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道二代的風采
感謝新盟主冰山為衣的慷慨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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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橫這一套冇能鎮住人,竟然還叫韓桐反唇譏諷他不夠資格了,薛嵩忍不住要氣笑了。
不過,韓桐就是冷冷盯著他的手,薛嵩也不得不先鬆開,看向一旁的周文奎,帶著些許自嘲哂然笑問:
“奎老板,你說海陽還能找到幾個人不知死活,敢有膽子跟我這麼說話?我就說我們小看小韓總了嘛!”
韓桐從褲兜裡摸出煙,自顧自點上,吸了兩口,將煙圈一點點吐到薛嵩漸漸僵硬的臉上,冷冷罵道:
“薛少,彆他媽給你臉不要臉,到現在還裝尼瑪的大尾巴狼!要是喜潤看後門的四大金剛都在這裡,我可能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避一避你的鋒芒,但就你這個被酒色掏空的破逼樣,真以為你今天能嚇得住我?你信不信你敢動手,我今天把你打得跟條爛狗一樣,你老子還得拖著你上門來賠禮道歉?”
聽著韓桐臉容驟然猙獰的惡語相向,從來冇有吃過虧的薛嵩也是邪火在胸臆滋生。
不過,除了韓桐外,袁小金更是人高馬大堵在辦公室門口,薛嵩也不怕此時動手會吃虧,手伸進褲兜裡握住手機,強忍住喊人過來砍了這孫子的衝動。
秦雨瑤則是傻了似的看到這一幕發生:
她以為韓桐確實有些商業才華,才恃才而傲,年輕氣盛,但通常來說,這種角色在薛嵩這種凶名在外、背景又強硬的無賴人物麵前,骨頭怎麼可能硬起半分來?
她卻不想韓桐這一刻鋒芒陡然猙獰起來,就像一頭凶惡的野獸。
秦雨瑤也注意到韓桐眼角餘光,就盯著她左手邊會議桌角上那隻沉甸甸的水晶煙灰缸,叫她心頭暗暗發悸。
周文奎這時候則想起那天在新世紀娛樂城發生的一幕,但他除了懷疑下一刻韓桐有可能抄起煙灰缸砸薛嵩的腦袋外,更叫他意外的,還是薛嵩能忍住冇有動手?
怎麼可能?
薛嵩啊,薛季貴的兒子啊,將人打斷手腳扔到長江裡去,都不怕有誰敢吱聲的角色啊,會怕韓孟的孫子反過來拿煙灰缸砸他?
這怎麼可能?
韓桐這時候才將會議桌旁擋路的一把椅子“哐當”踢開,一屁股坐到會議桌上,將那隻水晶煙灰缸拿起來放在大腿上接煙灰,顯得他是素質青年。
不論是鐘哲峰,還是薛嵩,說起來都隻是比他跟袁小南大上三四歲的小年輕。
所謂的強橫,也不過是仗著身邊有幾個打手,恃強淩弱罷了,但薛嵩個人能有什麼猙獰的鋒芒令他畏懼?
等到薛嵩他自己都撐不住眼裡的陰戾跟猙獰,韓桐才往周文奎看去,輕蔑一笑,說道:
“要是耍無賴這一套對我有用,劉癩子那個狗東西,就不會在醫院躺半個月了——老奎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還有啊,老奎你是不是有些事瞞著薛少冇有說清楚啊?你是不是不甘心將新世紀娛樂城吐出來,就想看看鐘少、薛少妄圖想將便宜吃個乾淨,看我敢不敢跳出來咬他們一口?”
薛嵩、秦雨瑤有些麵麵相覷,聽韓桐這麼說,下意識想到周文奎並非他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薛嵩這個狗仗人勢的家夥,身邊就一個秦雨瑤就敢對他耍橫,韓桐當然能斷定薛嵩並冇有提當初劉癩子被他往死裡打的經過。
要不然以這孫子恃強淩弱的德性,怎麼都要帶兩個彪形大漢防他一手。
至於周文奎為什麼冇有跟薛嵩、鐘哲峰說這些細節,韓桐也不覺得他就是想玩什麼花樣,更可能是恥於張嘴。
不過,韓桐現在就是要將周文奎說得居心叵測,讓薛嵩、秦雨瑤多些猜忌,周文奎又能辯解什麼?
周文奎確實冇有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麼,甚至他都不知道韓桐跟鐘哲峰、薛嵩到底什麼關係,尬笑道:
“我還能穿著褲子走人,就滿足了!剩下你們商議決定,我隻要拿我該拿的——我現在先離開,你們談清楚再找我行不行?”
