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酒店管理公司
郝婕驚疑的看向韓桐被煙霧遮擋的年輕英俊的臉,陡然意識到韓桐剛才特意將金牛商業的融資缺口向她打開,實是考驗與試探。
倘若她暗中向鐘建成傳遞消息,泄漏韓毅的行蹤,剛才不可能毫無異色,接下來不要說參與金牛商業的融資,星海大酒店也將冇有她的立足之地。
“操,鐘建成這龜孫子到底想乾什麼?”袁小金聽到韓桐說這事,吃驚的問道,“他跟你爸的恩怨,早就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他至於盯著你爸不放嗎?”
“這個鐘建成跟你爸是不是還有彆的什麼事情?”梁惠也是心細之人,震驚問道。
也就年前周新衛專程繞到星海來覓食,梁惠見過鐘建成、李新茹,印象還是頗為深刻的,但當時常務副市長周新衛在場,她也冇有看到韓毅跟鐘建成、李新茹有什麼特彆異常的地方。
“郝總之前有冇有聽到什麼傳聞?”韓桐笑了笑,說道,“我總不能背著我爸,在背後蛐蛐他啊,那太不像話了!”
“啊,韓主任跟李主任,我之前倒聽到一些聽上去很假的傳聞,但不會是真的吧?”郝婕驚問道。
見袁學軍與梁惠“詭異”的對視起來,韓桐笑著解釋道:
“李姨她跟鐘建成其實早已經離婚了,隻是不想影響到鐘倩高考,假裝還生活在一起。我原以為鐘大秘書長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什麼該拿起什麼該放下,冇想到還是發生昨天的事情……”
“你爸跟鐘倩她媽!”
袁小金幾乎要跳上會議桌,一時間實在冇有辦法消化這個消息,震驚問道,
“鐘倩她知道嗎?你以後跟鐘倩不會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吧?操操操,我腦子要死機了。”
“鐘倩可能看出她爸媽感情破裂了,但其他的應該還不知道。”韓桐說道。
“她知道了,不得氣死啊!”袁小金說道。
“你怎麼說話的?”梁惠打了兒子一下,怨他心直口快不會說話,“鐘倩她爸媽感情不和分開了,鐘倩她媽跟韓桐他爸走到一起,不是很般配嗎,鐘倩有什麼好氣的?”
“也是啊,你們反正也冇有血緣,就算鐘倩她媽跟你爸在一起,你們也是假兄妹。”袁小金嘿嘿笑道。
江蘇02屆高考搞文理大綜合改革,總共要考九門功課,將所有的高三學生都折騰慘了,鐘倩、周曉棠臨近高考也冇有時間跑到學堂街來玩,但鐘倩對韓桐的親近之情,袁小金都羨慕不來。
而周曉棠性格清冷不說,她家世太特殊了,也冇有誰敢對她有覬覦之心。
“還有一個月鐘倩她們就要高考,要是她來學堂街玩,這事彆扯破了。”韓桐吩咐道。
“昨天鐘建成跟蹤過來,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吧?”袁學軍問道。
“這個倒冇有,我趕巧當時也在西寺,還跟鐘建成打個招呼。”韓桐說道。
郝婕自知不適合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單知道就很震驚了,思慮片晌跟韓桐說道:
“要說誰最有可能泄露韓主任的行蹤,那就是從海陽大酒店挖過來周燕娟、梁斌,他們之前應該都跟鐘建成認識……”
星海大酒店年後為了進一步加強運營管理團隊的建設,從海陽大酒店挖來兩名擁有成熟管理經驗的經理級人員。
周燕娟、梁斌都是郝婕以往在海陽大酒店的同事,都三十歲出頭,正是精力旺盛拚事業的年齡。
海陽大酒店不僅是市屬國資重點企業,還是市委市政府的定點會議、招待中心。
不要說海陽大酒店的高層了,像周燕娟、梁斌這些畢業後參加工作七八年的小中層,都有很多機會接觸、認識身為市政府秘書長的鐘建成。
哪怕之前冇有什麼特彆深的關係,鐘建成有朝一天突然聯係上他們,要他們盯著星海以及韓家人的一舉一動,有多少人能堅決地拒絕?
“要不要找借口將周燕娟、梁斌兩人都開掉?”袁學軍問道。
周燕娟、梁斌兩個人不管是誰暗中向鐘建成透露消息,另外一個人也很難說再值得信任,最省事的辦法就是將兩人都踢出去。
不過,真正暗中傳遞消息的人自有鐘建成收留,在煒盛國際那麼大的盤子裡隨便安排一個中層管理崗務,發展甚至更好——這也是這人敢隨意出賣這邊的底氣所在。
隻是對另外一個人就殘酷了:
放棄國資海陽大酒店中層編製崗位,跳到星海才三四個月就被一腳踢開,幾乎就封死了他在海陽酒店行業發展的可能。
韓桐前世吃了太多的苦,不願意對彆人這麼殘忍:現在又不用講究什麼“慈不掌兵”。
再說了,他今天主要目的還是確認郝婕冇有問題;要是郝婕有問題,星海團隊一時又找不到能替代郝婕全麵掌控酒店業務發展的人,星海接下來的發展規劃都要打亂掉。
韓桐搖了搖頭,說道:“等確認是誰再說吧,我們做企業不需要玩‘寧可錯殺一千’那一套,冇必要;現在就是正常安排他們工作,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會查清楚的。”郝婕立馬表態道。
周燕娟、梁斌是她挖過來的,韓桐真要決定將這兩人一腳踢開省得麻煩,她也隻能照辦,但她對無辜者怎麼可能全無愧疚?
“高端餐飲的可複製性太差了,但在中端連鎖餐飲與商務連鎖酒店兩者之間,我建議袁叔、梁姨你們選擇後者,”
韓桐拋開這個話題,轉到星海接下來的發展上來,跟袁學軍、梁惠說道,
“除了注冊獨立的連鎖酒店管理公司外,團隊也要進行更充分的準備,下半年著手在海陽、南都選址先做出兩家直營的標杆店出來。”
“這次你總歸要持股了吧?”袁學軍說道,“該怎麼做還得你來操刀,我們才有信心啊!”
現階段韓桐還是希望將有限的資金集中起來使用,不想急著到處攤大餅,稍作沉吟跟袁學軍說道:
“現階段我拿不出多少資金注進來;這樣吧,從這個月起,我不再從星海拿顧問費了,注冊成立全新的酒店股份公司,算我5%的股份吧!”
“不用你出資,下半年隻做兩家直營店,我這邊資金還是充足的,但你就拿5%的股份,太少了,”袁學軍說道,“就憑著你這腦子,隻要你來操盤,股份我們怎麼也得五五分賬才合適。”
袁學軍又不傻,這時候更關鍵的是韓桐接下來願意將多少精力投入進來,而不是出資多少的問題。
近一年來,袁學軍、梁惠夫婦在近二十年摸爬滾打的基礎上,又成長了很多,也越發深刻認識到,不同的人,認知及掌控能力是天差地彆的。
一千萬投資,他們夫妻手裡也許有信心每年賺兩三百萬,甚至四五百萬的利潤,但將每年的盈利不斷累積下去,進行高速的複合增長,最終發展成像煒盛國際或裕信集團那樣的龐然大物,卻需要更卓而不凡的眼光跟領導力。
韓桐已然展示出這樣卓而不凡的能力。
倘若此時組建新的公司,就算是他家出全部的初始資金,由韓桐絕對控股、控盤,最終發展成煒盛國際或裕信集團這一體量的存在,他家哪怕僅占10-20%的股份,又有什麼不滿足的?
他們之前有奢望過這樣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