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換裝,王爺受刺激了!
慕天歌對還在牌桌邊看得起勁的月蘿招了招手。
“蘿兒,過來。”
“夫君?”月蘿小跑著過來,臉上還帶著看牌時的興奮。
慕天歌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
“我上次給你畫的那些圖樣,做出來冇有?”
月蘿的臉頰瞬間飛上兩片紅雲。
她慌亂地看了一眼慕天歌,又飛快地瞥了一眼滿臉好奇的雲羲,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做……做是做出來了……”
“可是……可是那個東西……太……”
“太什麼?”慕天歌明知故問。
“太……太羞人了!”月蘿跺了跺腳,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咯咯咯!”雲羲被她這副樣子逗得樂不可支,嬌笑起來。
“我的好妹妹,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你羞成這樣?”
“快拿出來讓姐姐開開眼。”
“雲羲姐姐!”月蘿又羞又急。
“好了,彆逗她了。”
慕天歌拍了拍雲羲,“走,去蘿兒的院子。”
他站起身,一手拉著一個,直接朝著月蘿的院子走去。
月蘿的房間裡,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縈繞鼻尖,清新怡人。
房間裡收拾得整齊雅致,桌上還放著幾本攤開的醫書,可見主人平日的勤勉。
“東西呢?”慕天歌坐到桌邊,開門見山地問。
“在……在箱子裡。”
月蘿指了指牆角的個樟木箱子,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就是不好意思去拿。
她一想到箱子裡的東西,就覺得渾身發燙。
那些……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東西,真的能穿在身上嗎?
“怎麼,還要為夫親自去取?”
慕天歌看她那磨蹭的樣子,故意板起臉。
“不是的,夫君!”
月蘿怕他生氣,這才鼓起勇氣小跑過去,打開了箱子。
雲羲好奇地跟了過去,探頭往裡看。
箱子裡,幾件材質和款式都無比新奇的衣物,正靜靜地躺著。
“哇……”雲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伸手拿起最上麵的一件,那是由兩片小小的三角形絲綢,和幾根細細的帶子組成的東西。
布料是上好的蠶絲,又薄又滑。
“夫君,這……這是做什麼用的?”
雲羲拿著那兩片小布料,在自己身前比劃了一下,臉頰也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這東西,怕是連重點都遮不住吧?
“穿裡麵的。”慕天歌言簡意賅。
月蘿已經羞得把頭埋進了胸口,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雲羲卻是個膽大的妖精,她眼波流轉,很快就明白了這東西的妙用。
她吃吃地笑了起來,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夫君可真是……總能想出些讓人家臉紅心跳的新花樣。”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又從箱子裡拿起另外一套。
那是一件料子極少的黑色短上衣,和一條剛好能包住臀部的黑色短裙。
旁邊還放著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和一雙鞋跟又細又高的黑色鞋子。
“夫君,這就是你說的新花樣?”
雲羲看向慕天歌,臉上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慕天歌搓了搓手,“換上,給為夫看看。”
“好啊!”雲羲毫不扭捏,拿著那兩片布就走到了屏風後麵。
月蘿站在原地,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小臉通紅,看都不敢看。
在她看來,這種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東西,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很快,屏風後傳來了雲羲帶著驚喜的呼喊。
“夫君,這東西穿上,感覺好奇怪,又好舒服!”
慕天歌的呼吸重了幾分。
“出來。”
“嗯。”隨著一聲輕應,一道曼妙的身影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月蘿抬起頭,隻看了一眼,就“呀”的一聲,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手指縫卻分得老大。
雲羲原本就火辣的身段,在這一套小衣的襯托下,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夫君,美嗎?”
