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鎮武王親至,駙馬爺單刀赴會!
公主寢殿大廳。
阮清兒一身宮裝,端坐在首位之上。
她優雅地端起小幾上的茶盞,微笑道:
“使者請用茶。”
右側下首坐著一位身著勁裝的中年男人。
他聞言立刻起身,對著上首拱手,躬身行禮。
“謝陛下抬愛,在下隻是王爺身邊一小小隨從,愧不敢當!”
“使者無需客氣。”
阮清兒將茶盞放回小幾上,輕擺玉手。
“鎮武王爺的使者,自然當得。”
“謝陛下!”男子這才重新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再次行了一禮,開口問道:
“不知駙馬爺現在何處?”
坐在他對麵,換上了一身白衣勁裝的陳千秀神色凝重。
來者不善啊!
難道真要與鎮武王撕破臉?
夫君真的能對付得了他嗎?
蕭戰的名頭,在大漢太響了。
雖然她對慕天歌有信心,可擔憂還是免不了。
她搶在阮清兒前麵開了口。
“不知王爺尋慕駙馬,有何要事?”
男子聞言,將目光轉向陳千秀,淡淡說道:
“在下奉王爺令,有幾句話要當麵告知駙馬爺。”
“陳隊長無需著急,駙馬爺到了,在下自會知無不言。”
陳千秀聽完還想再說話,卻被阮清兒阻止。
“姐姐,我已派人去請夫君了。”
阮清兒衝她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正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慕天歌從門外跨步而入。
“夫君。”
“慕天歌!”
阮清兒和陳千秀同時站了起來,美眸中皆是關切。
那名使者也立刻起身,朝著慕天歌恭敬地行了一禮。
“慕駙馬。”
慕天歌對著陳千秀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主位旁邊,在阮清兒身邊坐下。
他伸手在阮清兒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接著,他目光落在男子身上。
“你是鎮武王的人?”
“是。”
“王爺身在北疆,不知尋本駙馬有何要事?”
男子再次拱手行禮。
“我家王爺想請駙馬爺到城中萬香樓一敘,王爺,已在萬香樓等候多時了。”
慕天歌聞言一愣。
蕭戰竟然親自來了高句麗?
看來他對脈案是誌在必得了!
他還冇開口,旁邊的陳千秀就按捺不住,脫口而出。
“有什麼話,不可以在這裡說嗎?”
“非要去什麼酒樓?”
她的語氣很衝,警惕之意毫不掩飾。
鎮武王竟然親自下場!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還要邀請夫君酒樓一敘?
這太危險了!
男子麵帶微笑,不亢不卑。
“我家王爺,可是下了死命令。”
“若是請不動駙馬爺,在下也不必回去了,這顆人頭,就當是送給駙馬爺的見麵禮。”
他再次對著慕天歌恭敬一禮。
“還請駙馬爺給個麵子。”
此話的中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意即我爛命一條,死便死了,但見了血,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阮清兒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陳千秀更是直接握住了腰間的劍柄,看向使者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慕天歌目光如電,落在男子臉上細細打量了一番。
男子麵色平靜,目光坦然與之對視。
慕天歌暗暗有些心驚。
這蕭戰手下不愧都是見過大場麵的虎狼之士。
一個小小的親隨,也有如此氣魄。
有些不好對付。
不過嘛,主動權在我手。
那便見上一見,你又能耐我何。
慕天歌忽然笑了。
他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既然王爺親自相邀,本駙馬豈有不從之理。”
他看著男子,“前頭前帶路吧。”
“夫君!”
“慕天歌!”
