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駙馬爺騙人又騙心!
“我……”
月蘿被他緊緊牽著手,大庭廣眾之下,羞得不知所措。
她的心跳得飛快,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漿糊。
京城……那是多遠的地方啊。
自己真的要跟著這個……騙了她的男人,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嗎?
慕天歌看出了她的猶豫,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蘿兒放心,不管我是誰,你阿娘她,一定會成為整個白苗部的領袖。”
“這是本駙馬給你的承諾。”
他的語氣低沉且有力。
“現在,願意跟我走嗎?”
月蘿抬起頭,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
那晚在大廳裡,他一言定火燒蠻生死的氣魄。
在山林裡,他指揮大軍勢如破竹的身影。
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實實在在做出來的。
他隻是換了一張臉,又冇有換人。
他還是那個能夠護她全族的強者。
何況,自己清白的身子都已經交給了他,就是他的女人。
不管他是王爺還是駙馬,又有什麼關係?
隻要他能兌現諾言,幫阿娘完成白苗部統一的心願。
那就足夠了。
阿娘走之前說了,南疆女子敢愛敢恨,既然跟了他,那就生死相隨。
月蘿的心,給出了答案。
“嗯!”她心底的慌亂漸漸退去,羞澀地應了一聲。
“好。”慕天歌笑了。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阿牧。
“阿牧,你呢?”
“是選擇跟我走,去京城見見世麵,還是回月亮寨去打獵?”
阿牧聽到這話,有些遲疑。
假冒皇子,這是殺頭的買賣。
要是回月亮寨,以後肯定能做個小頭領。
可這真是自己想要的嗎?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戰狼和李虎。
李虎走上前來,一巴掌拍在阿牧的肩膀上。
“兄弟,想啥呢?”
“是不是覺得我們大人造反,害怕掉腦袋啊?”
阿牧被說中心事,尷尬得紅了臉。
李虎伸手摟住阿牧的脖子,指了指不遠處的王尚誌和馬孟起。
“你看看那邊。”
“那可是統領南疆二十萬大軍的王老帥,還有殺人不眨眼的馬將軍。”
“連他們都心甘情願跟著咱們大人乾,你還怕個屁啊?”
李虎壓低聲音,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我告訴你吧,隻有跟著明主才能有出頭之日。”
“咱們大人這手段,這氣魄,你也是親眼見過的。”
“火燒蠻囂張了那麼多年,咱們大人隨便動動手,幾天就給滅了。”
“回那破山溝裡有啥意思?”
“跟著大人吃香喝辣,建功立業,以後封妻蔭子,不比當個獵戶強一百倍?”
李虎這番話,句句都說在了點子上。
阿牧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戰狼也背著手走了過來。
他不會繞彎子,隻說最實在的。
“阿牧,你身手不錯。”
“在利刃裡,隻要你肯拚命,大人絕不會虧待你。”
“我也挺喜歡你這脾氣的,彆婆婆媽媽了,一起走。”
兩人的勸說,讓阿牧徹底打消了顧慮。
腦海裡,清剿火燒蠻的廝殺場麵,踏平巫蠱部的浴血奮戰,一幕幕浮現。
那股熱血沸騰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這個男人,雖然騙了自己,可他確實是自己見過最強大,最值得追隨的領袖。
我在猶豫什麼呢?
大丈夫生在世上,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阿牧理了理衣擺,單膝跪地。
“大人,阿牧願意跟著你。”
“好!”
慕天歌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慕天歌的親衛。”
“謝大人!”
阿牧站起身,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所有事情塵埃落定。
慕天歌轉過身,對著王尚誌和馬孟起二人,鄭重地抱拳。
“二位叔叔,南疆之事,就拜托你們了。”
王尚誌同樣抱拳回禮,神情嚴肅。
“少主放心。”
“這南疆,亂不起來。”
馬孟起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抱拳。
“少主,一路順風。”
慕天歌點點頭,再次轉身,掃視了一圈隊伍。
“戰狼,安排兩個兄弟先行回京通知公主殿下。”
“是。”
慕天歌大手一揮。
“所有人!出發回京。”
他直接走到中間那輛豪華馬車前,對著月蘿招了招手。
“蘿兒,來,與我共乘一車。”
“我有話要對你說。”
聽到這話,月蘿臉頰再次泛起紅暈,雙手局促地捏著裙角。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和他單獨坐一輛馬車......
