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行動代號：耶穌
有一說一。
在整個警隊體係中,警司以下的人查某個案子,很多流程跟手續。
而政治部這裡就完全不一樣,他們有著絕對的優勢,怎麼執行下麵就立刻得響應。
諾瓦科在貝爾麵前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手下的流程也在快速走,暢通無阻。
僅僅隻是半個小時。
楊錦榮這裡就已經跟赤柱警署對接上了,該搞的全部搞定。
“哎呀!”
諾瓦科搞定這些,不由長吐一口氣。
他終於從快節奏中舒緩下來,放鬆的靠著座椅。
抬手看了眼腕表。
現在才上午十點鐘,距離晚上還有很長的時間,足夠他們準備了。
諾瓦科拉開抽屜,拿出雪茄來遞給楊錦榮一支,“今天這個案子搞定,你就升職總督察。
“到時候你就專門負責S情報組C隊,C隊的三個組都交給你來負責。”
"Thanrk Sir ! "
楊錦榮立刻感激的點頭致謝。
繼而。
他又擺擺手、拒絕諾瓦科遞上來的雪茄,“Sorry Sir。
“我不會抽雪茄,雪茄這麼高檔的東西,阿Sir才適合,我玩不轉這麼高檔的東西。”
楊錦榮話說的非常巧妙,既拒絕了諾瓦科,暗中又捧了他一手。
他拿出火機,湊上去給他把雪茄點上。
“誒。”
諾瓦科頓感神清氣爽,很滿意楊錦榮的姿態。
楊錦榮這種又有辦事能力、嘴巴又會說的下屬,簡直就是最佳下屬不二人選。
相比較起來。
先前的貝克特是什麼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隻會給自己惹麻煩。
真是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楊,你跟著我以後前途一定光明。”
諾瓦科吸著雪茄,侃侃而談教育道,“以後你會認識更多的上司、更多高層級的上級。”
“大家都是抽雪茄的,不會的話你可以學,我可以教你。”
說話間。
他也是侃侃而談,給楊錦榮科普了起來,“這雪茄啊跟香煙不一樣,雪茄呢..”
楊錦榮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一副虛心接受諾瓦科提點的姿態。
洋洋灑灑說了好幾分鐘,諾瓦科這才作罷,“你準備一下資料,待會跟他們對接。”
諾瓦科知道這個案子很大,功勞也足夠,所以派頭也非常得足。
他需要赤柱警署的配合,自己不去,讓赤柱警署的張警司過來找自己,聽他安排部署。
"Yes Sir,"
楊錦榮再度笑著點頭,隨即退出去。
他下得地下車庫,先是例行檢查自己的車子,冇問題坐上去,反監聽設備開啟。
“吳Sir,諾瓦科這裡非常的積極,已經各種部署完畢,隻等晚上行動。”
楊錦榮簡單的跟吳複生說了一下現場的情況,“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覺得這個情報有問題?!”
“是。”
吳複生點點頭,直白的說道,“不止是有問題,是有很大的問題。”
“所以,這次的行動你需要把自己搞出去,就不要參與這次的抓捕行動。
楊錦榮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快速的在腦海中盤算起來具體計劃。
“有冇有想法?”
“看來吳Sir這裡有了?”
“嗯,我是這樣想的。”
吳複生早就已經有了具體的部署,“你看不如這樣子。”
他對自己人說話向來很委婉,而且不知不覺中,說話方式也變了。
吳複生說話的方式,早就更多了幾分警司層級的那種該配備的基本修養。
“這個消息其實在圈子裡不難打聽,南區那頭負責的毒品調查科的夥計,我覺得他們肯定也已經收到風。”
“我了解了一下情況,負責人好像叫韓信,高級督察,能力過硬、性格偏執。”
“這次你們的行動名單中一樣有他,就利用他打開缺口...”
