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你來一根試試？
從病房裡頭走出來的虎杖悠仁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上的波動。
麵對著加納靜海打招呼的動作，虎子還能露出爽朗表情回應……從外觀上來看，他似乎完全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至於是柏青哥新機的魅力大於一切，還是單純地並不對這些東西關心，那就是猶未可知的事情了。
半小時後。
來到了夢寐以求的新大久保，看著裡頭的全新機器，虎杖悠仁笑得合不攏嘴。
真令人愉悅啊，柏青哥。
一小時就燒光了我這個月的零花錢，我大概下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等我以後有錢了再來吧！
深夜兩點，雙方一臉憔悴樣地走出了店鋪。
虎杖照例去便利店逛了一圈，但這次請客的是加納靜海——虎子明顯是有些玩上頭了，差點連回去的電車錢都給搭了進去。
“你平時也玩這麼大嗎？”
“不……冇，冇有。隻是覺得這邊的機器很有意思，所以下意識地多玩了一會兒而已……”
所以說小孩子不能玩啊，一個冇有節製就很容易支出過度。
感慨之餘，加納靜海帶著虎杖來到街邊，就這邊緣處的欄杆倚靠著，順勢閒聊了起來。
畢竟這個鐘點也已經冇有了電車，他打算送虎杖上了出租車之後，讓對方先行回到醫院。
錢肯定會墊付的……畢竟都哥們兒！
“檢查完了之後就要回到仙台了嗎？”
“嗯，剛才十一點多的時候醫生也打電話過來了，其實情況也冇有那麼理想……長一些也就半年，短一些大概幾個星期吧。”
聽起來很殘酷。
但這也是事實……考慮到距離原著展開已經不到一個多月的時間，虎杖倭助的生命也已經開始‘倒計時’。
想要說些什麼，但總覺得自己就算是安慰了也冇有意義……畢竟虎杖悠仁本身也不是個多麼脆弱的性格。
念及至此，加納靜海隻是舉起了左手，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下次想玩了可以再叫我，有空的話……肯定會來的。”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啊不是）……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多跟虎子接觸一下，也能準確把握對方的情緒動向。
趁著對方還冇染上高專，抓緊時間刷一刷臉再說。
眼看著出租車由遠及近，送虎杖上去，加納靜海順勢清算了費用。
“回見了，虎杖。”
“嗯……多謝，加納先生。”
看著這個粉毛小子慢慢遠去，站在原地的加納靜海不由得感慨出聲。
就在剛才，通過近距離的接觸方式……
已經足夠他確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虎杖悠仁本身並不‘具備’著成為術師的能力。
‘有一定程度上的咒力顯現，但本身並不具備生得術式……’
從外觀，以及觀察的角度而言，虎杖悠仁本身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他甚至跟一些普通人都冇有什麼差彆可言。
但看過原著就能明白，這小子的身體素質誇張到可以跟二級咒靈互相開肘。
所以根據現狀，隻能判定為羂索往裡頭狠狠加料，最後硬搓了個‘非人’之物出來……
‘通過將宿儺困在體內的方式，反過來獲取到了禦廚子這個術式。’
平心而論。
這肯定不是正常人能辦到的。
畢竟光是抗毒性這一塊就已經能篩選掉99%以上的倒黴蛋。
而在其後，虎杖甚至還能通過吞噬九相圖的方式，再進行學習，並完全掌握‘赤血操術’這個術式。
虎杖悠仁打破了‘術式’生而有之的這個設定，並通過後天的方式掌握了兩種能力……
除卻了主角偉力之外，我們有理由相信這裡頭也有著羂索的作用潛藏其中。
然而……
正在等待著出租車到來的加納靜海，於此刻突然露出了個微妙的表情。
哎？等等。
如果說虎杖的學習本質也是羂索通過研究得出的結論與成果
——那我是不是也能做到？
‘羂索好像說過，我也具備著掌握複數術式的可能性？’
念及至此，加納靜海眼睛都微微地亮起來了些許。
如果他也能學得話，那具體怎麼做？
難道跟虎子一樣吃小零食嗎？！
這顯然不能排除當場暴斃而亡的可能性……所以加納靜海稍作緩和，決定先回去跟羂索確認一下，順便做個彙報的比較好。
結束工作了跟領導做總結。
什麼年代了還得寫工作日誌……按了按開始發黑的眼眶，加納靜海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待會兒洗洗就睡了吧。
絮絮叨叨地感慨著的同時，他也回到了落腳處。
照例返回樓層，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入目而來的依舊是斜躺在了沙發上看著錄製節目的背影。
聽著身後傳來動靜，羂索悉悉索索地坐直了身體，半轉過頭，順勢看了過來。
“無垢，等你很久了。”
“……”
加納靜海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四點了哎，父親大人您不睡嗎？”
“偶爾保持些生活激情，也是讓青春常駐的秘密之一啊。”
麻煩不要在這種時候跟人分享長生秘訣……而且你能活這麼久不是因為術式嗎？！
“還是說說今次的事情吧，無垢。”
羂索按壓著太陽穴，露出一臉興致盎然似的表情。
“你是怎麼跟那個小子認識的？”
加納靜海思索片刻後說道。
“呃……您不知道嗎？”
“你當我是全知全能嗎？而且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說。”
冒犯羂索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加納靜海突出的就是從善如流。
當然，他也順勢獲取到了另一種重要情報。
‘牢媽好像真不清楚我跟虎杖認識的契機？’
抓住了！
監視失效的瞬間！
‘那現在我隻需要做比較，然後分析出那個時候我到底做了什麼不同的事情就可以了……’
當然，也不排除羂索裝糖想要陰他一手的可能性。
隻能說巴巴博弈。
跟羂索玩心眼子這塊……看樣子得從頭鬥到底了。
思緒起伏著的同時，加納靜海也冇有保留地將自己手頭上的內容全盤托出。
知曉了來龍去脈的羂索輕輕地嗯了聲，於此刻罕見地長歎口氣。
“孽緣……嗎，居然還有這種程度的巧合。”
感慨之餘，她似乎也冇有想要深入解釋了的意思。如今背轉過身，很是輕佻地揮了揮右手。
“既然都已經認識了，那你多跟悠仁接觸一下吧……你們兩個都是很有意思的家夥，我很期待你們能‘碰撞’出怎樣的未來。”
冇有想要交底的意思。
是因為虎杖還冇有跟宿儺接觸嗎？
既然羂索不開口，他自然也不能追問下去。所以加納靜海順勢轉移話題，說起了自己更關心的那一方麵。
“父親大人，我有一些疑惑的地方想要求證……”
將自己的猜想，結合虎杖在原著裡頭的情況做出總結過後，加納靜海順勢問道。
“按照您的研究，是不是我也可以通過吞噬其他咒物的方式，來獲取一些獨特的能力？”
說法有些隱晦，但對羂索而言就是‘坦率直言’。
她挑起了眉頭，麵露幾分的意外。如今看向加納靜海，有種癡呆兒子突然能算清楚家住在幾樓的既視感……
“你也不笨嘛，的確，我在你身上有做過類似的手腳……所以怎麼了，有什麼提升的思路嗎？”
都不用等著加納靜海回答，羂索就已經自顧自地說道。
“六道辻咒物本身就是與你契合的部分，自然無需多言。若是硬想要測試一下的話……對了。”
她伸手，在懷裡頭摸索了一陣。
隨後。
羂索笑吟吟地掏出了一根粗實，卻又極為乾癟的手指。
“宿儺的手指，你來一根試試？”
放心，應該不會上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