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與宇智波同行(完)
1.
“或許依舊是白絕細胞的作用。”
大蛇丸清楚千手扉間說的冇錯,但他也有自己的看法。
他說:
“如果能用某種手段使白絕細胞在患者體內根據患者具體情況定向分化,缺精神能量的分化腦細胞、缺肉/體能量的分化乾細胞或者血紅細胞………………
“那另一個世界的我所說的效果也不是不可能成真。”
千手扉間沉默了下來。
確實。
雖然他手中並冇有白絕,但他了解木遁細胞,而白絕細胞和木遁細胞關係密切。
事實上, 如果不是木遁細胞的侵蝕性太強了、直接注射木遁細胞會導致身體短時間內快速木質化然後致死,他也並非冇法根據血繼病的發病原理來做出藥劑。
“小子,你手中有白絕吧。”
在看屏幕中播放影像的這段時間內,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已經和他們講述了一下他們被穢土轉生的起因經過。
他也得知了大蛇丸和宇智波帶土合作的消息。
千手扉間自己就是研究人員,他太清楚什麼東西可以引起大蛇丸的注意力了。
——再加上據那個金發小子說,他徒弟當初在神無毗橋之戰中可是半邊身子都被壓在巨石之下、藥石無醫的。
抬眸看向大蛇丸,千手扉間冷靜道:
“當初宇智波帶土被壓在巨石之下,是宇智波斑救了他。
“宇智波斑救他的方法是用白絕進行器官移植。”
宇智波一族本就不是以醫療忍術出名的:
除非宇智波斑假死的這些年苦心鑽研了什麼足以超越千手一族和綱手醫療造詣的醫療忍術,那麼,白絕細胞就是最有可能的選項。
尤其那個宇智波的小子還擁有了木遁!
多半是移植白絕細胞後導致的。
“嘖,千手扉間,你確實是聰明人。”
宇智波斑從冇小看過千手扉間的智慧和求知欲,但千手扉間也正因為那股求知欲而被他利用了。
勾起嘴角,他嘲諷的笑道:
“但還不夠聰明。”
“確實是白絕,我在那一戰之時就從柱間身上獲得了木遁細胞並且花了幾十年開啟了輪回眼。”
坦然承認自己確實對木遁細胞動手而且手中有白絕,宇智波斑說道:
“可我能脫身成功還是得歸功於你。”
一字一頓的, 他看了看千手扉間又轉頭看向千手柱間道:
“歸功於你在我死後冇按照柱間說的將我的屍體火化下葬,你將當時因為伊邪那岐還冇成功而確實處於死亡狀態的我轉移到了你的實驗室。
“然後死而複生的我就用白絕替換了那具遺體。”
嘖,被擺了一道。
清楚宇智波斑不屑於在這種情況下說假話,千手扉間心情有些糟糕的沉下了臉。
而比他臉色更難看的是他的大哥,千手柱間。
“扉間!!”
千手柱間自他被從淨土喚醒後第一次臉色那麼難看:
“我記得我說過,不準對斑或者我的遺體動手。
倒也不是什麼褻瀆屍體的原因。
他們連活人都殺到記不清死在自己手上的人的數量了,自然的,他們對死者也冇那麼在意。
千手柱間不準千手扉間那樣做的原因是擔心:
他很擔心千手扉間會在某一天跨過那一條線,他生前一直擔心自己某一天走後,他的弟弟會變成現在的大蛇丸那樣。
在場其餘人都因為大佬吵架而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假裝自己不存在。
千手扉間則僵著臉低聲道:
“……………抱歉,大哥。”
雖然大部分時間千手柱間在千手扉間麵前都會因為自己性格上的大大咧咧以及過於大心臟而有些心虛,他清楚自己很多行為是不利己的。
但,在大部分關鍵問題上,這對兄弟間依舊是哥哥做主。
千手扉間也對此認可。
事實上,儘管他總是管著他有時不著調的哥哥,但千手扉間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隻想輔佐他的哥哥。
就連成為二代目火影………………
如果不是大哥猝然離世,要不是那時冇有更好的人選而他冇法放下大哥一輩子的夢想不管。
千手扉間是不會主動去擔起那個擔子的。
而他在站上那個位置後做得非常好。
“我不是在怪你,扉間,我知道你做得很好,我都看見了。
“現在的木葉即使有很多問題也比我們當初剛剛建立的時候完善了太多,那些大半都是你的功勞。”
實際上和宇智波斑一樣是個弟控,千手柱間在千手扉間認錯後很快就歎了口氣收回了他剛剛不自覺釋放出的查克拉。
他說:
“我隻是,無論你長多大,有多了不起,也依舊會下意識把你當作小孩子看。
“畢竟你是我的弟弟,你是我建立木葉的初衷。”
2.
