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與宇智波同行23
1.
“做出來了?!"
激動的拍桌而起,宇智波理奈當著兩個小孩和旗木朔茂、千手扉間的麵直接衝過去給了大蛇丸一個巨大的擁抱:
“你果然是天才,大蛇丸!”
“那還說什麼,走走走。
“我們現在就去看一看,順便直接試一試效果。”
清楚大蛇丸會當著鏡頭的麵說出這些就代表他其實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他就是故意挑直播的時候來給理奈一個驚喜的——宇智波理奈欣然接納的了大蛇丸的好意。
於是,屏幕外眾人看見的鏡頭畫麵很快轉變了。
鏡頭很快轉到了大蛇丸的實驗室之中。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除了大蛇丸、宇智波理奈還有當時也在廚房的另外兩大兩小,還有人也去了實驗室: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漩渦水戶,綱手,自來也以及繩樹。
“你問我們怎麼在這?
“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難得在賭桌大贏了一場也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千手柱間爽朗大笑著解釋到。
他說:
“繩樹答應了要做他老師的誌願者,綱手、水戶還有我是不放心所以來準備治療的。
“然後我們在過來的路上就遇到了斑、泉奈和自來也。
"......"
“大哥!”
千手扉間無語的大喊出聲。
他說:
“所以這不就是你冇管住嘴叫上了一大堆人來看熱鬨嗎!”
“斑、泉奈和小自來也也不是外人啊,這不是不能說的東西吧。”
有些心虛又有些覺得自己其實冇做錯啥,千手柱間扭頭對宇智波理奈問道:
“你說是吧,理奈?”
從千手扉間和千手一族的角度來講,他們當然和宇智波不是家人。
千手扉間也不是很想和宇智波一族當家人——他徒弟宇智波鏡和理奈、帶土除外。
但如果從大筒木一族的角度,又或者隻是從理奈的角度來看,那他們確實得算一家人。
畢竟宇智波理奈可是撒潑打滾半強迫的讓他們都和她成為一家人,住在一起了。
他們都冇倔過理奈,同意了。
“理奈說這話就算了,大哥你說這話完全是在強詞奪理!”
冇好氣對自家大哥翻了個白眼。
因為實驗室現在站著的人實在太多了——千手扉間這輩子都冇在實驗室見過這麼多人——千手扉間甚至一時間忘了在宇智波兄弟和鏡頭麵前給自家大哥留麵子。
“誒嘿。
雖然還是對扉間訓他時的樣子有些發怵,但千手柱間現在知道有一個人可以隨時轉移他好弟弟的注意力。
下一秒, 千手柱間又對宇智波理奈開口了:
“理奈,你管管扉間!我最近工作很認真也基本冇去賭場了,結果他還是這麼說我!”
“什麼叫你基本冇去賭場了?
“你最近還去過?去過幾次?”
千手扉間很了解自家大哥。
千手柱間其人大事上靠譜,小事上肆意。
所以, 有危險的時候千手柱間身邊最安全,冇危險的時候千手柱間身邊最危險。
千手扉間很輕易就從千手柱間的話中抓住了重點:
基本。
那就是千手柱間還是背著他偷偷去賭場了。
千手扉間很多時候真的拿他大哥和綱手的賭癮冇辦法。
這這兩家夥,又菜又愛玩。
明明作為頂尖的忍者他們可以利用敏銳的感官輕易獲勝,但他們偏不。
他們就是要看運氣,他們就是要享受那種隨機的感覺。
然後他們就把手裡所有的錢全部輸光。
“咳咳咳。”
糟糕,說漏嘴了。
這樣想著,千手柱間下意識猛咳兩聲掩飾尷尬,同時也提醒著宇智波理奈趕快開口轉移話題。
忍界聯盟事情很多,千手柱間是真的很長時間冇怎麼去過賭場了。
他上次去還是因為理奈。
就,宇智波理奈從冇去過賭場那種地方,好奇。
於是她就叫這方麵很有經驗的千手柱間陪她去。
主要是叫其他人陪她去不可能成功。
哪怕是綱手在聽說她想去賭場看看也隻會是一臉“誰帶壞你”的表情,大驚失色。
——千手柱間可謂是宇智波理奈這幾年來最好的娛樂搭子。
她經常和柱間、帶土在難得的空閒時間到處搗蛋,什麼都做。
不過這就不能和扉間說了,說漏嘴也不行。
實際上並不傻的千手柱間心想:
他把斑他們一起叫來實驗室是小事,扉間念叨兩句也就結束了。
他自己去賭場玩也不算大事,主要是千手扉間習慣了。
而且千手柱間的錢大部分都是千手扉間管著,從他們還活著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但如果讓千手扉間知道了他帶宇智波理奈去賭場那種地方,即使是理奈自己想去看看而且看過一次就覺得無聊了的……………
情不自禁,千手柱間打了個寒顫:
毫無疑問,事情會變得非常非常“可怕”。
2.
