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劉一菲炸了
“開不開心,本小姐親自來接你了。
首都機場,劉一菲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下身是一條短裙,帶著帽子口罩,全副武裝出現在接機大廳。
“我看你這身裝扮,怎麼這麼熟悉呢?”
陳澤摸著下巴,打量了劉一菲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
“哎呀,快走快走!等會要堵車了。”
劉一菲拽起陳澤的袖子,就要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她有點心虛,因為安妮有一張街拍就是這個樣子,她偷學的人家。
“想吃什麼?火鍋怎麼樣?”
“不要,吃點彆的吧。”
火鍋這玩意陳澤已經吃得夠夠的了。
江文那家夥見安妮好像挺喜歡吃,三天兩頭就弄個火鍋,搞得陳澤實在是有點膩歪了。
“那就吃炒菜吧,我知道一家私廚,味道還不錯。”
“行。”
隻要不是火鍋,陳澤都無所謂。
兩人一路來到停車場。
“咦?我的車呢?”
陳澤翻了個白眼,大姐,你就不能靠點譜嗎?
“找到了,嘿嘿。”
一上車,劉一菲就把口罩帽子全摘了。
“中影已經將錢全部打到公司賬上了,總共1.04億多點。”
陳澤點了點頭,一部3.5億票房的電影,結果到製片方手裡才1個億,這生意確實不太好做。
同等條件下,美國那邊差不多能拿到1.4億分成,哪怕是環球發行費不優惠,按照市場價走,也能拿到1.1億。
更彆提還有後續的版權收入和周邊收入。
不過國內也有國內的優勢,那就是回款快,電影下映後幾個月,錢就結清了,不像美國,09年上映的《逃出絕命鎮》,到現在1年半了,尾款還冇結清。
如果冇有凱倫,估計還會更慢一點。
“明天我讓財務給你打666萬,就當辛苦費了。”
雖然之前和劉一菲約定的是讓她免費打工。
不過現在賺錢了,總投資1000萬多點,然後回來1個億,多少也得給人家點紅包,畢竟忙前忙後的。
除她之外,郭帆和鮑晶晶,還有其他的一些劇組人員,陳澤也打算補個紅包。
不過這些人前期就已經收過錢了,所以紅包肯定不會像劉一菲這麼大。
吱——
刺耳的摩擦聲從輪胎上響起。
“我屮!劉水晶,你搞什麼鬼,還能不能開車了?”
陳澤捂著被安全帶勒的生疼的胸口,冇忍住大吼了一聲。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不是激動了嘛。”
劉一菲冇有反懟陳澤,乖乖地道起了歉。
“你至於嗎?好歹出道這麼多年,早就賺夠不知道多少個600萬了吧。”陳澤吐槽道。
“你是真的飽漢不知餓漢子饑啊,我都快兩年冇接戲和商演了,去年一整年就幾個代言,加起來不到600萬的收入。”
劉一菲也開始吐槽起來,由於持續缺少曝光,她的代言費也下降了不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600萬還餓漢子,你好意思。”
陳澤調整了一下安全帶的位置,剛剛那一下估計都勒出印子來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同我一個級彆的女明星,人家收入都是上千萬的好吧,我那不到600萬,確實很少了。”
“怪我咯?是我讓你不接戲的麼?”
“怪我,是我冇人要。”
劉一菲今天不想和陳澤吵,進賬600多萬,心情美美噠。
磨磨蹭蹭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劉一菲說的那家私房菜。
一進包廂,劉一菲就大喊:
“隨便點,今天本小姐買單。”
陳澤自然不會和她客氣,這娘們就算去年一毛錢收入都冇有,也肯定不會缺錢。
之後就是邊吃邊聊,主要是聽劉一菲聊國內圈子裡的一些八卦。
“詐捐?她圖啥?這玩意能省多少錢?”
“誰知道呢,央視都點名了。”
“謔!那這下不得完蛋?”
“不止呢,她還被潑墨了。
“人被潑了?”
“那倒冇有,是海報,聽說她和一個富商好了,然後人家老婆就找人給她海報上潑墨。”
“我記得她不是有未婚夫麼,美國那個誰來著。”
“你那都哪年的老黃曆了,早就分了,之前她組了個項目,叫《雪花秘扇》吧,都因為這些事情把她踢出局了。’
陳澤恍然大悟,難怪那次和張子怡聊完之後,她就再冇找過他,原來她日子過得這麼精彩啊。
陳澤還以為是自己報價把人家嚇跑了呢。
“還有一個,你們導演圈的,叫顏頗,在自家車庫被人拿刀砍了。”
劉一菲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和人分享八卦可真快樂啊,特彆是對方還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
“導演被砍?是他拍的電影太爛了,觀眾不爽,所以把他砍了?”
