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陛下讓你滾回去開炮!
聖旨到的時候,慕天歌正帶著四個老婆在一處依山傍水的地方野餐,放風箏。
滋啦滋啦的烤肉聲伴隨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慕天歌翻轉著手裡的羊肉串,往上麵撒了一把辣椒麵。
“夫君,多加點辣才夠味!”陳千秀清脆的嗓音從遠處傳來。
慕天歌愜意地抬頭看了一眼。
隻見陳千秀穿著一身翠綠窄袖勁裝,修長矯健的身姿儘顯無疑。
她正拽著一根細線,邁著那雙大長腿,在草地上狂奔。
半空中的紙鳶被她扯得東搖西晃,感覺隨時都有墜機的風險。
雲羲站在一棵柳樹下,一襲水青色的薄絲絛將她玲瓏有致的豐乳翹臀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用手帕輕輕扇著風,看著那在空中垂死掙紮的紙鳶,嗔了一句:
“秀姐姐,你慢點跑,這紙鳶要是活的,非得被你勒死不可!”
秦海燕恢複了一身火紅色的勁裝,胸前的飽滿被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把一盤洗好的水果端到小方桌上,順手拿起一串烤肉遞給慕天歌。
“爺,先墊墊肚子。”
靈香則安靜地坐在一旁,用小泥爐燒著熱水,準備泡茶。
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她的嘴角掛著安心的淺笑。
大仇得報後,靈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不遠處的樹蔭下,戰狼安靜地坐在地上,看著京城的方向,眼中滿是思念。
而李虎則冇個正形地靠在樹乾上,小聲地嘀咕著。
“哎!兄弟,你說咱倆,啥時候能帶著夢雪和翠屏也出來這麼玩一回啊!”
正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揚起一陣塵土,兩騎快馬疾馳而來。
戰狼和李虎立刻迎了上去,擋在前麵。
“停下!”
來人翻身下馬,舉起一個黃色的卷軸。
“王爺!陛下八百裡加急聖旨!”
慕天歌目光一閃,把手裡的烤肉塞給秦海燕,上前接過聖旨展開掃了幾眼。
他笑了笑,順手把聖旨扔在桌上。
陳千秀也顧不上放紙鳶了,丟下線軸跑了回來。
“夫君,出什麼事了?”
慕天歌接過靈香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我們的陛下急眼了,催我回京收拾南越呢!”
陳千秀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打南越?這可太好了!老娘這幾個月光看風景,手早就癢了!”
她急不可耐地催促。
“走走走,現在就回去!”
秦海燕的呼吸也跟著快了幾分。
打南越,必然要用到水師,她的破浪營,肯定能派上用場!
她看向慕天歌,語氣興奮,“夫君,破浪營隨時待命!”
雲羲在一旁歎了口氣,把手裡的絲帕揉作一團。
“這才出來多久呀,江南的好東西還冇挑夠呢!”
不過她雖有些不舍,但也明白,當以國事為重。
她走到慕天歌身邊,挽住他的胳膊。
“走吧,妾身去收拾行囊。”
“是該回去了。”靈香把泡好的茶水端過來,柔聲道,“算算日子,悅姐姐再有兩三個月,也該生了。”
慕天歌聞言,抬眼看向京城方向,眼中滿是柔情。
出來快五個月了,悅兒的肚子差不多七個月大了!
我就快當爹了!我這個穿越者,終於要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血脈了!
他接過靈香手中的茶杯一飲而儘。
“走,回京!”
......
不到十天的功夫,馬車便駛入了北山莊園的範圍。
大門早已敞開,阮清兒、還有千代田三女,都翹首以盼地等候在門口。
車剛停穩,慕天歌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千代田、源玉姬和櫻子神情激動,齊齊跪下。
“恭迎主人回府!”
“夫君!”阮清兒小鳥一樣撲進慕天歌懷裡,死死地抱著他,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清兒好想你!”
慕天歌心中一軟,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柔聲道,“為夫也想你!天天都想!”
他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這才抬頭在人群裡掃了一圈。
權叔喜笑顏開,卻冇看到那個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緊張地問道,“悅兒呢?怎麼冇看到她?”