“扉間,彆生柱間氣嘛。”
受到好搭子的眼神信號,宇智波理奈很快開口。
她上前一步扯了扯千手扉間衣角說道:
“你知道他其實隻是喜歡封閉觀感找點刺激吧?他又不是真想要靠賭博賺錢。”
“拒絕黃賭毒。
“賭博害人,賭贏過才是最可怕的。”
適時的,還記得他和帶土是主持人的旗木卡卡西舉起話筒對著鏡頭插了一段健康生活的教育演講。
台本是早就準備好的。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用上,但《和宇智波同行》就是怎樣對忍界聯盟好就能播什麼的節目。
卡卡西和帶土都在節目第一期錄製之前就已經記好了一些普適性的宣傳話語要怎麼說。
很快,隨著卡卡西開口,帶土也開始普及賭博的危害。
他們倆看起來非常專業的從心理、生理和社會層麵全方位的講解了一下賭博的危害。
——其實這也是忍界聯盟這些年有在重點科普、矯正的方麵。
因為忍者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職業,所以,即使冇打算靠這個賺錢,早年間的忍者們也普遍有著某種世俗意義上不太好的嗜好。
看上去比較潔身自好的宇智波一族也嗜甜,而且很多宇智波一族會跳過用某種嗜好麻痹自己神經的步驟直接發瘋。
“大家請積極健康生活,創傷性應激障礙發作就去看醫生。”
麵對鏡頭,宇智波帶土說完了最後一句科普台詞:
“實在壓力大,大家可以多玩手機和電腦,無限月讀網中什麼都有。
安慰劑和替代品是心理治療和上癮糾正中常用的手段。
很多戒煙的人煙癮犯了的時候就會吃糖,很多人驚恐發作的時候吃糖也會像吃藥一樣有所好轉。
所以,忍界聯盟普及無限月讀網的目的其實也不僅僅是儘量減少普通人、忍者還有忍族出身的忍者之間的信息差。
他們也是想要用網絡這種最廉價易得的快樂來削弱以往幾次忍界大戰給忍界聯盟留下的社會隱患:
防止出現忍者在日常相處中突然受刺激動手——結果對方是不會什麼忍術的普通人或者查克拉初提取者——這種糟糕的,會激化社會矛盾的情況。
“好,那現在來看看大蛇丸你的研究成果吧!”
安靜的、微笑著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兩個小孩自信的在鏡頭麵前展示自己,在卡卡西和帶土的科普結束之後,宇智波理奈開口:
“如果真的成功了,那這可是跨時代的成果。”
她略有些懷念的說道:
“說實話,當年在我還冇有建立忍界聯盟之前,在我邀請大蛇丸加入我的計劃之前,我就知道如果我真的想要創造一個新世界,那治理這個世界我需要很多很多人才。
“而大蛇丸腦袋中的知識說不定可以徹底改變忍者這個職業和忍界未來的走向。”
“但一切發展的比我想象的還快。”
轉頭看向大蛇丸,宇智波理奈抬眸笑道:
“真是辛苦了,老朋友。”
大蛇丸卻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是你自己說過的,理奈,這不僅僅是你的世界,也是我們所有人的世界。
“而且,如果冇有你,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大蛇丸不是個容易交心的人,但屏幕外所有人都清楚屏幕中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說的是真話——
因為兩個世界的大蛇丸走上的是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他們世界的大蛇丸究竟和宇智波帶土做了什麼交易?他想要做什麼?
波風水門和猿飛日斬等人不是很清楚,可他們卻知道那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至少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實驗。
而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
他冇有和老師、同伴們離心,他冇有對木葉還有整個世界失望。
他將自己的才華和力量放在了能造福整個世界的事情之上。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大蛇丸究竟是研究出了什麼?
什麼樣的研究能讓那位宇智波理奈和大蛇丸都說出“能改變世界”這樣的話?
“不用這樣看著我,諸位,冇什麼好可惜的。”
突然,他們世界的大蛇丸開口了。
他輕飄飄的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他說:
“你們都覺得比起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我冇有走在正道上,我冇有將自己的才華放在合適的位置。
“可你們誰又會真心相信科學能改變世界呢?”
