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王爺這是弄的啥東西?
這任君采摘,垂涎欲滴的誘人摸樣,誰頂得住。
慕天歌長臂一展,一把將靈香攔腰抱起,就站起身來。
靈香嚶嚀一聲,任由他抱起,走向那張掛著薄紗軟帳的大床。
“請公子憐惜!”
慕天歌嘴角微微揚起,臉上又掛起壞笑。
“戰場上從來冇有憐惜,隻有片甲不留和繳械投降!”
冇過多久,床榻有節奏的輕晃起來。
……
一個時辰後。
慕天歌神清氣爽地坐起身,伸手拿起旁邊衣架上的外袍。
靈香懶洋洋地支起身子,強撐著幫他更衣。
“公子……這就要走嗎?”她的聲音裡滿是不舍。
“必須走,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呢。”
慕天歌寵溺地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臉頰。
“你和夢雪就安心在這裡等著,戶部的人很快就會過來辦理文書。”
靈香乖巧地點頭。
她伸出藕臂,環住慕天歌的脖子,主動獻上一個甜吻。
“我都聽公子的。”
“乖。”慕天歌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把你的東西都收拾一下,待大婚過後,我便來接你。”
“我知道了。”靈香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以她的身份,現在還不適合出現的王府,安心等著慕天歌處理完事務,來接他便是。
這個男人給了她新生,她便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隻要能在他身邊,哪怕隻是當個端茶遞水的丫鬟,她都心甘情願。
“我走了。”
說完,慕天歌不在停留,轉身離開了房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
靈香站在原地,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
她才抱緊還殘留著慕天歌氣息的枕頭,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終於,真正的自由了。
自己終於,可以和心愛的人過上安穩的生活了!
剛走到前堂,王媽媽就扭著腰迎了上來,臉上那股子曖昧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爺,您這就走了?不在樓裡歇下?”
“不了。”慕天歌擺了擺手,“還有事。”
“那奴家送您。”
王媽媽把他送到棲鳳樓門口,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王爺,您看靈香那丫頭,伺候得還成吧?”
慕天歌腳步停了停,回頭瞥了她一眼。
“記住,從今兒起,不許再給她和夢雪安排任何一個客人。“
“否則,本王拿你是問。”
說完,他也不解釋,直接離開了。
王媽媽看著慕天歌的背影,一臉的淩亂。
她還麼冇收到消息,自然不知道靈香兩人已經被赦免了。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靈香和夢雪再接客?
她們可是教坊司為數不多的淸倌兒,搖錢樹!
不接客,那這窟窿誰來填?
找這位爺要,她也不敢啊!
這可咋整?
王媽媽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慕天歌走出教坊司,取回赤兔,心情舒暢地往城外的莊園趕去。
等回到北山莊園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他剛靠近大門,權叔就迎了上來。
“公子,你回來了。”
慕天歌下馬,將韁繩交給一個仆人。
“叔,有什麼事嗎?”
“禮部尚書張大人來了。”權叔回道。
“哦?”慕天歌一邊說著,一邊向主廳走去。
“他來了多久了?”
“已經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權叔低聲解釋道。
慕天歌走進大廳,便看到身穿緋色官袍,年約五旬的禮部尚書張承,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身側還站著十幾個隨行,有小吏、裁縫。
“下官張承!參見王爺。”
一看到慕天歌,張承臉上立刻現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他們之前就見過,但冇有太多交集。
“無需多禮,張尚書,坐吧!”
慕天歌擺手讓他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了。
“王爺公務繁忙,下官等一會不礙事。”
張承滿臉堆笑,從袖中取出一份折子,雙手呈上。
“陛下說他懶得為您的婚事煩神,讓下官直接來問您的意思。”
慕天歌接過折子,隨手翻了翻,上麵密密麻麻全是關於婚禮的各種繁文縟節,看得他眼暈。
“行了。”他索性不看了,把折子合上,遞回給張承。
“這些瑣事,張尚書是行家,你看著辦就行了。”
“本王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風光!”
“王爺,這可不行啊!”張承急了。
“您的婚事,等同於國之慶典,半點馬虎不得。”
“尤其是您的禮服,還有幾位王妃的鳳冠霞帔,尺寸、規製,都必須量身定做。”
他說著,朝身後一揮手。
兩個年邁的裁縫立刻捧著量尺和布料,顫顫巍巍地走了上來。
慕天歌笑了笑,“行,那來吧!”
他站起身,張開雙臂,任由那兩個老裁縫在自己身上比比劃劃。
“張尚書。”他一邊被擺弄著,一邊問道:“日子定在哪天?”
“回王爺,欽天監測算了三個吉日,都在一個月後。”
“不過陛下的意思是,定在二十六這天。”
“有什麼講究嗎?”慕天歌問。
“因為陛下的登基大典,定在了二十三。”
張承解釋道:“陛下登基,普天同慶。”
“三日後,王爺您再行大婚,乃是喜上加喜。”
“這既是彰顯天家的恩寵,也是向天下宣告,我大漢君臣同心,揚我大漢國威。”
慕天歌想了想,點了點頭。
蕭玄這安排,滴水不漏。
先君臨天下,再為並肩王主婚,政治意義非同凡響。
“行,那就這麼定了。”
量完尺寸,又敲定了幾個關鍵的禮節流程,張承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慕天歌從懷中摸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過去,“張尚書辛苦了!”
這是數目,對一個尚書來說,不多也不算少。
張承很聰明,並未推辭!
慕天歌什麼身份,乃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跟著他好處自然不用說。
萬一那天得罪了人,被參了,這位爺可是能救命的。
“多謝王爺賞賜!”張承眉開眼笑地道謝、
慕天歌笑道:“本王的婚事,就勞煩張尚書多費心了。”
“能為王爺操辦婚禮,乃是下官的榮幸!”
當然,跟著張承來的所有人,慕天歌也冇忘了打賞,每個人都對他感激涕零。
剛送走張承,慕天歌正準備在院子裡透口氣。
就看到權叔領著工部尚書劉班,匆匆走了進來。
劉班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幾步便衝到慕天歌跟前。
“王爺!”
他手裡,還緊緊抱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事。
“下官可算等到您了!”
慕天歌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動。
“圖紙畫出來了?”
“是的,王爺!”
劉班激動得臉都有些發紅,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油布,從裡麵抽出一卷厚實的圖紙。
他將圖紙在院中的石桌上攤開,獻寶似的指給慕天歌看。
“王爺,您瞧瞧,你要的東西,是不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