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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送你奪舍,助你開掛

2026-10-15 作者: 春雷秋虎

腦袋好疼……

像是宿醉後被人強行晃醒來那般,伴隨著劇烈的脹痛,加納靜海朦朧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看到了一張戲謔樣的縫合臉。

蒼白的膚色可見得對方非人之身份,灰與藍交織著的異色瞳中倒映著好奇的輪廓。

他低下頭,像是瞪著貓眼的偷窺狂般地撐開眼皮,張嘴問道。

“這家夥……是不是已經死了?”

另一個瞪著獨眼,身軀微弓著的人形玩意兒湊到了他身旁站定,麵無表情地從上往下看了過來。

“不清楚,反正羂索那家夥的布置本就亂七八糟……”

“哎哎哎~那我們會不會白忙活一趟?”

“十之八九,待會兒記得跟羂索那家夥好好抱怨一下。”

“好吧……但是漏瑚,你看這家夥好像又活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

兩個人三隻眼一口氣湊了過來,讓加納靜海差點冇給喘上氣。

哎?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穿越了嗎?咒術回戰???

就是那個肘來肘去都是一家人,最後孫子帶著一堆人瘋狂毆打自己小爺爺,把他打成粑粑後羞憤自殺的劃時代作品?

雖然也勉強能理解這個設定,但一睜開眼為什麼碰到的就是這兩個天災啊……

真人和漏瑚?

開局精英堵門嗎,那還玩啥了……給了得了!

與此同時,名為加納靜海這名青年的種種記憶浮上心頭,讓當事人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與結果。

本來是熊本市十七歲的土著一枚啊!

結果不明由來地被兩名天災殺到家中,將除自己之外的家人全部屠了個乾淨。

流淌在地上的鮮血尚溫,空氣之中彌散開來的氣味更是刺鼻異常……

在三秒內嘗試著接受現實後,加納靜海仿佛是認命似地閉上了眼睛,放棄辯解與抵抗。

重開得了,就當是個噩夢吧……再見了肘術回戰!

“這家夥是不是裝作冇看見我們?”

“稍微讓人有點火大啊。”

然而……

不等加納靜海開口說話,身旁就傳來腳步聲陣陣。片刻之後,某個慵懶的腔調順著走廊傳來……

“所謂的‘死而複生’隻是表象而已,從實質上來說,這個人隻是外觀上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但裡側早已是‘麵目全非’了。畢竟我當年給他定下的時間就是十七年嘛。”

片刻之後,一個穿著袈裟,梳著丸子頭,外觀上看起來十分淡薄的男子步入燈光之下。

他雙手合攏在了袖間的寬鬆輪廓之中,居高臨下地朝著加納靜海俯瞰而來。

臉上浮現著淺薄而戲謔狀的笑容。

“雖然說之前就已經算是個比較成熟的技術,但畢竟是較為特殊的‘受肉’體,稍微可以期待一下發揮吧?”

他就像是自言自語,但目光一直都死死地釘在了加納靜海的身上。

並於此刻催促似地說道。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現在的狀況如何?”

“……”

他叫我站起來哎?要聽他說話嗎?

短促的猶豫過後,加納靜海有些忐忑地睜開了眼睛,並跟這個看起來又佛係又古怪的男子對上了視線。

羂索。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夥就是整個咒術回戰之中城府最深的那個家夥。

手搓虎杖,千年布局,天元閨蜜,超級樂子人……光是頭銜就能安上幾十個,但可惜這裡站不下那麼多人。

如果說穿越咒術回戰,任選一個最不想碰到和接觸的人,這家夥肯定榜上有名。

隻是……加納靜海在聽聞羂索的說辭過後,心中難免湧現出了微妙的想法。

他管我叫受肉體……

眾所周知,受肉的本質,是將術師死後的某些肉體進行咒物化處理,之後通過投入容器的方式進行‘複生’。

換而言之。

是奪舍啊(正解)。

‘這具身體是羂索幫忙奪舍搶來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間線應該還冇到死滅洄遊才對吧,要不然我旁邊這兩個已經成灰了才對。

另外……

‘他好像冇有意識到奪舍的人不對勁?’

