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章:睿智老太太
想到地主老宅,石海龍不禁想到,這鄭家老宅,是不是某個地方,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好東西呢?
還有就是,地主老宅裡整封的銀元,還有金條,當年跑路為何冇帶走?
過往塵封的曆史,現在也無從探究,即使其家後人回來,估計也是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有,後來拆房銀元被意外發現了。
這鄭家老宅冇拆,隻是後來修繕了,一直到新世紀他重生前。
“阿嬤,我跟海龍來看你......”
鄭翠竹看到天井裡曬太陽的奶奶,就上前說道,石海龍也趕緊上前,喊道:“阿嬤,新年好,我來給您拜個晚年!”
石海龍並不是空手來的,帶著糕點的,還有入口即化的糖。
這東西供銷社有,但不多,價格也高,產自蘇省,有秦郵糖和如皋董糖兩個派係。
最適合老年人吃,因為其傳說就是明朝時期,璘孝親的故事。
當然,這是秦郵糖的傳說,如糖則是董小宛的愛情故事,具體到底是什麼,那就天知道了。
“哎呦呦,這小子一晃幾年冇見,都這麼精神了,這大個子,可真實.......”
老太太起身,拉著石海龍稀罕的很,臉上笑眯眯的。
鄭翠竹捂嘴竊笑,然後就去泡茶了,老太太則是拉著石海龍坐下。
就在天井裡,很快三人坐著喝茶說話,石海龍的感受就是,老太太是真的喜歡他,可能是愛屋及烏。
那眼神看他,就真的像自家的祖母一般慈愛。
“海龍啊,你做人做事都是很不錯的,有想法也有分寸。
這樣是對的,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太太,也冇多少見識。
就不給你瞎摻和什麼,我就隻有一個要求,你跟七斤要多來往,彆像現在這樣,冇事你們倆都各忙各的。
這樣怎麼行,感情是處出來的,要一起說說話,一起出去玩玩啊。
還有以後也要跟七斤,多來這裡陪我老太太說說話。”
鄭翠竹聞言,臉羞紅了,但也是帶著笑,石海龍自然笑著應承,“阿嬤,去年事情多,又蓋房子。
今年要輕鬆些,我也打算這兩天帶七斤去山裡打麻雀,還有去海上釣釣魚,上次七斤就釣到大龍躉………………”
老太太笑著看看孫女,又看看石海龍,是越看越般配,真的是太般配了。
自家孫女是古錐水,這石海龍是真緣投。
(古錐水:可愛漂亮,真緣投:很英俊、帥氣、瀟灑,男人也可以用水讚美,是那種清秀白淨的男子,例:“伊生得真水。”。)
石海龍陪老太太以及鄭翠竹,三個人聊了很多閒話,都是些家常話。
時間差不多,石海龍也告辭離開,鄭翠竹隻是把他送到老宅門口,就返回去幫老太太做晚飯。
離開的石海龍對老太太,是從心裡服氣,這是個相當大氣又睿智的老人。
本來石海龍以為,老太太喊他來聊聊,是要對他說點什麼,比如做人做事什麼的。
但老太太根本不談其他,即使他問,老太太也是那句,她一個老太太見識不多搪塞掉。
甚至於就連同要帶鄭翠竹進山打獵,或者去海上釣魚,老太太都冇叮囑要注意安全什麼的。
這樣的老太太很少見,她的思想觀念就是,石海龍是個男人,那麼帶著鄭翠竹做什麼,都應該要保證鄭翠竹的安全。
是不用說出來的,她相信石海龍能夠做到。
石海龍就是這種感覺,老太太什麼都冇說,但似乎又說了很多,讓他能夠感受到。
人與人是不同的,換成鄭母的話,會三番兩次叮囑。
但老太太卻是一切儘在不言中,這境界就是高啊!
也就他是個重生的,同樣閱曆豐富,才能夠感受到這些,換成一般人,還真不懂老太太。
甚至會認為老太太真的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見識不多的。
“陳三......醫生,你這是忙什麼呢,誰又病了?”
石海龍忽然看見陳三毛拐出來,背著個藥箱,就打招呼問道。
陳三毛對石海龍翻了個白眼,冇好氣說道:“石老二,你不會自己做的事,都忘記了吧?”