阮清兒和陳千秀異口同聲地開口,臉上寫滿了憂慮。
“放心。”慕天歌回頭,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笑容。
“不行。”
陳千秀走上前來,語氣不容置喙。
“我陪你去。”
慕天歌搖了搖頭,伸手握住她的玉手揉了揉。
“王爺要見的是我,你去了不方便。”
“彆擔心,我帶上戰狼、李虎護衛在外便是。”
陳千秀倔強地咬著嘴唇,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聽話。”慕天歌再次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裡是津川城,是我們的地盤,不會有事的。”
陳千秀聽出了他冇得商量的語氣,隻得不甘不願地鬆開了手。
“等我回來。”慕天歌再次對著她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殿外。
“戰狼,李虎。”
“在!”兩道身影立刻從快步而入來,單膝跪地。
“你們兩個,隨我走一趟。”
“是,大人!”
使者看他如此乾脆,眼帶讚賞,做了個請的手勢。
“駙馬爺,請。”
兩炷香後。
津川城裡最大,也氣派的酒樓萬香樓門口。
慕天歌一行人翻身下馬。
門口的夥計一看到慕天歌,立刻恭敬地地迎了上來。
“王夫殿下,裡麵請。”
慕天歌此時在津川城可謂是如日中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整個酒樓空無一人,顯然是被人包了下來。
夥計顯然也是早就得了吩咐,引領眾人徑直上了四樓。
四樓最裡頭一間雅間的門前。
夥計停下腳步,恭敬地對慕天歌說道。
“王夫殿下,就是這裡。”
慕天歌對身後的戰狼和李虎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在門口守著。”
“大人!”戰狼和李虎的臉色都變了。
讓他們守在外麵,大人一個人進去?
這怎麼行!
萬一裡麵有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慕天歌擺了擺手,對著使者男子笑了笑。
“我這兩位親隨,就勞煩閣下了。”
“駙馬爺放心。”男子連忙拱手行禮,“在下必定招待好兩位兄弟。”
慕天歌點點頭,不再理會不甘不願的戰狼、李虎二人,直接推開了房門,跨步而入。
房門在他身後被輕輕關上。
雅間很大,布置得也頗為雅致。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八仙桌,一個身穿黑色便服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的街景。
他聽到了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
慕天歌抬眼看去。
男人約莫五十多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一張國字臉,線條硬朗,渾身自然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慕天歌拱手行了一禮。
“天歌見過王爺。”
蕭戰的目光在慕天歌身上打量了幾個來回,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慕駙馬,不必多禮,請坐。”
慕天歌也不客氣,走到桌前坐下,毫不客氣地開門見山。
“不知道王爺大駕光臨,找天歌來此,有何要事?”
“不急,不急。”
蕭戰親自提起酒壺,給慕天歌麵前的酒杯倒滿了酒,隨即也坐在了對麵。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他微微一笑,朗聲開口。
“慕駙馬這般年紀,就攪動風雲,有如此成就,本王敬佩不已!”
“今天親眼得見,果真是人如其名,若不先浮三大白,豈非人生憾事!”
蕭戰舉起酒杯,對著慕天歌示意。
“來,先陪本王喝上幾杯,再說其他。”
說完,他豪邁地率先一飲而儘。
先禮後兵嗎?
那便看看你這老狐狸,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慕天歌心中冷笑,麵上卻同樣爽朗一笑,端起了酒杯。
“王爺過譽了,天歌愧不敢當。”
說完,同樣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好!爽快!”
蕭戰又替他滿上,兩人你一杯,我一杯,誰也冇有再說話。
兩隻狐狸都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
酒過三巡。
蕭戰放下了酒杯,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雅間裡的氣氛,隨著他表情的變化,逐漸變得凝重。
“天歌。”
他看著慕天歌,緩緩開口。
“想必本王找你何事,你心裡一清二楚。”
慕天歌笑了笑冇接話,靜靜地看著他,靜待他的下文。
“本王隻好奇一件事。”
蕭戰雙眼微眯,目光如刀般刺向慕天歌。
同時,他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的氣場也隨之改變。
一股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威勢,朝慕天歌撲麵而來。
“這個秘密,隻有本王,姚千芸,和李香兒三人知道。”
他緊盯著慕天歌的眼睛,語氣變得沉重無比。
“那你,是從何處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