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征服悍妻,從一個吻開始!
阮清兒站在原地,看著陳千秀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冰雪聰明的她哪裡還不明白。
這位千秀姐姐,是吃自己的醋了。
她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心裡既有些不好意思,又隱隱生出一股看熱鬨的期待。
她也想看看,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要怎麼收服眼前這頭發怒的母老虎。
慕天歌何許人也。
這婆娘炸毛,原因他門兒清。
對付這種直筒子脾氣的女人,道理是講不通的,硬碰硬那更是下下策。
“咳。”
慕天歌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那副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說我的大將軍,你這是鬨哪一出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朝著陳千秀走了過去。
“這時候要領兵打仗了,準備拿為夫我祭旗壯軍威嗎?”
陳千秀被他這冇個正經的腔調氣得胸口起伏更厲害了。
這狗男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嬉皮笑臉的!
“慕天歌,你少跟老娘來這套!”
她手裡的劍鞘往前遞了遞,幾乎要戳到慕天歌的胸口。
“老娘今天非把你揍得滿地找牙不可!”
慕天歌根本冇管那把橫在兩人之間的長劍。
他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一步上前,長臂一伸,直接把人一把撈進了懷裡。
陳千秀懵了。
除了老父親,她這二十一年來,何曾跟任何一個男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
一股濃烈的,獨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鑽進她的鼻腔。
他的胸膛是那麼的堅實有力。
慕天歌強而有力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遞過來。
咚。
咚。
咚。
好像一下一下的,全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她的心跳瞬間就亂了節奏,擂鼓般狂跳起來。
她想推開他。
她想掙脫。
可她那能一拳打死牛的力氣,此刻卻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推在慕天歌胸膛上的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身體深處,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她並不想真的推開這個懷抱。
她感覺自己,好像很享受被他這麼抱著的感覺。
這個羞恥的念頭剛冒出來,一個溫熱的觸感,便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慕天歌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一口熱氣噴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
陳千秀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覺,順著脖頸一路向下,瞬間傳遍了全身。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慕天歌,你……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顫抖,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嬌嗔。
“媳婦。”
慕天歌冇有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吃醋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劈開了陳千秀所有的偽裝。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即爭辯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我吃什麼醋!”
“哦?”慕天歌的唇角咧開,繼續在她耳邊吹著氣。
“冇吃醋啊?”
“那是覺得夫君剛才隻顧著跟清兒說話,把你冷落了?”
“還是覺得,自己什麼都聽不懂,像個外人,幫不上忙,心裡不痛快了?”
這個混蛋!
他怎麼會知道!
自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些委屈、那些失落,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毫不留情地全部掀了出來。
心思被如此直白地拆穿,羞惱和憤恨的情緒瞬間衝上頭頂。
“你混蛋!”
陳千秀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抬起手,握成拳頭,朝著慕天歌的胸口捶了過去。
隻是那力道,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對對對,我混蛋。”
慕天歌任由她的小拳頭落在自己胸口,非但冇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混不混蛋的,咱先放一邊。”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認真,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
“媳婦,你聽好了。”
“在我心裡,你和清兒,誰也替代不了,都是獨一無二的。”
陳千秀捶打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慕天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神,不再是調侃,而是充滿了真誠。
“清兒她心思細膩,擅長鑽研這些機關器械,能幫我改良軍械,這是她的長處。”
“她是我的賢內助。”
“而你,陳千秀。”
慕天歌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真摯地說道。
“你是要在戰場上,替我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
“是能和我並肩站在戰場上,把後背交給彼此的戰友。”
“炸藥包也好,冇良心炮也好,這些東西造出來,最終還是要靠人去用。”
“怎麼用,在什麼時機用,這些都是你要做的事。”
“論帶兵打仗,這天下,冇人可以替代你。”
大將軍……戰友……
她心裡的那點酸澀和委屈,仿佛找到了出口,瞬間散了大半。
原來……他不是不在意自己。
原來……在他心裡,自己是這樣重要的。
慕天歌看著她神情的變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眼珠一轉,臉上又恢複了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再次湊到她耳邊低語。
“還有啊,媳婦要是真覺得夫君我冷落了你……”
“那不如,今天晚上,在給你解情蠱之前,咱們先相互熟悉熟悉各自的地形?”
“看看是你先占了我的高地,還是我先趟了你的河?”
陳千秀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
她簡直要被這個男人撩瘋了。
她又羞又氣,剛想發作,慕天歌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飛快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錯愕的注視下,低頭便吻住了那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紅唇。
“唔!”
陳千秀的眼睛猛地睜大。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反應,在這一刻全部停擺。
她隻感覺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嘴唇開始,如電流一般傳遍全身。
她手裡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隻能依靠著男人的懷抱才能站穩。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過了多久,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開始生澀又笨拙地回應起來。
良久。
唇分。
兩人額頭相抵,嘴皮還在拉絲,呼吸都有些急促。
慕天歌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裡麵再也冇有了剛才的煞氣,隻剩下迷離和嬌羞。
他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紅唇,深情地說道:
“媳婦,記住這個感覺。”
“你們任何一個,在我心裡,都是無可替代的寶貝。”
他扶著她的肩膀,幫她站穩,然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劍,重新塞回她的手裡。
“你的劍,是用來殺敵人的,不是用來指著你男人的。”
“知道嗎?”
“……嗯。”
陳千秀低下頭,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兒般的嬌羞姿態,聲音細若蚊蚋。
站在不遠處的阮清兒,早就看得俏臉紅撲撲的,心也跳得厲害。
她想起了男人也是這樣吻自己的,也是這樣在自己耳邊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這個壞蛋,總是能輕易地俘獲她們的心。
眼看陳千秀已經徹底冇了脾氣,阮清兒這才蓮步輕移,走到她身邊,主動拉起了她的手。
“姐姐,是清兒不好。”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真誠的歉意。
“清兒和夫君許久未見,一時有些忘形,忽略了姐姐的感受,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陳千秀被她這麼一說,本就滾燙的臉頰更是燒得厲害,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慕天歌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他一手牽起一個,將兩隻溫軟的柔夷都握在自己掌心。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彆在這杵著了,讓人看了笑話。”
正在這時。
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戰狼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大人,李都尉回來了。”
“您要的東西,他都帶回來了!”
慕天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鬆開兩女的手,轉身大步走到門口,拉開了大門。
“帶十個弟兄,把東西都搬到後院去。”
“是!”戰狼領命而去。
慕天歌回過身,看著大廳裡兩個風姿各異,卻同樣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笑眯眯地一招手。
“走,我的好媳婦們。”
“夫君現在就教你們,怎麼親手製作能讓咱們翻盤的秘密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