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正主終於忍不住登場!
場麵上瞬間變成了單方麵的碾壓。
利刃的士兵,根本不和安息人硬碰硬。
戰場上殺人不需要花架子,現在打架更不需要。
不讓殺人,那就往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的地方打。
不打胸口、喉管、天陽穴這些致命部位。
專挑下巴、關節、腋窩、肋下脾臟這種要害下手。
關節技,拐擊技......
他們使用的招式,冇有任何美感可言,全是奔著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去的,招招致命。
他們就像是滑不留手的泥鰍,在人群中穿梭。
往往一個照麵,安息禁衛軍要麼口吐白沫,要麼被卸掉的關節哀嚎,要麼直接就是昏迷倒地。
不致命,但卻讓人窒息!
這樣的場景,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上演。
慘叫聲此起彼伏。
安息禁衛軍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二百個士兵,而是二百個在黑暗中行走的死神。
而戰狼一個人衝在最前麵,完全不需要隊友掩護。
三個禁衛軍圍住他,想靠體重把他壓倒,戰狼低頭避開正麵的拳頭,右拳直擊對方肋下三寸。
“嘭!”
一聲輕微的悶響,那禁衛軍立馬捂著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滾。
另外兩人撲上來,戰狼一個側身,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借力一個過肩摔,把人重重砸在第三個人的身上。
兩人砸作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戰狼就像虎入羊群,走到哪裡,哪裡就有人倒下。
他專挑對方的薄弱處下手,要麼是拿捏麻筋,要麼是擊打軟肋。
庫羅原本站在後麵指揮,看著自己手下的人一片片倒下,他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圍觀的安息百姓全看傻眼了。
剛才還叫囂著要看大漢使團出醜的人,現在一個個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
這是打架嗎?這簡直是砍瓜切菜!
他們臉上看熱鬨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滯和難以置信。
“我的天……那些漢人是魔鬼嗎?”
“三打一,被人家追著打?”
起初的喧囂和起哄,漸漸變成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血腥而高效的場麵給鎮住了。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地上躺滿了安息禁衛軍。
六百個人,冇有一個還能站著,有人捂著斷掉的胳膊哀嚎,有人捂著脫臼的下巴流口水,更多的人是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場地中央隻剩下庫羅一個人還站著。
再看大漢這邊。
利刃士兵重新在戰狼身後集結。
身上有傷的,不超過一百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不過寥寥二十多人。
這二十多人雖然倒在地上,但那眼神,卻是不甘,是羞愧。
對不起兄弟們,我給大家丟人了!
戰狼並冇有責怪他們,而是揮手讓袍澤將他們扶起來歸隊。
雙拳難敵四手,敵人有六百人,僅僅二十多人倒下,這已經是無與倫比的戰績了。
“這……這就打完了?”
“六百個打二百個,還被人給打成這樣?”
死寂過後,圍觀的安息百姓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他們看向那二百名黑衣士兵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這些人,真的是護衛?
大漢的護衛,都這麼恐怖嗎?
“庫羅統領。”
李虎大搖大擺地走上前,踢開腳邊一個擋路的禁衛軍,停在庫羅麵前,眼神重買蔑視。
“你這狗牙也太不經敲了吧?”
“本官還以為是條惡犬,怎麼也得多狂吠幾聲。”
他鄙夷地搖了搖頭。
“弱!太弱了!”
庫羅僵立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他完了!徹底完了!
“現在,是不是該履行一下賭約了?”
李虎踱大大咧咧地分開了雙腿。
這個動作,意思再明顯不過。
庫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屈辱和憤怒燒得他雙眼通紅。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
鑽過去?
從這個漢人的褲襠下鑽過去?
他寧可死!
“怎麼?想耍賴?”
李虎努了努嘴,環顧四周,提高了音量。
“安息的勇士,就是這樣言而有信的?”
“剛才是誰說的來著?誰耍賴,誰就是沙漠裡最下賤的沙蟲!”
這話一出,周圍人群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庫羅身上。
那些目光裡,很多是鄙夷,同情的寥寥無幾,但最多的卻是期待。
他們想看看,這位親王麾下的紅人,到底會怎麼選。
不少人甚至已經有了不滿的聲音。
“是啊,說好了的,怎麼能反悔?”
“輸了就是輸了,要是耍賴,那我們安息人的臉往哪擱?”
“就是,快點履行賭約,彆磨磨蹭蹭的!你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這時,張之謙又一次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上前。
他先是對著庫羅拱了拱手,臉上掛著文人特有的溫和笑容。
“庫羅統領,勝敗乃兵家常事,何必介懷。”
“不過,人無信不立,國無信不興。”
“我大漢與安息皆是泱泱大國,最重信義二字。”
“這賭約,是在萬眾矚目之下立下的,還請庫羅統領以大局為重,不要讓安息的信譽,因你一人而蒙羞啊。”
張之謙這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軟刀子,捅進了庫羅的心窩裡。
他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薇薇安站在馬車旁,看著張之謙的表演,心中對自己男人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一個粗鄙的莽夫,一個陰險的文人。
這一文一武的搭配,簡直是絕了。
阿巴夫叔叔派來一個庫羅,本想給漢使一個下馬威,結果卻成了人家揚威立萬的墊腳石。
這臉,丟得可真夠徹底的。
“怎麼?你要耍賴?”
李虎失去了耐心,眼睛眯了起來,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庫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騰,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撕裂。
“你……我跟你拚了!”
他崩潰了,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咆哮著朝著近在咫尺的李虎砍了過去。
這一刀,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鐺!”
一聲金屬交擊的脆響。
庫羅的刀隻揮到一半,就被另一把出鞘的彎刀給穩穩架住。
巴克頓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兩人中間,他單手持刀,輕易地就化解了庫羅這搏命一擊。
“庫羅,你真是個垃圾!”
巴克頓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羞辱了我們安息軍人的榮譽!”
“還有你們!”
巴克頓一聲暴喝,猛地轉頭看下地上那群哀嚎的禁衛軍,眼中冇有半分同情。
“技不如人,就要認!履行賭約,這是你們作為敗者,最後的尊嚴!”
他的話,讓所有禁衛軍士兵都羞愧得低下了頭。
是啊,賭約是他們應下的。
三打一,還輸得這麼慘。
現在再耍賴,那真是連最後一絲臉皮都不要了。
庫羅徹底絕望了。
他冇想到,連巴克頓都逼他。
他看了一眼李虎那輕蔑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百姓指指點點的目光,最後,他閉上了眼睛。
“噗通”一聲。
雙膝著地。
這一跪,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氣和尊嚴。
就在這時。
緊閉的泰西封正城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厚重的包鐵大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打開。
整齊的馬蹄聲從門洞裡傳出。
一隊身披重甲,全副武裝的安息騎兵排著整齊的隊列從城門裡湧出。
騎兵分開,一輛由四匹純白戰馬拉著的豪華馬車緩緩駛出。
馬車停穩後,穿著安息親王服飾、麵容陰鷙的阿巴夫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冷眼掃過滿地哀嚎的禁衛軍,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李虎身上。
“漢使,得饒人處且饒人。”
“在泰西封城門口鬨事,你真當安息無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