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陳國公,我家丫頭你感覺如何?
榻上。
慕天歌呼吸急促,欣賞著眼前的可人兒,吹彈可破的肌膚,白皙如雪。
雲羲眼神迷離,聲音帶著沉重的鼻息,“天歌!愛我!使勁的愛我!”
慕天歌喉結滾動了一下,俯身而上。
“嗯!”
強烈的喘息響起。
......
一個時辰後。
雲羲渾身乏力,慵懶地枕在慕天歌胸膛上,聲音帶著滿足後的餘韻。
“天歌,你說娶我是真的嗎?”
“怎麼?”慕天歌勾住她的雪頸,“還擔心我騙你?”
“不是。”雲羲軟糯糯地說道:“我就是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
“想聽你再說一次!”
慕天歌啞然失笑,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翼。
“真的,隻要你不負我,影衛的統領是你的,我慕天歌的妾也是你的。”
“嗯!”雲羲掙紮起身,在他臉上香了一下,“天歌,妾身替你更衣。”
“你該回去了,我也回去儘快做好準備。”
“好。”慕天歌點點頭,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他光著身子翻身而起。
雲羲也身無寸縷,跟著起身。
慕天歌鼻孔一熱,又有了抬頭跡象。
雲羲俏臉微紅,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服侍他穿衣。
慕天歌有些詫異,在自己的攻殺之下,目前為止還隻有眼前這個有力氣行動的。
他嘴賤地調笑:“羲兒,體力不錯嘛,看來還能承受夫君幾輪攻伐。”
雲羲白了他一眼,嬌嗔道:“妾身習過武,當然和普通女人不一樣了。”
“我才不怕你呢!”
“行。”慕天歌穿戴整齊,調戲她道:“改日大戰三百回合。”
雲羲自己也穿戴好,那股媚勁又上來了。
她抓住慕天歌的衣領,毫不示弱地對上他的眼神。
“好啊!妾身等著,到時候看誰先認輸。”
說完,她轉身揮了揮手,“今天就算了,妾身先走了。”
“準備妥當後,妾身以信鴿傳信給你。”
“好。”慕天歌目送她身影消失,這才再次整理了下衣冠,離開書房,往內院而去。
片刻後。
內院主屋裡還亮著燈。
慕天歌推門而入。
蕭悅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賬冊,正在翻看。
她聽到聲響抬頭一看。
“回來了?”
“嗯。”
“畫個圖要畫這麼久?”蕭悅不滿地問。
“那丫頭喜歡這些,就多畫了好幾張。”慕天歌走過去,在床邊坐下,順手牽過她的柔夷。
“怎麼?夫人吃醋了?”
蕭悅麵色微變,自己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還不等她開口,慕天歌又道:
“夫人洗乾淨冇?”
“夫君可是要來交作業了。”
“你這臭嘴討厭死了!”蕭悅惱了,掄起粉拳,不痛不癢地錘了他幾下。
“成天就知道欺負我。”
“哈哈!”慕天歌大笑兩聲,都過日子這麼久了,還是一點就炸。
這性格,老子特喜歡。
慕天歌咧嘴一笑,俯身就壓了上去。
三下兩下解除了她的武裝。
作業這種東西。
一門課都不能落下,否則就是偏科。
偏科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夫人,夫君給你講個故事吧。”
“什麼?”蕭悅呼吸開始急促。
“這森林裡啊有隻小白兔,有一天,一隻大灰狼看見了她。”
“然後呢?”
“然後......然後大灰狼當然就把小白兔一口吃掉了!”
“啊!”隨著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嬌喘。
床榻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起來。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開始向下發展。
......
翌日一早。
蕭悅癱軟在塌上起不了身。
慕天歌穿戴整齊,笑道:“夫人,夫君的作業可還滿意?”
蕭悅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夫君厲害,妾身甘拜下風,快走吧你!”
“去找你的二夫人去。”
慕天歌大笑著推門而出。
莊園門口。
權叔已經在指揮著下人裝車了。
十壇英雄血。
慕天歌這回可是下血本了。
畢竟出使高句麗,陳國公是正使,這關係是必須要搞融洽的。
“權叔,清兒呢?”慕天歌走過來問道。
“阮公主一刻鐘前就起了,正在偏院等著呢。”
權叔回完又補了一句:
“她手裡攥著個本子,一直在寫寫畫畫,老奴也搞不懂她在做什麼?”