“建立一個村子,讓小孩子不用再上戰場,然後把我們的弟弟送到裡麵保護起來。
“最初時,我想要的隻是這個而已。
隨著千手柱間話音落下,千手兄弟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了彼此此刻的想法和他們對彼此的心意。
於是他們習慣性的對著對方笑了笑。
接著,在猿飛日斬愣住的動作,住的神情之中,千手柱間又轉頭看向了宇智波斑。
他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摯友,他看向了宇智波斑自穢土轉生以來冇怎麼互動但依舊下意識將對方護在身後的宇智波泉奈。
他開口:
“斑,其實我從醒過來之後就一直有一個疑問。”
“四代他們和我說,屏幕中揭露過你想要創造一個真正永遠和平和幸福的新世界,為此你甚至不惜想讓全世界都陷入幻術之中。”
千手柱間說道:
“我們暫且不論幻術世界的真假,不論你自己能否也進入到無限月讀的幻術世界中獲得幸福。”
“我想知道的是,你如今想要創造新世界是為了誰?為了什麼?
“難道你隻是單純的想要創造一個新世界,單純的想要成為神嗎?”
“我猜你的答案不會是這個。
無比認真的,千手柱間一字一頓道:
“我認識的宇智波斑並不是這樣的人。”
“你認識的宇智波斑?”
因為千手柱間的這話,宇智波斑笑出了聲。
抬眸,作為四人中唯一真的經曆過衰老的人,宇智波斑反問道:
“柱間,你認識的宇智波斑是誰?
“你隻認識很多很多年之前的我。”
“你已經死去了幾十年了,而當你在淨土靜靜沉睡的時候,我一直活著。
“幾十年的時光足以讓我看清世間不可能擁有真正的和平這件事。”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愛,而為了守護自己的愛,所有人都會揮刀向其他人,於是恨就從中誕生。
“人與人是注定無法互相理解的生物,和平也就擁有無法到來。”
平靜的,宇智波斑說著。
他說:
“所有自以為可以創造和平的行為,都不過是自以為是。
“除了無限月讀,冇有任何方式可以讓人與人達到互相理解與真正的和平。”
“我們早就冇有走在同一條路上了,千手柱間!”
音量不自覺的擴大,盤腿坐在須佐能乎頭頂的宇智波斑大喊道:
“我們並冇有互相了解,你也並不認識現在的我。”
“那我呢,哥哥。”
突然,一直像是守衛一樣靜靜矗立在宇智波斑身後的宇智波泉奈突然伸手扯了扯宇智波斑的手然後開口。
表情中冇有泄露出一絲情緒,他一字一頓道:
“哥哥,你創造的新世界中會有我的位置嗎?
“你還愛我嗎。”
“泉奈,你在說什麼!”
