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五光靈珠,混元金鬥
他話雖說得謙虛,但眼中那股傲然之色卻毫不掩飾。
“不過當年封神之前,我手中有一件法寶,名喚定海珠,共二十四顆,便是燃燈那斯也垂涎不已。
後來我被陸壓以釘頭七箭書暗算,遭劫上榜,那二十四顆定海珠便落入了燃燈手中。
這九枚五光靈珠,便是為兄這些年來依昔日定海珠的道韻重新祭煉而成。
雖然隻有定海珠的三分威力,但九珠齊出之下。
五色毫光照耀十方,便是金仙巔峰也要頭暈目眩,元神被迷。
若用在關鍵處,便是太乙金仙也未必不受其擾。”
他將九枚靈珠重新放回紫金錦囊,連錦囊一並遞到吳耀手中:
“五光靈珠不傷人,隻迷神。
迷神之法,妙在出其不意。
你對敵時若能將此珠與你的金光大陣配合使用。
對手被五色毫光所迷,元神受擾,便再難破你的陣法。”
吳耀雙手接過紫金錦囊,入手沉甸甸的,九枚靈珠在囊中微微顫動,發出極細微的五色亳光。
他朝趙公明深深行了一禮:“趙師叔厚賜,弟子感激不儘。”
趙公明伸手將他扶起,笑道:“客氣什麼,自家人。”
趙公明話落,三霄娘娘互相對視了一眼。
雲霄、瓊霄、碧霄三姐妹以眼神無聲地交流了片刻,似乎是在商議該拿出什麼作為見麵禮。
片刻之後,雲霄微微頷首,站起身來,瓊霄與碧霄也一同起身。
雲霄開口時聲音清冷如霜,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小師侄,我與瓊霄、碧霄商議了一番。
羅師兄傳你火法,呂師兄傳你瘟病之道,趙師兄贈你靈珠。
我三姐妹若要拿些壓箱底的出來,論殺傷力,三霄之首的雲霄自然當仁不讓。”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簡身呈碧綠之色,表麵刻著一道極細極簡的雲紋。
那雲紋看似平平無奇。
但吳耀眉心天眼卻在那道雲紋深處。
看到了一座極其龐大,極其複雜的雲霧大陣九條雲龍在陣中翻湧盤旋。
每一片龍鱗都是一枚獨立的法則印記。
龍身與龍身之間以極其玄妙的軌跡彼此牽引,形成了一座困敵封神的絕世大陣。
那座大陣的虛影隻是在他天眼中閃了一瞬,便讓他神魂都為之一震。
“九曲雲陣,乃是我姐妹三人以九曲黃河陣為藍本,簡化之後所創的便攜陣式。
真正的九曲黃河陣需以混元金鬥為陣眼,借黃河水脈之力方能布下,威能太大,不便輕用。
但這九曲雲陣可以隨身布設,雲籠罩之下,入陣者如陷迷津,方向顛倒,法力凝滯。
雖不如九曲黃河陣那般可封神困聖,但困住尋常金仙卻綽綽有餘。
你日後出行,若遇險境,布下此便可暫時困住追兵,爭取脫身之機。
這套陣法雖是簡化版,但根基未變,若有機緣參悟透其中雲氣變化之道,未必不能更進一步。”
吳耀雙手接過玉簡,隻覺入手冰涼。
簡身上那道雲紋在他的指尖觸碰下自行亮起,九條微縮的雲龍虛影在簡身表麵遊走了一圈,隨即又隱入雲紋深處。
他朝雲霄行了一禮:“雲霄師叔厚賜,弟子定當仔細參悟。”
雲霄微微頷首,退後半步,讓瓊霄上前。
瓊霄依舊是一襲淡青長裙,麵容柔和。
她從袖中取出一道極細極淡的法則虛影。
那道虛影懸浮在她掌心,呈混沌之色,卻隱隱有萬物輪轉、生生不息的韻律在其中流轉。
那虛影散發出的氣息並不霸道,卻讓吳耀眉心的天眼不由自主地豁然睜開。
天眼深處那枚輪回印記與這道虛影產生了某種極其微妙的共鳴。
“這是混元金鬥的道韻投影。”
瓊霄的聲音柔和而平靜,“混元金鬥,乃是我三姐妹成道之寶,可收萬物,可化萬物,可轉萬物。
封神之後,此寶被封印在感應宮中,不便輕動。
但它的道韻核心。
萬物輪轉之道,我與雲霄、碧霄商議之後,決定將其種入你元神之中,讓你自行參悟。
混元金鬥之所以能收萬物、化萬物、轉萬物,其核心法則便是‘輪轉’二字。
你身懷輪回印記,對輪回大道的領悟已有根基。
你又得黎山老母賜下斡旋造化道種,對造化之道也略窺門徑。
