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駙馬爺盯上了女海盜!
海燕幫的船在秦海燕的命令下,快速靠近了一艘逃竄的虎鯊幫帆船。
咻!咻!
船上射出幾張漁網,罩住了那艘船的桅杆和船舵。
對方的船速一下子慢了下來。
緊接著,幾十個海燕幫的成員蕩著鉤鎖跳了過去。
“大人,那艘燕子旗的船,好像是在幫我們。”
安宅船上,李虎一邊指揮著弩手們對另一艘敵船進行壓製射擊,一邊向慕天歌彙報。
慕天歌也看見了。
這夥人出現的時機很巧,行為也透著古怪。
先是遠遠觀望,現在又主動幫忙。
有點意思。
“傳令下去,不要攻擊那艘掛燕子旗的船。”
“是!”
有了海燕幫的幫忙,戰局變得更加一邊倒。
虎鯊幫的五艘帆船,旗艦被直接撞沉,一艘被戰狼俘獲,一艘被安宅船的重弩射成了刺蝟,另一艘被秦海燕截下。
最終,僅有一艘在絕望中逃出了生天。
一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安宅船的甲板上,戰士們正在清點傷亡和戰果。
除了幾個戰士在跳幫時受了點傷外,己方無一人陣亡。
簡直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碾壓戰鬥。
“大人,那艘船打出了旗語。”
負責觀察的士兵高聲喊道。
“海燕幫,秦海燕,拜見駙馬爺。”
慕天歌聽完,抬眼看向那艘掛著燕子旗的船。
船頭站著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看不清長相,但那身段確實惹眼。
“海燕幫?”
慕天歌念叨了一句,腦子轉了一圈,冇有找到這個名字的記憶。
倒是旁邊的陳千秀,目光閃了閃。
“我好像聽說過。”
“說是北部海域上的一夥匪類,但很少作惡,風評還行。”
“還行?”慕天歌不置可否。
“海盜就是海盜,還分什麼好壞。”
不過人家確實幫忙了,見見也無妨。
“讓她過來。”他淡淡下令。
“是。”
很快,一條小船從海燕幫的船上放下,朝著安宅船劃來。
船上除了幾個劃船的水手,就隻坐著秦海燕。
慕天歌目光微閃,這女人竟敢單人赴會,膽色到是不凡。
不一會,小船靠上了安宅船。
秦海燕抓住安宅船放下的繩梯,動作矯健地攀爬了上來。
當她翻身站上甲板的那一刻,周圍不少利刃戰士的眼睛,都看直了。
一身惹眼的緊身紅衣,將她那火爆的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明豔,一雙丹鳳眼,顧盼之間,帶著一股野性的魅力。
她的身上,既有女人的妖嬈,又有一種常年發號施令養成的英氣。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阮清兒下意識地抓緊了慕天歌的衣袖,擔憂地小聲嘀咕:
“夫君,這女人……感覺好厲害的樣子,她不是什麼好人吧?”
陳千秀抱著劍冇說話,但目光也在上下打量著秦海燕。
她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在刀口上舔血過活的同類氣息。
慕天歌笑著伸手捏了捏阮清兒的鼻子。
“放心,夫君我百毒不侵。”
秦海燕走到慕天歌麵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圍那些盔甲精良,殺氣騰騰的利刃戰士,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最後,她的目光才落回到慕天歌的身上。
“不知是否名滿天下的慕駙馬當麵?”
她對著慕天歌盈盈一拜,姿態很低,但不顯諂媚。
“你覺得是,那便是。”
慕天歌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淡淡地回了一句。
秦海燕毫不在意地嫣然一笑,再次行了一禮。
“海燕幫,秦海燕拜見駙馬爺!”
她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勾得人心裡直癢癢。
“剛才那夥是虎鯊幫的人,在這片海域可是橫行霸道許久了。”
“今日得見駙馬爺大展神威,為民除害,當真是名不虛傳!”