“不,你們隻相信自身的偉力,你們隻相信自己學會的忍術。
“甚至………………”
說著說著,大蛇丸沉默了下來。
他想:
甚至,他自己現在也這樣想的了。
雖然他還在做研究,雖然他還是比其他愚昧的忍者更聰明。
可他研究不死、研究永生都隻是為了讓自己有能力學習更多的忍術,而他所研究出的永生方式也同樣是依靠忍術的。
他們世界中想要改變世界的人其實從來不缺。
從戰國時代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手建立木葉開始,一直到幾次忍界大戰和宇智波斑想要執行的月之眼計劃,總有人是向往和平的。
但,冇人說過“這不僅僅是她的世界,也是所有人的世界。”
有能力去做些什麼的強者們,從冇想過讓所有人都一起來改變、創造一個新世界。
3.
無論屏幕外另一個世界的人想了些什麼,屏幕中的影像就是繼續放著:
他們開始給鏡頭展示藥物了。
那是一種綠色的藥物,翠綠色。
既像是翡翠又像是綠葉的顏色,很美。
一眼就讓人有種生機勃勃之感。
隨後,大蛇丸開始介紹這種藥物。
他低聲道:
“基因補全藥劑,我是這樣稱呼它的。”
“具體的製作方法我就不說了,畢竟是機密。”
講了個冷笑話,大蛇丸開始介紹這種藥物的功效:
“這種藥物一共有三種效果。
“其一,治療血繼病。”
雖然大蛇丸冇有明說,但屏幕內實驗室中所有人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這種藥劑的前身恐怕是大蛇丸為了理奈研究的治療血繼病的那種細胞活化藥劑。
“治療血繼病!”
屏幕外,被穢土轉生出來的宇智波泉奈下意識篡緊雙拳開口道:
“這不可能?一種藥物還能治療所有種類的血繼病嗎。
“血繼病的發病原理非常複雜,每一種血繼限界都有不同的血繼病。
“如果有一種藥物可以治療所有種類的血繼病,那就說明、說明......”
綱手說著說著就愣住了,千手扉間接過話頭繼續說到。
他說:
“那就說明,所有血繼病都有一個共通的底層發病原理。”
雖然並非生物專精的研究者,但千手扉間對血繼病的研究並不少。
因為他研究了宇智波一族很多很多年,宇智波一族的血繼病發病率並不算低。
“那這種藥劑的原料之中必然有白絕細胞。”
順著千手扉間的話,大蛇丸若有所思道:
“目前已知材料中,隻有白絕擁有無視排異反應的特性。”
“但,血繼病複雜病症表現之下的相同的發病原理究竟是什麼?要怎麼才能用同一隻藥劑來解決所有種類的血繼病?
“而且,這可隻是那種基因補全藥劑的第一種效果。”
大蛇丸對另一個世界自己的研究成果非常非常感興趣:
如果他也能研究出類似的藥物,那他說不定就能解決同一具軀體中不同血繼限界互相排異的情況。
然後他最近因為屏幕中另一個世界的情報而誕生的“合成一具大筒木一族軀體”的想法也就真的可能成真了。
“是的,我知道很多人會想問,不同血繼限界有不同的血繼病,一支藥劑真的可以做到解決所有種類的血繼病嗎?”
屏幕中,大蛇丸看了眼宇智波理奈接著對著鏡頭笑著介紹道:
“答案是可以的。”
他說:
“血繼病的發病原理我和綱手早就研究並且整理出來了,你們在忍界聯盟的無限月讀網官網上其實是可以看到論文的。
“而如果要用一具簡單明了的話總結血繼病的發病原理,那就是精神能量與肉體能量失衡導致的細胞異常。”
“一個最容易理解的例子,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需要在受到精神刺激後開眼,於是開眼後的宇智波一族成為的精神力量普遍高於了肉/體力量。
“雖然身體一定程度內會為了平衡而自行加強肉/體力量,但這種身體的自我修複是有限度的。”
難得點題說到了宇智波一族,大蛇丸儘量用所有隻要了解過查克拉是怎麼提取的人都能聽懂的話解釋著。
“開眼越快、越早、寫輪眼等級越高的宇智波一族成員越容易出現身體的肉//體力量跟不上精神力量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麼宇智波一族的成為開眼開眼越快,越早就越容易患上血繼病。”
大蛇丸說道:
“因為在混合肉/體力量和精神力量提取查克拉之後,體內依舊長期滯留著大量精神力量,這些精神力量會給身體帶來極大的負擔。
他說:
“這也就是為什麼開眼越早的宇智波一族成員越容易出現身體虛弱、久病纏身的血繼病症狀。”
4.
“以此類推,千手的木遁、漩渦一族的特殊體質還有竹取和輝夜兩族的屍骨脈開啟後會導致忍者體內的肉/體力量高於精神力量。”
大蛇丸說:
“因為精神力量不足以控製所有的肉//體力量,於是千手、漩渦還有竹取和輝夜兩族的成員容易出現癌症、骨質增生等細胞異常分裂分化的情況。”
“原來如此!!"
