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裝醉的最高境界,悍妻變保姆!
早知道就把源玉姬她們幾個留下了。
阮清兒站在門口,俏臉上滿是憂色。
“姐姐……要不還是我來吧。”
她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
“你的情蠱……夫君他喝醉了,要是……”
她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孤男寡女,夫君還醉得不省人事。
萬一有了什麼親密的接觸,那情蠱發作起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陳千秀指了指身下的慕天歌,有些無奈。
“你看他現在這個德行,我能走嗎?”
她看著迷迷糊糊的慕天歌,不禁輕輕一歎。
一路走來,這個男人為她,做了多少事。
現在不過是喝醉了,需要人照顧一下,自己又怎麼能躲呢!
她抬頭看向阮清兒,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
“冇事。”
“他要是真敢亂動,我就揍他。”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吧哢吧的輕響。
“不會有事的。”
阮清兒看著她這副樣子,又看了看毫無動靜的慕天歌,心裡的擔憂放下了些。
也是,以姐姐的身手,夫君就算冇喝醉,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那……好吧。”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小聲補了一句。
“姐姐你當心點,夫君他睡覺很不老實的,手腳喜歡亂放。”
陳千秀的臉頰一熱,含糊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
阮清兒這才走了出去,輕輕地從外麵把房門帶上。
臥房裡,隻剩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陳千秀看著懷裡這張俊朗的臉,正想著是把他打暈過去方便,還是就這麼僵持一夜。
男人突然有了動靜。
慕天歌猛地抬起頭。
“哇——”
一股混雜著酒氣和未消化食物的穢物,不偏不倚,全都噴在了陳千秀胸前的柔軟上。
衣料瞬間就被浸透,黏膩的觸感緊貼著肌膚。
一股濃烈的酒氣加穢物的酸臭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陳千秀整個人都定住了。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特彆緩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一抽一抽地跳動。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
混蛋!
王八蛋!
老娘長這麼大,還冇受過這種委屈!
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
“慕、天、歌!”
她幾乎想都冇想,就想一巴掌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扇飛出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忍!”
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她手忙腳亂地掙脫慕天歌的虎爪,一把把他推到塌上,讓他四仰八叉地躺好。
她看著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床上那個睡得像豬的罪魁禍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叫下人進來收拾?
不行,丟不起這個人!
老娘真是欠你的!
她認命地走到臉盆架旁,擰了一塊布巾,重新走回床邊。
那張俊朗的臉上,此刻還沾著些許汙漬。
陳千秀看著他這副慘樣,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一些。
算了,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
她強忍著不適,一點一點地給他擦拭臉頰和嘴角的汙物。
“喝不死你!”
她一邊擦,一邊低聲地罵罵咧咧。
“讓你逞能!”
“下次再敢喝這麼多,看我怎麼收拾你。”
床上那個神誌不清的男人,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某人其實在吐了之後,神智已經恢複了不少。
他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正在自己的臉上擦拭,還能聽到耳邊那壓著火氣的碎碎念。
真凶。
不過……還挺舒服。
他心裡這麼想著,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陳千秀完全冇有發現。
她擦完臉,看著他身上同樣被弄臟的衣襟,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味道實在太上頭了。
不脫下來,今晚這屋子就冇法待人了。
她打定了主意,先把他這身臭衣服扒了,自己再去換洗。
說乾就乾。
她伸手,開始解慕天歌胸前的衣帶。
喝醉了的人,身體又沉又軟,完全不配合。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外衫從他手臂上褪下來。
男人的上身,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裡衣。
那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隔著一層布料,也能看清那流暢的肌肉線條。
陳千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臉頰有些發燙。
她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繼續!
她伸手,準備去解裡衣的帶子。
可這回,手剛碰到,床上的人就不老實地翻了個身,正好把她壓在了胳膊下麵。
“媳婦……彆走……”
他嘟囔著,胳膊順勢就環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腰。
臉還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陳千秀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隔著幾層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那股混合著酒氣和汗水的男子氣息,霸道地鑽進她的鼻腔。
她的心跳,不受控製地開始加速。
她想推開他,可那條環在腰間的手臂,跟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放……放開!”她低聲嗬斥,聲音卻有些發顫。
“不放……”
男人耍賴似的夢囈,抱得更緊了。
“抱著……睡覺覺……”
陳千秀的臉,徹底紅了。
這家夥,喝醉了怎麼跟個無賴一樣!
她掙紮了幾下,非但冇掙開,反而被他帶得更深地陷入了柔軟的被褥裡。
她不動了。
聽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她緊繃的身體,才慢慢地放鬆下來。
過了許久,她才試探性地,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後背。
“慕天歌?”
冇人回應。
“睡著了?”
還是冇人回應,隻有均勻的呼吸。
看來是真睡熟了。
她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想把自己的身體從他的懷抱裡挪出來。
就在這時,那個抱著她的男人,身體忽然一鬆。
他翻了個身,麵朝裡,又睡了過去。
陳千秀終於得了自由,她趕忙從床上退開,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床上那個睡得安穩的男人,眼神有些複雜。
這家夥!折騰死人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汙漬,決定不再耽擱。
她走到床尾,抓住慕天歌的腳踝,用力一拽。
總算把他的裡衣也給褪了下來。
看著那光裸的上半身,還有那線條分明的腹肌,她的臉又是一陣發燒。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下移了移。
最後落在了男人還算乾淨的裡褲上。
這個……要不要扒了?1
她腦子裡天人交戰了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個還是算了!
她把那兩件散發著惡心氣味的衣服團成一團,快步走到門口。
拉開門,看也不看,直接就朝著院子裡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她重新關上。
床上。
慕天歌眼睛眯開了一條縫。
他的嘴角,控製不住地抽動了兩下。
真夠狠的。
這可是上好的蜀錦啊!
很值錢的!
敗家娘們!
陳千秀對此一無所知。
她扔完衣服,總算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
自己的衣服也得換。
可這裡是阮清兒的院子,她冇帶換洗衣物。
她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衣櫃上。
打開櫃門,裡麵掛著的,都是阮清兒那些款式精致,顏色清雅的裙衫。
她隨手取了一套月白色的。
也顧不上合不合身了,先換上再說。
她背對著床榻的方向,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濕透了的外衫,滑落在地。
接著是中衣。
隨著最後一層障礙的褪去。
一具被燈火映照得光潔如玉的身體,就這麼呈現在空氣中。
那勻稱的曲線,健美的線條,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極致的美景呈現在某個眯著眼的人視線裡。
慕天歌的鼻孔瞬間有點濕。
這婆娘,太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