吳複生侃侃而談,快速部署著具體計劃。
下午五點鐘。
警察總部的一樓大廳。
楊錦榮快步迎上赤柱警署的張警司。
雙方簡單寒暄以後,楊錦榮領著他們進去,乘坐政治部專梯上樓。
赤柱警署隸屬於港島總區,二級是南區警署,下設分區赤柱。
石澳雖然距離赤柱警署很遠,但全境都歸赤柱分區警署管轄,隻是在石澳設有警崗。
“不好意思。”
楊錦榮刷卡上去,看著跳動的數字,“本來應該我們過去赤柱的,大老遠讓大家過來跑一趟。”
張警司笑著點頭,“冇事,公務嘛。”
心裡卻在嘀咕。
死鬼佬,讓我們配合自己不過來,倒是讓我來總部,真是好大的排場。
“誒。”
張警司想起來什麼,隨口閒聊道,“很少看到政治部主動主導此類的案件哦。”
政治部一般是乾預等行為,像這種他們直接領導、偵辦的案子,還是非常少見的。
“張Sir理解一下,先前八麵佛的麵子搞得我們政治部很冇有麵子,還得靠O記幫忙。”
“這次有機會,當然要由我們親自出馬才對,一雪前恥嘛。”
“啊..對對對..哈哈哈……”
張警司笑了笑不再出聲。
很快。
會議室。
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什麼飛虎隊支援組、港島總區高級警司等等。
等大家全部都集結以後,諾瓦科這才推開門,大搖大擺走進來。
楊錦榮則是抱著資料,給他們在場的眾人分發了下去。
“長話短說。”
諾瓦科直接進入主題,“如同大家看到的情況,目前我們掌握到重要情報...”
在他說話的時候,眾人都在快速的翻看著資料。
外麵。
門推開。
一行人快步走了進來。
諾瓦科表情不悅,皺著眉頭看向在座的眾人,“這是誰的下屬?!”
他語氣不悅的訓斥道,“早就通知下去參與行動的指揮官全部準備過來,為什麼遲到!”
說罷。
諾瓦科也是看向來人,“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
任何行動的指揮部署,都需要非常嚴肅的紀律。
諾瓦科覺得,倒是可以利用這個契機,對此進行一下“整頓軍紀”。
“南區警署毒品調查科高級督察,韓信。”
韓信自報名號,低了低腦袋,“Sorry Sir,來之前做了點情報彙總,耽誤了。”
他說完以後,招呼夥計各自在後麵找凳子落座。
“一點時間觀念都冇有!”
諾瓦科毫不客氣的訓斥了起來,“連最基本的時間觀念都冇有,我很難相信你們在案件上有什麼產出。”
韓信聽著諾瓦科的訓斥,並冇有出聲反駁什麼。
諾瓦科冇注意到,他的這個舉動,已經引得現場很多人不滿了。
他捕捉到這一幕,眼見無趣,說了幾句準備繼續進行案情。
誰知道。
門再度被敲響推開。
吳複生帶著何文展走了進來,自顧自的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很自來熟。
“吳複生總督察,你來..”
諾瓦科下意識的稱呼吳複生為總督察。
立刻。
吳複生直接出聲打斷了諾瓦科, “Sorry Sir,你剛才叫我什麼?!”
諾瓦科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吳複生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總督察,正式踏入憲委級。
吳複生側了側腦袋,小拇指摳了摳耳朵,“如果是私人場合,你叫我總督察我不挑你的問題。
他嗓音拉高,“現在是工作時間,大Sir,你應該叫我什麼?!”
“吳Sir。”
何文展立刻跟嘴,“按照警隊條例相關規定,要麼稱呼吳複生警司,要麼吳警司。”
他好像想起來什麼,“當然了,如果大Sir要稱呼你為吳Sir,那就太給麵子了。”
何文展這裡,早就養成了習慣,也早就不知不覺中潛移默化:
什麼?
生哥開團?
立刻馬上。
跟!!
吳複生跟何文展兩人一唱一和的話,頓時引得在座的一眾紛紛抿嘴憋笑。
大家紛紛腦袋壓低、轉移視線,極力控製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
現場的眾人,壓根就冇人同情諾瓦科。
他們早就不爽諾瓦科了。
諾瓦科讓大家協助他,還得讓大家這麼遠趕過來。
見麵以後。
諾瓦科不感謝就算了,還拿他們南區的夥計韓信做下馬威,太擺譜了。
再說了。
晚上的案件抓捕現場在石澳,不應該把所有人現在全部集結在赤柱警署?!
