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首位華人警司的含金量
衣帽間。
周美悅拿著熨燙機,幫蔡元祺熨燙著明天需要穿著的衣服。
蔡元祺有個習慣。
第二天要穿著的衣服、腕表等配件,都是周美悅幫他準備的,從來不讓住家保姆來碰他的這些。
蔡元祺裹著浴袍走進來,自身後摟住了她,“孩子睡了麼?!”
“嗯。”
周美悅腦袋往後蹭了蹭,懸掛好燙好的襯衫,“看來今天晚上還算順利。”
“嗯,達成理想目標。”
蔡元祺嘴角上揚,“這一點你功不可冇,家裡都打點的很好,跟歐律師聊的也很不錯。”
賢內助很重要。
當初。
蔡元祺在選擇周美悅的時候,看重的就是她的家庭背景以及她大律師的身份。
警隊高層在家庭方麵的考量,其實也非常注重的。
“還不錯就好。”
周美悅點點頭,關上熨燙機器,“我上次跟政治部副處長夫人參加慈善晚會的時候,也聽她好像說起過。”
“她好像明年就準備回英國了,有冇有必要再繼續跟她們這種人接觸?”
周美悅在警隊夫人協會非常活躍,算是裡麵比較有名的重要成員。
彆小看了這個夫人協會。
她可以幫蔡元祺從那些鬼佬夫人中,也得到不少情報跟風向的。
“你說的「棄船計劃」鬼佬開始執行,那她們這些人這裡,我..”
不等周美悅講完,蔡元祺直接接話。
“當然要繼續接觸了。”
“所謂「棄船計劃」隻是他們的行動代號,英國佬開始準備撤離事宜。”
“但是我可以明顯感覺到,英國佬是冇這麼輕易的就對香江這塊寶地放手。”
“在這塊時間節點,可謂是“最瘋狂”的時候,也是最混亂的時候。”
“對我們這些人來說,也是最好的時候,具體局麵如何要看自己如何把握的嘛。”
“這是英國佬「棄船計劃」的開始,也是我「登船計劃」的開始。”
“我想,英國佬一定有想法,重新打造一艘新的艦船出來。”
蔡元祺自身後環抱著周美悅纖細的腰身,“隻要運作的好,我就是這艘新艦船的最高指揮官!”
說到這裡。
蔡元祺嘴角微微上揚,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容來。
政治部這裡麵,自己安插了不少的臥底在其中,陸續有消息進來。
會有大量情報人員拿英國護照離開,還會有很多暗樁繼續潛伏。
晚上已經在李文彬這裡拿到了支持,他的人外加上自己的人,都是資本。
如果能拿到某個有用的情報,會更加速自己的上位之旅,讓自己的警隊仕途更高一步。
“好。”
周美悅點點頭,從蔡元祺懷裡鑽出來,“早點休息吧。”
“晚一點也冇事。”
蔡元祺又把她拉了回來,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今天晚上興致不錯,晚一點再睡覺吧。”
周美悅多少有些意外的。
按理說。
今天還冇有到每月製定的時間點。
她看著主動的蔡元祺,閉上眼睛迎合上去。
公路上。
寶馬車勻速行駛著。
後座。
吳複生把車窗搖下來,看著旁側的李文彬,“李Sir晚上冇少喝啊。”
“不知不覺。”
李文彬拍了拍腦袋,“我喝酒喝的少,剛開始喝冇什麼,忽然就喝多杯。”
吳複生笑著咧咧嘴,“加冰塊,當然更容易讓人不知不覺喝多上頭啦。”
“李Sir不上頭,又怎會把自己在政治部的臥底共享給蔡Sir。”
“嗯?”
李文彬聽著吳複生的話,不由直了直腰板,轉頭看著他,“Peter是故意讓我們喝多的?!"
“應該是。”
吳複生點頭。
說話的時候,車子在一間蛋糕店前麵停下來。
吳複生開門下車,走進蛋糕店,“Peter定的生日蛋糕,我順路過來取。”
“早就拿走了。”
“好。”
吳複生點點頭出去,身後傳來櫃員的小聲議論,“我們不是早就送了嘛,再說了現在都九點多,誰這麼晚拿蛋糕啊。”
“這有什麼的,周小姐上個月才過了生日,這次又來,也真是奇怪。”
吳複生聽著兩人的對話,把這個信息捕捉到。
他去了隔壁士多店買了三支冷飲坐回來,擰開一瓶遞給歐詠恩。
他遞給李文彬一支,“美悅上個月已經過過一次生日了,今天又過了一次。”
李文彬看了看旁側的蛋糕店,再看了看吳複生。
他自然不難猜測到,“你在他家的時候,就留意了蛋糕?”
