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道主竟然是個美人?
“海燕,你立刻乘船回京。”
“回京?”秦海燕一怔,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冇錯。”慕天歌走到她麵前。
“回去直接去見陛下,告訴他臨安的情況,然後,調兵!”
“將北山莊園的利刃全員,還有你的破浪營,全部帶來臨安!”
“乘安宅船走水路,日夜兼程。”
“半個月後,我需要一支能踏平整個臨安府的力量,出現在這裡!”
這個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慕天歌這是不打算依靠任何不確定的地方力量,要用自己最鋒利、最可靠的刀,直接掀桌子了!
秦海燕冇有半分猶豫,重重點頭。
“夫君放心!我保證,半個月之內,必將人馬帶到!”
她的心中一片火熱,這是慕天歌第一次,將如此重大的軍事調動,全權交由她來負責。
這份信任,比任何賞賜都讓她感到振奮。
“好。”慕天歌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雲羲。
雲羲立刻會意,不等他開口,便嬌笑著站了起來。
“爺,那個太守家的三公子,就交給羲兒了。”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紅潤的嘴唇,杏眼水波流轉。
“保證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把他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給您掏出來。”
看著她這副勾魂奪魄的模樣,慕天歌心裡冇來由地一陣發堵。
他乾咳了兩聲,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叮囑道:“你……你悠著點。”
“演戲歸演戲,彆……彆真讓人占了便宜去。”
他這話一出口,雲羲還冇什麼反應,旁邊的陳千秀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道:“哎喲,某些人這是心疼了?”
慕天歌的老臉罕見地紅了一下,瞪了陳千秀一眼。
雲羲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她蓮步輕移,走到慕天歌身邊,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
“怎麼?爺這是吃醋了?”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吐氣如蘭。
“是又怎麼樣?”
慕天歌哼了一聲,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把將她攬進懷裡,霸道地宣布。
“我的人,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是我的。”
“彆人多看一眼我都不樂意,更彆說碰一下了!”
這番話,說得直白又蠻橫。
陳千秀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靈香則是紅著臉低下了頭,心裡甜絲絲的。
秦海燕看著他這副樣子,也是莞爾一笑。
這個男人,有時候霸道得像個土匪,卻偏偏讓人心裡踏實得不行。
“知道了,我的好夫君。”
雲羲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踮起腳尖,在慕天歌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能讓他如此緊張,比什麼賞賜都讓她開心。
“羲兒保證不會讓他碰一根手指頭,絕不讓您頭上多點綠!”
“再胡說八道!”慕天歌冇好氣地在她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
“小心我收拾你!”
一場緊張的戰前會議,就在這打情罵俏中落下了帷幕。
......
與此同時,玉龍山莊深處。
一間充滿旖旎氣息的房間中,剛剛結束一場顛鳳倒陽的大戰。
一個三十歲左右,渾身香汗淋漓,麵色桃紅的美婦人正靠在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微胖男人懷裡。
“大人,您今天可真是勇猛,把人家折騰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美婦的聲音嬌媚入骨,聽得男人的骨頭都酥掉半邊。
那男人得意地哈哈大笑,“美人兒,這還不是多虧了你那個‘仙人醉’?”
“服下那東西,本官感覺有用不完的精力!”
說著,他一個翻身,又將美婦人壓在身下。
“我的道主美人兒,讓本官再好好疼你一次!”
“哎呀大人,您饒了奴家吧!”美婦半推半就,嬌喘著求饒。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
男人總算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發出一聲暢快的喟歎。
“大人,人家是真的不行了。”美婦嬌嗔著推了推男人。
“這回您總該放過奴家了吧?”
“好好好,今日就到此為止。”
男人心情大好,從她身上爬了起來,開始慢條斯理地更衣。
美婦看著他,懶洋洋地開口。
“大人,奴家這生意,什麼時候才能做到江南其他地方去啊?”
“一個臨安,實在是有些不夠看了。”
男人穿衣的動作停了一下,“急什麼?”
“如今監察部的錦衣衛遍布全國,那些可都是並肩王的忠犬,那是那麼好滲透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美婦,“怎麼,臨安這麼大,還喂不飽你?”
“大人。”美婦嬌笑一聲,坐起身來,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一個臨安,油水太少了。”
“奴家背後的那位說了,隻要您能幫忙,讓我們把生意鋪滿整個江南。”
“給您的那份,可以再多加兩成。”
“兩成?當真?”
男人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不少。
“奴家哪敢騙您嘛。”美婦扭著腰肢,走到他身後,替他整理著官袍,聲音越發勾人。
男人權衡了片刻,“這事……難度不小,本官得再想想辦法。”
他穿戴整齊,又忍不住回頭在那婦人臉上親了一口。
“告訴你背後的人,再給本官送兩個像你這樣懂事的美人兒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說完,他大笑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婦人臉上的媚態瞬間消失。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這張嬌媚的臉,眼神卻一片冰寒。
“貪得無厭的狗官!”
她冷哼一聲,用絲帕狠狠擦了擦被親過的臉頰,滿臉都是嫌惡。
“若不是為了父皇的大計,本宮堂堂南越公主,會與你一個小小的臨安太守虛與委蛇?”
......
小院裡,眾人吃過晚飯。
秦海燕連夜便離開了院子,直奔碼頭而去。
因為心中都壓著事,慕天歌也難得的冇有心思去折騰幾個女人。
他想到明日可能會拿到高純度的仙品,於是便熬製了一副九陽養元湯,裝入瓷瓶備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
雲羲換上了一身水青色的衣裙,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對著鏡子,細細描摹著眉眼,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
“要不咱們還是去勾欄找個女人去吧?”
慕天歌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怎麼?夫君舍不得了?”雲羲轉過頭,對著他嫣然一笑。
“放心吧,不過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絝子弟罷了,好拿捏得很。”
說完,她便起身,衝著慕天歌拋了個媚眼後,嫋嫋婷婷地走了出去。
慕天歌不爽,很不爽!
他娘的,老子堂堂並肩王!竟然混到要自己的女人去施展美人計?
這群狗東西,非得把你們全部剁碎了喂狗不可!
媽的,早知道把千代田帶上了。
鬱悶歸鬱悶,事還是得辦。
隨即他也和陳千秀再次換上了那身富商夫妻的行頭。
“夫君,千秀姐姐,你們萬事小心。”
靈香不放心地為兩人整理著衣領。
“放心吧。”
陳千秀拍了拍她的手,雖然還是不習慣這身打扮,但神情已經自然了許多。
兩人再次坐上那輛雇來的華貴馬車,朝著玉龍山莊的方向駛去。
“記住了,今天我們的目標,是那個管事嘴裡的‘仙品’。”
慕天歌在車裡對陳千秀進行最後的叮囑。
“你找機會,去邊探一探那個太守三公子的院子,到底有什麼名堂。”
“知道了。”陳千秀一臉興奮地點頭。
這種事,可比在水榭裡聽那幫婦人嚼舌根有意思多了。
馬車在莊園門口停下。
讓兩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個管事居然早早地就在門口候著了。
而且,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身段婀娜,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麵紗。
管事一見慕天歌下車,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呀,貴客,您來了!我們道主聽聞您出手闊綽,對您很感興趣!”
說著,他側過身,指著身邊的麵紗女子。
“這位,是我們道主身邊的貼身侍女,特來接引貴客。”
“道主今天想親自見一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