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出發,悍妻隨行!影衛索命!
主屋。
慕天歌推門而入。
蕭悅正坐在梳妝台前,自己動手拆著頭上的發簪,聽到動靜,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
“回來了?”
“嗯,吵到你了?”慕天歌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玉梳,替她梳理著長發。
“冇有,我估摸著你也該回來了。”
蕭悅合上眼,享受著這離彆前的溫存。
“雲羲妹妹怎麼樣了?”
“睡下了,冇什麼大礙。”
蕭悅睜開眼,透過鏡子看著他,“夫君。”
“嗯?”
“你放心去吧。”
她轉過身,仰頭看著慕天歌,伸出手替他撫平衣領上的褶皺。
“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雲羲妹妹的傷,我會親自盯著,英雄血的生意,我也會打理好。”
“好。”
“還有。”
“嗯。”
“你答應我三件事。”
“你說。”
“第一,彆死在外頭。”
“好。”
“第二,把清兒妹妹平安帶回來。”
“好。”
“第三……”
蕭悅咬了咬嘴唇。
“除了清兒妹妹,不許再帶其他女人回來。”
慕天歌被這第三條噎得不輕,這個就不能答‘好’了。
“夫人,這第三條,臣恐怕冇法保證。”
蕭悅聞言眉毛都豎了起來。
還冇待她發作,人已經被他一把拽倒在床上。
“夫人,明天一早就走了。”
“嗯?”
“今晚給你講個新故事。”
“又來!你就不能正經一回?”
“我很正經啊。”
“這故事叫龜兔賽跑,你聽不聽?”
“討厭!”
“有一隻烏龜,他總是慢慢地探頭.......”
“有一隻兔子,她性子很急......”1
“......”
故事講了很久。1
床榻也跟著搖晃了許久。1
翌日。
天還冇亮。
慕天歌睜開眼的時候,蕭悅不在身邊,枕頭上壓著一張小紙條。
他拿起一看,上麵隻有四個字。
“平安歸來。”
筆畫有些歪,寫的時候手大概在抖。2
慕天歌歎了口氣,這傻女人!
他穿戴整齊,徑直前往校場。
戰狼和李虎各領一隊人馬,早已經列隊整齊。
“大人,二百人全部到齊,隨時可以出發。”
戰狼上前稟報。
“好”慕天歌掃了一眼隊列,點了點頭。
“源玉姬呢?”
“按您的吩咐,和千代田一起在後麵的馬車裡。”
“走。先去城門口和陳國公彙合。”
“是!”
車隊緩緩啟動。
慕天歌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莊園的方向。
主屋二樓的窗口,有個人影站在窗前,身體在微微晃動。
慕天歌再次歎了口氣。
悅兒,放心吧!
我一定會平安歸來。
他收回視線,一夾馬腹,策馬而去。
一個時辰後。
京城東門外。
使團車隊已然等候多時。
排場不小,光馬車就有七八輛,外加三百多名護衛,旗幟、儀仗一應俱全。
慕天歌到的時候,一個鶴立雞群的身影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身著女式緊身銀色軟甲,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麵甲,隻露出一雙閃動著野性光芒的眼睛。
玲瓏的身段在銀甲的包裹下更顯凹凸有致,真一個英姿飆爽。
要不是事先知道內情,誰都猜不到這甲胄底下裹著的是個絕色美人。
慕天歌走過去,抬頭看著馬上的人。
“千秀。”
陳千秀低頭看著他,麵甲後麵悶悶地傳出一句。
“這是軍中,叫我陳隊長。”3
“......”
“怎麼?不樂意?”
“行,陳隊長。”
慕天歌越看越有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麵甲戴著不悶嗎?”
“悶。”陳千秀的回答很乾脆。
“那你還戴?”
“不戴怎麼辦?”
她翻了個白眼,“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長什麼樣?”
“那些臭男人不得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額!”慕天歌噎得是頭一遭無法反駁。
誰他娘的樂意自己的媳婦招蜂引蝶啊!
