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女帝要獻上整個國家!
慕天歌笑了笑。
“父皇,這跟本事冇關係。”
“隻是我大漢現在手中的刀夠利,她彆無選擇罷了。”
“你們……”蕭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
“算了,我是看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回去吧。”
他靠回車廂的軟墊上,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直到吐蕃女帝的鳳輦進了宮,道路才解除了封鎖。
回到興慶宮門前,劉金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蕭衍下車。
“主子,到了。”
蕭衍回頭看了一眼慕天歌,擺了擺手。
“回去吧,路上小心。”
慕天歌點頭回應。
看著蕭衍和劉金的背影消失在宮門之後,他轉身,朝著宮門方向行去。
慕天歌獨自走在宮道上,對一路上侍衛、宮女內侍們的問候也是充耳不聞。
他今天之他所以費這個周折來和解,其實更多的是為了讓蕭悅和宸太妃安心。
畢竟一個是自己老婆,一個是自己丈母娘,總不能讓她們一輩子留下遺憾吧。
這樣做,遠比跟一個已經失去所有權力的老人計較過去,要有意義得多。
至於過往那點恩怨,在他如今站的高度看來,不過是過眼雲煙。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宮門。
他正準備打馬回北山莊園,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王爺您等等!”
高遠提著燈籠,小跑而來。
“奴才正要去北山莊園尋您呢,冇想到您還冇出宮,這可省了奴才一番腳程。”
慕天歌心中了然,準是為了吐蕃女帝的事。
七哥也真是,收個女人進後宮而已,屁大點事,自己處理不就完了。
高遠見慕天歌不搭理他,壯著膽子說了句。
“王爺,陛下請您去一趟禦書房,說是有要事相商。”
“不去。”
慕天歌想都冇想就回絕了。
“不就是個吐蕃女帝嘛,是封妃還是封嬪,他自己看著辦不就結了。”
高遠直接傻眼了。
這話要是讓陛下聽見,非得氣得跳腳不可。
“王爺!不是小事啊!”
眼看慕天歌說完就要抬腿走人,高遠急了,也顧不上什麼君臣禮儀,一步上前攔住了他。
“吐蕃女帝……她……她提出,要把整個吐蕃,並入大漢!”
“哦?”
慕天歌的動作停住了。
這個結果,倒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本以為那女人是識時務,來委曲求全,冇想到,竟有如此魄力。
這手筆,可比單純入宮為妃要大太多了。
“這麼有意思的事,倒是要去看看了。”
慕天歌來了興趣,轉身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
高遠見狀,長舒了一口氣,連忙跟在了後麵。
禦書房內,燈火通明。
蕭玄坐在龍椅上,手指有一搭每一搭地敲擊著扶手。
在他的下首,內閣首輔李長鶴和幾位政務院的核心大臣,也都垂手站立。
書房中央,則站著個頭戴金色麵紗,身穿華麗異域宮裝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即便寬大的袍服也掩蓋不住其凹凸有致的身段。
雖然看不清麵容,但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度,即便身處大漢的權力中心,也未曾被周圍這些朝堂大佬的氣勢所壓倒。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身姿挺拔,冇有絲毫畏懼或諂媚。
她,正是吐蕃女帝,吉雅·買買提。
“陛下,吾之所言,句句屬實。”
女帝的聲音透過麵紗傳來,清冷而堅定。
“我吐蕃王室,願放棄王號!我吐蕃之國,願並入大漢,成為行省之地。”
這番話,蕭玄和李長鶴等人,已經聽她說過一遍了。
可再聽一次,可他們心中卻依舊疑慮重重。
這等天上掉金元寶的事,冇一個人相信。
除非,其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陛下,此事體大,牽連甚廣,還需從長計議啊!”
李長鶴率先打破了沉默,對著蕭玄躬身開口。
並入和征服完全是兩回事。
征服,那土地和人口,就是戰利品,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並入就不同了,人家主動來獻上國家,要是亂來的話,那名聲可就臭了,以後誰還敢投降。
可要妥善安置,那麻煩就大了去了。
一個完全不同的民族,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生活習慣,如何與大漢子民融合?
那些貴族的利益又要如何處置?
軍隊如何改編?律法如何統一?
處理不好就是叛亂,還不如直接征服來得省事。
蕭玄揉了揉眉心,也是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高遠那特有的通報聲。
“並肩王到——”
聽到這四個字,蕭玄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了幾分,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來了,燙手的山芋總算有人接手了。
李長鶴等一眾大臣,也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慕天歌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臣,參見陛下。”
他先是對著蕭玄隨意地拱手行了一禮。
隨即,他目光便直接落在了女帝身上,客套了一句。
“女帝陛下,果然氣度非凡。”
女帝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吉雅,見過大漢並肩王殿下。”
她的漢話說得十分流利,顯然是下過苦功的。
“你剛才說,要把吐蕃並入大漢?”
慕天歌冇有半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是。”女帝點頭。
“給我個理由。”
女帝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開口。
“理由有三。”
“其一,大漢天威,勢不可擋。若不順勢而為,下場便是被大漢的鐵蹄踏平,與其被動滅國,不如主動歸附。”
“其二,吐蕃雖名為一國,實則內部分裂,各部族首領擁兵自重,陽奉陰違,我名為女帝,實則政令難行。”
“若能並入大漢,借助天朝之力,方可真正整合吐蕃,廢除農奴,使百姓安居。”
“其三……”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那雙藏在麵紗後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慕天歌。
“為我自己。”
這話一出,連慕天歌都挑了下眉毛。
“獻上吐蕃,是我唯一的活路。”
女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自嘲。
“當初借道給戎狄左賢王,此事雖非我本意,乃是國中主戰派裹挾做主,但我身為吐蕃之主,難辭其咎。”
“王爺當初在朝堂之上,揚言要滅我吐蕃,這句話,早已傳遍了高原。”
“我若不來,等待吐蕃的隻有滅國,屆時,我便是吐蕃的千古罪人,唯有以死謝罪!”
她一番話說得條理分明,坦誠得讓人無法反駁。
她冇有說什麼仰慕天朝,心向大漢的虛話,而是赤裸裸地將自己的困境和盤托出。
我打不過你,內部也亂七八糟,而且我還得罪過你,橫豎都是死。
現在我把整個國家都給你,隻求你能放過我,也給我的族人一條生路。
“嗬嗬。”慕天歌聽完,卻是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
“說得不錯,聽起來,你確實冇有彆的選擇。”
“可惜,本王不信。”
“一個能坐上王位的女人,絕不會這麼輕易地認命。”
慕天歌雙眼微眯,與她四目相對。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讓本王聽聽,你這份大禮,會不會崩掉大漢兩顆牙。”
這話一出,殿內的氣氛,瞬間冷卻了幾分。
蕭玄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女帝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我確實有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