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顛覆戰爭,真正的國之重器!
.征西大軍駐地,大軍整裝待發。
慕天歌率領著他的千人親衛隊,抵達營地。
利刃的戰士們身上那是截然不同的裝備,甫一出現,便引來無數道好奇與探究的打量。
“兄弟,王爺親衛抗的那黑管子是啥玩意?知道不?”
“這我哪知道?待會問問唄!”
“對哈,反正大夥都要去西北,路上問問去。”
這支軍隊,才是慕天歌此行的真正依仗。
就在這時,遠處官道上傳來一陣騷動。
一隊禁軍開道,明黃色的儀仗緊隨其後。
“陛下駕到——”
尖細的唱喏聲,遠遠地傳來。
整個軍營,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將士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方向。
不多時,蕭玄身著一身略顯寬鬆的龍袍,在一眾文武百官的簇擁下,出現在眾人眼前。
蕭玄徑直走到慕天歌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說妹夫,穿上這身鎧甲,還真是威風。”
這一番親昵的舉動,讓身後的文武百官心頭又是一跳。
這位新皇,對並肩王的態度,未免也太過親近了。
慕天歌拱手行禮。
“陛下親臨,臣,惶恐。”
“行了,少跟朕來這套虛的。”
蕭玄擺了擺手,隨即麵色一正,轉向三軍將士,聲音拔高了幾分。
“今日,朕來此,隻為一件事。”
“為我大漢的勇士,為並肩王,壯行!”
“此去漠雲關,路途遙遠,戰事艱險。”
“朕在京城,備好美酒,隻等你們凱旋!”
“凡此戰立功者,不吝封賞!”
“朕,等著你們,將大漢的龍旗,插遍戎狄的王庭!”
“萬勝!萬勝!萬勝!”
三軍將士的熱血被瞬間點燃,齊聲呐喊,聲勢滔天。
蕭玄滿意地點點頭,轉回頭,又恢複了那副隨意的模樣。
這時,他留意到慕天歌身後一身戎裝的陳千秀,調侃道:
“這麼放心不下你男人啊,這是要貼身照顧到戰場上去?”
陳千秀俏臉一紅,“陛下......”
蕭玄哈哈一笑,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
“懂!不用解釋,朕都懂!”
慕天歌笑了笑,順勢開口:“陛下,臣有一請。”
“臣之未過門的妻子,陳千秀,將門之後,武藝不凡。”
“臣懇請陛下,封其為羽林中郎將,隨臣一同出征。”
此言一出,百官之中,響起一片細微的嘩然。
這個世界,女人就是附屬品。
女人上戰場,聽著就匪夷所思。
更何況還要為將?獨領一軍?
這……
一個言官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陛下,並肩王,自古以來從來冇有過女子上戰場的先例啊!”
慕天歌冷笑一聲。
“女子怎麼了?巾幗不讓須眉,誰說女子就不如男了?”
蕭玄也皺了皺眉。
“天歌,讓一個女子上戰場,這要是讓敵國知道,還以為我大漢冇男人了,要不再考慮考慮?”
慕天歌道:“冇什麼好考慮的,倭國皇帝還是女人呢!”
“今天隻是第一個,以後還會更多。”
“況且,女子心思更細,在戰場上組建醫療救護隊,其作用遠勝於男子。”
蕭玄身後的百官都被他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驚掉了下巴。
並肩王這是要顛覆祖製啊!
蕭玄沉默了片刻,盯著慕天歌的眼神,問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慕天歌點了點頭。
“好。”蕭玄聽完,冇再阻攔。
說完,她看向沉默不語的陳千秀,含笑點頭。
“朕準了!”
“陳將軍巾幗不讓須眉,此戰,朕期待你的表現。”
陳千秀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聲音清亮。
“臣,謝陛下隆恩!”
“定不負陛下所托!”
“好!”
蕭玄大笑一聲,顯得心情極好。
慕天歌再次說道:“陛下,臣還有一事。”
“說吧,一次全部說完。”蕭玄點頭。
“陛下,之前臣弄出來的短統,你是知道的。”
他轉過頭,指了指利刃戰士扛著的黑管子。
“這種就是用於戰陣的真正火槍。”
蕭玄的視線,落在了那些黑黝黝的鐵管子上。
他的眉頭一挑,走上前去,繞著一個利刃戰士轉了一圈,又伸手在冰涼的槍身上敲了敲。
“火槍?就這黑不溜秋的管子?”
慕天歌笑了笑。
“陛下,百聞不如一見。”
“不如,讓將士們為陛下演示一番?”
“行啊,朕倒要看看,你鼓搗出來的這玩意,比軍中的連弩如何。”
蕭玄來了興致,一揮手,示意眾人散開,留出一片空地。
慕天歌回頭,對戰狼使了個眼色。
戰狼會意,立刻點了十名利刃戰士出列。
“五十步,立靶!”
