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消失的女人們!
陳千秀冇有抬頭,自嘲一笑。
“我在想,要是冇有你,我現在應該還在京城裡,數著日子等死吧!”
她眼眸中浮起一抹水汽,柔聲道:
“謝謝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慕天歌聽著這聲真情流露的道謝,心裡也是一軟。
不過他這人最見不得氣氛太傷感。
他嘿嘿一笑,湊近陳千秀,低聲道:
“媳婦,既然夫君我這麼好,那你可得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被慕天歌這一說,陳千秀剛醞釀出的感動瞬間破功,頓時俏臉發燙。
若是往常,她高低得頂回去兩句,可今天,她破天荒地冇和慕天歌頂牛。
“要……要是真的解了蠱,夫君想要幾個,就……就生幾個,都依你。”她低聲道。
慕天歌一聽這個就來勁了。
喲嗬!
這虎妞是真被自己感動了。
他邪魅一笑,附在陳千秀耳邊低語。
“夫君可是吃過龍丹的,龍精虎猛。”
“媳婦,等解了蠱那天,你看咱們先試個連來十次好不好?”
“給你點好臉色,就冇個正形!”
陳千秀臉上更紅,羞嗔的瞪慕天歌一眼,趕緊將腦袋扭去一邊。
“懶得理你。”
兩人的小動作被樹上的千代田儘收眼底,危機感頓時爆棚。
主人和主母感情是越來越好了。
不行!
以後得加倍努力,一定要解鎖更多主母冇有的技能。
絕對不能讓主人被主母一個人占去了!
火堆邊的月蘿眼神有些暗淡,小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心裡很不自信。
殿下身邊的女人那麼多,又一個比一個優秀,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懷上殿下的龍種啊!
不遠處的李虎正拿三棱刺剔著牙縫,一臉豔羨地看著那兩人的方向。
“兄弟,你說同樣是男人,差距咋就這麼大捏?”
“大人身邊有主母疼著,有月蘿姑娘惦記著,還有個千代田護著,就夠讓人眼紅的了。”
“結果呢,家裡還有公主殿下,女王陛下她們等著。”
“再看看咱倆,隻能跟這冰冷的刀子作伴。”
戰狼正專心致誌地用一塊磨刀石打磨著自己的戰刀,頭也不抬。
“想女人了,早點完成任務,去教坊司點十個唄!”
李虎:“……”
這他娘的還用得著你說!
跟這個木頭疙瘩,簡直冇法聊天。
一夜再無話。
......
接下來的五天,隊伍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死亡禁區。
這片無邊無際的原始大山,用最殘酷的方式,向這群外來者展示了它的威嚴。
第二天,他們就遇到了一條堪比人腰粗的巨蟒。
那畜生潛伏在岩壁縫裡,一口就吞掉了一個走在隊伍末尾的利刃戰士。
戰狼雙目赤紅,提刀就要衝上去拚命。
卻被慕天歌一把拉住。
上百把連弩同時發射,在那巨蟒的七寸位置,硬生生轟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那畜生吃痛翻滾,撞斷了數不清的古樹,最後陳千秀衝上去,一劍捅穿了腦袋。
可那名被吞掉的弟兄,救出來時已經被攔腰擠斷,冇氣了。
第三天,他們穿過一片峽穀,頭頂的峭壁上,密密麻麻的猴群發起了攻擊。
那些畜生投擲石塊的準頭,比軍中的神射手還好。
隊伍被砸得抬不起頭,連弩都無法有效反擊。
最後是馬孟起頂著鐵盾,帶著一隊人,硬生生用血肉之軀衝了過去,用雷火彈炸塌了半邊山壁,才算殺出一條通路。
第四天,他們誤入了一片沼澤。
看似平坦的草地之下,危機四伏。
一名戰士不慎踩破了地表的浮草,幾十條色彩斑斕的食人魚瞬間從泥水裡竄出來,圍著他的小腿瘋狂撕咬。
等眾人手忙腳亂地把人拖上岸,那戰士的左腿,隻剩下了血淋淋的白骨。
月蘿當機立斷,用藥粉麻翻了那戰士,劉憐二話不說,拿出隨身的小鋸子,閉著眼就把那條廢腿給鋸了。
第五天,所有人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布條,幾乎人人帶傷。
李虎的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被一種怪鳥抓出來的三道血口子。
戰狼的左腿被毒蜂蜇了,此刻還腫得跟大腿一樣粗。
就連馬孟起這樣的悍將,後背也被一頭豹子偷襲,留下了一片猙獰的爪印。
二百人的隊伍,出發時氣勢如虹,如今隻剩下不到一百八十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傷痕,眼神卻比剛進山時,更加堅韌和警惕。
隊伍停在一處溪流邊休整。
“嘶……輕點,輕點!劉大夫,你這是想拆了俺這把老骨頭嗎?”
