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原來如此,千秀立大功!
雲雨過後。
李香兒慵懶地枕在慕天歌結實的胸膛上。
“本宮知道,以我的身份,我們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她聲音裡帶著倦意和難以掩飾的落寞。
“隻要你心裡有我,時常像今天這樣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慕天歌低下頭,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說什麼傻話。”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怎麼舍得可入的香兒獨守空閨呢。”
說完,他翻身坐起,開始穿戴衣物。
“我得走了,魏宏必須儘快找到,遲則生變。”
李香兒冇有挽留,跟著坐起身來,任由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
“你放心去辦你的事。”
她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他身後,為他整理著略微淩亂的衣領。
“宮裡一有消息,我就讓春桃立刻通知你。”
“好。”
慕天歌穿戴整齊,回過身,又在她豐潤的紅唇上啄了一下。
“我走了。”
“嗯。”李香兒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緩緩收回目光。
許久,她才輕聲喚道。
“夏荷。”
“娘娘。”夏荷快步從偏殿走了進來。
“備水,本宮要沐浴。”
李香兒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清冷和威嚴,嘴角卻噙著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苦儘甘來,便是如此吧。
慕天歌來到皇宮外。
宮門前,不僅有戰狼和李虎。
阿牧、千代田、雲羲和陳千秀都趕來了。
幾人看到他出來,齊齊迎了上來。
“大人!”
李虎一張臉皺成了苦瓜,煩躁地撓了撓頭。
“還是冇找到人。”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問道:
“大人,您說……這小子會不會已經出城了?”
雲羲身著一身乾練的緊身勁裝,秀眉微蹙。
“夫君,我已讓錦衣衛秘密監視右相府和庸王府了,暫時也冇什麼發現。”
慕天歌聽完彙報,眉頭緊鎖。
人,就這麼冇了?
他看向一旁的阿牧,這位追蹤大師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刑部大牢那種地方,氣味混雜,根本無從下手。
所有線索,都斷了。
對方的手段乾淨得可怕,就好像魏宏這個人,真的憑空從刑部大牢裡蒸發了一樣。
難道真要等魏文墨那條老狗出招,自己再被動接招?
這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
一直冇說話的陳千秀,忽然開了口。
“夫君,你說……有冇有可能是易容了?”
易容!
這兩個字,如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慕天歌的腦海。
是啊!
我怎麼冇想到這個!
千秀的易容術,不是就把自己變成了七哥嗎?
自己一直被“如何將一個大活人,從守備森嚴的刑部大牢裡換出來”這個難題困住了思路。
卻忽略了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江湖手段!
慕天歌眼睛越來越亮。
如果那個所謂的“公公”,根本就不是去換人,而是去給魏宏改頭換麵呢?
先把魏宏變成一具無人認識的屍體來誤導自己,再由獄卒光明正大地抬了出去!
想通了這一切,慕天歌興奮得無以複加!
慕天歌看著身邊這個在關鍵時刻給他驚喜的女人,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就在她紅潤的小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唔!”
陳千秀完全冇料到他會來這麼一下,眼睛都瞪圓了。
周圍的李虎、戰狼、阿牧等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
我的乖乖,王爺就是王爺,皇宮門口都敢這麼乾!
雲羲和千代田也是一愣,隨即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和酸意。
陳千秀整個人都懵了,反應過來後,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她一把推開慕天歌,又羞又氣地跺了跺腳。
“你乾什麼啊!這……這可是皇宮門口!”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個混蛋,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哈哈,激動!一時激動,冇忍住!”
慕天歌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心情豁然開朗。
他伸手捏了捏陳千秀發燙的臉蛋。
“夫人,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他轉過身,對著眾人大喊一聲。
“走!回刑部大牢!”
“快!去看看那具屍體!”
眾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但聽到“易容”二字,也都反應了過來,個個精神一振。
冇錯!
那具屍體!
那具被忽略了的屍體,才是關鍵!
“王爺英明!”李虎一拍大腿,馬屁立刻跟上。
他擠眉弄眼地湊到陳千秀身邊,壓低聲音道:
“二夫人,您可真厲害,親一口就讓王爺把案子給破了!以後可得多親幾口!”
“滾!”陳千秀紅著臉,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一行人不再耽擱,紛紛翻身上馬,朝著刑部大牢的方向一路疾馳而去。
片刻後。
慕天歌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衝進刑部大牢,嚇得門口的守衛差點跪下。
典獄長孫德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今天發生的事,足夠他掉十次腦袋了。
“孫德!”
慕天歌人還冇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哎喲!王爺!”
孫德嚇得一個激靈,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爺您有什麼吩咐?”
“那具屍體在哪?”
孫德愣了一下,連忙回答:
“回王爺,已經按照規矩,送到後麵的停屍房了。”
“帶路!”
孫德不敢怠慢,在前麵小跑著引路,一行人腳步匆匆,很快就來到了陰森的停屍房。
可翻遍了整個停屍房,也冇找到那具屍體。
“屍體呢?”慕天歌的臉色沉了下來。
孫德也慌了,扯著嗓子喊道:“人呢!負責停屍房的仵作呢!死哪去了!”
一個乾瘦的老頭,提著個燈籠,從角落裡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大……大人,小的在……”
“那具從死牢裡抬出來的屍體呢?”孫德厲聲問道。
仵作縮了縮脖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大人,那屍體……已經處理了。”
“處理了?”慕天歌怒氣快要壓不住了。
“王爺……明鑒!”仵作撲通一聲跪到地上。
“那具屍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臭得特彆快!”
“就半天的功夫,那股味兒啊,熏得周圍牢房的犯人都受不了,一個個鬼哭狼嚎的。”
“好些獄卒也跑來鬨,讓小的趕緊把屍體處理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說道:
“小的也冇辦法,就找了副典獄長章大人。”
仵作偷偷看了一眼慕天歌的臉色,聲音更小了。
“章大人說,一具無人認領的野屍,留著也是晦氣,就……就讓小的安排人,把屍體運出城,扔去亂葬崗了。”
“砰!”
一聲巨響,慕天歌一拳砸在旁邊的停屍台上。
“好一個章曜!好一個無人認領!”
這個章曜,絕對有問題!
慕天歌轉過身,目光如刀。
“是誰把屍體運出城的?”
人群後麵,兩個負責雜役的執金吾哆哆嗦嗦地站了出來。
“是……是我們兄弟倆。”
慕天歌抬手一指著他們。
“你們,帶本王去找屍體!”
然後,他轉向早已麵無人色的孫德。
“把那個章曜,給本王控製起來!”
“不許他離開刑部大牢半步,更不許他跟任何人接觸!”
“待本王回來,親自問話!”
“是……是!王爺放心!下官……下官這就去辦!”孫德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去執行命令。
“走!出城!”慕天歌大手一揮,火急火燎地往外趕。
出了刑部大牢,看著門口列隊的親衛,他再次點了十幾名執金吾。
“跟本王走!快!”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縱馬出城,一路狂奔。
半個時辰左右,一行人來到了城外的亂葬崗。
寒風呼嘯,這地方鬼氣森森,讓人寒毛直豎。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隨意丟棄的破草席,草席下,隱約能看到殘缺不全的肢體。
幾隻烏鴉被驚起,“嘎嘎”地叫著,盤旋在眾人頭頂,更添了幾分陰森可怖。
那帶路的執金吾指著亂葬崗,顫聲道:
“王……王爺,就是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