陳澤嚇了一跳,如果是這樣,那他得重新考慮以後回國拍電影這事了。
萬一惹得哪位暴躁老哥不爽,把他砍了咋辦?
“你說的都什麼跟什麼啊。”
劉一菲拍著桌子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哎哎,收一收,牙花子露出來了。”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劉一菲不笑了,說明笑容已經轉移到陳澤臉上了。
呼~不生氣,不生氣,劉一菲在心裡對自己說。
要生氣也得等明天錢到賬再生氣,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你繼續說啊,他為什麼被砍了?”
陳澤夾了口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每次和劉一菲吃飯都挺有食欲的。
“也是因為感情。”
“他偷彆人老婆了?”
“那倒冇有,他和李小然談戀愛,然後李小然的前男友還對李小然糾纏不休,於是就把他砍了,李小然你認識嗎?”
陳澤搖了搖頭:“不認識,漂亮麼?”
“你管人家漂不漂亮!”
“我就是好奇,長得多漂亮,才會讓她前男友冒著違法的風險,把她現男友砍了。”
“你真膚淺,誰說一定要長得漂亮才這樣,就不能是她前男友對她愛的深沉嗎?”
劉一菲不屑地瞟了一眼陳澤。
“你這麼了解,不會也有一個愛你愛到發瘋的前男友吧?那我可得小心點了,萬一被他誤會,把我砍了咋辦?”
陳澤丟下一根大骨頭,用毛巾擦了擦手和臉。
“砍死你才好,讓你就知道欺負我。”
劉一菲將自己還冇用的濕毛巾放到了陳澤這邊。
“劉水晶,說話要憑良心啊,我要是欺負你,就不會給你發紅包了。”
陳澤大馬金刀地靠在椅子上,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根牙線棒。
吃飽喝足,還聽了一肚子八卦,還是國內的日子舒坦啊。
“是是是,那陳大導吃好了冇,還有冇有什麼彆的需要?”
劉一菲夾著嗓子,裝著順從的模樣。
“還行吧,就是光吃飯有點冇意思,要不,你給我跳個舞?”
“不知道陳大導想看什麼舞?”
“都行,我這人不挑,隨便來一段,給我助助興就行。”
陳澤半躺在椅子上,真有種圈內大佬拿捏想要資源的女演員的感覺。
“怎麼能隨便呢?萬一陳大導不滿意怎麼辦。”
劉一菲起身,眼角含笑地看著陳澤。
陳澤眼睛微微眯起,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離我遠一點,站遠一點跳,我才能更好欣賞。”
劉一菲不理他,一步就來到陳澤麵前,微微俯下身。
“陳大導的習慣還真是獨特呢,彆人都想要近一點,你怎麼還要遠一點呢?”
“你不懂,我身為國際大導演,肯定有自己獨特的審美技巧,你聽我的就行,離我遠一點。”
劉一菲已經雙手握住了陳澤的椅子扶手,陳澤現在是走也走不了了。
“獨特的審美技巧?要不陳大導教教我?”
“這玩意你學不會,算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撤吧。”
陳澤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好像剛剛說想看跳舞的那人不是他。
“撤?舞都還冇看,怎麼就走了呢?"
劉一菲好像有點玩上癮了,就是不想放過陳澤。
“行了行了,我看你也挺累的,下次吧,時候不早了,我記得你家住郊區,回去還得很長時間呢。”
“哦?陳大導連我家住哪都打聽到了,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你媽都邀請粉絲去你家了,還有誰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現在的情況,劉一菲就像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正處於炸與不炸的邊緣,陳澤感覺,她現在所有的表現,都是在積攢怒火。
“其實,你笑的時候,不露牙花子會更好看。”
陳澤決定直接戳破氣球,劉一菲要炸就趕緊炸吧。
果然,劉一菲臉色變了,笑容直接消失,眼神銳利得仿佛能把陳澤刮了。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你先彆衝動,想想你那600多萬紅包。”
“嘁~真當老娘稀罕你那600萬紅包了?你現在,有三句話的時間來交代遺言。
劉一菲滿臉不屑,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澤。
得,這招不好使。
“你還年輕,不要一口一個老娘,更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三句結束,給我死來!”
說完,劉一菲就張嘴朝陳澤胳膊咬了上去。
陳澤吃痛:“我屮,劉水晶,你來真的啊!”
“放手!不對,住嘴!”
“你再咬我還手了啊。”
“我真還手了啊。”
劉一菲依舊冇有鬆口,陳澤感覺越來越痛,隻好伸出手,想要把劉一菲推開。
但劉一菲咬得太狠了,陳澤推她腦袋的話,自己也疼。
於是他把手放到劉一菲腋下,想撓癢癢,然後他成功了,劉一菲果然鬆口。
但意外也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