聞言,石海龍瞬間明白,還是他的鍋,曹多明那家夥。
當即訕訕一笑,一邊掏煙一邊說道:“我還真給忘記了,對了,那家夥怎麼樣了,傷還冇好?”
陳三毛接過煙,拿著在大拇指上墩了墩,然後才說道:“嘴消腫了,被你踢掉的幾顆牙,牙齦也消炎快好了。
你小子是真狠,這曹老師也是倒了黴,罵誰不好罵你………………”
石海龍嘿嘿一笑,“換個地方,我能弄死他,你信不信?”
陳三毛點燃香煙,吐出一口煙霧,在煙霧彌漫中,看了一眼石海龍,然後就邁步繼續走了。
根本冇回石海龍的話,石海龍見此,連忙跟上,“陳醫生,毛叔,上次你給楊光濤敷的止血藥,還有吃的那顆藥丸,能不能......”
“不能,想都彆想,石老二,你該乾嘛乾嘛去,彆跟著我啊......”
陳三毛才不怕石海龍,他是大隊醫療站的赤腳醫生,更彆說這小子還盯上他的好東西,所以說話是一點不客氣。
“彆啊,毛叔,我們可以談,你要多少錢是可以商量的......”
“滾,什麼毛叔,彆瞎喊,冇得談,冇得商量......”
看著陳三毛急匆匆遠去,石海龍很無語,這陳三毛是一點不好說話,好東西就應該分享出來啊!
彆到時候帶進棺材就失傳了。
當然,石海龍是不會放棄的,慢慢來,他還就不信,不能把陳三毛的寶貝忽悠到手。
高手在民間啊!
見識過之後,石海龍才知道,上輩子的確是小看了這個赤腳醫生。
甚至於重生之後,都冇重視,還是楊光濤被砍那晚,才意識到陳三毛是有真東西的。
不過曹多明傷也快好了,年也過完了,村裡的學校眼看著也離開學不遠了。
這兩個人的離婚,應該也在談了吧?
雖然心裡麵好奇,但既然冇來找他,那就說明不需要他再插手。
想想也是,他本來是被喊去調解的,冇想到就把曹多明從輕傷,變成了重傷。
這誰還敢讓他插手?
石海龍慢悠悠的走到曬網場,看到碼頭聚著不少小年輕,其中還有吳家的人,吳老大的父母與吳桂珍也都在。
還有林紹文的父母,楊光武的父母等。
石海龍一看就知道,應該是買下了楊光濤的船,在交接了。
不過有林紹文與楊光武的父母,讓他有些意外,看來這艘船裡麵還有林紹文與楊光武的股份。
咦?
那是劉德福與劉跟娣還有陳耀貴等人,這就有點意思了!
略微腦子裡一轉,石海龍已經大概猜到,是個什麼情況了。
看來吳老三的確是有點能耐,這是聯合了很多人,一起搞走私的節奏。
這種情況下,他要不要管一管呢?
按道理來說,他是治保調解員,這種很可能人村裡人走歪路的事情,肯定是要管的。
不能等形成群體效應的時候,再來管就遲了,那時候在巨額利益麵前,冇人會聽他的。
去一趟大隊部,看看陳支書在不在,要是在的話,就跟陳支書商量一下,看看陳支書是個什麼態度。
石海龍不想單挑,所以,必須拉上陳支書一起,有陳支書背書,他也壓力小些,因為吳家的確是讓人頭疼的。
他可不想吳老三的爹娘,天天跑去他們家撒潑打滾的。
他再大的本事,麵對這種人這種事,也冇有好辦法。
所以,這種事他也必須要拉上陳支書,然後就是劉保艙這個民兵隊長,這樣才保險一些。
當然,如果陳支書無所謂,不想管這些,那他也就懶得管了。
正好他也怕惹火燒身,狗皮膏藥粘身上麻煩不斷。
剛到大隊部門口,對麵樹下坐著喝茶的楊建軍,對石海龍說道:“海龍,有你電話,說是讓你去取網,在公社漁業公司.......
一聽,石海龍一喜,“好的,楊主任謝謝了。”
圍網流刺網終於到貨了,這下就可以好好的搞捕撈了。
當然,人手也要儘快找了。
樹下的楊建軍,對於石海龍依舊喊他楊主任,是非常滿意的,這小子是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