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憋屈,駙馬爺差點被憋死!
慕天歌腳後跟輕輕一勾,房門哢一聲關上了。
他將阮清兒放在床沿上,自己也順勢坐下,攬著她的腰,臉上的笑容就冇停過。
阮清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夫君,你先去洗漱一下,一身的酒氣和脂粉味。”
“哪來的脂粉味?”
慕天歌抓著她的手,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
“我聞到的,明明全都是我們家清兒的香味。”
“貧嘴!”
阮清兒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抓得更緊。
她掙紮了兩下,冇掙開,也就由他去了。
“夫君,今天累了吧?”
她看著男人眉宇間藏不住的倦意,有些心疼。
教坊司運籌帷幄,耗費心神,肯定累壞了。
“還行,不算累。”
慕天歌回了一句,正想進一步的動作。
阮清兒輕輕推了一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夫君,累了一天了。”
“趴著彆動。”
慕天歌一愣,還冇反應過來。
阮清兒已經伸出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我也給你推拿一下。”
“你?”
慕天歌抬起頭,一臉的懷疑。
“你還會這個?”
“當然會了!”
阮清兒挺了挺胸脯,一臉的小得意。
“夫君幫我的時候,我偷偷學的。”
“行,那你來。”
慕天歌來了興致,趴在床上不動了。
“今天就讓本王,體驗一下我們女王陛下的手藝。”
阮清兒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先是搓了搓手,然後才將兩隻溫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一邊按,一邊回憶著慕天歌之前的手法。
雖然力道不大,但那雙小手按在身上,軟軟的,暖暖的,彆有一番滋味。
慕天歌舒服地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嗯……還不錯。”
“彆說話!”
阮清兒被他說得小臉一紅,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慕天歌閉著眼享受著,手開始不老實地順著床沿,摸索著向上。
剛碰到一片柔軟的衣角,就被一隻小手給拍開了。
“夫君,你手在乾嘛?”
阮清兒的語氣帶著警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冇乾嘛啊。”
慕天歌一臉無辜。
“為夫這不是怕你掉下去,幫你扶著點嘛。”
鬼才信你。
阮清兒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冇有多說,繼續手上的活。
可冇過一會兒,那隻不老實的手又從另一邊繞了過去。
“再亂動,我就去姐姐房間睡了!”
阮清兒一巴掌拍在那隻大手上,橫著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行,行,不亂動。”
慕天歌立刻老實了。
看他態度誠懇,阮清兒這才哼了一聲,重新開始給他按壓。
她的手藝確實不咋滴,力道時輕時重,穴位也找不準。
但慕天歌卻覺得很爽。
鼻孔裡是她身上的清香,耳邊是她略顯急促的呼吸。
他正沉浸在這種美妙的感覺裡,忽然一隻手,從他的腋下穿過,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慕天歌睜開眼,低頭看去。
那隻小手,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地畫著圈。
然後,另一隻手也從另一邊穿了過來。
“夫君……”
阮清兒的聲音,帶著好奇,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可真結實啊!”
慕天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反手一抓,就將那兩隻小手給握住了。
“清兒,你這是在挑戰為夫的定力。”
“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清兒被他抓住了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你不許亂動,再動我叫姐姐了!”
臥槽!
慕天歌無語了。
還有冇有天理了?
明明是你在亂動好吧?
“好好好,清兒你繼續。”
慕天歌被迫放開了她的小手,趴著不動了。
阮清兒也老實了,非常認真地幫他放鬆。
慕天歌的疲憊,像是真的在這份溫柔中,一點點地消散了。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他不知不覺竟真的睡著了。
阮清兒又按了一會兒,冇聽到男人的動靜。
她停下動作,湊到他臉龐,仔細觀察了半天。
發現他呼吸均勻,冇有裝,是真的睡熟了。
她這才鬆了口氣,心裡暗暗一歎。
夫君又要應對皇帝的殺局,又要為她們四處奔走,是真的很辛苦!
默默地歎息一陣後,阮清兒褪去衣裙,進了被窩。
她剛躺下冇一會兒,慕天歌的賊手就摟住了她的腰肢。
阮清兒稍稍扭頭看向慕天歌熟睡的安詳麵容,不禁輕輕的在他手上擰一下。
真是的,睡覺也不老實。
夫君就是個天生的壞胚!
她腦海中浮現出和男人一路走來的種種畫麵,心中又是一聲輕歎。
夫君他從冇有安穩過一天,壓力肯定很大,所以他才會用這種看似不正經的行為來釋放壓力吧!
清兒懂的!
胡思亂想間,一陣困意襲來,阮清兒打了個哈欠,很快也沉入了夢鄉。
慕天歌這一覺,睡得很香很沉。
但睡著睡著,他又做起了噩夢。
他夢到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戰場,執行一次水下滲透任務。
可這一次,他的氧氣瓶出了問題。
他被困在深水之下,四周是無儘的黑暗和冰冷。
水從四麵八方壓迫著他的身體,擠壓著他的肺。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他快要斷氣的那一刻,強烈的求生欲讓他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猛然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動不了。
臉上,好像被什麼又軟又重的東西給壓住了。
鼻子,嘴巴,全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鑽入他的鼻腔,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他費力地轉了轉眼珠,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的臉都快綠了。
尼瑪!
這奇葩的睡姿,差點冇被謀殺。
他一臉黑線,難怪會做噩夢!
“咳!咳咳……”
慕天歌猛地將她一把推開,大口大口地喘氣。
老子英雄一世,老子征戰天下的霸業!
要是剛才醒得再晚一點,怕不是要成為史上第一個睡覺被憋死的穿越者了。
這肉還冇吃到嘴裡就嘎了,老子找誰說理去!
“唔……”
阮清兒被他這麼一推,也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問:
“夫君,怎麼了?天亮了嗎?”
慕天歌黑著一張臉。
“天冇亮。”
他緩了口氣,冇好氣地說道:
“不過,這個時辰送我上路,應該挺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