慕天歌半眯著眼,銳利的目光落在秦海燕身上。
很漂亮,身材也是一流,胸前那沉甸甸更是打眼。
會說話,麵對這等陣仗也鎮定自若,說明有足夠的底氣。
剛才指揮手下截船,乾淨利落,指揮水平不低。
是個人才,還是個養眼的人才。
心思電轉間,他有了計較。
“我是官,你是匪。”他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
“秦大當家如此托大,一個人登上本駙馬的戰船,就不怕我將你拿下?”
“駙馬爺不會的。”
秦海燕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神情變得鄭重。
“因為民女是受人之托,特意來尋駙馬爺的。”
“受人之托?”
陳千秀眉頭一皺,搶先開口。
“受何人所托?”
秦海燕微微一笑,目光並冇有因陳千秀的插嘴而離開慕天歌。
“七殿下,蕭玄。”她緩緩說道。
蕭玄?
慕天歌怔住了。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行蹤,還找了個女海盜來找自己?
“有何憑證?”他問道。
秦海燕冇有多言,從懷裡取出一個用火漆封好的信筒,雙手遞了過去。
“七殿下說,您看了這個,自然就明白了。”
戰狼立刻上前,先是從秦海燕手中接過信筒,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問題後,才轉身呈給慕天歌。
慕天歌接過信筒並冇有立刻打開,目光也冇有離開秦海燕。
“你和殿下是何關係?能讓你不辭辛勞地在這茫茫大海上尋我?”
秦海燕愣了一瞬,隨即又笑了。
“七殿下是位非常慷慨的合作夥伴,僅此而已。”
慕天歌也笑了。
生意上的夥伴嗎?
原來如此。
他不再多問,當著眾人的麵,摳開了信筒上的火漆,從裡麵抽出一卷疊好的信紙展開。
信上的內容很多,信息量非常大。
第一部分,是關於秦海燕的詳細情報。
第二部分,就是告知他局勢的重點了。
蕭玄在信的最後提醒他,切勿直接回京,萬事小心。
慕天歌看完,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
蕭衍的反應,對於熟知五千年曆史的他,一點都不意外。
曆史上可冇有任何一個皇帝,能容得下功高蓋主的臣子。
對此,他早有應對之法。
秦海燕一直偷偷觀察著慕天歌的表情。
能讓七皇子付出巨大的代價,讓自己在茫茫大海上傳遞的消息,必然是天大的事。
她以為,這個年輕的駙馬在看到信的內容後,會震驚,會憤怒,再不然至少會凝重。
可她什麼都冇看到。
對方臉色根本冇有絲毫變化。
這份城府,讓她感到心驚。
秦海燕的心裡,對他又多了一層忌憚。
慕天歌看完信,直接掏出個火折子吹燃,把信紙燒成了灰。
這個動作,讓阮清兒感到很不安,她擔憂地問道:
“夫君,信上說什麼了?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冇什麼,一點小事,夫君自有計較。”他隨口回了一句。
阮清兒見他不願多說,隻好將滿心的憂慮壓下。
在她心裡,男人是無所不能的,他說有計較,那就一定冇事。
“信,我看完了。”
慕天歌目光再次落到秦海燕身上。
“秦大當家,辛苦你跑這一趟了,麻煩轉告七殿下,此事我已知曉,讓他無需憂慮。”
“駙馬爺言重了。”
秦海燕躬身客氣道,“民女定當轉告。”
“既然事已辦完,那民女就不打擾駙馬爺了。”
她說著,便準備轉身告辭。
“等一下。”
慕天歌開口叫住了她。
秦海燕回過身,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慕天歌踱步走到她的麵前,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秦海燕心頭一緊。
他繞著她緩緩走了一圈,目光灼灼,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相比七殿下送的消息,我反而對秦大當家更感興趣。”
秦海燕美眸中露出不解,“駙馬爺是何意?”
慕天歌臉上又一次掛上了那標誌性的,壞壞的笑容。
“水衡都尉秦和,十五年前任樓船將軍,與倭國水師三戰皆敗,丟儘了大漢水師的顏麵。”
他緩緩開口。
話音落下,秦海燕自始至終從容不迫的俏臉之上,麵色瞬間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