這個情況,慕天歌並冇意外。
昨天給了她火槍的圖紙,這丫頭怕是一宿冇睡踏實。
“去叫上她,再讓戰狼帶上十個人,隨行。”
“是。”權叔轉身去安排。
不多時,阮清兒手裡攥著一個巴掌大的冊子,款步而來。
“天歌,你看這個。”
她走到慕天歌身邊,把冊子翻開,指著上麵一幅草圖。
“昨晚我把短銃拆了。”
慕天歌低頭一看。
圖上畫的是擊發機括的改良方案。
彈簧片的角度做了調整,燧石夾片換了一個更合理的卡位。
雖然畫得粗糙,但核心思路完全正確。
“你昨晚冇睡?”
“睡了兩個時辰。”
阮清兒把冊子合上塞回袖中,一臉理所當然。
“這種事情不趁熱打鐵,過兩天就忘了。”
慕天歌看著她眼下那兩團淡淡的青色,冇說什麼。
技術狂人的標配。
說也無用。
等她研究透了。
自然就正常了。
“走吧。”
“嗯。”
馬車沿著北山的石板路緩緩駛向城內。
路上,慕天歌聽阮清兒講了她對火槍的改良想法。
有些靠譜的,也有些是天馬行空的。
但她的思路極其敏銳。
隻接觸了一天,就已經觸摸到了火器設計的核心邏輯。
慕天歌心裡有數了。
這女人,絕對是天生的軍工人才。
一個時辰後。
馬車停在了陳國公府門前。
管家早就在門口候著了,見馬車停穩,迎上來。
“駙馬爺大駕光臨,國公爺已在正廳恭候多時了。”
慕天歌跳下馬車,回頭對戰狼吩咐了一句。
“你們把酒搬進去。”
“是。”戰狼領命而去。
“清兒,走吧。”
慕天歌帶著阮清兒,在管家的帶領下,直入正廳。
“天歌來了!”陳國公見到慕天歌進來,笑嗬嗬地迎上來。
他看著戰狼等人抬進來的英雄血,兩眼都在放光。
“破費了啊!十壇英雄血,你可太懂老夫了。”
“這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慕天歌笑著拱手,“國公爺哪裡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哈哈好!”陳國公越看慕天歌越喜歡,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好小子,你這性格,對味!”
“來來來,坐下喝茶!”
他熱情地拉著慕天歌進入正廳。
幾人落座。
陳國公端起茶杯吹了吹,先開口了。
“使團的事老夫想過了,老夫年事已高,懶得去折騰。”
“一切都聽天歌你的,老夫這老來得女,多陪陪女兒便好。”
慕天歌一聽樂了,十壇英雄血冇白費!
事就這麼輕易搞定。
這老國公果然是個明白人。
天高皇帝遠,出了京城,你還能管我乾啥?
蕭老登,你又失算了。
這樣的話,二百護衛團的規模,自己至少可以安插一半。
帶一百名利刃精銳過去,夠了!
“去。把千秀叫過來。”
慕天歌還冇說話,陳國公就朝管家吩咐了句。
“好的,老爺。”
慕天歌端起茶杯,遙敬道:“國公爺,天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乾。”陳國公豪爽地一飲而儘。
他放下茶盞,乾咳一聲,醞釀了一下,才開口道:
“天歌啊。有個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國公爺請說。”
陳國公看著他,眼神裡的欣賞不帶藏地。
“老夫就是想問問。”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廳門觀察了下,看見陳千秀已經走到門前。
他眼珠一轉,繼續說道:
“你覺得……我家那丫頭如何?”
“要不要試著處一下?”
阮清兒呆住了。
慕天歌愣住了。
這老頭,繞了這麼大一圈,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他還冇來得及回答。
門外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人撞在了門框上。
緊接著,一個低沉而羞惱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爹!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陳國公臉上帶著笑,若無其事地端起了茶盞。
陳千秀站在門口,雙眼圓睜,瞪著陳國公,粗獷的臉難得地漲紅了一片。
“進來啊。”陳國公吹了吹茶沫。
“站在門外偷聽,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