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開放式領域
“……哎？”
加納靜海撓了撓頭。
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首先。
儺子的手指你怎麼隨身帶著的啊……搞得跟個變態一樣！
但仔細想想，按照羂索的性格來說這種重要的東西也的確應該隨身攜帶。
畢竟在羂索的計劃裡頭，宿儺就是用來對付五條悟的備用手段（主計劃還是開門）。考慮到以防萬一，做這種布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其次些的……
手指直接給我嗎？
極品咒物，點擊就送！
已知加納靜海本身也可以通過吞噬咒物的方式，來將其轉化，並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那儺子的手指應該也在‘對象’範圍內。
吃一根你也能學禦廚子，心動嗎？
他媽的……當然不會了！
要知道禦廚子本身並不是什麼效率很高的術式，它能在宿儺手中發揚光大，本質上也是因為突出一個‘力大磚飛’。
怪物級的咒力總量、轉化效率、輸出頻率……綜合之後，就形成了這種隨手一指便能大卸八塊的視覺效果。
五宿大戰期間，五條極其嘉豪地說出‘還好我的術式性能在其之上’，同樣也是基於對禦廚子上限的感慨。
所以理論上來說，在冇有宿儺那種冠絕古今麵板的前提下，禦廚子本身並不算是最頂尖的那種術式。
拿來也冇有用，還不如赤血操術來得實際些。
另外……
手指本身也蘊藏著宿儺被切割後分離出來的一部分靈魂。
雖然咒力本身可以抵抗與消化，加納靜海也認為自己應該具備著這種抗毒性，但能不能壓製住儺子的靈魂就是兩回事。
欽定的牢儺鐵籠，虎杖第一根吃下去之後都讓宿儺出來發了一會兒的癲。他要是真吃掉的話，指不定真就被宿儺順手‘奪舍’了……
具體結果如何？
稍微參考一下伏黑惠大概就能明白——總之先給你梳個大背頭……
綜上所述，弊大於利。
加納靜海眨了眨眼睛，正打算開口回應。
羂索已經把縮回到了沙發上，順帶著把東西放回到了自己懷裡。
“也就說說罷了，怎麼可能真讓你吃了呢？之後我還有大用的。”
“……？？？”
吔？！
還有這種戲耍方式的嗎！
“比起這個，還是聊一聊你今次的收獲吧。之前去漏瑚那邊回收到了新的咒物，具體感想如何？”
因為之前隻是大致描述，本身也冇有深入探討過。借著今次的機會，加納靜海仔細闡明了這一次的具體收獲。
“獲得了能夠‘看’到咒力活動的能力嗎？原來如此……哼哼，看樣子跟我的預期大差不差。”
羂索似乎是來了一些興致。
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她重新半側過頭，就這麼饒有興趣地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其實當初在設計的時候，我最看重的就是這一部分的咒物。作為六道辻咒物整體循環中的一部分，骨籠環其實是主體。”
“……！”
羂索很少會主動跟加納靜海探討相關方麵的話題。
考慮到不要隨意招惹這個脾氣陰晴不定的老母親，加納靜海平時也在儘量減少跟她交流這些東西。
但今次是羂索主動提起的……
就算是釣魚我也認了！
“父親大人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很難理解嗎？”
羂索似笑非笑地朝他看了過來，隨後一臉戲謔地說道。
“那我換個描述方式可能更明確一點……無垢，你對於現如今獲取到的三個六道辻咒物，其附帶的能力本身理解如何？”
你問我這個？
那當然是……雞肋啊！
天蓋玉能飛，但速度根本提不上去，而且整體消耗方麵也挺大，限製很多。
斷淵刃加輸出，但有點像是隔壁jojo片場裡的倒黴隊長，有種聊勝於無的感覺。
骨籠環丐版六眼，不論是效果還是功能都是屬於那種長線投資，至於具體應用如何……按照現階段來說，加納靜海還真想象不到有什麼功能。
所以實誠的說。
這些個咒物的附帶能力本身都有特點，但又微妙地讓人覺得有些‘破碎化’。
好像牢媽設計的時候就在那邊玩咒術轉盤。
搖到什麼就給什麼功能……
“不說話嗎？但是……嘛，看你的表情也能大致猜到想法就是了。”
感慨之餘，羂索樂嗬嗬地說道。
“今天的心情不錯，那就稍微給你做出一些提示吧。”
隻見她舉起了右手的食指，比劃著輕輕搖晃了下，隨後緩緩說道。
“六道辻的咒物，都是為了能夠貼合領域而做出來的設計。”
——怎麼說呢？
因為之前看羂索手記的時候就有過類似的內容，所以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了一些心理預期。
但聽到當事人親口說出，卻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加納靜海勉強保持著表情上的鎮定，但語氣難免會變得有些微妙。
“咒物……跟，領域之間的關係？”
“是的，雖然對你來說可能還有些太早，但是……”
羂索笑吟吟地朝著他打量了一陣，隨後笑著擺了擺右手。
“我對你的期待還是很高的，所以稍微早一點也冇有關係……反正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這些也都是你遲早會掌握的內容。”
那麼。
羂索坐正了身體，表情微微收斂，用著稍許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認為領域是什麼？無垢。”
咒術孟德爾出題了。
雖然是開放式的，但考慮到對方的心情與想法，這種時候就必須得斟酌著回答才行。
總之還是先挑個中性點的說辭吧……畢竟眼下情況不明，還是得小心點再說。
“這是將自身的生得術式能力運用於結界術，通過結合兩種能力，使理論上的假象空間與現實貼合，從而實現的一種高級運用技巧。”
小鎮做題家之魂在燃燒！
這個答案就算拿不到滿分，但起碼也應該是及格線以上的水準才對。
然而。
羂索卻是露出了個頗為嫌棄的表情。
他的嘴角掀起，呲牙一陣，隨後很是明顯地嘖了聲。
低頭，歎氣，恨鐵不成鋼似的無奈感從羂索臉上顯現了出來。
“零分啊……”
停頓片刻，羂索微微仰起腦袋，順勢說道。
“我對你的期待可遠遠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同樣領域……我可不認為封閉式的結構就是終點。”
她挑起了右手的食指尖，輕輕點向麵前的空氣，就像是戳中了某個目標般，露出稍許滿意的笑容。
“無垢，我對你設下的目標，以及希望你能夠達到的程度……可是開放式的領域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