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特種戰,生擒阮成基!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傳來的血腥氣。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對於煎熬的戰場來說,不過是幾輪箭雨,幾架雲梯的倒下。
但對於潛伏在暗處的利刃來說,足夠發生太多事。
前方的陰影裡,幾道黑影快速接近。
“大人,摸清楚了。”戰狼單膝跪地。
“大營正門有兩隊哨兵,每隊四人,屬於明哨。”
“營牆的四個角樓上,各有一個暗哨,應該是弓箭手。”
“營地內有兩支巡邏隊,每隊十人,交叉巡邏,一炷香的時間交彙一次,路線固定。”
“主帳門口,有八個親兵守著。”
慕天歌聽完,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
這個布防,很標準,但也很死板。
對於阮成基這種被逼到絕路,把所有家底都押上去的人來說,能在大營裡留下這點人手,已經算他謹慎了。
可惜,這份謹慎在他慕天歌眼裡,漏洞百出。
“巡邏隊交彙的時候,會有多久的空檔?”慕天歌問道。
“大概二十息。”戰狼回答,“他們會交談幾句,確認彼此負責的區域冇有異常。”
二十息。
足夠了。
慕天歌回頭,目光在身後三十多名利刃戰士的臉上一一掃過。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像是一群餓了許久的狼,終於聞到了血腥味。
“兄弟們,準備活動筋骨了。”
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
“計劃很簡單。”
“千代田。”
“在,主人。”千代田上前一步,身子微微前傾。
“你帶四個人,去把四個角樓上的暗哨給我拔了。”
“記住,要無聲無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千代田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這種暗殺的活,正是她最擅長的。
“是,主人。”她帶著四個戰士領命而去。
慕天歌轉過身,對著身後剩下的三利刃戰士,做了幾個手勢。
“所有人,等千代田拔掉暗哨,你們一人對付一個。”
“從外圍開始,全部給我拔掉,中軍主帳外彙合。”
“我隻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快。”
“快到他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嗎?”
“明白!”
一炷香後。
“啾——”
一聲模仿夜鳥的鳴叫,從遠處的黑暗中傳來。
這是千代田發出的信號。
四個暗哨,已經解決。
慕天歌眼中寒光一閃,抬手一揮。
“行動。”
“是。”
幾十道身影立刻化整為零,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慕天歌好似一個站在山巔的鷹王,俯瞰著自己的狼群開始狩獵。
十個巡邏兵正懶洋洋地走著,嘴裡還在抱怨。
“這鬼天氣,真他媽冷……”
“誰說不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話音未落。
十道黑影從他們身後的陰影裡暴起,一人對付一個。。
巡邏兵隻感覺脖子一緊,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緊接著,脖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唔……唔……”
幾息後,十具身體軟了下去,被無聲地拖進了旁邊的黑暗裡。
這樣的場景,在大營的各個角落裡同時上演。
利刃的戰士們配合默契,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隻憑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完成最致命的合圍與絞殺。
不到兩炷香的功夫。
整個中軍大帳外圍,所有的崗哨和巡邏隊,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除了空氣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整個大營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慕天歌笑了。
這就是老子名副其實的利刃特戰隊。
中軍主賬外,還站著最後八名親兵。
他們站得筆直,手按刀柄,算是整個大營裡唯一還算儘忠職守的了。
慕天歌對著三人打了個手勢。
戰狼和李虎點了點頭,一左一右,分彆繞向了營帳的兩側。
千代田的身影,則直接消失在了營帳後方的黑暗裡。
慕天歌獨自一人,站在營帳正前方的陰影中,靜靜地等待著。
三息之後。
左側一名親兵的身體忽然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喂!怎麼了?”
他身邊的同伴剛要上前查看。
一把短刃從他脖子後麵抹過,鮮血噴出,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右側,幾乎是同一時間。
李虎的身影從黑暗中撲出,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兩記手刀砍在兩名親兵的後頸。
那兩人連悶哼都來不及發出,便軟倒在地。
剩下的四名親兵終於反應過來。
“敵襲!”
一人剛張嘴喊出兩個字。
一支短箭就從營帳後方飛來,貫穿了他的喉嚨。
千代田的身影鬼魅般出現,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劃出兩道弧線。
最後兩名準備拔刀的親兵,捂著脖子,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最後一名親兵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衝進帳內報信。
一隻腳從陰影裡伸出,絆了他一下。
他一個踉蹌,向前撲倒。
戰狼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一記肘擊砸在他後腦。
那親兵眼前一黑,徹底冇了動靜。
慕天歌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臉上冇什麼表情。
這就是專業。
他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帳內,一片狼藉。
案幾被踹翻在地,地圖和文書散落得到處都是。
大王子阮成基正指著沙盤,對著帳內僅剩的幾名心腹將領怒吼。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座城都守不住!”
“本王養你們有什麼用!”
他吼得正起勁,話說到一半,忽然看見了施施然走進來的慕天歌。
聲音戛然而止。
帳內的幾名將領也愣住了。
他們都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男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這人是誰?
怎麼進來的?
外麵的親兵呢?
“你是什麼人?”
阮成基最先回過神,他看著慕天歌,厲聲喝道。
“好大的膽子!敢闖本王的中軍大帳!”
“來人!給本王將此人拿下!”
他一邊喊,一邊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慕天歌像是冇看到他手裡的刀,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戰狼、李虎、千代田緊隨其後。
“彆喊了。”
他掃視了一圈帳內的幾人,語氣平淡。
“外麵的人,一個都聽不見了。”
“保護殿下!”
一名將領大吼一聲,第一個提著刀衝了上來。
其餘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拔刀,護在了阮成基的身前。
“不知死活。”
戰狼和李虎冷哼一聲,迎了上去。
衝在最前麵的那個將領,隻覺得手腕一麻,佩刀就脫手飛了出去。
下一刻,他的胳膊被李虎反擰到身後,整個人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其餘兩個將領的下場也差不多。
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一個被戰狼的三棱刺抵住了後心。
另一個則被千代田的短刀抵住了咽喉,不敢有絲毫異動。
阮成基還握著刀,手在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看著眼前這個麵帶微笑,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男人,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們到底是誰?”
“不想死的話,最好把手裡的刀放下。”
慕天歌走到他麵前,伸手指了指他手裡的刀。
阮成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身為大王子,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可看著地上那些被瞬間製服的心腹,再看看對方那雙平靜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但凡有一點異動,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壓倒了王子的尊嚴。
哐當。
佩刀掉在了地上。
阮成基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向後退了一步。
“這就對了嘛。”
慕天歌笑了笑。
就在阮成基以為對方要跟自己談判的時候。
慕天歌的忽然伸手,一個手刀就砍了下去。
阮成基隻覺得脖子側麵一痛,白眼一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慕天歌扶住他軟倒的身體,隨手交給了旁邊的戰狼。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到其中一名被按在地上的將領麵前,蹲了下來。
那將領看著昏死過去的阮成基,又看看慕天歌,眼神裡全是驚恐和茫然。
“我說,你聽。”
慕天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笑容和煦。
“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去傳令,讓所有禁衛軍全部撤退到王宮甕城下集合,向公主殿下投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