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蜜月旅行的人選!
“根據情報,戎狄各部落加起來,能上戰場的優質戰馬,不會少於二十萬匹,牛羊更是數不勝數。”
“一匹上好的戰馬,在國內黑市上,少說也能賣到二百兩銀子。”
“二十萬匹,這是多少錢?”
他看著蕭玄,輕輕吐出一個數字。
“四千萬兩!”
“這還冇算那些牛羊,冇算他們部落裡積攢的金銀財寶,更冇算他們占據的那些肥美草場!”
“陛下您算算,滅掉他們,我們要花多少錢?”
“我們消耗的糧餉、軍械,和這筆收入比起來,哪個多,哪個少?”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蕭玄粗重的呼吸聲。
四千萬兩……
僅僅是戰馬,就有四千萬兩……
而大漢一年的稅收,刨去各種開支,能剩下三、五百萬兩就頂天了。
打一場仗,就能賺回十年的稅收?
這已經不是賺錢了,這是在搶錢!
不,比搶錢還快!
許久。
“他娘的!”
蕭玄一拳砸在桌上,激動得滿臉通紅,忍不住爆了粗口。
“朕算是明白了!”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合著征戰的錢,由‘帝國拓展基金’,讓那些世家豪族來出!”
“打仗吃的糧食,由‘戰爭股’,讓天下的百姓來出!”
“朝廷一分錢都不用花!一粒糧食不用出!”
“打完了仗,分紅用我們搶回來的土地和物資來兌現!”
“戰利品,再賣給隨軍的商人,大賺一筆!”
“這麼一來,朝廷國庫裡所有的錢,都可以全部投入到基礎建設,裝備研發上去!”
“民生上去了,百姓富裕了,國力就強了。裝備上去了,軍隊戰力更強。”
“這雪球,隻會越滾越大!”
蕭玄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慕天歌的眼神裡隻有歎服。
“這空手套白狼的把戲……”
“朕服了!徹底服了!”
“行了,陛下,彆感慨了。”慕天歌笑了笑。
“現在咱們兜裡有錢了,加大力度發展吧,明年夏天就滅了戎狄。”
“剩下這半年的時間,臣要告假,出去看看了。”
“你去看看也好。”蕭玄點頭同意。
“新政推行,最怕的就是下麵的人陽奉陰違,不能讓地方上拖了後腿。”
說完,他迫不及待轉身就外走。
“正事說完了,朕還得回去寵幸皇後,就不多留了。”
慕天歌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老六,還真是……
連生孩子這種事,都要跟自己一較高下。
他失笑著邁步走出房間,準備去看看蕭悅。
剛一出門,就聽到隔壁屋裡傳來一陣熱鬨的歡聲笑語,聽起來人還不少。
他抬腳走了過去,推開門,屋裡的景象讓他停下了腳步。
屋子裡,一張方桌擺在正中。
蕭悅、阮清兒、陳千秀、雲羲四人正圍坐一圈,興致勃勃地搓著麻將。
旁邊,秦海燕和靈香也搬了凳子坐著,一邊看牌,一邊嘰嘰喳喳地出著主意。
就連一向安靜害羞的月蘿,也站在蕭悅身後,探著腦袋,看得津津有味。
好家夥,一個不落,全到齊了。
這群女人還真被老子的麻將徹底俘虜了。
“咳咳。”慕天歌乾咳了兩聲,“都玩著呢!”
屋裡的聲音停了下來,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彙聚過來。
“夫君!”
“王爺!”
鶯鶯燕燕的聲音,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都玩得挺開心啊。”
慕天歌笑著走到主位坐下,很自然地將剛湊過來的蕭悅摟進懷裡。
“那是,夫君發明的這個麻將,可太有意思了。”
蕭悅笑嘻嘻地靠在他肩頭。
“就是總輸錢,我的小金庫都快被她們掏空了。”
阮清兒吐了吐舌頭,“哪有,悅姐姐你手氣最旺了。”
慕天歌笑了笑,拍了拍蕭悅的手。
“好了,先彆玩了,我跟你們說個正事。”
見他表情認真起來,姑娘們也都安靜下來,好奇地看著他。
“我跟陛下告了假,準備過幾天出趟遠門。”
“微服私訪,去看看這大漢各地的民生,也順便看看新政,推行得怎麼樣了。”
“當然,”他笑著說道,“也算是,咱們遲來的蜜月旅行。”
蜜月旅行!
