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南疆殺局,虎妞的霸氣宣言!
“造反?”
慕天歌冷哼一聲。
“你們才是造反,竟敢對本駙馬刀劍相向?”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代表身份的銅印,晃了一晃。
“睜開狗眼看清楚,我看你們是想被誅九族?”
城門官和一眾兵丁看著銅印上明晃晃的四個字。
駙馬都尉。
駙……駙馬爺?
撲通!
城門官第一個反應過來,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駙馬爺饒命!駙馬爺饒命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小人罪該萬死!”
有了他帶頭,剩下的那七八個兵丁也如夢初醒,手裡的刀扔了一地,跟著齊刷刷跪了下來。
“駙馬爺饒命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城門官涕淚橫流,為了活命,他毫不猶豫地就把鍋甩了出去。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旁邊那個被慕天歌一記手刀敲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青年將領。
“是……是他!是這個南疆軍的張校尉!”
“是他拿著畫像,非要說您是要犯,逼著我們盤查的!”
“我們就是個看城門的,哪敢違抗命令啊!”
“小人要是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就是給小人一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衝撞您啊!”
另一個兵丁也連聲附和,聲音都帶著哭腔。
“對對對!就是他!我們也是被逼的!”
“我們真的不知道他要抓的人是駙馬爺您啊!”
慕天歌看著這群瞬間變臉,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兵丁,心裡一片了然。
原來是暗中行動。
既然是暗中行事,那就說明,這件事在南疆軍中,也見不得光。
王尚誌那邊,應該還不知情。
這就好辦了。
他收起銅印,臉上故意做出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南疆軍,好大的膽子!”
“一個區區校尉,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意圖截殺本駙馬!”
“這等謀逆大罪,本駙馬必會徹查到底!”
跪在地上的兵丁們被他這番話嚇得渾身一抖,頭埋得更低了,生怕下一個被清算的就是自己。
慕天歌目光掃過他們,語氣緩和了些許。
“爾等,若想活命,可知接下來該怎麼做?”
“知道!知道!”
城門官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生怕慢了半拍。
“小人們什麼都冇看見!”
“小人們從未見過駙馬爺!”
“今天城門口風平浪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慕天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聰明人,才活得長久。
“明白就好。”
他聲音轉冷。
“若有半點風聲,從你們嘴裡泄露出去,暴露了本駙馬的行蹤……”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那話語裡的威脅,卻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
“爾等,必死無疑。”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城門官和一眾兵丁賭咒發誓,連連磕頭,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看。
慕天歌不再理會這群軟骨頭。
他轉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戰狼。
“戰狼。”
“屬下在!”
“你帶兩個兄弟,去前方的軍城方向查探一番,看看沿途關卡,是否也有設卡盤查。”
“查完之後,到城中最大的客棧與我們會合。”
“是,大人!”
戰狼領命,立刻招呼了兩個戰士。
三人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慕天歌這才轉過身,看著眼前這支已經恢複了平靜的隊伍。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張校尉,大手一揮。
“帶上他,所有人,隨我進城。”
“是!”
隊伍再次緩緩開動。
隻是這一次,再也冇有人敢上前盤問。
城門官連忙爬起來,殷勤地為車隊開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周圍那些遠遠圍觀的商旅百姓,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竊竊私語。
“那車裡坐的到底是什麼大人物?連城門官都給跪了?”
“不知道,隔得太遠,聽不清說的什麼!”
“肯定惹不起!勸你們彆去招惹是非!”
“你說得對,快走快走!”
在一片敬畏和好奇的目光中,慕天歌的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了麗城。
半個時辰後。
麗城中心,最大的客棧。
慕天歌包下了整個後院,確保不會有任何閒雜人等打擾。
後院的主廳內。
慕天歌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慕天歌端坐於坐在主位上。
陳千秀、阮清兒、源玉姬、櫻子、千代田五女,以及李虎,分列左右,各自落座。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天歌的身上。
從進城門時發生的那一幕,所有人都意識到,麻煩來了,而且是天大的麻煩。
慕天歌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放下茶杯。
杯子與桌麵接觸,發出一聲輕響,也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他看著眾人臉上或擔憂,或凝重的神情,平靜地開口。
“看來,陛下是下定決心,要除掉我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當這句話被他說出來的時候,房間裡所有人的心,還是沉了下去。
阮清兒的臉色一白,放在膝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絞在了一起。
“夫君,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生死關頭,她還是無法做到像慕天歌那般鎮定。
李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大人!您下令吧!”
“他娘的!這皇帝不做人,大不了咱們就反了!”
“兄弟們在戰場上連死都不怕,還怕他個鳥皇帝!”
“您隻要一句話,咱們現在就殺回京城去!”
李虎的話,說出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
就連千代田和櫻子,這兩個倭國女人,眼中都流露出一絲讚同。
在她們看來,以主人的能力和手段,取而代之,也並非不可能。
慕天歌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
“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陳千秀。
“千秀,你怎麼看?”
從進屋開始,這個女人就一言不發。
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隻手,始終冇有離開過她腰間那柄古樸的長劍。
此刻,她正用一塊白色的軟布,一遍又一遍,專注地擦拭著冰冷的劍鞘。
聽到慕天歌的話,陳千秀才停下了擦拭長劍的動作。
她的手指,輕輕地在冰冷的劍鞘上撫過。
“誰動我男人。”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半分畏懼,隻有一片冰寒。
“我就殺誰。”
她目光直視著慕天歌,斬釘截鐵。
“哪怕,他是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