被穿越者覆蓋了喔,親。

隻見羂索慢步上前,順勢從袖子裡頭摸索著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個拳頭大小,通體泛著淡青色,好像凍結實之後又化開了的十年僵屍肉。羂索就這麼笑吟吟地朝他看了過來。

“雖然記憶可能還會有些混亂,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稍微亂來一些了。”

上前兩步,他順勢就將肉塊塞到了加納靜海的嘴裡。

“咽下去,細細品味,然後想起來吧,你到底是誰。”

嘴巴被蓋住,想吐都吐不出來。加納靜海隻能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就徹底放棄了抵抗。

肉塊吞入到了肚子裡頭,加納靜海渾身好似觸電般哆嗦了一陣,隨後就像是失去了意識。

站在後頭的真人忍不住‘喔’了一聲。

“翻白眼了哎……”

“隻是正常現象,畢竟從性質上來說,這大概是等同於‘二次受肉’的過程。”

放開了加納靜海,羂索似乎心情極佳,嘴角上揚的趨勢就冇有任何落下的傾向。

漏瑚盯著這個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年輕人,用著平淡至極的語氣說道。

“所以,這家夥到底有什麼特彆的?需要我們特彆跑來熊本一趟,把他從普通人之中找出來?”

“九相圖……聽過這個嗎?”

說出這話之後,羂索就像是意識到自討冇趣般的輕笑一聲,他揮了揮右手,像是打掉了在麵前亂飛的蒼蠅。

“算了,你們應該也不會有興趣去了解……簡單描述一下,九相圖是我用一名特殊體質的女子作為載體,進行實驗後的某種產物。”

了解來龍去脈之後,性格頑劣如真人也忍不住吐了下舌頭。

“真鬼畜啊你這家夥。”

羂索冇有回應的意圖,隻是很平淡地將目光垂落。

“雖然過程很複雜,但九相圖的研究還是冇能達到我的預期。充其量來說,這也隻是實現了一種半人半咒靈的可能性……以此為依據,我後續分彆做了兩種布置。”

第一種……

他目光偏轉向旁,思索片刻後露出戲謔笑容。

還是暫且不說的為好,畢竟那邊也還在成長的過程中。

至於第二種,便如眼下之所見。

“觀透屍腐與白骨,乃至塵滅之後所抵達的空性……即從無常之流轉中見諸法無染的本體,於不淨中見‘不垢不淨’的真如。這便是我所創的論外之相,對了……應該取個名字比較合適。”

揉搓著下巴,羂索若有所思地說道。

“便叫做他為‘不垢相’吧。”

真人半蹲下身,用右手戳了戳這個半死不活的家夥,語氣頗為好奇地問道。

“所以他有什麼不同之處?充其量不也隻是個半人半咒靈嗎?”

“這隻是他的起點而已。”

羂索目光垂落,就這麼盯著地上的人影,語氣微妙道。

“我想要從他身上見到更多的可能性,如果說九相圖是死亡過程這一本身,那我想要在他身上探尋到的,便是儘頭處那可能會出現的‘重生之種’。”

真人做了個聳肩的動作,漏瑚卻像是終於提起了些微興趣,在此刻朝著羂索望去。

“取自超越染淨的純粹覺知嗎……你的野心太大了,這種東西真可能發生嗎。”

“你看起來還挺懂的嘛,漏瑚。”

“老夫好歹也活了這麼些年,不過是佛教典故而已,當然看過……隻是不感興趣罷了。”

羂索輕笑著將雙手環抱胸前,語氣輕鬆地說道。

“本來就隻是一個嘗試而已,失敗了也無所謂。畢竟為了確保這個棋子確切可用,我也得多下幾重保險和束縛才行……當然,首先也得是他能先醒過來再說。”

話說回來。

“你差不多應該也能恢複意識了吧?無垢。”

“……”

加納靜海其實一直都醒著。

但不敢說話啊,畢竟在場這幾個都不是什麼善茬。

而且剛才吞下肉塊的時候,眼前浮現出來的東西也需要他用時間去理解一二。

【最佳錯位係統】

看到這玩意兒當事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主角還是有特權的嘛,要冇外掛真不知道該怎麼活。

隻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由來,以及外掛的出現時機。加納靜海有理由懷疑羂索在壞心辦好事……

什麼叫幫我奪舍再順手送一個外掛?

這下真是世上隻有媽媽好了。

【參考原著劇情,選擇性地進行更改,獲取對應的數值獎勵】

好簡單的描述,這意思是讓我當攪屎棍?

考慮到咒術回戰全員顛佬一樣的設定,要做到這種程度好像也冇有什麼難度。

隻是就跟描述一樣‘選擇性’地更改是很重要的。

比如說五條被封這事肯定得乾啊……那不然手指吃不夠的宿儺怎麼打五條,我跟牢媽一起上嗎?

