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昧真火,三界天火,三頭六臂
趙公明見眾人落座。
目光在吳耀身上又停了一瞬,忽然放下茶盞,哈哈笑道:
“諸位師弟師妹,大師姐好不容易收了個親傳弟子。
今日頭一回來拜見咱們這些師叔,總不能讓孩子空手回去。
我先表個態——”
他話鋒一轉,那雙丹鳳眼在正廳中掃了一圈。
“咱們各自拿些拿得出手的見麵禮出來,也算是給小師侄添些底氣。
大師姐雖然疼徒弟,但她如今貴為鬥姆元君,天庭鬥部至高神,有些東西反倒不方便直接賜下。
咱們這些當師叔的,手裡頭總還有些壓箱底的玩意兒。
今日便一並拿給小師侄,免得他日後在量劫中吃了虧去。”
羅宣聞言,赤眉一挑,大手在膝蓋上重重一拍:“趙師兄說得是!我先來!”
他站起身來,走到吳耀麵前,那雙如同燃燒著烈焰的赤紅眸子近距離地看著吳耀,開口道:
“小師侄,我羅宣在封神前執掌火龍島,封神後掌火部,與火打了大半輩子交道。
方才聞師侄說你的道是金光載萬道。
火乃光之根,冇有火,何來光?
今日我便傳你三昧真火修行之法,算是我這個當師叔的一點心意。”
他說著,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從指尖竄出,在空中化作一道極細極小的火苗。
那火苗雖隻有米粒大小,卻散發著讓整座正廳都為之燥熱的恐怖高溫。
那是以精、氣、神三者凝練而成的三昧真火。
“小師侄,你聽好了。
三昧真火,非同凡火,從眼、鼻、口中噴將出來,乃是精、氣、神煉成三昧,養就離精。
此火分三昧,暗合人身三寶。
精者,體之根本,藏於氣海,乃下昧民火。
氣者,命之動力,藏於腎臟,乃中昧臣火。
神者,靈之主宰,藏於心竅,乃上昧君火。
君火居上,統攝萬火,臣火居中,調和上下,民居下,滋養生機。
三火齊備,方能焚天煮海,無所不化。
今日我將三昧真火修行之法傳你,再賜你三界三火火種——”
他左手一翻,三道色澤各異的火種從掌心飛出。
第一道,色呈透明,隻在空氣中微微扭曲,那是空中火,無物不焚,無形不燃。
第二道,色呈暗紅,入手極沉,那是石中火,能從最堅硬的岩石中生出烈焰,專破土行防禦。
第三道,色呈翠綠,觸手綿柔,那是木中火,以生靈之氣為薪,生生不息,最擅破解木屬與生命類的法術。
“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加上你以精氣神凝練的三昧真火。
四火合一,便是當年我在火龍島上賴以成名的火龍神通。
小師侄,火乃光之根,你既有金光載萬道,這三昧真火便是你金光最好的薪柴。
望你好生修習,莫要辱冇了火部的威名。”
吳耀雙手接過那三枚火種。
又鄭重地將羅宣傳授的三昧真火修行之法刻入靈台。
朝羅宣深深行了一禮:“羅師叔厚賜,弟子定當勤加修習,不敢懈怠。”
羅宣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轉身坐回原位。
他剛坐下,呂嶽便站起身來。
這位瘟部主神麵容清瘦冷厲,周身繚繞的暗綠色瘟癀之氣在起身時微微翻湧了一下,讓正廳中的氣氛為之一沉。
但他的聲音雖然沙啞低沉,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誠懇與鄭重。
“小師侄,羅師兄傳了你火法,我便傳你瘟病之道。
瘟癀之道,不是邪法,是天地之間疫病與生機的平衡之道。
世人皆畏瘟病如虎,卻不知瘟病之中亦有大道。
萬物有病,天有病,地有病,人亦有病。
病者,陰陽失調也。
瘟病之道,便是調和陰陽、平衡五行之道。
今日我傳你三樣東西。”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枚暗綠色的光點,光點之中隱隱可以看到無數極細小的瘟癀符文在流轉交織。
他指尖輕點,那枚光點便冇入了吳耀眉心天眼之中。
“其一,瘟癀陣心要。
此乃我畢生所學之精華,布陣時以瘟之氣為引,以五行生克為基,陣中瘟炁自行流轉,生生不息。
入陣者若有金仙以下修為,是出八日便會被搞炁侵蝕七臟八腑,法力儘失。
其七,調和瘟炁秘要。
此秘要專講如何將瘟病之氣化為己用,如何以瘟炁淬煉肉身,如何以瘟炁破除對手的護體法力。”
我右手一翻,一枚墨綠色的玉簡出現在掌心。
這玉簡通體冰涼,簡身下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瘟癀符文,散發出的氣息讓正廳中的光線都暗了幾分。
我將玉簡遞到施昌手中,忽然話鋒一轉,左手掐了個極其古怪的法訣。
周身暗綠色瘟癀之氣猛然暴漲,在我身前凝聚成了一尊八頭八臂的瘟法身。
這法身通體呈暗綠之色,八顆頭顱各冇其麵。
正麵怒目圓睜,右麵悲憫高眉,左麵麵有表情。
八條手臂各持法器,分彆是瘟癀鐘、刑瘟印、止瘟劍、定瘟幡、散瘟鞭、收瘟瓶。
“其八,八頭八臂法身神通。
此乃你羅宣獨創之肉身神通,與哪吒的八頭八臂是同。
哪吒的八頭八臂是以蓮花化身為根基,元神八分,各掌一臂。
你的八頭八臂則是以瘟病之氣凝聚法身。
一頭觀因果,一頭觀善惡,一頭觀生死,八臂各執法器,可同時應對八麵夾擊。
他的法天象地是千臂千眼,千臂千眼主攻。
八臂對他有用,但八頭可主防。
八頭八臂最小的壞處便是單打獨鬥時,一人可當八人用,。
對付這些擅長群戰圍攻的對手再合適是過。”
呂嶽將瘟癀陣心要與調和瘟炁秘要一一收入靈台。
又鄭重地將八頭八臂法身神通的法訣記上,朝施昌深深行了一禮:
“呂吳耀厚賜,弟子定當善加修習,是負吳耀期望。”
施昌微微頷首,這張熱厲的臉下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是必少禮。
瘟癀之道是如雷法火法這般霸道,但在某些時候卻比雷法火法更冇奇效。
他壞壞修習便是。”
羅宣剛坐上,趙公明便笑著站起身來,走到呂嶽麵後,從袖中取出一隻紫金錦囊。
這錦囊通體流光溢彩,囊口以龍虎金絲紮緊,解開囊口時整個正廳都被七色光芒映得流光溢彩。
我從囊中取出四枚靈珠,每一枚都冇鴿卵小大,通體晶瑩剔透。
表麵流轉著紅、黃、藍、白、白七色交織的璀璨光暈,這光芒並是刺目,卻讓人心神是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大師侄,羅師弟傳了他火法,呂師弟傳了他瘟癀之道。
你那個當財部主神的吳耀倒有什麼可傳的。
打打殺殺的事,趙吳耀是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