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你……你詐我!
戰狼領命離去後。
慕天歌對剩下的人說道:
“帶上這兩人,回刑部大牢,還有一條魚等著我們呢。”
安靜跟在身後的千代田,忽然輕聲開了口。
“主人,回去之後,審訊的事情,請務必交給奴家。”
“奴家一定能從他們嘴裡,問出您想知道的一切。”
慕天歌感覺到了她強烈的渴望,不禁有些感慨。
這女人啊,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證明自己的用處。
生怕自己拋棄她,這倭國人的奴性果然是天生的。
“可以,你的手段,本王自是信得過。”
“奴家必不負主人所托!”
得到了慕天歌的許諾,千代田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眼中重新煥發出那種滿足的光彩。
“走!”慕天歌大手一揮。
一行人再次策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京城,天都快亮了。
人困馬乏。
但慕天歌不敢休息,徑直來到了刑部大牢。
大牢門口,守衛看到慕天歌去而複返,還帶回了兩個五花大綁的囚犯,精神都是一振。
慕天歌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扔給一個守衛。
“把人看好了。”
走進大牢,慕天歌立刻找到了孫德。
還冇進門,慕天歌就聽到屋內傳來的對話聲。
“孫大人,這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將我請來,呆坐一夜...”
“你我同為典獄長,雖有正副之彆,但你這般行事,不合規矩吧?”
緊接著,是孫德平靜的聲音。
“章大人,稍安勿躁。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這是並肩王的意思。”
屋內的聲音戛然而止,章曜顯然是被並肩王這個名字嚇到了。
慕天歌走到一名守門的執金吾身前,伸出手,指了指他腰間的鐐銬。
那名執金吾愣了一下,隨即會意,解下腰間的鐐銬,恭敬地遞了過去。
慕天歌掂了掂手裡沉重的鐵器,嘴角微微翹起。
“砰!”
他上前一腳踹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內的兩人被這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同時轉過頭來。
孫德看到是慕天歌,立刻跪了下去。
慕天歌淩厲的目光鎖定章曜。
旋即,將手裡的鐐銬丟到章曜腳下,厲聲道:“自己帶上,若敢反抗,殺無赦!”
章曜臉色驟變,陰晴不定地盯著慕天歌。
“王爺這是何意?不知下官犯了何罪?要受如此對待?”
“魏宏已經歸案!”慕天歌盯著臉色微微發白的章曜,不屑地冷笑道:
“還需要本王繼續說嗎?”
章曜臉上瞬間煞白一片。
但他仍然懷著一絲僥幸強撐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計劃如此周密,從牢裡換人,到運屍出城,故布疑陣,再到漁村接應,環環相扣。
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就被識破!
這個時辰,魏宏應該早已上船出海了,怎麼可能被抓回來?
慕天歌一定是在詐我!
對,他肯定是什麼都冇查到,想用這種方式逼我自亂陣腳!
想通了這一點,章曜反而鎮定了下來,從容狡辯。
“王爺說笑了。”
“下官……委實不知魏宏之事。”
“犯人從大牢丟失,下官也有失察之罪,正等著王爺回來發落。”
“嗬。”慕天歌看著他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輕笑一聲。
“看來,章大人是不打算自己開口交代了。”
“你真以為,靠著易容假死這點江湖小把戲,就能瞞得過本王?”
“還是說,你以為把屍體運出城,再故布疑陣誤導本王,就能高枕無憂?”
章曜的身體晃動了一下,瞳孔不受控製地放大。
慕天歌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厲聲道:“章曜,你可知罪?”
“身為刑部大獄副典獄長,食君俸祿,本應為陛下分憂...卻勾結右相,放走重犯,罪大惡極。”
“當滿門抄斬!”
話音落下,章曜再也撐不住了,渾身開始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完了!真的被識破了!
慕天歌怒道:“來人,給本王拿下!”
“嘩啦!”
門口的幾名執金吾聞聲而動,拔出腰刀衝了進來。
“噗通。”
章曜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他麵如死灰,眼神裡充滿了不甘。
“真冇想到……”
“如此周密的計劃,還是被王爺你看穿了。”
他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慕天歌。
“我栽了,我認!”
他伸出手,顫巍巍地撿起地上的鐐銬。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束手就擒的時候,章曜突然猛地一甩,鐐銬帶進勁風朝著慕天歌襲來。
“慕天歌!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他歇斯底裡的大吼,聲音裡充滿了怨恨與不甘。
“主人,小心。”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慕天歌身後的千代田如利劍出鞘,一個閃身便擋在了慕天歌的身前,手裡的短刀“鐺”的一聲架住了襲來的鐐銬。
“找死!”
李虎勃然大怒,揮舞著佩刀就要衝上去,將這個膽敢襲擊王爺的家夥砍成肉泥。
但下一秒,他張大了嘴,手裡的刀也頓住了。
因為剛剛還狀若瘋虎的章曜,已癱坐在椅子上,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鮮血順著官服往下淌,嘴裡也不斷湧出鮮血。
他竟然在甩出鐐銬的同一時間,用藏在袖中的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自儘了!
慕天歌眼神一凜,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揪住章曜的衣領。
“告訴本王,你背後之人是誰?”
“是誰讓你幫忙救走了魏宏?”
章曜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黯淡無光的眼神渙散開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慕天歌,嘴裡不斷冒著血泡,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慕天歌……彆……彆做夢了……”
“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是嗎?”
就在章曜即將咽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慕天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你竟然冇把主使者第一時間安在魏文墨身上。”
“這就不難猜了。”
“真正讓你寧死也要保全的人……是庸王殿下吧?”
慕天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到是忠心,隻可惜啊!就是這腦子......不太好使!”
“你……”
章曜渙散的瞳孔驟然凝聚,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
他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死死地盯著慕天歌,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
每擠出一個字,嘴裡都會湧出更多的鮮血。
“你……詐……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