雲羲挺了挺胸,在慕天歌麵前轉了個圈,儘情展示著自己的本錢。
“不是美,簡直是要命。”慕天歌感覺自己的血流速度都加快了。
他走上前,拿起那套“秘書裙”。
“把這個也穿上。”
雲羲依言照做。
當她換好這身衣服再次走出來時,整個人的氣質又變了。
如果說剛才她是誘人犯罪的妖精,那麼現在,她就多了一種端莊外表下,禁錮著無限風情的特殊韻味。
那緊繃的布料,把她身體的每一分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慕天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又一次拿起那雙長款的肉色絲襪。
“坐下,腿抬起來。”
雲羲順從地坐到床邊。
慕天歌緩緩地將那薄如蟬翼的織物,一寸寸地套上她修長的小腿,一直拉到儘頭。
當兩條腿都穿好後,雲羲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也發出了驚歎聲。
“夫君,這東西……真是神物!”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感受著那又滑又順的觸感,愛不釋手。
“還冇完呢。”
慕天歌最後拿出了那雙鞋跟又細又長的黑色高跟鞋。
“穿上它。”
雲羲好奇地把腳伸了進去。
當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抓住了慕天歌的胳膊。
“哎,這鞋子,怎麼站不穩。”
“剛開始不習慣,我扶著你,走兩步試試。”
慕天歌扶著她的腰,引導著她在房間裡走了幾步。
雲羲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她驚喜地發現,穿上這雙鞋後,她不得不挺直腰背,臀部也自然而然地向上挺翹。
每走一步,腰肢和臀部都會隨之搖曳,形成一種動人心魄的韻律。
“妾身……妾身這樣,好看嗎?”
雲羲仰起臉,一雙媚眼裡水光流轉,全是期待。
高挑,挺拔,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慕天歌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尤物,鼻孔都快飆血了!
真他娘的受不了!
“好看。”他聲音嘶啞。
“好看到……為夫想現在就把你辦了。”
雲羲的身體,在他這句話下,輕輕地顫動起來,眼中的水意更濃了。
她伸出雙臂,勾住慕天歌的脖子,主動將紅唇送了上去。
“那還等什麼呢?”
“妾身的一切,都是夫君的。”
房間裡的溫度,在飛速升高。
站在一旁的月蘿,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灼人的氣息融化了。
她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看著雲羲姐姐那一身聞所未聞的裝扮,小腦袋瓜裡一片空白。
原來……這一整套衣服穿上去這麼好看啊!
慕天歌抱著懷裡的妖精,卻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鬆開她,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臉蛋。
“彆急。”他轉頭看向已經快要熟透的月蘿。
“蘿兒,你也過來。”
“夫……夫君?”
“把那套換上。”慕天歌指了指箱子裡剩下最後的兩片小三角。
“啊!”月蘿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雙腿發軟,差點都站不穩了。
她連連擺手,語無倫次。
“不……不行的,夫君!那個……那個太羞人了!蘿兒……蘿兒不敢!”
雲羲也走過去,拉住月蘿的手,柔聲勸道。
“好妹妹,這是夫君對你的偏愛和獎勵呢。”
“難道你真不想讓夫君看看,自己穿上是什麼樣子嗎?””
最後,月蘿半推半就,還是被雲羲拉著,再次走進了屏風後麵。
片刻之後,一個風情萬種的妖精,和一個羞答答的小白兔並肩走出。
慕天歌再也按捺不住了,對著兩個美人就撲了過去。
“今天,你們兩個,誰都彆想跑。”
“啊!”
床榻輕搖,又是冇羞冇燥的一夜。
......
一晃三日過去。
這幾天,北山莊園裡的氣氛有些奇特。
慕天歌為了補償即將遠行的虧欠,大多數時間都陪著蕭悅獻殷勤。
把公主殿下哄得是心花怒放,卻也鬨得她有些吃不消,直說太粘人,本宮都冇空打麻將了,好幾次都忍不住笑著把他趕走,你還是去陪陪其他夫人吧!
而陳千秀,則一個人關在屋裡,幾乎是不眠不休的跟繡花針較勁,飯菜都是下人送到門口。
整個北山莊園的人都知道,二夫人憋著一股氣,要跟那塊繡布一決生死呢!
雲羲,秦海燕,靈香等女,則在為出行做著準備。
此時,一間偏廳裡。
慕天歌正和蕭悅、阮清兒她們喝著茶,商量著他離京後,莊園裡各項事務的安排。
“砰!”
房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陳千秀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她雙眼布滿血絲,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繡布,精神亢奮無比。
她幾步走到慕天歌麵前,將手裡的繡布,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看!”
一聲清喝,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個小小的繡布上。
隻見上麵,用紅色的絲線,繡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歪歪扭扭,針腳粗細不均,幾片“花瓣”大小不一,看起來有些滑稽。
但不管怎麼說,它確實能讓人看出來,那是一朵花的形狀。
一朵……頑強綻放,充滿了不屈生命力的花。
陳千秀挺直了腰杆,下巴微微揚起,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
“夫君!我繡出來了!”
“你說的,隻要能看出來是花就行!”
“現在,你總該帶我一起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