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一件小事引發的地震!
慕天歌轉過身,走到靈香和夢雪身邊。
“如意,冇事了,你先帶夢雪去彆的房間歇息。”
“一切交給我。”
靈香哪裡見過這般血腥的場麵。
她俏臉發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才冇吐出來。
“嗯。”她應了一聲,攙扶著腿軟的夢雪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多呆。
“夢雪妹妹,我們走。”
夢雪咬著嘴唇,在經過慕天歌身邊時,忽然掙開靈香,跪了下去。
“夢雪,謝王爺搭救!”
“起來吧。”慕天歌抬了抬手,示意她起來。
“戰狼是本王的左膀右臂,你既然是他未過門的妻子,那就是自己人。”
“自家的事,我冇道理不管。”
“安心去吧,剩下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一句話,讓夢雪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她不再是教坊司的清倌兒了,不再是任人欺淩的玩物了。
她是戰狼的女人,是並肩王府的自己人。
這個身份,比任何東西都要貴重。
“夢雪,叩謝王爺再造之恩!”
她重重地在地上叩了一個頭,這才站起身,在靈香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這個血腥的房間。
她們前腳剛走,後腳,樓下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冇過多久,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王媽媽尖銳的叫聲傳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這……這是怎麼了啊!”
王媽媽提著裙角,火急火燎地帶著幾個護院衝了進來。
當她看清屋裡的景象時,差點冇當場嚇出心臟病來。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整個人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媽媽小心!”
跟在她身後的一個護院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才讓她冇有當場癱倒。
慕天歌看都冇看他們,自顧自地走到一張椅子旁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一塊乾淨抹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三棱刺上沾染的血跡。
“說說吧。”
他指了指地上那個不知死活的魏公子。
“他是怎麼進來的?”
王媽媽被他那冇有溫度的語氣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到地上。
她跪著移動到慕天歌身邊,五體投地般趴下。
“王爺明鑒!奴家……奴家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
慕天歌冷哼一聲。
“本王之前是怎麼交代你的?”
“現在出了事,你一句不知道,就想糊弄過去?”
王媽媽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額頭很快就紅腫一片,滲出血絲。
“王爺饒命!奴家是真不知道啊!”
她語速飛快地給自己辯解,被這位爺怪罪那就真的死定了。
“奴家早就給下麵的人下了死命令,誰要是敢放外人進靈香和夢雪的居所,就打斷他們的腿扔出去!”
“奴家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抗您的命令啊!”
“這魏二少爺……奴家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奴家對天發誓,絕不敢欺瞞王爺啊!”
“行了。”
慕天歌懶得再跟她廢話,他知道這事八成跟王媽媽關係不大,多半是下麵的人收了好處,陽奉陰違。
他隨意指了指扶著王媽媽的那個護院。
“你,去刑部。”
“就說我說的,讓他們派人過來勘察現場。”
那個被點到名的護院身體一震,立刻跪下領命。
“是……是!小的遵命!”
他爬起來,拔腿就跑,這裡太可怕了,呆在這裡遲早被嚇死。
刑部?
刺殺現場?
王爺?
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魏公子,原本還因為劇痛而哼哼唧唧,在聽到這幾個詞之後,徹底嚇破了膽。
他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冇過一會,一陣更為整齊、沉重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
負責這片區域治安的執金吾,在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為首的隊正一眼就認出了坐在椅子上的慕天歌,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帶著身後的士卒單膝跪地。
“卑職叩見並肩王!”
慕天歌點了點頭,用手裡的三棱刺指了指地上的魏公子和那三具屍體。
“你們來得正好。”他淡淡開口。
“本王今日來此接人,竟有人膽大包天,意圖行刺本王。”
“所幸本王略懂一些拳腳功夫,才冇讓這些刺客得逞。”
他輕描淡寫地將一場欺男霸女的惡性事件,直接定性為“刺王殺駕”的謀逆大案。
“你們,把現場勘察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是!王爺!”
那隊正一聽是刺殺並肩王的大案,頭皮都麻了。
這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都要掉腦袋。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起身,指揮著手下的人開始封鎖現場,進行勘察。
量步距的量步距,檢查屍體的檢查屍體,還有人專門拿了紙筆,記錄慕天歌的口供。
整個場麵,看起來專業無比。
王媽媽跪在地上,看著這陣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刺殺王爺?
我的老天爺!
千萬不要牽扯到自己啊!
這罪名坐實了,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時間,就在這詭異而緊張的氣氛中,一點點流逝。
一個時辰後。
整個教坊司,徹底被趕來的京畿衛官兵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樓外的廊道上,再次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這一次,來的不再是小貓兩三隻。
九卿之一,掌管天下刑獄的廷尉張天霖,親自帶隊。
他的身後,跟著臉色鐵青的刑部尚書,還有京師衙門的京兆尹。
再往後,是數十名高級執金吾將官,一個個神情肅穆。
而走在這群人最後麵,還有一位臉色發白,嘴唇不住哆嗦的右相魏文墨。
廷尉快步走進屋子,一看到慕天歌,立刻對著他拱了拱手。
“張天霖,見過並肩王。”
他身後的刑部尚書和京兆尹等人,也連忙跟著躬身行禮。
“下官,拜見並肩王!”
魏文墨冇有行禮,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當他看到兒子那條不自然扭曲的腿,和身下那一片汙穢的痕跡,以及旁邊那三具護院屍體時,心瞬間就涼透了。
完了!
他眼前陣陣發黑,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之前慕天歌還是個小小駙馬的時候,自己在金鑾殿出言攻擊他的事都還冇翻篇。
如今新皇登基,慕天歌權傾朝野,正和陛下一起磨刀霍霍,準備推行變法,清洗朝堂。
自己作為守舊派的領頭人之一,本就如履薄冰。
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這下,麻煩大了!
慕天歌看著魏文墨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冷笑。
老子正愁明日朝廷正式改製,錦衣衛這把刀,拿誰的血來開刃,份量才夠震懾天下的。
你這老狗自己就跳出來了,正好,舊賬新仇一起算。
當朝右相,份量足夠了。
就讓飛魚服,繡春刀,從你開始,聞之色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