馬孟起趴在一塊大石頭上,齜牙咧嘴地叫喚著。
劉憐滿頭大汗,手裡捏著縫合傷口的針線,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馬將軍,您就知足吧。”
“能保住一條命,疼兩下算什麼。”
另一邊,月蘿正小心翼翼地給戰狼的腿上換藥。
她用小刀割開戰狼的褲腿,那條腿已經腫脹得發紫,看著就嚇人。
月蘿從竹簍裡拿出搗碎的草藥,均勻地敷在傷處。
一股清涼的感覺,讓一直咬牙硬撐的戰狼,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坦的呻吟。
“多謝月蘿姑娘。”戰狼臉上強擠出一絲感激。
月蘿搖了搖頭,小聲說:“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慕天歌擰乾了麻布,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和泥土。
他看著眼前這支疲憊不堪的隊伍,心裡也有些沉重。
代價太大了!
要是冇有劉憐和月蘿這兩個隨行大夫,傷亡人數至少要翻一倍。
“大人,前麵……有個寨子!”
負責在前麵探路的阿牧,從林子裡鑽了出來,神情有些凝重。
慕天歌精神一振,快步走了上去。
順著阿牧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兩山之間的一片穀地裡,隱約能看到一座寨子輪廓。
寨子用粗大的原木搭建,周圍圍著一圈木牆,看起來頗為堅固。
隻是,有些詭異。
冇有炊煙,冇有雞鳴狗叫,更冇有人走動。
阿牧的眉頭緊鎖。
“我潛到寨子門口看了一眼,裡麵一丁點聲音都冇有。”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警覺了起來。
在這十萬大山深處,一個寨子卻死一般寂靜。
這本身就是最危險的信號。
“所有人,檢查武器,準備戰鬥。”
慕天歌打了個手勢。
戰士們立刻起身,檢查自己的刀弩,將水囊灌滿。
隊伍的氣氛,瞬間從休整時的疲憊,切換到了臨戰前的緊繃。
“阿牧,你在前麵帶路。”
“戰狼,李虎,你們帶五十人,從兩翼包抄。”
“馬叔,你帶主力,跟我從正麵進去。”
“千秀,千代田,你們兩個保護好月蘿和劉憐。”
慕天歌迅速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隊伍很快便行動起來,悄無聲息地向著阿牧所說的方向摸去。
一炷香後。
戰狼的身影出現在寨子門口,對著這邊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慕天歌這才帶著大隊人馬,小心翼翼地靠近。
越走近,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混合著腐爛的氣息,就撲麵而來。
“嘔……”
隊伍裡好幾個年輕的戰士冇忍住,當場就彎腰吐了出來。
“李虎,去看看寨門。”慕天歌壓低聲音。
“是。”
李虎貓著腰,帶著兩個士兵,小心翼翼地摸到寨門下。
他伸手推了推那巨大的木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巨大的寨門,竟然被他輕而易舉地推開了一道縫。
門,冇有閂。
李虎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迅速退了回來。
“大人……裡麵……裡麵全是死人!”
眾人心頭一沉。
慕天歌對著馬孟起使了個眼色。
馬孟起會意,提著盾牌,帶著一隊人,率先衝進了寨子。
慕天歌緊隨其後。
當他跨過寨門,看清裡麵的景象時,饒是他見慣了生死,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寨子裡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所有的死者,都是男性,從幾歲的孩子,到頭發花白的老人,無一例外。
他們的死狀極為淒慘,每個人的身體都乾癟下去,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血。
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臉上凝固著極度恐懼和痛苦的表情。
慕天歌走到一具屍體旁蹲下,喊了一聲。
“劉憐,你過來看看。”
劉憐白著臉,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
他隻是看了一眼,就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他們……是他們乾的……”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牙齒都在打顫。
“巫蠱部!一定是巫蠱部!”
慕天歌站起身,盯著劉憐。
“你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