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大典前夜,南北兩大統帥齊聚!
慕天歌接過圖紙,在石桌上展開一看。
圖紙畫得極為精細,和他交代劉班的構造,基本一致。
“不錯。”
慕天歌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將圖紙重新卷好。
“劉大人真是大才,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將它畫出來。”
劉班一臉狂熱,“冇有王爺的指點,下官就是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出,這等驚世駭俗之物!”
他搓了搓手,興奮地說道:
“王爺,這東西造出來,當真能有您說的那般功效?”
慕天歌將圖紙遞還給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劉大人不必懷疑,這一點,本王可以確定。”
“不過,具體需要用到哪些材料,工藝要求這些,本王就是個門外漢了。”
他伸手拍了拍劉班的肩膀。
“所以,具體的製造和後續的測試,就要全部拜托給劉大人了。”
“本王隻有一個要求,務必在我大婚之前,拿出一個可以使用的成品來。”
這個任務,讓劉班整個人都亢奮起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王爺您就放心吧!”
“下官保證,一定不負王爺重托!”
他挺起胸膛,擲地有聲。
“這東西造出來,下官能吹一輩子!”
“很好。”慕天歌非常滿意他的態度。
“那就拜托劉大人了。”
送走了打了雞血一樣的劉班,慕天歌總算能清淨片刻。
他回到主廳,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喝了兩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環佩叮當的聲響和女人們的笑談聲。
不多時,蕭悅、阮清兒、雲羲、月蘿幾女聯袂而入。
看見慕天歌坐在廳裡,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夫君。”
蕭悅最先開口,她走到慕天歌身邊,很自然地拿起茶壺為他續上水。
“你知道我和月蘿妹妹今天都做了什麼嗎?”
慕天歌看著她這副求表揚的表情,笑道:“都做了什麼?說給為夫聽聽。”
蕭悅臉上帶著幾分小得意,看了一眼身旁的月蘿。
“我與蘿兒妹妹今天辦了一家新的商行,‘天悅坊’。”
天悅坊?
這丫頭!
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裡麵各取了一個字嘛。
慕天歌寵溺地牽過她的玉手,輕輕拍了拍。
蕭悅嘴角彎起,漂亮的眼睛裡全是名為精明的光彩。
“妾身組建了三支商隊前往南疆,我要把‘紗’和‘縠’這兩種織物給采買一空。”
慕天歌聽完,忍不住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直接壟斷原材料,彆人就算想仿造都冇辦法。
“悅兒,你這商業頭腦,為夫佩服!”
蕭悅得到自己夫君的肯定,得意得臉上都笑開了花。
月蘿也是與榮俱焉,少了許多平日裡的拘謹,多了幾分從容。
表揚完蕭悅,慕天歌轉頭看向阮清兒。
“清兒你呢?工部那邊還順利嗎?”
一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阮清兒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我今天把你說的那個千分尺和遊標卡尺給做出來了。”
“有了這兩樣東西,以後我們做的零件就能精準的控製精度了。”
她一臉崇拜地看著慕天歌。
“夫君,你說的這些東西,真的好神奇哦!”
慕天歌笑了笑,鼓勵道:“清兒不用著急,等煤從南疆運回來,你再大展拳腳也不遲。”
“嗯。”阮清兒點點頭,“我明白的。”
說完阮清兒這邊,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雲羲身上。
“羲兒,你呢?”
雲羲這次冇有像平日裡那邊媚態十足,神色正式了不少。
“夫君,妾身今天召集所有影衛的成員。”
“千代田她們正在對這些人進行甄彆和重新整訓,保證拉起一支絕對忠誠於夫君的隊伍來。”
“等錦衣衛的衙門正式成立,這批人就是最好的教習。”
聽完眾女的話,慕天歌非常欣慰,每個女人都找到了自己定位。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後院和諧,自己就再無後顧之憂。
......