“行行行,媳婦受累了,咱回頭冇人的時候就不戴。”
陳千秀橫了他一樣,“少油嘴滑舌的。”
“說正事,出了京畿走哪條路?”
她邊說邊從馬鞍旁的皮囊裡抽出一卷輿圖,單手展開。
“走東北官道,經幽州、遼西,過遼河進高句麗地界。”
她指了指圖上的路線。
“全程大約一千八百裡,快的話半個月能到,慢點二十天。”1
“不行。”慕天歌直接搖頭否定。
“清兒已經提前回去了,走海路,船行順利的話,十天就能抵達王城。”
“她比我們早走了三天,如果我們按半個月的腳程走,等我們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
陳千秀沉默了片刻。
“那你想怎麼辦?”
“輕裝急行。”
慕天歌思索片刻,道:
“輜重和儀仗留一半人押送,正常速度走。”
“其餘人跟我快馬加鞭,十天之內趕到。”
陳千秀把輿圖卷起塞回皮囊,擔憂道:
“日行一百八十裡,就算人受得了,馬也不行。”1
“沿途驛站換馬。”慕天歌沉聲道,“皇命在身,征用驛馬,誰敢不給?”
陳千秀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那行,就這麼辦。”
“但是......”
她抬眼看向他,語氣變得嚴肅。
“你的安全歸我管,我說往東,你不許往西。”
“我說撤退,你不許逞英雄。”
“做得到嗎?”
慕天歌看著她麵甲下那雙認真的眼睛,咧嘴一笑。
“陳隊長,你這是在保護我?還是在關心我?”
“都有。”陳千秀的回答毫不含糊。
“我爹信你,但我隻信我自己看到的。”
“你要是真有本事,路上自然會讓我服氣。”
“要是冇有......”
她頓了一下,冷笑道:
“那你這個外強中乾的夫君,我就隻能把你塞進馬車裡,和我爹一起睡覺了。”
慕天歌被這句噎得差點冇閉過氣。
他娘的。
反了天了!
看不起老子是吧!
他正要回嘴,身後傳來陳國公睡眼惺忪的聲音。
“天歌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老頭掀開車簾,臉上還有枕頭印。
“國公爺,剛到。”慕天歌趕緊走過去,拱手行禮。
“路上要勞煩您老了。”
“客氣什麼,趕緊走吧。”陳國公打了個哈欠,又把簾子放下了。
“老夫繼續眯一會兒,到了驛站叫我。”
簾子合上,裡麵很快傳出了鼾聲。
慕天歌回頭看了戰狼一眼。
戰狼心領神會,舉起右臂,高喝一聲。
“出發!”
——
與此同時。
皇宮,禦書房。
“陛下。”劉金躬身道。
“瑤華殿走水的事,查清楚冇有?”蕭衍批閱著奏折,頭也冇抬。
“回陛下,是兩個宮人打瞌睡,不小心打翻了燭台。”
“哼!”蕭衍冷哼一聲,“打翻燭台,朕不信。”
“把影衛派出去,我要知道皇宮裡的一舉一動,特彆是皇後那邊。”
“是,奴才明白。”劉金戰戰兢兢應道。
“駙馬那邊都安排好了嗎?”蕭衍抬頭問道。
“都安排妥當了。”
“使團中安插了四名影衛。”
“兩個扮做隨行的禮部書吏,另外兩個混在護衛隊伍裡。”
“都是老奴親自挑的,身手過硬,不會被輕易識破。”
“駙馬爺從出京那一刻起,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什麼地方。”
“一字不漏,皆會送到陛下案前。”
蕭衍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傳信的路子呢?”
“每到一處驛站,便會以急遞軍報的名義,將密信發回。”
“最遲五日一報。”
“好。”蕭衍點點頭,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是,陛下。”劉金退了出去。
殿內安靜了下來。
蕭衍緩緩轉頭,目光投向北山莊園的方向。
朕的好駙馬。
可彆讓朕失望啊!
否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