他們過來警察總部,一來一回,很延誤的。
所以。
吳複生的這番話,聽得眾人頓時覺得解氣。
哈哈哈…
這警隊中出了名的吳複生警司,果然如同傳聞中一樣,絲毫不給這班鬼佬麵子。
好犀利的言辭。
不過。
他的話說的一點問題都冇有,很合理。
這鬼佬啊,還是得吳Sir來對付,就得吳Sir來治他們。
韓信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吳複生跟何文展兩人,不由多打量幾眼。
看來這警隊中的傳聞,還真就冇有瞎傳啊。
吳複生既能絲毫不給政治部這班鬼佬麵子,還能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讓他們“心甘情願”把吳複生捧上警隊曆史上最年輕的警司這個位。
吳警司真是好犀利。
旁側。
何文展見韓信打量著自己,也是目光看向他。
兩人目光對視。
何文展掃了眼韓信戴著的委任證,“韓Sir。”
“嗯。”
韓信應聲點頭回應。
諾瓦科咬咬牙,雖然不爽但是隻得改口,“我隻是隨意點了而已。”
他臉色有些難看,“冇想到吳複生警司,這麼注重名頭上的東西。”
吳複生警司這幾個字,咬的特彆重。
“不好意思。”
吳複生謙卑頷首回應,“我太年輕,第一次踏入憲委級來到警司的職位,所以比較注重。”
"!!”
諾瓦科眼皮子跳了跳,隔著距離盯著吳複生,恨不得直接掐死。
隻是開場第一幕。
短暫幾句。
現場眾人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吳複生的,現在都認識了。
而且。
大家都有了非常清晰的印象,吳複生的人設,大家也就更加得清楚。
“政治部辦案,你們記不請自來,想乾什麼?”
諾瓦科眉頭皺在一起,直接跳開話題,“講道理,你現在應該在記做最後的交接,準備去西九龍RATU履任。”
他一見到吳複生,立刻就覺得,搶功勞的來了。
而且。
吳複生還讓自己當眾吃了個啞巴虧,心裡更不爽了,立刻發起質問。
“Sorry Sir。”
吳複生解開西裝紐扣,靠著座椅靠背,“正好我來總部找蔡Sir彙報案件。”
“從他口中得知政治部的行動跟我關注的案件相同,都涉及到八麵佛犯罪集團,他讓我來協助一下。”
“所以,我們也就不請自來了,希望可以有什麼幫得上忙的。”
吳複生講完,笑嗬嗬地看著諾瓦科,“這樣應該不會惹得政治部的夥計討厭吧?!”
諾瓦科聽著這個理由,嘴唇動了動冇有發出聲音,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吳複生給的這個理由很合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給吳警司發一份資料。”
諾瓦科繼續往下說。
吳複生則是翻看楊錦榮發放的案件文件。
“這次行動非常重要,牽扯到先前涉及政治部負責的八麵佛販毒集團案。”
“我們政治部盯了他們很久,現在卷土重來,一定要抓住機會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
“晚上的抓捕行動,我對各位是這樣安排部署的..”
諾瓦科一番洋洋灑灑的作戰計劃發言完畢,隨即站起身來。
“鑒於八麵佛犯罪集團先前在香江犯下的重重罪行,導致十多名政治部夥計因公殉職。”
諾瓦科拉高嗓音,“所以,我宣布,此次行動代號:耶穌!”
“我隻有一個宗旨!”
“耶穌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將親自帶隊指揮,拿出最優秀的結果,告慰那些因公殉職的夥計。”
諾瓦科說話的時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政治部有多麼厲害,儘職儘責因公殉職。
在座的諸位,誰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麼。
政治部有了情報還不知所謂不重視,這才導致政治部那些人死傷慘重的。
"Yes Sir, "
眾人齊聲回應。
嘴上冇說什麼,心裡卻無比的嘀咕,問候諾瓦科。
這鬼佬腦子裡怎麼想的。
行動代號:耶穌?
這個代號聽上去就非常的不吉利好嘛?
你諾瓦科信耶穌,但在座的諸位,不是人人都信耶穌的。
代號聽上去就晦氣。
怎麼,你要帶著大家見耶穌啊?!
"Sorry Sir ! "
"Sorry Sir ! "
吳複生直接舉手,旁側的韓信也一同舉手,兩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諾瓦科看著他們。
“你先。”
吳複生示意韓信。
"Sorry Sir ! "
韓信隨即發言,“收到大Sir指令以後,我立刻安排了夥計進行收風。”
“晚上這次的行動,消息渠道並不難搜集,我們的夥計也收到風。”
“我在毒品調查科做了這麼多年,覺得情報獲取太過於簡單。”
說話的時候。
他拿出自己帶來的情報卷宗,“所以我建議,大Sir是不是重新審核一下此次的行動部署,以及進一步評估..”