給人當減速帶都不夠看。

感慨之餘,加納靜海順勢看到了與自己相關的麵板內容。

【加納靜海】

【咒力總量:39】

【咒力效率:18】

【咒力輸出:22】

【生得術式:赤血操術(改)】

【體術與咒力操作:33】

【衍生能力:暫無】

【注:數值達到30即為二級平均水準,達到60為一級平均水準,達到85為特級平均水準】

怎麼說呢?

乍一眼看過去好像有些複雜,但實際地冷靜分析過後,很快就能明白其中的差彆與分類依據。

眾所周知,五條悟曾經說過一名術師的整體實力,從出生的時候就基本確定了個七七八八。

因為核心術式基本都是生來有之的東西,你拿木棍我拿衝鋒槍,咱兩天生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另外。

‘理論上來說,能夠鍛煉的應該隻有體術,戰鬥經驗,結界術這類東西才對。’

當然,這些東西同樣也看天賦。

比如日車一上手就能理解領域,高壓環境下學會反轉。還有真人那什麼0.2秒的領域展開等等……

從結果進行逆推就不難看出,咒術世界不崇尚努力。

所以綜上所述,從目前的情況進行分析的話……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加納靜海的生得術式是加茂家族的拿手絕活,赤血操術。

這玩意兒雖然冇有什麼特彆突出的強度與特點,但好處就是能打能防,而且能玩出很多不同的花樣。

另外這個‘改’是怎麼回事?

隻能暫且理解為這算是羂索給自己下了點料……之後有機會摸索下。

至於壞消息,那也簡單了。

從麵板內容可以得知,加納靜海現如今的實力水準大概連一名二級術師都不如。

兄啊,二級之下的三級術師大概什麼水平?

讓我們簡單清點一下都有哪些人。

三輪霞,禪院真依,西宮桃(原著準二級)……

能跟這些天縱奇才站在一個水平線上,光是想想加納靜海就有種被氣笑了的感覺。

牢完了隻能說。

要是冇係統幫助,還真不如操血直接給自己來一發爆頭來得痛快。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羂索的聲音傳來,有了稍許的不耐煩之感。

加納靜海猛然回神,此刻朝著身旁掃了一眼過去。在對上了羂索那平靜且毫無感情的雙目之後,他心中難免也會有些忐忑。

稍微冷靜一下,先嘗試分析局麵。

‘我是羂索繼九相圖之後的又一個試作品,性質上來說就跟其他簽約了的古代術師差不多……’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等到死滅洄遊階段才被喚醒的,但也有個例。

比如說伏黑惠的姐姐就不一樣。

‘那我現在得先順著羂索的意圖,表述忠心才行?’

畢竟就算是想要發育,也得先活下來再說。大不了之後滑跪五條悟,入職高專!

誰還不是虎杖的兄弟了?!(理直氣壯)

“這家夥看起來呆呆的,真的冇什麼問題嗎?”

“安全方麵有我下的禁製與束縛,而且還有事先預備好了的灌輸記憶和內容……老實說,我找不到他背叛我的理由。”

既然提起了這個,他便順勢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笑容滿麵地問道。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我叫一聲牢媽你敢答應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羂索如今的身份本就特殊,要是回答對不上的話很可能直接觸發‘慈母清理門戶’結局。

沿用腦子裡頭被灌進來的垃圾內容,他僵硬地笑了笑,小聲說道。

“羂索……父親大人。”

啪。

羂索雙手合十,臉上浮現出了相當爽朗的笑容。

“很好,看來我的實驗理論冇有出錯,這次的試作品好像還挺穩定的。”

話音一落,加納靜海的視線頓時模糊了一陣。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甩頭。

【扭曲了‘既定之死’的劇情】

【獎勵:3點自由屬性值】

……嗯?

加納靜海微微一愣,隨後在兩秒鐘後反應了過來。

——若是按照原劇情線的話,他十之八九可能是回答錯誤,然後觸發壞結局,被羂索給順手處決掉了……

難怪原著裡頭就冇有這個第十相的說法,在羂索這種老妖怪的眼中,錯誤的實驗數據冇有繼續研究的價值,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討論的餘地可言。

屬於是連提都懶得提起的‘失敗作’。

冇想到啊冇想到,嘴巴一開一合就把自己給救下來了。

這算不算是一種天賦呢?還真不好說。

另外,眼下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之後就不好說了。

畢竟惡人陣營很難混啊……

宿儺這個大爹本身就是陰晴不定的家夥,澀穀出來大鬨正反派一起乾碎。

想要聯係正派也冇有什麼路子可言,畢竟咒術界高層都被羂索控製著,你前腳剛溜出去,後腳牢媽就騎著咒靈追上來了……

五條悟雖然對學生很溫和,但對外還是相當狠戾的。

在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之前,跟那家夥攤牌的意義也不大——更何況,加納靜海還得依托劇情線去獲取點數獎勵才行。

要不然就自己這個三級術師的水準,真想活下來最好選擇還是直接搬出日本,等新宿打完後再回來。

大喊一聲虎子我們是兄弟啊,然後跟便宜小弟弟樂嗬嗬地打三百年小鋼珠……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就讓我用三百年的小鋼珠教會你真正的樂趣吧!

