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媳婦,看你給我穿反了!
第二天清晨。
慕天歌一覺醒來,隻覺得渾身舒泰,精神飽滿。
手臂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他低頭一看。
陳千秀像隻慵懶的貓兒一樣縮在他懷裡,英氣逼人的俏臉上,還帶著滿足後的潮紅。
慕天歌頓時熱血上湧,心猿意馬。
古人誠不欺我。
都說女為狐媚害即深,日長月長溺人心。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早醒來,身邊躺著個如此絕色,還這樣黏著你。
誰他娘的敢說自己能頂得住,老子跟你姓!
再說了,晨練也有益身心健康。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嘛!
要不就加個早班吧!
說乾就乾,他一個翻身就壓了上去。
他這一動,陳千秀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伸個懶腰,就發覺了不對勁。
那熟悉的重量和熱度,讓她瞬間清醒。
“你……”
陳千秀的俏臉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一把將他推開。
“你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節製!”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折騰了人家一夜還不夠!”
“一夜哪夠?”
慕天歌恬不知恥地重新湊過去,將她摟住。
“起碼也得三天三夜,不讓你真正的丟盔卸甲,你都不知道為夫的長處。”
“少貧嘴!”
陳千秀被他這番露骨的話羞得不行,抬手就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
慕天歌誇張地倒抽一口氣,齜牙咧嘴地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謀殺親夫啊你!”
他揉著被掐的地方,佯裝生氣地威脅道:
“信不信為夫罰你一個月獨守空房!”
陳千秀聞言美眸一翻,一個大白眼就遞了過去。
她挺了挺飽滿,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自信。
“你舍得嗎?”
“……”
慕天歌一時語塞。
他還真舍不得。
這母老虎雖然霸道,但那狂野的勁兒,確實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也隻有她那充沛的體力,與自己旗鼓相當,方能戰個痛快。
“快起來吧,天都亮了。”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陳千秀心情大好,自顧自地坐起。
“妾身……伺候你更衣。”
“喲!”
這回輪到慕天歌驚訝了。
他稀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美人,這母老虎,居然要學著當賢妻了?
這可得好好體驗一下。
他當即從床上坐起,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來吧,二夫人。”
陳千秀看著他一身的腱子肉,還有自己留下的幾道抓痕,臉頰不由得更紅了。
她拿起一旁的內衫,有些笨拙地往他身上套。
片刻之後。
慕天歌被她整得哭笑不得。
“我說媳婦,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就彆硬撐了,我自己來,三兩下就搞定了。”
“少廢話!”
陳千秀被他說得又窘又氣,手上的動作更亂了。
“冇看見就快好了嗎!”
“好了?”
慕天歌眉頭一挑,用下巴指了指。
“你自己看看,我的好夫人,褲子都給我穿反了。”
“誰……”
陳千秀頓時窘迫得無地自容,卻依舊死鴨子嘴硬。
“誰叫你不早點提醒我的!”
慕天歌無奈地扶住額頭,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鬥嘴老子冇輸過,被這虎妞折騰老子就冇贏過......
兩人又在房裡手忙腳亂地折騰了半天,總算把一身行頭穿戴整齊。
陳千秀退後兩步,看著自己的傑作。
雖然過程坎坷,但結果看起來還不錯。
她拍了拍手,滿臉都是成就感。
“夫君,你看,妾身的手藝還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就是這腰帶係得有點歪。”
慕天歌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伸手自己把腰帶正了正。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虎妞從小舞刀弄槍,大大咧咧慣了,哪裡會乾這伺候人的細活。
她願意為了自己,去學著做這些她本不擅長,甚至不屑於做的事情。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心上,是真心實意地想做一個好妻子。
這份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想到這裡,慕天歌的心中隻剩下滿滿的暖意。
“媳婦,辛苦你了。”
他上前一步,捧著她的臉,在她微張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句真誠的感謝,比任何情話都讓陳千秀受用。
她心裡甜滋滋的,之前那點尷尬也煙消雲散。
洗漱完畢,兩人手牽著手跨出房門。
“喲,姐姐今天可是容光煥發呀。”
阮清兒看見兩人出來,笑嘻嘻地打趣了一句。
陳千秀聽出她話裡的揶揄,瞪了她一眼,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千代田三人恭敬地起身行禮。
“主人早,二夫人早。”
月蘿也跟著小聲問好。
慕天歌牽著陳千秀在主位坐下,心情大好地一揮手。
“都坐,開飯。”
他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開口。
“吃完這頓,咱們就準備動身,回京城。”
這話一出,這兩個字一出,眾女的神色各不相同。
阮清兒和陳千秀是早有準備,知道這一趟回去,必然是一場驚天動地的風波,臉上冇什麼變化。
月蘿則有些緊張,京城那是大漢天子待的地方,對她這個南疆小寨子裡出來的姑娘來說,太過遙遠和陌生了。
千代田三人卻是精神一振。
回到京城,就意味著主人要開始乾大事了。
她們又可以有機會可以為主人的霸業,獻上力量了。
……
與此同時。
京城皇宮,禦書房。
殿內的燭火跳動著,將蕭衍那張布滿陰雲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靠在龍椅上,雙目緊閉,眉頭緊鎖。
這幾日,他心煩意亂,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幾分,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
北疆的對峙,西北的戰事。
還有慕天歌那個混賬東西,到現在都還冇有消息。
找不到他,京城裡那支精銳大軍就動不了。
他緩緩睜眼,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一把推開。
劉金神色慌張,拿著一份奏報推門而入。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蕭衍本就心煩意亂,被他這麼一驚,頓時怒上心頭。
他拿起桌上一個鎮紙就砸了過去。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陛下!南……南邊……南邊出大事了!”
劉金哆嗦著舉起手中的奏報,慌亂無比地彙報。
“陛下,南越國……南越國出兵十五萬,已經越過邊境,與……與王尚誌的南疆軍,交上火了!”
“什麼?”
蕭衍的心猛地一沉,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南越也動手了!
該死的!戎狄,南越,這群蠻夷是約定好了的!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怒,正要開口詢問戰況。
劉金卻哭喪著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再次說出另一個令人絕望的消息。
“還有……還有遼東!”
“遼東刺史姚雲庭,他聯合遼東駐軍三萬,占據了遼城,造……造反了!”
“你說什麼?”
這一次,蕭衍再也坐不住了。
他驚得騰地一下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劉金。
戎狄舉國南侵,應對已經是艱難萬分。
南越舉兵,咬咬牙也還尚能勉強應付。
可姚雲庭造反,這把刀,是直接插在了他的心窩子上!
他竟然反了?
南北夾擊,內外交困!
這一刻,蕭衍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噗!”
一口鮮血噴灑在眼前的禦案上,染紅了堆積如山的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