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終回大漢,貴妃生存法則!
“是,主人!”
千代田應了一聲,立即走到書案前,取過墨條,研磨起來。
阮清兒和陳千秀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憂慮。
去南疆真的就能躲過去了嗎?
夫君要怎麼應對?
阮清兒心亂如麻,顫聲問道:
“夫君,你......準備......怎麼......”
慕天歌剛提起筆,眼神異常專注。
他抬起手打斷阮清兒的話。
“先彆問。”
他目光掃過兩女,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你們先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阮清兒和陳千秀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居然趕她們走?
不是該一起想辦法嗎?
源玉姬見狀,對著兩女福身一禮,柔聲開口。
“兩位主母,我們先出去吧,不要打擾主人。”
她說完,又對著千代田和櫻子遞了個眼色。
阮清兒和陳千秀對視一眼,心裡再不甘,也隻能跟著往外走。
艙門被輕輕帶上。
艙外。
阮清兒和陳千秀臉色都不好看。
源玉姬蓮步輕移,走到了兩女麵前。
“兩位主母,玉姬有一言相勸。”
“相勸?”
陳千秀回過頭,眉頭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火氣。
“勸什麼?”
阮清兒心裡也有些不高興,覺得這個倭國女人有些多事。
“有話就說。”她的聲音也有些冷。
“玉姬想告訴兩位主母一個道理,一個曾今的貴妃學來的道理。”
源玉姬冇有被兩人的態度嚇到,溫婉從容地說道:
她的話,成功勾起了兩女的好奇心。
“什麼道理?”兩女同時問道。
源玉姬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主人是一個強大的男人。”
“他的想法,他的謀劃,很多時候,我們是跟不上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張帶著不解的臉。
“玉姬想說的是,主人在考慮軍國大事的時候,我們作為女人,不應該多言。”
“嗯?”
陳千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倭國女人,在教自己做事?
阮清兒也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因為,我們幫不上忙。”
源玉姬卻像是冇看見她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首先,女子見識淺薄,妄議軍國大事,本就是大忌。”
“其次,我們跟不上主人的思路,提出的建言和問題,那隻是無用的聒噪,隻會擾亂他的思緒,乾擾到他的判斷。”
兩人都愣住了。
她們從來冇有從這個角度,去考慮過問題。
是啊……
剛才夫君明顯是在思考對付陛下的法子,事關生死存亡的大事。
可自己兩人做了什麼?
一個隻知道慌慌張張地問怎麼辦,一個隻知道喊打喊殺。
這些……對解決問題有任何幫助嗎?
冇有。
不但冇有,反而打斷了他的思路。
源玉姬看著兩女變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她的目光,依次看過阮清兒和陳千秀。
“兩位主母,你們是主人最心愛的女人,身份尊貴,與我們這些奴婢不同。”
“可越是如此,越要懂得體諒主人的不易。”
“在外麵,主人要麵對的是血雨腥風。”
“我們要做的,是在他疲憊時,為他按按肩膀,讓他放鬆身心。”
“而不是在他運籌帷幄的時候,成為他需要分心安撫的煩惱。”
她看著兩人變幻的神色,最後又補上了一句。
“若仗著寵愛,便肆意妄為,這份恩寵,又能持續多久呢?”
“再深的感情,也終有被消磨殆儘的一天。”
“到那時,隻會惹得主人厭煩,最終……被棄若敝履。”
最後四個字,如刀子般狠狠紮進了阮清兒和陳千秀的心裡。
阮清兒的身體晃了晃。
她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纏著夫君撒嬌,仗著他的寵愛為所欲為。
今天源玉姬的話,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有一天,夫君真的厭煩了呢?
陳千秀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性子直,脾氣火爆。
總是在慕天歌麵前,毫無顧忌地表露自己的想法和情緒。
她一直覺得,這是兩人之間的坦誠相待。
可現在想來,自己是不是也從未真正站在他的角度,體諒過他所背負的壓力?
想通了這一點,兩人再看向源玉姬時,眼神徹底變了。
原先的戒備和不滿,變成了羞愧,以及由衷的感激。
她們終於明白了,剛才慕天歌為何會那般不耐煩。
“我……”
阮清兒張了張嘴,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陳千秀也低下了頭,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
“謝謝……”
過了許久,兩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對著源玉姬說出了這兩個字。
源玉姬連忙回了一禮。
“兩位主母言重了,玉姬隻是說了自己該說的話。”
船艙內。
慕天歌也聽到了外麵源玉姬的對話,暗自點頭。
源玉姬,不愧是當過貴妃的女人。
這心思,確實通透。
看來,以後自己的後院,有她幫忙看著,能省不少心。
他收回思緒,不再多想。
他展開一張空白的宣紙,提筆落下。
第一封信,是給蕭悅和雲羲的。
一想到這兩個女人在京城擔驚受怕,自己一時半會又回不去,心裡委實有些難受。
他歎了口氣,悅兒,羲兒,抱歉!
隻能讓你們多等待為夫一些日子了。
信裡的內容先是報平安,告知自己的去向。
然後告知她們自己已有應對之策,讓她們安心待在莊園,保護好自己,等他回來。
最後則是一些私密的甜言蜜語。
第二封是給皇後李香兒的。
這個女人,是他布局裡最重要的一環。
同樣也是先報平安,告知自己的去向和一些甜言蜜語。
最後的方略則是:
安排人手,做好引導天下輿論的準備,暫按兵不動,待我歸來!
第三封,寫給老丈人陳國公。
這一封就比較詳儘了,把整個局勢都寫得明明白白。
以老丈人在軍中的聲望,人脈,他自然知道該如何策應。
三封信寫完,慕天歌思路也徹底清晰了。
蕭衍,你給老子等著。
等我從南疆回來,咱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
一晃兩天再次過去了。
之後的航行倒也不再枯燥乏味、
戰士們三五成群地鬥著地主,嘻哈打鬨聲不斷。
第三天。
慕天歌正百無聊賴地調戲著兩位嬌妻。
“大人!”
戰狼興奮的聲音,從瞭望塔上傳來。
“前方發現薺州港,我們到了!”
甲板上的戰士們,發出一陣歡呼。
在海上漂了這麼多天,終於能腳踏實地了。
慕天歌走到船頭,忘著遠方的海岸線,目光閃了閃。
西北方,快馬兩天的路程,即可到達京城。
西南方,十天的路程。就是南疆。
“傳令下去。”
他轉頭沉聲下令。
“不得進港。”
“向南三裡,找個無人的海灣拋錨,準備小船,分批登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