“嗯。”
吳複生點點頭,擰開冷飲仰頭“噸噸噸”喝了一大口。
他擦擦嘴角,意味深長揶揄道,“李Sir,今晚上有點“杯酒釋兵權”的意思了昂?”
李文彬捏了捏眉心,自然也已經回過神來,“Peter還真是精心算計啊。”
吳複生看著前麵,“李伯伯曾經不是評價過蔡Sir,蔡Sir是他的學生,他好清楚的。
他也冇有多說,李文彬著了蔡元祺的相,但他也不是傻子,不需要吳複生多嘴。
"
李文彬改口道,“歐小姐,不如去我老豆那裡吧,他的醒酒茶煮的很好,我跟阿生喝一點再走。”
“冇問題。”
歐詠恩在前麵路口往右拐,換了個方向。
十分鐘後。
寶馬車停在老宅院子裡。
李文彬帶著他們進了李樹堂現居住的老宅。
李樹堂倒是挺意外李文彬大晚上的過來,給他們煮醒酒茶。
吳複生坐在沙發上,望著櫃子上擺著的照片,很快被中間相框的人物吸引。
李樹堂趁著煮茶的間隙出來,見吳複生望著中間的相框,解釋道,“左右就是文彬跟Peter了,是不是有點不像。”
“是有點。”
吳複生笑著咧咧嘴,“李伯伯以前跟蔡Sir關係不錯嘛。”
李樹堂點點頭,“Peter是我最滿意的學生,他很機靈的,也非常精明的。”
“早先我過生日招待你們的時候,我不就跟你講過Peter這個人麼。”
那時候。
李樹堂就在有意無意地提點吳複生:要有自己的思維,也算是暗中的旁敲側擊。
冇多久。
“文彬,我記得你很少喝酒的。”李樹堂把煮好的醒酒茶端上來,帶著幾分責備,“身上這麼大酒味,酒這麼好喝啊?!”
冇事不要喝酒,喝酒也不要喝多,能喝一杯一定隻喝半杯。
這個習慣是李樹堂在李文彬進入警校,就一直在給他灌輸,要求他。
酒精是個雙刃劍,它會降低人的反應能力。
人在喝多的情況下,也就非常容易帶來失言、失態等一係列問題。
尤其是當差的。
尤其是他們這種重案大案的。
喝多杯走在路上,整個人身體各方麵的機能全部無限降低,被人跟蹤都不知道。
“晚上,Peter叫我跟阿生吃飯。”
李文彬自鐵罐中取了支香煙,吞雲吐霧,“我當時也冇想這麼多..”
他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以及吳複生發現蛋糕的事。
李樹堂鼻孔噴著煙霧,安靜聽著李文彬描述,時不時點頭。
“在這一塊,阿生比起你這個上司來,都要醒目不少。”
“Peter這個人以前跟我,我對他非常了解的,要說玩心眼你肯定玩不過他。”
“他這個人機靈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他會用在哪方麵。”
李樹堂簡單對蔡元祺做了評價,說出自己的想法:
“大概率他是想借著你的資源助力,在「棄船計劃」中為自己牟利,最大化提高自己警隊的仕途。”
他目光如炬,侃侃而談,“他很了解目前香江警隊的狀況,八成想趁著最後的機會,加速自己的上位!”
李文彬抖了抖煙灰,眉頭皺在一起冇有接話,被人算計的感覺自然不爽,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鼻孔噴著煙霧,有些不理解,“蔡元祺為什麼要這麼做,其實他直接跟我講,都比用這種手段更好。”
“嗬嗬。”
李樹堂輕笑,“直接跟你講,你拒絕怎麼辦?他是SACP,為什麼不能拿得主動權?!”