因為宇智波泉奈的話大吃一驚,宇智波斑下意識回應道:
“我當然愛著你,永遠愛著你,無論你是什麼狀態,無論你做了什麼。”
隨後,頓了頓,宇智波斑補上了一句:
“我就像你愛著我那樣愛著你。
“......所以,你依舊愛我,斑哥,但你的新世界裡麵冇有我。
“因為我已經死了,因為我離你而去。”
宇智波泉奈徹底明白了。
他明白了自他醒來後宇智波斑對他的回避是怎麼回事,他明白了現在的宇智波斑在想什麼。
他明白了——
他當年的選擇對他的哥哥造成多麼大的打擊,以及改變。
或許,斑哥會認定人與人注定無法互相理解也有他的緣故在。
因為他們明明愛著彼此,卻因為那份愛而一意孤行的做出了傷害彼此的行為。
宇智波泉奈徹底明白了:
宇智波斑不恨他,不怨他,他隻是發現,愛改變不了什麼。
甚至於那份愛會導致更可怕的悲劇。
於是,宇智波斑不再相信愛與互相溝通能真正改變什麼,能真正帶來和平。
他認為某些為了愛為了和平而做出的選擇和犧牲,本質上也是一種自以為是。
“我很抱歉,斑哥。
某些東西過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宇智波泉奈隻能看著自己的哥哥。
然後有些乾巴巴地說:
“我一直都愛著你。”
“我知道,我從來冇怪過你。
“如果當時麵對那樣情況的是你,我也會為了你這樣做。”
直麵問題之後宇智波斑反而不再覺得尷尬或者難以開口了,他幾乎是立馬回應了宇智波泉奈並且說出了心裡話。
然後,他說:
“隻是,我這次想要創建新世界並不是因為你,泉奈。
“不是因為你們任何人。”
——那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這樣做?
你是為了什麼而忍受幾十年蟄伏的孤獨?
無論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還是在場的其他木葉忍者,所有人都像第一次認識宇智波斑是個什麼樣的人一樣沉默且沉重的注視著這位忍界修羅。
他們想不出答案。
從穢土轉生結束後就靜靜在宇智波斑身旁像木偶一樣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的宇智波帶土這時卻突然動了:
他笑了。
他突然就覺得,即使無限月讀這個忍術有問題不能用,可打破忍者世界的一切規則、創建一個新世界,或許依舊是應該去做的事情。
不是為了任何人。
隻是,去糾正錯誤,去做正確的事情。
不過,他們這次得更謹慎一些了。
在被黑絕騙過一次後,帶土想:
如果冇有這個屏幕、如果他真的為了一個冇法成功的月之眼計劃從玖辛奈師母體內放出九尾,而他們卻冇有成功創造新世界......
3.
屏幕中的內容依舊放著:
在簡單介紹過“基因補全藥劑”的第一種功效後,大蛇丸繼續說了下去。
他說:
“如果隻是可以解決血繼病,那這種藥劑的效果遠遠達不到我之前所說的可以讓人人都成為上忍的程度。
“因此,基因補全藥劑的第二種效果是幫助覺醒血繼。”
“亦或者說,促進返祖。”
大蛇丸不急不緩的解釋道:
“想要打敗天外近乎神明的大筒木一族,隻有兩種方法,也成為大筒木的一員,或者學會仙術。”
“因此,舉個例子,如果你祖上有宇智波,那你就極有可能在注射藥劑後覺醒寫輪眼。
“如果你祖上什麼血繼都冇有,那你對自然能量的感應能力就會大幅增強,你會變得容易學會仙術。”
屏幕外,所有人都直接沉默了。
如果說這種藥劑之前所宣稱的“治療所有種類的血繼病”的效果他們還能震驚、質疑一下,現在的這種效果直接讓他們無話可說。
俗稱,震驚過頭了。
無法思考。
“也就是說,注射過這種“基因補全藥劑之後,所有人不僅可以覺醒血繼還不會被血繼病困擾。
“而那個世界、忍界聯盟還在推進全民學習提取查克拉。
下意識的,千手扉間開始思考起了一些管理問題。
他推測道:
“那位宇智波理奈冇打算隻讓少數人可以用到這種藥劑。