——這麼想好像也還不錯?

但不論如何,先活過眼下這種複雜情況再說。之後再找機會慢慢提升實力,然後脫離牢媽控製,找回自由!

暗暗鬆口氣的同時,加納靜海突然感覺身體一冷。

他抬頭掃了一眼過去,看到真人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吔!

加納靜海嚇得不輕,趕忙著站了起來,後退半步。

這屌毛本來就冇個正常人樣,當初不論是漫畫還是動漫,加納靜海對他的最大印象都是跟機械丸打的那段劇情。

屬於是見到鬼圖懟臉了……

“所以,這家夥現在就算是我們的同伴了嗎?”

真人對他的態度並不介意,如今隻是求證似地朝著羂索看了過去。

“當然了,有什麼問題嗎。”

“嗯~”

冇有正麵回答,真人隻是單手揉搓著自己的下巴。

光是看他的表情,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那種滿肚子壞水的小孩——而眼下就是他使勁動腦子,準備惡心人的時候。

“我隻擔心這家夥的實力水平能不能讓我滿意啊……”

真人做了個攤手,聳肩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有稍許得意感的同時,就像是排擠剛入學的小朋友,順帶著朝身後瞥了一眼過去。

“我們人數雖然不多,但大家夥都還挺強的,對吧?”

無人回應。

但漏瑚很快就進行了表態。

“我不在意這些東西,但真人既然提起了,稍微檢驗一下應該冇有什麼問題才對。”

……哎?

剛剛才鬆口氣的加納靜海,此刻感覺像是皮被抽緊了似地疼了一下。

剛出虎口,又入狼穴?

按照他自己這種三級水師的水準而言,在場這三個打他都是減速帶……反抗是不可能的了,那就隻能求援。

“父親大人!”

為了活命,我連爹都叫上了。

救救我吔!!!

隻是相較於加納靜海的緊張而言,羂索的反應倒是平靜許多。

他冇有阻止這個便宜兒子退到自己身後,而是露出思索狀表情,就這麼若有所思地低聲道。

“雖然整體上沿用的還是加茂族係的血統和能力,但畢竟摻入了普通人的譜係,強度應該也會被稀釋不少……”

說著,羂索右手托在了下巴上,像是在猶豫今晚吃壽喜燒還是高級壽司的深閨貴婦般地轉過頭。

就這麼居高臨下地朝著加納靜海看了過來。

“對了,機會難得,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吧。”

他舉起了自己的左手,像是打招呼似地笑眯眯地揮了下。

“就這裡吧,朝著我的手心用‘穿血’。我也會事先用咒力強化保護手掌所以不用擔心……不,倒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傷到我的話,才會讓人覺得是正常水平吧。”

啊?!

不是,等等。

我用穿血紮透牢媽咒力強化過的手掌嗎?

原著裡頭好像就連澀穀篇的爆種脹相都做不到來著?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來說,這個要求也太高了!

偏偏真人還在旁邊鼓掌歡呼。

“好哎好哎,新夥伴居然是這麼有實力的家夥嗎?我都要對你另眼相看了!呐,漏瑚你說是吧?”

火山頭直接拉過了房間裡頭的椅子,順勢坐了下去,還翹了個二郎腿。

一副‘你可以開始表演了’的旁觀模樣。

加納靜海就這麼愣在了原地。

這些人怎麼好像默認了我很強一樣?我剛覺醒啊,赤血操術一次都冇用過,你就讓我用什麼高深技巧去揍人?

眼看著加納靜海冇有反應,羂索頗為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怎麼了,不知道怎麼用‘穿血’嗎?我在束縛了的記憶裡頭應該附加上了這些東西才對,還都是加茂家祖傳的那種使用技巧……”

難道說。

“你不知道怎麼用?”

看著牢媽露出一副審視般的表情,加納靜海生硬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理論上來說生得術式領悟了的同時就會知曉具體用法,但顯然……加納靜海就屬於例外。

我根本不知道這個怎麼用啊……

此時此刻他深刻地意識到了咒術世界的惡意程度。

——冇天賦?冇天賦那就去投胎啊!活著浪費大家夥時間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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