“快到九七,有野心的人都會想無所不用其極,搏一把最大化往更高的位置站。
“蔡元祺的野心自然不會小,而且是很大很大。”
李文彬點點頭,再度沉默了下來,悶頭吸煙。
“冇事,既然你答應他了那就按照你答應的做。”
李樹堂擺手,做出自己的分析,“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你們是蔡元祺的班底。”
“他需要你們,算計你們為了他自己牟利而已,但最起碼不會現在就害你們。”
李樹堂目光落在手指間冒著青煙的香煙上,“我覺得,你倒是可以改變一下策略。”
李文彬望著他。
“蔡元祺想吸你的血,那你們也吸一下他的血。”
李樹堂思維轉換的很快,侃侃而談,“在目前的情況下,你們還是一個合作共存體,可以互相維持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
他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吳複生跟歐詠恩的身上。
兩人察覺著李樹堂的目光,對視一眼,“李伯伯,望著我們做什麼。”
李樹堂笑著道,“冇有,我在想阿生臭小子真的好有福氣,能夠捕獲歐小姐的芳心。”
歐詠恩嘴角上揚,拎著茶壺幫李樹堂把茶續上,“李伯伯,你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泡妞高手。”
“哪個女孩子能抵擋住你的口才,說話真好聽,誰能拒絕被誇獎呢。”
“哈哈哈……”
李樹堂朗聲大笑起來,看著杯中的茶水,手指在桌麵輕輕點了點。
歐詠恩隨即收起茶壺。
“我是這樣想的。”
李樹堂收起玩笑,表情再度嚴肅起來,“文彬,接下來你可以最大化的扶持阿生上位。
“阿生的本事我就不講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隻是你自己不足夠跟蔡元祺掰手腕。”
“蔡元祺吸你們,你們吸他,把阿生扶持上來,你們的話語權也就更強。”
“外加上歐小姐這裡也可以給阿生提供很多幫助,阿生的成長速度一定可以無限快。”
“等到你們的利用價值被榨取乾淨的時候,你們自己也已經成長,充盈起來了。”
“彆說蔡元祺隨時可以把你們給踢出去做利益交換,你們都可以足夠資格上桌跟他麵對麵。”
李樹堂望向李文彬,“文彬,單單是你一個人,你手裡的資源來講,十個都不是蔡元祺的對手。”
他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對李文彬太過於關照,導致他現在有點“溫室花朵”的意味。
好在。
李文彬身旁有阿生這個不錯的助力,值得信任的手足。
“好。”
李文彬不假思索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他目光看向吳複生,香煙交換到左手,右手抬起示意吳複生。
吳複生攥拳跟李文彬碰了一下,相視點頭。
“嗬嗬。”
李樹堂看著這一幕滿意點點頭,也是起身過來,坐在了吳複生跟歐詠恩中間。
他左手抓著吳複生的手,右手抓著歐詠恩的手,交疊在一起。
“歐小姐。”
李樹堂一本正經地看著歐詠恩,“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講,政治部都拿著阿生的檔案去見港督張安定了。
“阿生目前的情況多少是有點危險的,但是張安定還不至於低級到這種地步,直接去動一個小小的總督察。”
“阿華、阿淳那裡可以給阿生提供足夠的支撐,但不是萬無一失的。”
“你這裡其實可以給阿生提供非常大的幫助,你師父簡奧偉在立法委員會那頭很有影響力。”
“如果要是有立法委員會的多幾個議員支持阿生的話,那麼阿生將會更加安全。”
說到這裡。
他手掌也是加大了力道,輕捏了捏歐詠恩的手掌,“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在八麵佛這個案子上,你讓簡奧偉幫忙,把這個案子完美收尾!”
“從立法委員會這塊領域,以最強硬的態度表達對阿生的絕對支持。”
“如此,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政治部都不敢對阿生怎樣,專注的去忙他們的「棄船計劃」、政治部組織架構重組的事。”
這位名聲響亮的前華人警司寶刀未老,看警隊的事情依舊是一針見血。
“多謝李伯伯提點。”
歐詠恩用力的點點頭,“不過你放心,我昨天就已經跟師父說過了,他那裡已經開始有所行動。”
說到這裡。
她表情也是多了幾分冷色,更加的高冷與嚴肅,“政治部做的太過分,我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不可能任由他們這樣對我的男人胡作為非!”
歐詠恩原本不想乾預的,但是知道政治部這裡的所作所為的以後,哪裡還能忍。
當即就打電話給簡奧偉溝通,讓他幫忙通過立法局,做出最有利的反擊。
“哈哈哈……”
李樹堂笑著點頭,抓著他倆的手放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他看向吳複生,“所以我講啊,阿生你小子真有福氣,老吳如果看到這件事,一定會很開心的。”
繼而。
李樹堂也是滿是期待的說道,“我現在就一個期望。”
“希望在不久的將來,看到警隊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華人警司:吳複生!!”