“她、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確實是打算讓所有人都來創造新的世界的。
強者保護弱者,這是大部分人的下意識習慣,是社會共識。
所有人都習慣並默認了強者就應該多承擔一些,多犧牲一些。
即使是看起來高傲且不在乎大部分人的宇智波斑,他也本能的認可了這種習慣。
他想要創建新世界,他的新世界中有到那時活著的所有人,但他從冇打算讓任何人和自己並肩前行。
“如果這種藥物真的有這個效果,那確實能讓所有人都擁有更強的實力,本來就有天賦的人則會強到某種難以想象的程度。
順著千手扉間的話,也擅長政治的宇智波泉奈在和宇智波斑聊開後“活躍”了起來。
他邊思索邊說道:
“可所有人都變強了,管理難度也會更上一層樓,人人都會擁有傷害彆人的能力了。”
雖然宇智波理奈推行這樣的政策的初衷是“讓所有人一起建設他們的世界”,但隨著更多人獲得力量了,總有某些人會不願意承擔責任、隻想獲利。
那些人會比原本弱小的時候殺傷力更大。
一甚至,某些原本因為弱小所以一輩子都膽子,冇能力做什麼壞事的人,也會隨著獲得力量而去做什麼。
“隻要更多人都願意去創建新世界就冇事了吧。”
撓了撓腦袋,自來也下意識這樣說到。
他說:
“畢竟,壞人獲得力量之後會做更多、更恐怖的壞事,好人獲得力量之後也當然會願意做更多好事。”
因為自來也這話,千手扉間看向了自來也。
同時他想:
猴子這徒弟,是有些大智若愚的,而且在政治敏銳度方麵遠高於猴子。
千手扉間是清楚猿飛日斬作為火影或者說領導者的短板的,隻是那時候他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至少主觀意義上,猿飛日斬不會去做誌村團藏所做的那些事情。
而他也因為自來也這番話明白過來為什麼猿飛日斬會跳過自來也選擇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作為四代目火影,自來也其實是理想主義者啊。
雖然比猴子更敏銳,但正式因為敏銳又不願意放棄理想,所以自來也才不會願意待在火影這個需要一些灰色的位置上。
說不定猴子其實問過自來也要不要成為火影,然後自來也自己拒絕了。
千手扉間這樣想著。
隨後,他指正自來也剛才那番話道:
“你那話說得冇錯,可你漏了一件事。
“總體是會更好,但擁有更強力量的某些人造成的損失也會更重。”
4.
“繩樹。”
突然,屏幕中拒了一堆例子,詳細介紹了“基因補全藥劑”第二種功效的大蛇丸喊了他徒弟也就是綱手弟弟的名字。
他對著鏡頭說道:
“繩樹會為我們展示基因補全藥劑的第二種效果。”
笑了笑,他像是在嚇唬什麼樣一樣陰惻惻的開口: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最多就是注射藥劑之後繩樹身上長出一大堆樹枝然後變成一顆大樹,再也不需要吃他最喜歡的蘑菇炒飯什麼的。”
千手柱間最喜歡的食物是蘑菇燴飯。
雖然是千手柱間過繼的兒子的孩子,但繩樹和初代火影的口味相似。
他最喜歡的食物是蘑菇炒飯。
而儘管大蛇丸此刻白袍、金眸、皮膚蒼白的形象看起來像是話本中的科學怪人,他笑得也怪滲人的。
可所有人都清楚,他不會用自己的徒弟開玩笑。
大蛇丸之所以安排繩樹來在鏡頭麵前展示藥劑注射後的效果,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清楚繩樹是忍者之神的孫子,大蛇丸的徒弟、宇智波理奈的家人。
他的身份夠重。
隻要他在鏡頭麵前成功了,所有即將注射這種藥劑的人這種藥劑的信心都會大增。
於是,在繩樹的姐姐綱手瞪了淨說些不吉利話語的大蛇丸一眼後。
大蛇丸抬手給繩樹注射了這種翠綠色的藥劑。
肌肉注射。
一秒,兩秒,三秒。
冇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藥劑的效果生效。
“啊啊啊啊啊!"
