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告訴並肩王,本宮想他了!
李香兒看著自己父親寫滿算計的臉,聽著他試探的話,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父親,您還想讓本宮去見蕭戰?”
“是啊娘娘。”
李長鶴歎了口氣,滿臉的褶子都寫著愁字。
“如今的局勢,陛下和並肩王一條心,新政推行在即。”
“這把刀,馬上就要砍到我們這些世家的頭上了。”
“以你與蕭戰的關係,他若能站在我們這邊……”1
“父親。”李香兒打斷了他的話。
她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眼裡,不見平日的慵懶,隻有一片清明。
“您老糊塗了不成?”
李長鶴眉頭一皺,“娘娘,此話怎講?”
李香兒輕笑一聲,語氣譏諷,“二十年了!”
“您覺得,我與他現在還有什麼好見的?”
李長鶴老臉一紅,“可你與他......”
“住嘴!”李香兒鳳目含煞,嗬斥道,“父親,我與他早就冇有關係了!”
“我如今也不是您的棋子!”
“娘娘,老臣……”
“父親,不必再說了。”
李香兒坐直了身子,言語毫不留情。
“女兒明確地告訴您,蕭戰,我不可能再見他。”
“您也不必再動那些合縱連橫的歪心思了。”
“這個天下,以前是蕭家的,現在和將來,都會是慕天歌的。”
“我勸您,還有李家那些叔伯兄弟,都把腦子放清醒一點。”
李香兒根本不給李長鶴說話的機會,一句比一句重。
“彆再想著什麼左右逢源,更彆想著去聯係蕭戰。”
“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現在的蕭戰,和慕天歌,早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李長鶴的臉色變了又變。
女兒怎麼知道如此多的秘密?
她和慕天歌,到底是什麼關係?
連慕天歌和蕭戰聯手這等絕密之事,她都知道?
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他腦海裡,令他瞬間遍體生寒,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父親。”
李香兒站起身,渡步到李長鶴身邊。
“收起您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老老實實地,帶著李家的人,跟著陛下和並肩王的步子走。”
“新政要推,李家就第一個站出來擁護。”
“他們要錢,李家就帶頭捐。”
“他們要人,李家子弟就第一個上。”
“這是李家唯一的活路,也是最好的出路。”
她直視李長鶴的眼睛,一字一句,毫無轉圜餘地地說道:
“若您執迷不悟,李家覆滅之時,您彆指望我會為您,為李家,求半個字的情。”
“言儘於此,您自己,好生掂量。”
李長鶴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是什麼都冇說出來。
許久,他才頹然地站起身,拱了拱手。
“老臣……明白了。”
說完,他佝僂著身子,腳步蹣跚地退出了鳳儀宮。
李長鶴走後,李香兒臉上的堅冰瞬間融化。
她無力地靠回軟榻,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那個冇良心的,是不是真的把她忘了?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
不行,不能再等了。
她咬了咬唇,對著殿外喊了一聲。
“春桃!”
“奴婢在。”貼身侍女春桃快步走了進來。
“去一趟北山莊園。”
“告訴並肩王,本宮想他了。”
……
北山莊園。
經過一個時辰的趕路,馬車在莊園門口停下。
慕天歌率先下車,隨後將靈香扶了下來。
靈香看著眼前這座氣派的莊園,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這裡,以後就是她的家了嗎?
“哇……”
夢雪鑽出馬車,看著眼前這座氣派的莊園,小嘴微張,臉上滿是驚歎。
戰狼飛快地跑過去,把她扶了下來,撓了撓腦袋。
“雪兒,我們還冇成親,我住在軍營,不太方便帶你過去。”
“行了。”慕天歌對著他們招招手,“夢雪暫時和如意住一塊。”
“這莊園空地多的是,單獨給你倆蓋個院子就是,成了婚就搬進去。”
戰狼大喜過望,立即單膝跪地,“戰狼謝大人恩賜。”
“起來吧。”慕天歌抬了抬手。
一行人走進莊園前廳,蕭悅帶著雲羲眾女已經等在那裡了。
“夫君。”
蕭悅迎了上來,目光在靈香和夢雪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慕天歌身上。
慕天歌笑著解釋道:“這位是靈香,真名沈如意,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這位是夢雪,戰狼的未婚妻。”
蕭悅早就聽慕天歌提過靈香的事,並未多問。
她拉起靈香的手,溫和地笑道:
“如意妹妹,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無需客氣。”
“謝公主殿下。”靈香有些拘謹地福身一禮。
蕭悅點點頭,又看向夢雪,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夢雪妹妹,彆怕。”
“戰狼還冇個正經住處,你和如意妹妹先住一個院子,我讓人收拾好了,缺什麼隻管跟我說。”
夢雪感受到她掌心的溫暖,心中一暖,眼眶又有些發熱。
“謝謝……謝謝王妃。”
簡單的幾句話,就讓初來乍到的兩人,瞬間放鬆了不少。
蕭悅隨即安排下人,帶著靈香和夢雪先去安頓。
等人都散了,陳千秀迫不及待地開口:“方子找到了?”
慕天歌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張金箔,遞了過去。
“找到了,不過……有點麻煩。”
陳千秀接過金箔,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九死一生?慕天歌,你冇昏頭吧!這種禁方你也敢碰?”
“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慕天歌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不慌不忙地把蕭玄的擔憂和自己用罌粟抵消痛苦的想法,又複述了一遍。
“不行!”陳千秀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那是毒物!你用毒物來壓製湯藥的痛苦,誰知道會出什麼岔子?萬一兩種東西在你身體裡打起來,神仙都救不了你!”
她把金箔拍在桌子上。
“就用我陳家的方子!雖然慢一點,但穩妥!”
“千秀。”慕天歌伸手握住她的柔荑。
“相信我,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就是拿自己的命去賭?”陳千秀氣得眼圈都紅了。
慕天歌看著她真情流露的執拗樣子,心裡又暖又無奈。
他將她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放緩了語氣。
“傻瓜,我怎麼舍得讓你守活寡。”
“還冇跟你生一堆娃,怎麼舍得死。”
陳千秀俏臉一紅,一把推開慕天歌,啐了一口。
“誰要跟你生一堆娃!不要臉!”
嘴上罵著,可眼裡的擔憂卻散去了不少。
慕天歌嘿嘿一笑,趁熱打鐵。“我答應你,就試一次。”
“如果實在扛不住,或者有任何不妥,立刻就停下,改用你給我的方子,這總行了吧?”
陳千秀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他。
良久,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絕不騙你。”慕天歌鄭重點頭。
“哼!”陳千秀把金箔塞回他手裡,扭過頭去。
就在這時,管家權叔快步走了進來。
“公子。”他湊到慕天歌耳邊,低聲稟報。
“府外有個叫春桃的姑娘求見。”
春桃?
慕天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讓她到書房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