不等他講完。
諾瓦科直接打斷,不悅的訓斥道,“你一個高級督察,現在在質疑我?還是在質疑政治部的情報搜集能力?!”
“我已經專門安排政治部探員做情報搜集,確認了消息是真的!”
“再說了,即便情報有誤也值得一試,警隊要做好香江的安全維護工作!”
諾瓦科的這番話,聽上去好像也冇有什麼問題。
韓信看著諾瓦科,想了想他扣下來的高帽子,咬咬牙也就冇再多說。
"Sorry Sir ! "
吳複生跟著出聲,發表自己的意見,“我覺得我有必要說兩句。”
眾人目光紛紛都看向了站起身往前走的吳複生。
在座的各位,下到督察、總督察,上到警司高級警司,要說辦的大案,誰都冇有吳複生多。
他要發言,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大Sir剛才安排部署的具體行動計劃我也具體聽了。”
吳複生站到諾瓦科身前,先給自己闡述立場,“我非常讚同大Sir說的,辦案從來冇有百分百,有情報值得一試。”
說話的時候。
吳複生還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雖然我隻是了解了一部分情報,但是我已經發現了三個問題。”
他拿過楊錦榮手裡的卷宗,抬手拍了拍,“首先,大Sir拿得的這份碼頭貨倉交易現場的圖紙,已經是很古老的版本了。”
“現在具體那裡情況如何,裡麵具體如何,誰都無法保證跟圖紙一模一樣。”
吳複生講完,眾人目光都看向圖紙複印件。
大家這才發現最下麵的小角標寫著1978年,確實很早以前了。
諾瓦科跟著接話,“圖紙這方麵……”
“第二!”
吳複生並不給諾瓦科說話的機會,“按照大Sir的計劃部署,飛虎隊支援三組人員,安排的太過於緊湊。
“你讓他們三組夥計全部負責正麵,我覺得這是不合理的,應該合理分配,前後都要。”
“第三。”
“在武器配置方麵,我覺得重火力部署不夠,隻有飛虎隊配備了,這樣對其他參與行動的夥計冇有保障。”
“鑒於上次他們意圖劫走八麵佛的案件,我覺得額外還要申請幾架武裝直升飛機,不管是高空情報亦或者後續追擊,都很有利。”
“此外,我覺得海關以及水警這裡也需要額外增派人手過來,封堵水路。”
“大Sir覺得呢?!"
吳複生講完,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了諾瓦科麵前。
諾瓦科深呼吸一口,“我說你這位年輕的小警司,你有冇有了解過飛虎隊?!”
吳複生點頭,“飛虎隊我當然知道,有著警隊最精良的裝備以及最頂尖的夥計。”
“那不就行了?!"
諾瓦科理所當然,“你申請過飛虎隊支援,應該知道飛虎隊的情況。”
“一群毒販而已,他們能有什麼?!”
他手指用力的在桌上點了點,“知不知道一次行動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在情報充足的情況下做出合理的安排,知不知道可以為警隊節約多少經費開支?!”
諾瓦科不覺得吳複生說的這些很有道理。
“我隻是按照蔡Sir的意思,警隊出麵協助政治部而已。”
吳複生無所謂的聳聳肩,跟著說道,“我不參與行動,具體如何大Sir自行判斷。”
立刻。
現場負責協助行動的在座各位,紛紛小聲討論了起來。
吳複生這個人,雖然大家不認識,冇有搭檔過,但是他經手的案子大家都多少聽過。
早在督察級彆的時候,黃炳耀總警司就放權給他,讓他擔任最高指揮官。
黃炳耀自己隻做背書的最高指揮官,一切現場指揮都交給吳複生。
這麼多案子辦下來,吳複生的指揮經驗絕對足夠。
說句不好聽的。
政治部這些天天坐辦公室吹冷氣的,情報工作或許比大家優秀,但要說指揮能力。
諾瓦科這個總警司,或許還不如警隊的警司。
他們也覺得吳複生說的有道理,時不時交換意見點頭。
各種質疑的聲音,隨即也傳進了諾瓦科的耳中。
“再者,我覺得毒品調查科的韓信高級督察說的很有道理。”
吳複生掃過眾人,再度說道,“這次情報獲取冇有太大的難度,所以我也建議立刻重新審核研判。”
“另外,立刻安排人手前往石澳碼頭的貨倉,進行初步排查,對裡麵的...”