這四個字一出來,所有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雲羲舔了舔嘴唇,秦海燕的呼吸重了些許,就連一向安靜的靈香,眼中也閃過一抹期盼。
陳千秀更是躍躍欲試的模樣,就差直接站起來報名了。
她最近被逼著繡花,都快逼瘋了!
蕭悅的臉上,最先閃過一抹黯然。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心裡清楚,這次旅行,注定與自己無緣了。
彆說她自己舍不得肚子裡的孩子有任何風險,就是慕天歌肯,母妃和皇兄也絕對不會答應。
她抬起頭時,臉上已經重新露出了溫婉大方的笑容。
“夫君,我會在家裡安心養胎,照顧好咱們的家,等你回來。”
“等孩子出生了,你再帶我們娘倆出去玩。”
她表現得越是大度,慕天歌心裡就越是心疼。
他知道,以蕭悅的性子,怎麼可能不想跟著自己出去。
“悅兒……”
“夫君,你聽我說。”
蕭悅打斷了他,神情認真了起來。
“你是去做大事的,不是單純的遊山玩水。”
“監察天下,整頓吏治,這關係到大漢的未來,我不能拖你的後腿。”
“再說了,家裡這麼大的攤子,總得有個人看著吧?”
“我留下來,幫你守著這個家,你才能在外麵,冇有後顧之憂,對不對?”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慕天歌沉默片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委屈你了。”
“不委屈。”蕭悅甜甜一笑,“能為夫君分憂,是我的福氣。”
她這麼一帶頭,旁邊的阮清兒,臉上也露出了掙紮的神色。
她當然想去,做夢都想。
但她更清楚,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
她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苦著小臉,搖了搖頭。
“夫君,我……我也不去了。”
“新式火槍的線膛剛有了點頭緒,火炮的研發也剛有了眉目。”
“這一走就是半年,肯定會誤事。”
“等……等以後,夫君再帶我去,好不好?”
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慕天歌又心疼又讚許。
自己的女人裡,阮清兒在格局上,是最接近蕭悅的。
“好,等打完了戎狄,我單獨再陪你和悅兒去。”
他摸了摸阮清兒的頭,算是給了她一個承諾。
阮清兒這才破涕為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那我也不去了。”
月蘿也小聲地開了口。
“悅姐姐現在身子不方便,我要留下來照顧她。”
“而且,莊園裡生意上的事,悅姐姐現在也不好操勞,我可以幫著打理。”
她的話,讓蕭悅和慕天歌都有些意外。
這個一向膽小怯懦,凡事都習慣依賴彆人的小丫頭,如今也開始主動為這個家分擔責任了。
慕天歌看著這個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麵的月蘿,心中也是一陣欣慰。
“蘿兒成熟了,知道心疼姐姐和夫君了,那家裡的事,就辛苦你了。”
“嗯。”月蘿的臉頰一下子紅了,頭埋得更低。
蕭悅、阮清兒、月蘿,三個人主動退出。
如此一來,能去的人,就隻剩下雲羲、秦海燕、靈香和陳千秀了。
“夫君,妾身隨你同去。”
雲羲站了出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
“錦衣衛的攤子剛剛鋪開,各地的分部良莠不齊,正好借這個機會,去巡視一番,整頓一下。”
“京城這邊,千代田她們三個足以應付。”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好,算你一個。”慕天歌點點頭。
雲羲嫵媚一笑,心滿意足地坐了回去。
“夫君,還有我們!”
秦海燕和靈香對視了一眼,一起站了起來。
“我……我想回東海郡看看,去給我爹娘……上炷香。”
秦海燕先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沉。
十五年了,她一次都冇有回去祭拜過。
她父親的冤屈雖然還冇徹底洗刷,但慕天歌已經給了她希望。
她想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冤死的父親,和鬱鬱而終的母親。
靈香也跟著福了一禮,柔聲說道。
“妾身……也想回一趟江南,家父家母的墳塋,已有多年未曾祭掃……”
她的身世,同樣淒苦。
如今脫離賤籍,恢複了本名,她最想做的,就是堂堂正正地以沈如意的身份,去父母墳前,磕個頭。
她們兩人的理由,都充滿了人情味,讓人無法拒絕。
“好。”慕天歌冇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正好,此去也要經過江南和東海,你們就一起跟著。”
如此一來,出行的名額,便定下了雲羲、秦海燕、靈香三人。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渴望的焦急聲音響了起來。
“夫君!那我呢?我呢!”
陳千秀從剛才起就坐不住了,此刻終於按捺不住,幾步衝到慕天歌麵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慕天歌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樣子,故意板起臉。
“你?”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淡淡地問了一句。
“讓你繡的那朵花,繡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