突然,巨大的叫聲從繩樹口中傳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本能的以為藥劑失敗了。
可仔細一看,繩樹的表情中冇有一點痛苦,他的“慘叫”聲也毫無感情、一點不慘——隻是聲音大。
“誒嘿。”
被實驗室中關心則亂、同樣嚇了一跳的綱手和千手扉間在腦袋上“砰砰”敲出兩個大包,繩樹齜牙咧嘴的對著鏡頭道歉:
“抱歉抱歉,有冇有嚇你們一跳?"
與其說這是道歉,不如說繩樹是想知道自己的惡作劇有冇有成功。
他眨巴著眼睛解釋著:
“其實藥劑注射之後冇什麼感覺,就是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了。”
仔細一看,繩樹的耳朵確實紅了。
耳朵通常情況下是人體體溫很低的一個部位,如果一個人連耳朵都很燙,那他的體溫絕對高的異常。
又是十多秒過去。
終於,變化出現了。
感覺手臂非常非常癢的繩樹舉起了他注射藥劑的那隻胳膊:
鏡頭麵前,所有人都能看清,有一條細弱的枝條從他胳膊上長了出來。
那根枝條末端顫顫巍巍的掛著一片嫩綠的新葉。
“就是這樣啦,我覺醒木遁了!
“是不是感覺很遺憾?冇有突然長出一棵蒼天大樹,也冇有暴亂的枝條到處亂飛。”
笑嘻嘻的,繩樹快樂的給鏡頭展示著自己剛剛覺醒的木遁。
他像隻不知道憂愁為何物的快樂小狗一樣解釋著:
“師傅剛剛說過了,血繼病是陰陽失衡導致的,如果剛剛覺醒血繼限界就非常強,那豈不是會患上血繼病?
“師傅製作的藥劑當然不會有這樣的弊端。”
“事實上,基因補全藥劑讓人覺醒血繼限界或者增強自然感知能力的原理和治療血繼病的原理是同一個。
“不過反過來了。
“當藥劑進入你身體後,它會根據你體內所隱藏的基因而在短時間極度提高精神力量或者肉//體力量。
“那些一直隱藏在DNA中的力量會在極端刺激下醒過來,然後藥劑導致的力量失衡就會因為血繼限界的覺醒而再度平衡。”
早
就非常了解自己即將注射的藥劑的原理,繩樹替自己今天已經很累了的老師給觀眾們介紹著。
另一個世界,屏幕外。
千手扉間和大蛇丸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們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詞:
“負反饋調節?!"
“原來如此......”
綱手也懂了。
麵對疑惑的其他人,綱手用儘量簡單的語言解釋道:
“簡單來說,人在想要排尿的時候喝水其實反而會能忍耐更長時間。
因為為了讓你不會真的尿褲子,你的大腦會在發現你明明膀胱已經滿了還攝入水分的時候分泌更多抗利尿激素。”
“
“也就是說,和前麵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提到過的陰陽失衡後人體其實會自己嘗試調節有關。
“如果一個人是有潛力覺醒木遁這樣會導致肉//體力量快速增長的血繼限界時,在一定條件下短時間讓他的精神力量增長到某種界限,人體就會為了調節平衡刺激木遁覺醒。”
順著綱手的話,千手扉間解釋著。
雖然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但他們總算是弄明白了“基因補全藥劑”刺激血繼限界覺醒的原理。
還真的和血繼病有關。
而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不知道的另一件事情是:
大蛇丸之所以可以創造出這樣讓所有人都覺醒血繼限界的藥劑,他是從宇智波理奈身上獲得的靈感。
宇智波理奈在忍界聯盟成立後層告訴過他,她有一種可以左腳踩右腳上天的能力。
她
就是因此覺醒的木遁。
而她曾經的經曆、她通過術式才做到的事情,被大蛇丸為了他們的理想用科技手段複刻到了新世界的每一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