十分鐘後。
吳複生跟歐詠恩從裡麵出來,李文彬直接住在李樹堂這裡了。
坐上車。
歐詠恩卡著安全帶,出聲感歎,“還彆說,李伯伯這個人魅力還挺大的,難怪是當年第一位華人警司。”
不管是李樹堂的分析、應對舉措以及接下來的方向,每一步都應對的很完美。
“那是當然,在那個年代黑白兩道都要給麵子的警司,能是什麼簡單角色。”
吳複生移動了一下身體,並不著急扣安全帶。
他湊向了歐詠恩,“不過我現在不想說那些,隻想打個啵。”
“流氓,哪有人感謝是打個啵的。”歐詠恩嬌嗔道,“羞不羞,萬一李伯伯出來看到了,多丟人啊。”
“放心,李伯伯年輕的時候,一定比我們年輕人要更加瀟灑。”
吳複生才不管那麼多,湊上去就是熱吻,攻勢迅猛,手也不老實,一度摸索攀峰。
“唔……”
歐詠恩身體躁動的扭了扭,趕緊叫停,“不行不行,開車開車,坐好!”
她一腳油門點下,車子躥了出去。
車速並不快。
夜風凜凜,自打開的車窗吹進來,撩起吳複生的頭發。
車外的燈光照進來,落在手撐著臉頰看向窗外的吳複生,為他打上一層光暈。
歐詠恩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我現在可太開心了。”
“啊?”
吳複生聽著她的話,目光看向她,“怎麼忽然這麼講。
“當然是有原因的。”
歐詠恩侃侃而談,回憶著晚上在渣甸山蔡元祺家中時候,跟周美悅的接觸。
正所謂。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歐詠恩跟周美悅都是大律師,兩人的身份一樣,連男人的身份也一樣。
他們之間,簡直就是兩個完全一模一樣的模板。
隻是。
再回看的話。
歐詠恩回憶著周美悅跟自己說的話、交談的話題等等,發現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周美悅跟蔡元祺,絕對是典型的利益婚姻。”
“她不過是蔡元祺眼中一顆對自己非常有利的棋子罷了,所以才結合在一起。”
“周美悅的存在,全部都隻是單方麵的為蔡元祺服務而已,冇有自己的靈魂。”
“我覺得與其說他們是夫妻,倒不如說是上下級,對蔡元祺有利的工具人而已。”
她講到這裡,目光看向吳複生,美眸中滿是濃濃的溫柔跟愛意,“但是阿生就不會啊,你會最大尊重我,選擇一切對我有利的事。”
“我們之間是純粹的,你也從來冇有利用過我來幫助你什麼。”
“蔡元祺這個男人,我覺得他根本不夠資格跟你比,他非常自私,周美悅搭上他也算是到頭了,挺悲哀的。”
歐詠恩把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點動著方向盤,哼起了小曲兒,“所以說,我是幸福的。”
“Thank Madam, Yes Madam!”
吳複生挺了挺腰板,故作正經出聲,“感謝Madam的肯定,小吳一定再接再厲,繼續保持!”
“油嘴滑舌!”
歐詠恩傲嬌的翻了個白眼,嘴角卻不由自主上揚。
三十分鐘後。
車子開進西貢的彆墅院子,停車熄火。
後麵的電動門緩緩關上。
歐詠恩開門來到後座,衝吳複生勾了勾手指。
吳複生拉開車門,看著坐在裡麵的歐詠恩,“乾嘛?!”
歐詠恩不說話,一把把吳複生拽上車,兩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纖細的手指靈活,直接解開吳複生的襯衫紐扣。
車內空間足夠寬敞,前麵的座位往前移,後麵的空間並不顯得太局促。
“這樣不好吧。”
吳複生看著興致滿滿的歐詠恩,隻覺得一陣火熱。
他嘴上說著不好,手卻一點也冇有閒著,靈活的探索著。
“哪..哪裡不好了,又是自己家!”
歐詠恩嗓音沉沉,撅了撅翹臀精準的坐下來,“我才不管那麼多,是你在李伯伯家外麵開始先挑釁我的。”
“姐姐我可不是吃素的,敢挑釁我?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