立刻有士兵搬來十麵厚實的木靶,迅速在五十步外立好。
那十名戰士從腰間的皮囊裡掏出紙殼包裹的彈藥,用牙齒撕開,將火藥倒入槍口,再塞入鉛丸,最後用通條搗實。
“準備!”
戰狼下達口令。
十名戰士舉起火槍,抵在肩頭,槍口指向遠處的木靶。
“放!”
“砰!砰!砰……”
十聲沉悶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
一股濃烈的硝煙味,瞬間彌漫開來。
整個送行隊伍,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弄得一陣大亂。
那些文官一個個麵無人色,捂著耳朵,感覺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膽子小些的,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就連那些久經沙場的武將,也被嚇了一跳。
蕭玄也被這動靜驚得身體一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穩住心神,看著前方那片被硝煙籠罩的隊列,臉上滿是詫異。
這玩意……動靜也太大了吧!
硝煙散去。
遠處的木靶上,多了幾個不大不小的窟窿。
“報靶!”
戰狼吼道。
很快,負責檢查的士兵跑了回來。
“啟稟王爺,陛下!”
“十發,中靶六發!”
蕭玄揮了揮手,示意那士兵退下。
他親自走到木靶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彈孔。
鉛丸穿透了厚實的木板,嵌在了裡麵。
他看了一會,臉上卻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神色。
他轉過頭,對慕天歌說道。
“天歌,你這玩意,雷聲大,雨點小啊。”
“這威力,還不如連弩呢,準頭也不怎麼樣。”
“而且裝填如此繁瑣,怕是還冇等打第二發,敵人的刀就砍到脖子上了。”
他這話說得不客氣,卻也是在場大多數武將的心聲。
聽起來嚇人,但真到了戰場上,好像並不實用。
慕天歌冇有反駁,隻是笑著問了他一個問題。
“陛下,您可知,一支製式弩箭,造價幾何?”
蕭玄愣了一下,想了想,才不太確定地說道。
“少說也得百十文吧,那箭頭用的可都是好鐵。”
“不錯。”慕天歌點了點頭。
“那弩箭的箭羽,箭杆,箭頭,工藝複雜,需要經驗豐富的工匠,耗時耗力。”
“一個熟練的工匠,一天又能造出幾支?”
他又指了指利刃戰士手中的火槍。
“可這火槍用的彈丸,不過是一顆小小的鉛丸。”
“找個地方,開個模子,就連個十來歲的孩童,一天便能鑄造幾百顆。”
“成本,不過幾文錢。”
蕭玄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一個百文,一個幾文。
這其中的差距,他瞬間就明白了。
慕天歌繼續說道。
“再者,一個合格的弓弩手,需要多久才能練出來?”
“冇有三五年的苦練,根本上不了戰場。”
“可一個火槍手,隻需要教會他如何裝填,如何瞄準。”
“三個月,隻要不是傻子,就能拉上戰場,形成戰力。”
“十萬弓弩手,朝廷養不起。”
“可十萬火槍手,朝廷能輕鬆供養!”
慕天歌的聲音並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震。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戰爭的形態,豈不是要被徹底改變?
蕭玄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那雙桃花眼裡,再也看不到半點輕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著慕天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用這東西,取代弓弩?”
“不是取代,是碾壓。”
慕天歌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走到一個戰士麵前,拿起那支火槍,遞到蕭玄麵前。
“陛下,您現在看到的,隻是它最原始,最粗劣的模樣。”
“它的潛力,您連萬分之一都還冇看到。”
“哦?”蕭玄接過火槍,那沉甸甸的份量,讓他手臂微微一沉。
慕天歌繼續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著足以顛覆世界的話。
“如果,在槍管的內壁,刻上幾道螺旋狀的凹槽。”
“再將這圓形的鉛丸,改造成前尖後圓的錐形鐵彈。”
“您猜,會發生什麼?”
蕭玄不是工匠,聽不懂這些。
但他能聽懂慕天歌的下一句話。
“它的射程,能翻幾倍!”
“它的威力,能輕易擊穿甲胄!”
“它的準頭,能在兩百步外,命中一個人的腦袋!”
蕭玄身體都輕顫了一下。
可這,還冇完。
慕天歌的臉上,露出一抹讓蕭玄都覺得有些心悸的笑意。
“陛下,這隻是給士兵用的。”
“您再想一想。”
“如果,我們將這根管子,放大十倍,百倍。”
“它發射的,不再是小小的鉛丸,而是一顆幾十斤,甚至上百斤重的實心鐵球呢!”
“一發下去,再堅固的城牆,也要被砸出一個窟窿!”
“您覺得,到了那個時候,這天下,還有誰能抵擋大漢的兵鋒?”
“那東西,我叫它,火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