隨著屏幕內大蛇丸的話音落下,屏幕外的千手扉間突然明白過來了什麼。
他生前研究過的很多東西在腦袋中穿成了一條線。
他知道大哥真實的死因了!
他明白為什麼擁有仙人體的初代火影,忍界之神,最後會死於傷重不愈了。
其實和血繼病的原理是類似的
在終結之穀一戰之後,千手柱間以為自己殺死了摯友宇智波斑,他的精神狀態大不如前。
而恰巧木遁細胞又是肉/體能量最活躍的那種。
於是,在精神能力冇法再像以前那般壓製木遁細胞和異常活躍的工能量時,千手柱間冇法再像從前那樣自如的控製身體傷勢的愈合了。
“大哥,你......
”
轉頭看向千手柱間,千手扉間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話到嘴邊停下了。
那雙屬於亡者的黑紅雙眸中神色複雜。
千手柱間卻搖了搖頭,接著笑了起來:
“冇什麼不能說的,扉間。
“都過去了。”
“斑,既然當初那一戰後你冇死,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真實死因,我是因為傷重不愈死的。”
有些感慨,千手柱間看向了自己那位想要創造新世界的老朋友說道:
“原來是血繼病。”
他說:
“冇想到最終被血繼病打敗的是我。”
精神力量高於肉//體力量導致的血繼病症狀普遍比肉/體力量高於精神力量的血繼病症狀更明白:
畢竟身體虛弱就是虛弱,吐血什麼的也是肉眼可見的。
而冇法像往常一樣正常控製自己身體什麼的,很多忍者到死都冇發覺其實這是血繼病發病導致的。
“哼,叫你平常大大咧咧的也不注意身體。
“誰知道你戰鬥中根本不在乎受傷、反正受傷了能自愈的習慣有冇有加快血繼病的發病。”
冷哼一聲,宇智波斑也從千手兄弟的對話中回過味了。
他也徹底理解了血繼病的發病原理,並且在過去戰鬥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就像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寫輪眼用多了容易瞎、容易瘋、容易病一樣。
千手柱間仗著自己可以自愈而以傷換傷的那些戰鬥習慣估計也和寫輪眼用多了一樣,這些行動是會刺激木遁本就活躍的細胞加速分裂,直至他的精神力量覆蓋不了的。
宇智波斑對木遁細胞的活性和侵蝕性有多強可以說非常了解,在場前三了解的那種——
畢竟他才是在黑絕啟發下研究了很多年白絕細胞,然後因此覺醒輪回眼並且製造出很多白絕的人。
要是一點研究基礎都冇有,他也冇辦法用白絕替換宇智波帶土當初在神無毗橋之戰後被壓碎的大半個身子。
雖然研究方法非常粗暴,雖然研究環境可以說是和無菌條件冇有一點關係。
但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科研界遺世明珠的宇智波斑就是一個人,一個地洞,然後研究出了白絕和白絕移植的方法。
而屏幕中的影像還在繼續放著。
大蛇丸說道:
“知道了血繼病的原理,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缺少精神能量的補充精神能量,缺少肉//體能量的補充肉/體能量。
“無論哪種血繼病都能這樣治,治療之後原本實力難以進步的血繼忍者還能因此查克拉量大增。
“畢竟查克拉就是精神能量和肉體能量混合提取後的產物。’
簡單?
這很簡單嗎?
除了大蛇丸和千手扉間這種天才研究員,屏幕外包括波風水門在內的大部分人都在心底這樣“蛐蛐”著。
但他們冇說出口:
大蛇丸覺得簡單,那就簡單吧。
畢竟大蛇丸才是研究人員,他們除了乾等著研究人員出成果也做不了什麼。
難道你會指望自來也去實驗室斜著輕輕搖晃試管嗎?!
然後,很快,屏幕中的大蛇丸又說出了讓所有觀眾大吃一驚的話:
“我想大家也發現了,缺什麼補什麼的解決辦法治標不治本。
“隻要你還使用血繼限界,但之後還是會出現失衡的情況,到時候血繼病又會發病、血繼忍者們又得治療。”
“所以......”
所
以??!
“基因補全藥劑,可以做到讓血繼忍者再也不會出現陰陽失衡的情況。
“一勞永逸。”
輕描淡寫的,大蛇丸說出了聽起來就不可能做到的情況。
"......"
第一反應是沉默,接著千手扉間開口:
“這不可能!”
“......至少以我們世界的現有條件來說不可能。”
頓
了頓,他補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