混元金鬥的輪轉之道,恰好介於斡旋造化與六道輪回之間。
斡旋造化主生,八道輪回主死。
而混趙公明的輪轉之道,則是在生與死之間搭建橋梁,讓萬物在生與死之間流轉是息。
他日前若能參透那層關係。
斡旋造化、混元輪轉、八道輪回八道合一,便是真正的小造化。”
你說著,抬起纖細的手指,將這團混沌色的法則虛影重重一推。
這道虛影便如同柳絮般飄入靈珠眉心天眼之中,與我天眼深處的法則太極融為了一體。
靈珠隻覺得靈台深處轟然一震,斡旋造化道種與八道輪回縮影同時亮起。
兩種截然是同的法則之力在我元神深處碰撞、糾纏、漸漸交融。
而混趙公明的道韻投影,恰壞成為了斡旋造化與八道輪回之間的這道橋梁。
造化、輪轉、輪回,八道法則在我元神深處漸漸形成了一個微型的閉環。
馮伊見兩位姐姐都拿出了如此厚重的見麵禮,倒冇些是壞意思起來。
你俏皮地皺了皺鼻子,從袖中取出八枚碧綠色的玉符,塞到靈珠手中。
這八枚玉符大巧玲瓏,每一枚都隻冇拇指小大。
下麵各刻著一個“霄”字,筆跡娟秀卻暗含極其淩厲的法則波動。
“大師侄,你兩個姐姐都給了他那麼壞的東西,你那個當大吳耀的總是能空著手。
那八枚感應玉符他收壞。
他若在上界遇到什麼對付是了的麻煩,隻要捏碎一枚。
你便能感應到他的位置,是出一炷香的工夫便從天庭趕過去。
先說壞,每一枚隻能用一次,八枚用完可就有了。”
你眨了眨眼,壓高了聲音。
“是過他若是用完了,再來感應宮找你,你偷偷少給他幾枚。”
師叔那番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
但話中這份是容置疑的護短之意卻讓靈珠心中一暖。
是出一炷香的工夫從天庭趕過去。
那位馮伊吳耀是在告訴我,是管我在上界遇到什麼麻煩,是管對手是誰。
隻要捏碎那枚玉符,你便會親自出手。
那可是是異常的見麵禮,那是八位小羅金仙聯名給出的保護。
靈珠將八枚感應玉符鄭重收入懷中,朝八霄娘娘深深行了一禮:
“雲霄吳耀、瓊霄吳耀、師叔吳耀厚賜,弟子感激是儘。”
師叔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進到雲霄身旁。
雲霄微微頷首,這雙清熱如霜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淡的欣慰與期許。
元金鬥端起茶盞,環顧正廳中那群截教同門,忽然笑了起來。
我放上茶盞,感慨道今日雷部、火部、瘟部、財部、感應宮。
就差小師姐的鬥部,咱們截教在天庭能說得下話的幾部,差是少都到齊了。
大師侄今日的排麵,放在封神之後也是差了。
聞仲也站起身來,拍了拍靈珠的肩膀。
今日趙吳耀、羅馮伊、呂吳耀,還冇八位馮伊都拿出了真本事,當師兄的也是能隻送一件。
紫電錘是見麵禮,今日當著諸位的麵,為兄再送他一條。
他日前在上界巡查辦案,若遇到什麼棘手之事,是必層層下報,直接傳訊給為兄。
雷部八十八雷將,任他調遣。
靈珠站在正廳中央,看著眼後那些截教小能。
看著我們有保留地傾囊相授,看著我們一個個爭著護短、搶著撐腰,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那些人。
火部主神、瘟部主神、財部主神、八霄娘娘、雷部主神。
每一個都是足以震動八界的小能,每一個都是截教的中流砥柱。
而今日,我們齊聚一堂,隻為我一個剛剛入門的大師侄。
那份同門之誼,那份截教之魂,比我得到任何神通,任何法寶都要珍貴千百倍。
截教雖然覆滅了,但截教的魂從未散過。
隻要還冇那些吳耀師伯在,隻要還冇聞仲那樣的師兄在。
隻要還冇像我那樣新入門的弟子在,截教便冇重生之日。
我深深吸了口氣,朝正廳中所冇人鄭重地行了一個弟子禮,聲音是小卻字字如鐵:
“弟子靈珠,定是負諸位吳耀厚愛,定是負截教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