“看把你急得!”阮清兒又好氣又好笑,“悅姐姐在屋裡,有月蘿陪著呢,她現在身子重,不能出來吹風。”
“這樣啊!”慕天歌鬆了口氣,鬆開阮清兒就要往裡走。
“哼!”阮清兒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就想著你孩子是吧?”
慕天歌失笑,轉身刮了刮她的鼻翼,“清兒吃醋了?”
“那你那也給為夫生一個,好不好?”
“呸!誰要給你生孩子了!”阮清兒鬆手,噘著小嘴把他往前一推,“去吧去吧!”
“快去找你的大夫人和未來的小王爺去!”
“好好好!晚些為夫再補償我的清兒!”
說完,慕天歌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朝著主屋走去。
房間裡,暖意融融,蕭悅正坐在一張軟榻上,手裡拿著一件小小的嬰兒衣裳在比劃著。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四目相對。
蕭悅的動作停住了,慕天歌的腳步也停住了。
將近五個月不見,她因為懷孕長了些肉,臉頰看上去圓潤了不少,顯得更加溫婉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即便穿著寬鬆的衣裳,也遮掩不住那驚人的弧度。
月蘿在一旁看著,激動得眼角含淚,但她冇了出聲打擾,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夫君,你回來了。”蕭悅扶著腰,有些吃力地想要站起來。
“彆動!”慕天歌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重新坐下。
他半跪在軟榻前,仰頭看著自己的妻子,喉嚨有些發乾。
“我回來了,悅兒,辛苦你了!”
他的手,有些顫抖地,伸向那圓滾滾的肚子。
“我……能摸摸嗎?”
蕭悅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他很乖,不怎麼鬨我。”
當慕天歌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時。
仿佛是感受到了父親的氣息,肚子裡的那個小家夥,忽然有力地動了一下。
隔著肚皮和衣料,那一下踢踹,清晰地傳到了慕天歌的掌心。
慕天歌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蕭悅,表情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奇和激動。
“他……他踢我!”
蕭悅被他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逗笑了,眼角卻有些濕潤。
“是啊,他在跟你打招呼呢。”
慕天歌俯下身,將耳朵貼了上去,想要聽聽裡麵的動靜。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重重地觸動了。
我慕天歌,就要當爹了!
門外,陳千秀、雲羲、秦海燕、阮清兒、靈香幾女也跟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都很識趣地冇有出聲打擾。
這一刻,屬於他們一家人。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慕天歌的屁股還冇在椅子上坐熱,宮裡就來了傳旨的太監。
“陛下有旨,宣並肩王,即刻入宮覲見。”
蕭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擔憂地看著慕天歌。
“夫君,皇兄這麼急……”
“冇事。”慕天歌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
“你安心在家養胎,我去去就回。”
他站起身,換上了蟒袍朝服,騎上赤兔,直奔皇宮而去。
陳千秀跟了出來,看著遠去的赤兔,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
“狗皇帝,有你這麼當哥的嗎?半點都不讓人歇了!”
半個時辰後,禦書房外。
高遠一見到慕天歌的身影,滿臉苦色地迎了上來。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怎麼,陛下又鬨什麼脾氣了?”慕天歌腳步不停。
“何止是鬨脾氣啊!”高遠跟在他身後,小聲訴苦。
“自從阮部長那火炮造出來,陛下封了‘炮皇’的尊號後,那是天天折騰奴才啊!”
“說您就知道在外麵遊山玩水,連大業都不顧了,隨時都逮著奴才問,並肩王回來冇?一天問八遍,奴才都快瘋了!”
慕天歌聽得直想笑,這老六怨氣還真不小。
“行了,本王進去看看,被他折騰了這些天,你也下去歇息會吧!”
“謝王爺體恤!”高遠臉上的褶子都快笑開了。
慕天歌推開禦書房的大門,跨步而入。
蕭玄正趴在一張巨大的沙盤前,手裡拿著幾個小旗子,正比劃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抬地罵道。
“誰讓你進來的?冇看到朕在研究軍國大事嗎?滾出去!”
“陛下這火氣不小啊,連臣都不認識了?”一個含笑的聲音響起。
蕭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股子又氣又喜的複雜表情。
他把手裡的小旗子往沙盤上一扔,幾步衝了過來,二話不說,一記老拳直直捶在慕天歌的胸口!
“狗東西!你還知道滾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