用過晚膳後,夜深人靜。
慕天歌獨自來到書房,分彆給北疆的鎮武王,和南疆的王尚誌寫信。
給鎮武王的信裡,他詳細闡述了變法的核心思想以及好處,還告知了新式軍械的使用和保養方法,並邀請他參加自己的大婚。
而給王尚誌的信則多了一件事。
就是將之前提過的黑色石頭,也就是煤礦保護起來,全力開采,並送到京城。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主院,推門而入。
蕭悅還冇有睡,正坐在燈下,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看得認真。
聽到腳步聲,她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夫君,忙完了?”
慕天歌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攬進懷裡。
“嗯,忙完了。”
他聞著她發間的清香,緩緩開口。
“悅兒,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事?”蕭悅放下賬冊,好奇地看著他。
“教坊司的靈香,我想……”
慕天歌把靈香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打算,都跟蕭悅說了一遍。
“……我想接她回府,給她一個良妾的名分,你看如何?”
蕭悅聽完,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慕天歌,輕聲問道:“夫君是真心喜歡她?”
慕天歌坦然地迎著她的目光。
“是的。”
蕭悅笑了,夫君說實話就行。
一個妾,她並不在意。
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慕天歌的額頭。
“納個妾而已,這等小事,夫君自己做主就是了,何必還來問我。”
慕天天歌心中一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傻瓜,你是我的正妻,是這並肩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這些事,必須要你點頭同意才行。”
“那我要是不同意,你便不娶了?”蕭悅調侃道。
誰知,慕天歌神情肅穆,語氣嚴肅。
“是。夫人不同意,為夫便不娶。”
這句正式承諾,讓蕭悅心裡那一點點的芥蒂也都煙消雲散。
她依偎在慕天歌懷裡,臉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算你有良心。”
“夫人最好了。”慕天歌嘿嘿一笑,又恢複平日裡的玩世不恭。
他抱著蕭悅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夫人,咱們是不是該努努力,要個孩子了?”
蕭悅的臉頰瞬間飛上紅霞,輕輕推了他一下。
“又不正經!”
慕天歌喊冤,“這哪裡是不正經了,夫人是正宮,這第一個孩子當然要留給你了。”
他壞笑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向床榻。
蕭悅聽到這句話,心裡更是甜密。
自己在夫君的心裡,還是排在第一的。
她主動勾住慕天歌的脖子,媚眼中春意盈然。
“夫君,那今晚妾身要在上麵。”
“好啊!隻要夫人不怕受累,為夫任你擺布!”
“夫君,愛我!使勁愛我!”
......
接下來的幾天,慕天歌忙得腳不沾地。
禮部尚書張承幾乎天天都要往莊園跑,拉著他商議大婚的各種細節。
小到紅毯要從宮門口一直鋪到王府門口,一共需要多少匹,用什麼料子。
大到婚禮當天,迎親的隊伍要走哪條路線,沿途的燈籠和紅綢要怎麼布置,都有無數的講究。
慕天歌被這些繁文縟節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但又不得不耐著性子一一敲定。
期間,工部的劉班也來過幾次,每次都帶著新的進展和新的問題,兩人關在屋子裡一聊就是半天。
而到了晚上,他便留在主院,與蕭悅共度良宵。
蕭悅是正妻,是這個家的主母,必須讓她第一個懷上子嗣,這樣才能徹底穩固她的地位,也才能讓後院真正的長治久安。
時間一晃,便到了二十二號這天。
距離蕭玄的登基大典,隻剩下最後一日。
整個京城都沉浸在一種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中。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街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城內的禁軍和城外的京郊大營全部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確保大典萬無一失。
傍晚時分,慕天歌剛和張承商議完最後一項禮節,送走這位幾乎要脫層皮的禮部尚書。
他正想喘口氣,權叔便領著高遠,快步走了進來。
“高公公,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慕天歌笑著起身相迎。
“哎喲!王爺您這可折煞奴才了!”
高遠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連忙對著慕天歌先行了一禮。
“奴才這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給您傳消息來了。”
“哦!”慕天歌心中一動,“是何消息。”
高遠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得嚴肅了些。
“王爺,鎮武王殿下和王尚誌將軍,都進宮了。”
“陛下讓您過去一趟,他們……在禦書房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