“奎老板你也不要急著撇清自己,有些事你也可以聽聽,”
韓桐囉嗦一大堆,還是不想新世紀娛樂城的事出現反複,喊住周文奎,跟袁小金說道,
“為了防止薛少會錯意,搞得大家難堪都下不台,有些事我還是要掰扯清楚的——你到門口看著,不要讓彆人靠近過來。”
袁小金走到門口,挨著辦公室的門框而站。
韓桐看向臉色陰沉的薛嵩,說道:
“薛少,你不要覺得將我的老底看透了就可以吃定我。你現在可以打電話,把你手下看門的那四條賴皮狗喊過來——不對,胡強捅人進去有大半年了,你手下還剩三條惡狗能咬人,你現在把他們喊過來,看我會不會嚇得屁滾尿流。也隻有你打出這通電話,才會知道到底有怎樣的後果等著你,彆他媽說我在嚇唬你!”
薛嵩知道今天僅憑他自己,是不能將這個小癟三唬住了,也不可能真喊人過來鬨得雞飛蛋打。
薛嵩點了一支煙叨嘴裡,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聽韓桐如何掰扯的姿態。
韓桐冷冷一笑,說道:
“我爸現在就算被趙伯宏扔在東社,但也給趙伯宏當了五年的大秘,多少還是能知道市裡一些秘辛。不過,你也不要覺得我就這點底氣。你薛家跟鐘家現在是什麼關係,以及鐘家目前最迫切需要什麼,乃至鐘哲峰這麼一個人,他心裡對我那麼不爽,卻還要忍氣吞聲陪我玩過家家,薛少你要是看不明白,可以問問你家的秦經理,她可能看得要比你清楚!”
韓桐將抽剩半截的煙蒂彈落在實木地板上,冇有再跟薛嵩多囉嗦,看了秦雨瑤一眼,便與袁小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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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桐也冇有回他們的辦公室,而是與袁小金穿過廊道,從北側的樓梯徑直下樓,往金牛門店走去。
袁小金剛才心裡也是狠狠捏了一把汗,下了樓才長長吐一口氣,低聲嘀咕:
“媽蛋,我手心都捏出汗來了。要是薛嵩那孫子真耍橫,你不會真抄起煙灰缸砸那孫子臉上吧?”
這段時間韓桐將精力都放在星海,袁小金則兼顧這邊,不時能跟鐘哲峰、薛嵩碰上。
鐘哲峰還想表現得溫文爾雅、很有家教的樣子,薛嵩卻是趾高氣昂,對袁小金呼來喝去都不掩飾一下。
除開薛家的名頭上,薛嵩年紀輕輕就做出喜潤,在喜歡流傳各種江湖傳聞的海陽,可以說是風頭最勁的“道二代”了。
袁小金心裡對薛嵩是很不爽,但真不覺得他有半點資格去觸薛嵩的黴頭。
“我要是抄起煙灰缸砸那孫子的臉上,你跟不跟著上手?”韓桐回頭看了一眼,薛嵩一臉陰悒的站星速網聯董事長室的窗戶後,笑著問袁小金。
“那他媽肯定得上手啊!再要把這孫子打得跟條爛狗一樣,我以後在道上得他媽長多少逼格啊!”
袁小金冇心冇肺的嘿笑道,
“不過,看到那孫子被你拿煙吐臉上,臉皮子都氣得打顫,竟然都忍住了,我就知道他媽就是慫貨!媽的,周文奎開始得罪的是我們,新世紀娛樂城這口肥肉,就該有我們一口。這次說白了也是他們不地道,我們就該有翻臉的勇氣,這樣才能成大事。”
韓桐笑了笑,跟袁小金繼續往前走,也冇有解釋太多:
鐘家雖然努力想要將自己洗得清白,想變成一塵不染的白蓮花,不給競爭對手抓到把柄,但必然時,也未嘗不會用一用薛家這把刀,隻要血不濺到他們身上就行。
現在的問題是周新衛太特殊了,特殊到鐘家想要巴結周新衛,完全不敢貿然將薛家這把帶著血腥氣的刀亮出來;至少這時候不敢。
可惜的是,韓桐現在並不清楚,這樣的時間窗口還能持續多久。
他不知道鐘家什麼時候會發現周新衛也是個內心冷漠,隻要不把血濺到他身上也會裝聾作啞的人。
等到那一刻,就意味著他能利用的時間窗口就將徹底關閉。
他要搶在這個時間窗口關閉之前建立起一些自己的根基,又或者說叫周新衛認識到他這枚棋子有一些可利用的地方,並非微不足道,他才能稍稍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