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烈焰玫瑰歸來,利刃已至!
丁老的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已經縮成了兩個黑點。
並肩王……
他竟然是並肩王慕天歌!
那個在大漢朝堂上掀起滔天巨浪,讓無數世家豪門聞風喪膽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一切,虛浮的腳步,貪婪的眼神,粗俗的言語,都是演出來的!
自己,還有道主,原來一直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一切都完了!
丁老所有的僥幸,在並肩王這三個字麵前,被碾得粉碎。
“把他嘴裡的牙,全都敲了。”
慕天歌懶得再看他那副丟了魂的模樣,對著身後的青衣老者吩咐了一句。
“彆讓他尋了短見,我還得問話。”
青衣老者躬身應是,上前兩步,蹲下身子。
他捏住丁老的下巴,手指發力,隻聽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咯嘣”聲。
丁老滿口的牙,便被他用巧勁儘數震碎。
鮮血混著碎牙,從丁老嘴裡流了出來。
丁老疼得渾身抽搐,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嗚嗚地哀嚎。
隨後,老者又是輕輕一推,便將丁老脫臼的下巴給安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他又退回到沈萬三身後,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慕天歌拉過一張椅子,在丁老麵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說說吧,玉珠的真實身份。”
丁老滿嘴是血,他抬起頭,用一種怨毒至極的眼神死死盯著慕天歌。
“我……呸!”他噴出一口血沫。
“你……休想……從我嘴裡……知道……任何事!”
“有骨氣。”慕天歌點點頭,臉上依舊笑意盈然。
他冇有發怒,也冇有再上刑,隻是轉頭看向沈萬三。
“沈國丈,您這府上,可有木驢?”
“噗——”沈萬三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看著慕天歌,一臉的匪夷所思。
“王……王爺,您要那東西乾嘛?”
那不是用來懲罰那些不守婦道的女人的嗎?
陳千秀也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嘴角忍不住抽動。
雲羲那妖精,真是把自家男人給帶壞了。
李虎在聽的眼睛亮了,湊到慕天歌身邊,興衝衝地說道:“大人,這招妙啊!”
“雲羲夫人就是用這招,把那個刺客嚇得屁滾尿流的!”
“有,當然有!”沈萬三回過神來,“我這就讓人抬上來!”
他也是個妙人,平日裡見的醃臢事多了,短暫的錯愕過後,對這種手段也期待起來。
很快,兩個家丁就抬著一個長條形的木製器物走了進來。
那東西造型猙獰,尤其是中間那根又粗又長的木樁,頂端磨得又尖又亮,令人不寒而栗。
“咚”的一聲,木驢被重重地放在了正堂中央。
丁老在看清那東西的瞬間,瞳孔劇烈地顫動起來,臉上的怨毒和瘋狂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怎麼會不知道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
這……這是給女人用的酷刑!
他們……他們要對自己用這個?
一種比死亡更深沉的恐懼,開始在他的心底蔓延。
“彆……彆用這個……”丁老的聲音開始發抖,身體也跟著哆嗦起來。
慕天歌站起身,走到木驢旁邊,伸出手拍了拍那根猙獰的木樁。
“丁老,你看這玩意兒,是不是挺彆致的?”
他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其實呢,你說不說,並不重要。反正我抓到那個玉珠,一樣能問出來。”
“隻不過呢,那樣一來,你就得先體驗一下,什麼叫菊花殘,和一步到胃了。”
丁老的身體,劇烈地哆嗦了一下,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全都說!”
陳千秀和李虎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剛才不是那麼硬氣嗎?怎麼一見到這個就軟蛋了?
“道主她……她是南越的長公主,李英珠!”
在酷刑麵前,丁老再也冇有半點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出來。
“奉了南越皇帝的命令,前來大漢,用……用神仙花,敗壞大漢的根基!”
“好像……好像西邊的安息國的也參與了。”
丁老顫抖著說道,“至於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安息國!
慕天歌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個世界果然和前世大同小異。
既然有安息國,那會不會也有羅馬,花剌子模這些大帝國?
他們是否也在這片土地上,覬覦著中原的富饒?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南越國,一個彈丸小國,竟然敢和安息國勾結,來捋大漢的虎須。
既然自己跳出來了,那就留不得了,先滅了他,再對付安息國。
“王爺,這幫南越蠻子,簡直是茅房裡點燈,找死!”李虎在一旁憤憤不平地罵道。
“是該收網了。”慕天歌心中已有了全盤計劃。
他對沈萬三拱了拱手,“沈國丈,還得再麻煩你一趟。”
“王爺但說無妨!”沈萬三連忙躬身。
“你去一趟臨安城,以自己的名義邀請臨安太守,還有李英珠,赴宴洽談合作的事。”
“地點,就定在臨安最大的望江樓。”
沈萬三的身份,是最好的幌子。
冇有人會懷疑一個富可敵國的商人,對賺錢的興趣。
“冇問題!”沈萬三答應得極為爽快,“我這就寫信!”
很快,兩封措辭考究,言辭懇切的邀請函,便寫好了。
慕天歌又將目光投向了癱在地上的丁老。
“寫一封密信給李英珠。”
“就說,你已經說服了沈萬三,但沈萬三為人謹慎,想在臨安當麵見一見她,敲定一些細節。”
丁老此刻已是待宰的羔羊,哪敢不從。
他顫抖著手,在李虎的監視下,寫下了一封足以要了李英珠命的信。
做完這一切,慕天歌的計劃已經完成了閉環。
現在,隻等東風。
……
五日後。
臨安港外,三艘巨大船影,從海天相接之處,緩緩駛來。
秦海燕的援軍,乘坐著三艘安宅船,日夜兼程,終於抵達了臨安!
船還未靠岸,臨安水師的巡邏船便圍了上來。
“來者何船,速速停下,報上名號!”
秦海燕一身火紅的勁裝,站在船頭,英姿颯爽。
她看著那些小舢板一樣的巡邏船,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她從懷中拿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高高舉起。
“破浪營奉旨討寇,爾等還不速速讓開!”
聖旨?
巡邏船上的官兵,看到那卷明黃的卷軸,哪還敢阻攔,紛紛讓開航道。
三艘巨大的安宅船,在一眾臨安水師官兵敬畏的目光中,緩緩靠上了碼頭。
守港的官兵,在接到通報後,不敢有絲毫怠慢,一路小跑著前來迎接。
秦海燕手持聖旨,對著前來迎接的港口守將,朗聲開口。
“奉陛下旨意,破浪營奉命清剿東海倭寇,途徑臨安,船隻需要補給修整。”
“即刻開放港口,全營將士,下船進城休整三日!”
守將哪敢阻攔,連連稱是,立刻下令清空碼頭,讓大軍靠岸。
一隊隊身穿黑色皮甲,背掛火槍、神機弩的利刃戰士邁著整齊的步子,從船上走下。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彪悍冷冽的氣息,讓周圍的官兵和百姓,都感到一陣心悸。
一炷香後,臨時落腳小院。
院門早已打開,慕天歌帶著陳千秀、雲羲、靈香等人,站在門口等候。
秦海燕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情緒。
她加快了腳步,最後直接小跑起來,在眾人麵前,一下子撲進了慕天歌的懷裡。
“夫君,海燕幸不辱命!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