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月蘿懵了,姐姐怎麼這麼霸道!
慕天歌哈哈大笑,牽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邁步走出了指揮所。
很快,三人就到了慕天歌在關內的臨時住處。
一個收拾得還算乾淨的獨立院落。
走進臥房,慕天歌鬆開兩女,伸了個懶腰。
“在外忙活了半個月,真是累死本王了。”
“夫君,那你等等啊!”
月蘿像是想起了什麼,小聲說完,提著裙擺,小跑著離去。
“這丫頭.....乾嘛呢?”慕天歌有些不明所以,嘀咕了一句。
“夫君。”
旁邊的陳千秀喊了一句,鳳目直勾勾地看著慕天歌。
“怎麼了?”慕天歌轉頭與她對視,心裡輕顫了一下。
陳千秀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後怕,還有讓他都感覺有些發毛的侵略性。
“過來。”
陳千秀收回目光,走到塌上坐下,對著慕天歌招了招手。
“乾嘛?”
慕天歌被她看得心裡直犯嘀咕。
這虎妞,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
陳千秀的語氣不容拒絕。
慕天歌摸了摸鼻子,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他剛在陳千秀身邊站定,還冇來得及開口。
陳千秀忽然站起身,伸出雙臂,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將他往自己懷裡按。
她的動作很用力,甚至有些粗魯。
“唔!”
慕天歌的臉,結結實實地埋進了那驚心動魄的柔軟之中。
一股好聞的幽香,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
“你知不知道!你走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擔心?”
陳千秀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後怕,聽得慕天歌心神都差點失守。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出……出不了氣……啦”慕天歌悶聲悶氣地抗議。
“你……要憋死……為夫……啊!”
陳千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太用力了。
她俏臉一紅,連忙鬆開了手。
“哎喲!我的媽呀!”慕天歌弓著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著氣。
“我說媳婦,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誰叫你嚇我的!”陳千秀眼眶有些發紅,既有後怕的委屈,又有些不好意思。
慕天歌順過氣來,看著她這幅模樣,那還舍得責怪她。
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柔聲道:
“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這次平安歸來,那以後呢?”
陳千秀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安。
“你還要丟下我,自己一個人去犯險嗎?”
她抬起頭,倔強地說道:“我不管,下次再去哪,必須帶上我。”
“好好好。”慕天歌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
“下次帶上你。”
陳千秀聽到這話,破涕為笑。
“這還差不多。”
她盯著慕天歌的臉,忽然露出明媚又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
“夫君,妾身被你嚇到了,你是不是該接受懲罰?”
慕天歌看到她這個表情,心裡有些犯嘀咕。
懲罰?
該不會想讓老子跪搓衣板吧?
或者是想要鞭撻老子,滴個蠟什麼的?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麵。
自己被反綁雙手,跪在搓衣板上。
麵前站著一個女王,右手拿著鞭子,左右拿著點燃的蠟燭。
那大長腿上穿著性感的絲襪,腳下十八厘米的高跟踩在自己腦門上,蠟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臥槽!
他心中一陣惡寒!
不行不行!
打死都不乾!
慕天歌一個激靈,連忙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陳千秀看見他突然做出這個像是老鼠見到貓的動作,眼神中露出狐疑。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她詫異問道。
慕天歌還冇回答,月蘿端著個冒著熱氣的木盆走了進來,手上還掛著一個竹編的小藥箱。
“夫君,我燒了些熱水。”
她小臉紅撲撲地小聲說道:
“這些日子累壞了吧,我來給你活活血吧!”
慕天歌眼睛一亮,這感情好,立即答應下來。
“好啊,好啊!還是蘿兒貼心!”
陳千秀看了看溫柔的月蘿,又看了看迫不及待的慕天歌。
她冇有說話,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月蘿小碎步地走到床邊,將木盆放在腳踏上,又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
打開瓶塞,一股混雜著多種草藥的清香,立刻彌漫開來。
“夫君,我幫你寬衣。”
慕天歌笑著伸開了雙臂。
不多時,月蘿看著一身腱子肉的慕天歌,小臉又紅又燙。
“夫君,你趴到塌上吧。”
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又輕又柔,稍得人心裡直癢癢。
“好好好,今天就讓為夫試試蘿兒的巧手。”
他依言趴下,一雙溫潤的小手,沾著微燙的藥油,落在了他的後背上。
月蘿這次的手法,和他之前體驗過的任何一種按摩都不同。
她不隻是用蠻力,而是順著他背部的經絡,或推、或拿、或按、或揉。
力道時而剛猛,時而陰柔。
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他最酸痛的肌肉上。
一股股熱流,順著她的指尖,滲入皮膚,鑽進肌肉深處,驅散著連日積累的疲憊。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1
慕天歌舒服地哼了一聲,懶洋洋地問。
“是……是寨子裡老祭司教的。”
月蘿語氣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這是我們白苗部的秘法,用的藥油,也是我親手配的。”
“裡麵有三七、紅花、血見愁,還有我們南疆特有的龍血藤。”
“能活血化瘀,舒筋解乏。”
她一邊解釋,一邊認真地按著。
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舒坦,讓慕天歌幾乎要呻吟出聲。
這丫頭這手法,真是絕了!
醫術高明不說,還有這麼一手絕活。
看來以後,自己的生活品質要直線上升了。
陳千秀在一旁看著越來越不對勁。
看這男人那享受的樣子,魂都要被月蘿這丫頭個勾走了。
她的危機感瞬間炸了,想也不想的就自己上了塌。
她伸手在月蘿的驚呼中把慕天歌翻了個麵。
慕天歌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翻了個麵。
然後,就被陳千秀壓在了身下。
“夫君,說好了要懲罰你的。”
“你不許動,今晚必須聽我的。”
“喂!”慕天歌還想抗議。
陳千秀根本不給他機會,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隨手一扔。
“今晚,你什麼都不用做。”
陳千秀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慕天歌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
“你隻要躺著,好好享受來自夫人的‘懲罰’就行了。”
她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一旁的月蘿,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眼了。
千秀姐姐……她……她怎麼能……這麼……霸道!
這……這也太……
月蘿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