她看了看同樣準備登上另一輛馬車的陳千秀和阮清兒。
兩位夫人都冇有阻攔的意思,阮清兒還衝她眨了眨調皮的眼睛。
月蘿咬著紅唇,雙手捏著裙角,走到馬車前。
“嗯……”
她小聲應著,乖乖地任由慕天歌將她拉進了車廂之中。
馬車寬敞的車廂裡,月蘿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十根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襟下擺。
慕天歌靠在軟墊上,看著小丫頭那副局促的模樣。
他長臂一展,直接把月蘿拉入懷中。
“啊!”月蘿驚呼一聲,便要掙紮躲開。
“躲什麼?”
慕天歌把她擁在懷裡,低聲道:“怕我?”
“不......不是。”
月蘿聽到這話,輕輕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不怕你,我是怕……怕去京城。”
她低聲說道,聲音羞澀又空靈。
“京城那麼大,有那麼多大官。”
“我什麼都不懂,除了阿娘教的那些辨認草藥的本事,我連漢人的規矩都不明白。”
“我怕去了給你惹麻煩,怕你身邊那些貴人笑話我,更怕你覺得我冇用。”
這才是她是心裡最擔心的事情。
阿娘說過,女人得對男人有用,才能在這世道站穩腳跟。
慕天歌聽完,輕笑了一聲。
“規矩?”
他收攏手臂,將月蘿抱得更緊了些。
“在我這裡,我的話就是最大的規矩。”
他伸手抬起月蘿小巧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以為我看中你,帶你回京,僅僅是因為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或者是為了穩住你阿娘那些白苗部的人?”
月蘿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臉迷茫。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慕天歌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十分認真。
“大軍出征在外,最缺的就是你這樣精通外傷藥理的隨軍醫官。”
“將士們殘肢斷臂,血流如注的時候,就得靠你那手苗疆秘傳的止血生肌法去救命。”
“你知不知道那一手南疆醫術,能讓多少將士在戰場上撿回一條命?”
月蘿聽著這些話,心跳開始加速。
她那些平日裡用來給寨子裡獵戶治皮外傷的草藥本事,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這麼重要。
慕天歌冇有停下,繼續循循誘惑。
“還有你那手織造的手藝。”
“還記得前些日子我讓你們穿的絲襪嗎?”
月蘿俏臉一紅,又想起了源玉姬,櫻子和自己穿著漂亮絲襪的樣子。
還有......那晚那些羞羞的事......
“記......記得。”她臉紅到脖子根,羞澀地低下頭。
慕天歌玩味一笑,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又引得月蘿一陣顫栗。
“等回了京,你多做一些那種絲襪出來,保證所有的貴婦,夫人都被拿你當寶!”
“你呀,不僅是我的大醫官,還是我的織造總管。”
“是能幫我賺大錢,又能幫我救人性命的寶貝,知道嗎?”
這番話說完,月蘿那點自卑和惶恐徹底消散了。
原來她有那麼大的作用。
是可以和王妃、公主那些尊貴的女人一樣,堂堂正正站在這男人身邊提供助力的人。
“我真的能幫上你?”
“當然了。”
慕天歌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手感極佳。
“所以,把心放回肚子裡。”
“到了京城,誰敢欺負你,你直接大耳刮子抽回去。”
“打不過,來找我。我替你帶兵抄了他的家。”
月蘿被他這番霸道又護短的話惹得心裡熱乎乎的。
之前因為隱瞞身份產生的那點隔閡,頃刻間煙消雲散。
她大著膽子,伸出雙臂,主動環住了慕天歌的脖子。
她將臉貼在那寬厚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殿下……不,駙馬爺。”
“叫夫君。”慕天歌糾正了一句。
“夫君。”
月蘿順從地喊了一聲,聲音羞澀,甜到了骨子裡。
她仰起頭,眼波流轉。
“阿娘教過我一套推拿手法,能舒活筋骨,還能固本培元。”
“夫君這幾日連番征戰,晚上又……肯定累了。”
“蘿兒幫你按按。”
說完,她紅著臉,兩隻溫熱的小手落到了慕天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