諾瓦科可冇心情聽吳複生講完。
吳複生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是對自己這個前助理處長,現總警司權威的無限挑釁。
“閉嘴,你是不是想奪權?你一個警司,夠分嗎?!”
諾瓦科嗬斥打斷吳複生,冷聲道,“這宗案子不需要你們記任何協助,聽懂了?!”
吳複生見狀,兩手一攤直接退回了座位上。
雖然不爽,諾瓦科思考了一下,倒也覺得吳複生說的有道理。
“額外再抽調一組飛虎隊過來支援,原本全部集中正麵的安排,現在更改為前後。”
“此外,通知南區水警這裡,安排一組夥計進行水路支援。”
他做出一些計劃變更,微調,調整不大。
後麵。
韓信眼見吳複生的意見有用,再度舉手,“Sorry Sir,我建議現在立刻對情報進行重新評估。
“交易貨倉聽說已經停用很久,我讚同吳Sir的意見,安排夥計現在就去內部……”
“閉嘴!”
諾瓦科不想再聽到任何質疑的聲音,“現在去打草驚蛇嗎?!”
這次的行動,對諾瓦科來說充滿了誘惑力,根本冇辦法拒絕。
上司貝爾這裡,他也早就已經信誓旦旦做了保證。
不可能再有重大變動,更不可能因為打草驚蛇導致行動失敗!
“Sorry Sir!”
楊錦榮這時候也站出來,發表意見,“阿Sir,我覺得他們兩位的意見有參考意義。”
諾瓦科看著出聲的楊錦榮,眼睛瞪大幾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凹陷的眼窩中,更是充滿了濃濃的不滿與憤怒。
楊錦榮卻直接無視諾瓦科要吃人的表情,“我也讚同韓Sir剛才的提議,是否再安排我們的探員,再度去...”
“閉嘴!”
諾瓦科幾乎是衝楊錦榮吼出來的,“這次行動,你不用參加了!”
這裡是政治部。
過來的這些人全部都是警隊的,楊錦榮是政治部的人,他的下屬。
現在當眾跟著他們質疑自己?!
這是對他這個上司最大的羞辱,更是他的恥辱。
“還有你,韓信!”
他跟著矛頭指向韓信,“你們南區毒品調查科也不用參與!”
“我自會安排其他警區毒品調查科來負責!”
諾瓦科這幾句話一出,一時間眾人全部安靜下來,不再出聲。
諾瓦科拿出總警司、行動最高指揮官的做派,“還有冇有人有其他意見?!”
鴉雀無聲。
無人再講話。
“我覺得各位指揮官應該要對自己的夥計負責。”
吳複生看向在座的眾人,沉聲道,“我建議,你們不要參加這次的行動。”
隨著吳複生聲音落下,有人隨即出聲,“吳Sir,道理我們都懂,但是既然查案,有情報就要跟。”
“是啊是啊,吳Sir是不是有些太警惕了。”
有人跟著附和。
吳複生咧咧嘴,笑了笑點頭道,“行,我聽明白了,倒是我吳複生阻礙了大家破案拿功!”
看得出來。
雖然這些人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但對這個案子的功勞誘惑也很難拒絕。
話裡話外,都在拐彎抹角說吳複生多管閒事,阻礙了他們的功勞路。
既然如此。
好言難勸該死鬼。
吳複生不講了。
諾瓦科嘴角上揚,不無得意的掃了眼吳複生,投過去示威的眼神。
“既然冇有意見,那就按照最新計劃行動,“耶穌”行動必須成功不許失敗!”
“現在立刻,所有人全部樓下集結,跟隨政治部的隊伍,即可出發!”
把眾人打發走。
諾瓦科也是再度看向楊錦榮,壓低嗓音,“機會不是天天有,我很不滿意你!”
“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這裡,等著行動結束吧!”
他看向吳複生,何文展、韓信,“你們幾個也都留在這裡,等我們行動結束以後,再離開吧!”
說完。
他衝外麵喊了一聲,“來人!”
兩個政治部探員立刻快步進來。
“給他們倒幾杯咖啡進來!”
“在我回來之前,他們任何人都不許離開政治部。”
“即便是去廁所,也必須貼身陪伴!”
“最好,待在這間房,一步也不要離開!”
"Yes Sir ! "
探員立刻大聲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