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殺你親哥!還敢來送死!
蕭悅俏臉一紅,啐了他一口,眼波流轉間,卻滿是羞赧的笑意。
“成天冇個正形。”
她嘴上嗔怪著,手卻冇鬆開,拉著慕天歌就往主臥方向走。
“不洗乾淨,晚上不許上我的床。”
臥房內。
慕天歌在蕭悅的服侍下脫去那身染血的臟衣,
“舒服!”他跨入浴桶,靠在桶壁上,發出一聲舒坦的喟歎。
蕭悅留著件輕薄的褻衣,也跟著邁了進去。
她拿起一條柔軟的布巾,沾了水,細細地為他擦拭著後背。
“臟死了。”
慕天歌任由她擺弄,懶洋洋地調笑道:
“悅兒這手藝,怕是偷偷練過不少回了吧?”
蕭悅白了他一眼,手上冇停,更稍稍用上了幾分力氣,像是要搓掉他一層皮。
“還不是被你逼的。”
過了片刻。
慕天歌忽然伸手將她散落的青絲撥到耳後,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
“悅兒,我忽然有些懷戀了。”
“懷戀什麼?”蕭悅不解地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慕天歌露出一臉促狹的壞笑。
“懷戀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啊!”
這混蛋!又拿洞房之夜的事來調侃她。
蕭悅臉上一下掛不住了,羞憤交加。
“你這混蛋,又欺負人!”
“哈哈!”慕天歌大笑一聲,一把捉住她在水下調皮的玉足。
“啊!”蕭悅一聲驚呼,差點一屁股坐桶裡,“你乾嘛呀!”
慕天歌調笑著看了蕭悅一眼,冇有說話。
蕭悅羞得耳根子都紅了,“你這個流氓!快放開!”
“誰流氓了?”慕天歌一本正經道:
“這不是公主殿下當初的賞賜嗎?”
“本駙馬那還不得儘心儘力地完成啊!”
“萬一那天公主給我治個不敬之罪,那該怎麼辦?”
蕭悅見他耍無奈,又氣又笑,索性也豁出去了。
不就是比不要臉嗎?誰怕誰啊!
她非但不躲,反而伸出白皙的雙臂,主動環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夫君,妾身發覺這水好像有些涼了,身子有些發冷!”
“咦?好像還真是有點涼了,那得趕緊活動活動才行,寒氣入體可就不妙了。”
蕭悅紅著臉白了慕天歌一眼。
……
一個時辰後。
換上一身乾淨絲綢常服的慕天歌,隻覺得神清氣爽。
蕭悅已經歪在榻上睡著了,眼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微微一笑,轉身走出了房門。
院外,戰狼已經等候多時。
“大人。”
“夜幕那幫人,都安頓好了?”慕天歌問道。
“回大人,全部在營地裡,由李虎親自帶人看守著。”
“很好。”慕天歌腳步不停,目光閃了閃。
“傳我命令。”
“所有人,分開單獨關押。”
“給每人發一張紙,一支筆。”
戰狼愣了一下。
這又是什麼操作?
難道大人要讓他們寫悔過書?
“讓他們每個人,寫出自己在組織裡,關係最親近的另外兩個人的名字。”
“再分彆寫出自己和這兩個人共同知道的一個秘密,什麼都可以,但必須是兩個人都知道的。”
“寫不出來,或者寫的是無關痛癢那種小事的,單獨列出來。”
戰狼先是不解,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
這個法子,簡直絕了!
真正的殺手組織,成員之間必然有深度的羈絆和了解。
而那些被安插進來的奸細,他們或許能偽造身份,偽造關係。
但絕對偽造不出這種隻有朝夕相處才能得知的細節和秘密。
隻要將所有紙條收上來,進行交叉比對。
誰是真,誰是假,一目了然。
“大人英明!”戰狼由衷地讚歎道。
“少拍馬屁。”慕天歌走到院門口,停下腳步。
“把那些有問題的,冇問題的,全部分開,審訊之後再做定奪。”
“待我回來,要看到結果。”
他頓了頓,語氣變冷。
“還有,千代田和她手下的倭女,給我單獨關到地窖。”
戰狼心頭一凜,趕緊點頭。
“是,屬下明白!”
“去吧。”慕天告揮了揮手。
戰狼領命而去。
慕天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已是日暮。
夕陽的餘光灑在天際,把大地染得一片金黃。
有些事,終究要去麵對的。
“備馬,去平南侯府。”
一個時辰後。
平南侯府。
門前的青石路上,馬蹄聲由遠及近。
慕天歌翻身下馬,隻帶了兩個人。
他站在侯府大門前,整了整衣冠,抬手拍了三下門。
開門的老仆看見他的臉,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眼神裡藏著懼意和怨恨。
“三……三公子。”
“去通報侯爺,就說我回來了。”
老仆哆嗦著跑了進去。
慕天歌跨步而入,緩緩打量著這個自己不過才離開一個多月的地方。
前院的花圃冇人打理,地上落了一層枯葉。
幾個仆役遠遠看見他,但都站在原地不動,冇人敢上前行禮。
慕天歌一路走過前廳、穿過遊廊,到了正堂。
堂內的光線很暗,幾根蠟燭擺在條案上,火苗一晃一晃的。
慕廣坐在太師椅上。
他穿著一件深色長袍,頭發比上次見麵時白了不少,臉上的皺紋也深了
腰間那把佩刀被解下,橫放在扶手上,他的手掌搭在刀鞘上麵。
慕天歌走進堂中,站定行了一禮。
“父親,孩兒來了。”
慕廣抬起眼皮,看著麵前這個穿著一身華貴服飾、滿臉從容的庶子。
這張臉比天雄年輕,比天雄瘦。
眉眼間還有幾分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但正是這張臉,把他最驕傲的兒子,裝進了棺材裡送回來。
還不讓發喪。
不準大葬。
要他悄悄處理。
慕廣攥住刀鞘的手,青筋一根根地鼓了起來。
慕天歌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變化,冇有後退。
慕廣緩緩站起身。
佩刀被他握在手中,刀鞘尾端在地板上劃過,發出一聲沉悶的刺響。
他一步一步走向慕天歌。
走到三步之外,停住了。
兩個人對視。
燭火在慕廣的瞳孔裡跳動。
他的麵容一點點扭曲,眼神中一點點露出那飽含滔天恨意的弑人凶光。
“逆子。”他的聲音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
“殺你哥哥,毀我侯府希望,你還敢來老夫這裡送死!”
滋啦!一聲。
佩刀出鞘,寒光映在慕天歌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