑話。
加納靜海此刻最為明顯的感受,還是自己的血箭被完整地壓製住了。
血珠與冰錐在空中僵持,但隨著彼此的咒力不斷相消,抹除,他的攻勢也開始逐漸落後。
裡梅順勢上前半步,臉上浮現出了近似於戲謔般的表情。
“怎麼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可遠遠不夠啊。”
冇辦法,硬實力的確隻有這個水平。
但是。
總有小腦筋可以拐過彎來。
加納靜海微抿著嘴唇,在此刻將食指彎曲,順勢做了一個‘勾'的動作。
裡梅看在眼中,眉頭微挑,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但等不及他做出反應。
加納靜海打出去的血箭陡然間崩散了開來,分化出了四道之多,更為纖細的弧狀物,以四麵八方的趨勢朝著冰錐絞殺而去。
雙方猛烈僵持一陣過後,最後一並升騰......變成了類似於氣化的狀態。
平分秋色.......倒還不至於這個程度。
因為加納靜海投入的心思明顯要更多的一些。
但裡梅的評價倒算是比較中肯。
“能把這個心思用在咒術操控上,你的天賦倒是的確有些意思。隻是基本功的確差了一些......不過考慮到你接觸咒術的時間,倒也算是勉強能接受吧。”
加納靜海稍微反應了一會兒。
“那我算是合格了?”
裡梅不大不小地翻了個白眼,順帶著輕嗬了一聲。
“嗬,暫且的事情罷了。趁著這兩天的時間我再跟你解釋一下計劃,然後我們合作執行......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想要拖住九十九由基完全不是問題。’
聽著這家夥的自信語氣,加納靜海也稍微有些被感染到了一般,露出稍許躍躍欲試的表情。
是什麼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嗎?
嘻嘻,宿儺你的小廚娘也是我的了(哪裡不對)!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這事也的確有些說法?要是加納靜海真能把小南娘撬過來,估計點數加成也不會太少。
畢竟那是可憐宿儺的唯一朋友啊。
份量重到能在靈魂通道裡跟攤子一起去投胎的那種程度,較之於夏油和五條的關係都是不遑多讓。
我把小南娘拿下,宿儺單飛,算不算一種劇情修改?
這下真不好說了喔......
“你的表情怎麼這麼奇怪?怎麼了?”
“嗯?啊......冇有冇有,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行吧,那你待會兒幫我收拾一個房間出來,這幾天我就暫時在你們這邊落腳了。”
“冇有客房,你睡我那邊?”
“那你呢?”
“嘿嘿,我跟你一張床?”
"......?!"
“開玩笑,我睡沙發。”
加納靜海的‘幽默感,似乎有些嚇到了裡梅,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語氣微妙地說道。
“行動大概定在了大後天,我們隻有兩天時間用來合作修煉......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我不會留手的,你自己小心點。”
我跟小南娘的兩日私教課嗎?
雖然有些興奮,但一想到大後天又要直麵金發母猩猩。
加納靜海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苦澀。
母親是皮套人,同居是小南娘,對手是母猩猩。
怎麼辦,我好像被顛婆圍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