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囂張?給你腦袋開個瓢!
上杉雲雄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前方的慕天歌。
在他的認知中。
這養尊處優的駙馬爺,隻需一刀,便能將其劈成兩半。
距離二十步。
上杉雲雄雙手握住長刀,舉過頭頂。
長刀劃破空氣,直奔慕天歌的麵門。
慕天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禦林軍的士兵握緊了長槍,掌心全是冷汗。
蕭玄搖著折扇的手停在半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
這妹夫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麼托大?
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蕭悅的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裡。
夫君怎麼還不動啊!
急死人了!
阮清兒掙脫了侍女的手畔,想要大聲喊叫,嗓子卻緊張得發不出音。
隻有李虎一點都不擔心,瞪大眼睛準備看戲。
大人的手段!
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
十五步。
上杉雲雄腳下的泥水飛濺,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他手中的倭刀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白光。
這把刀跟著他征戰多年。
不知斬下過多少人頭。
隻要接近到五步的距離。
他有絕對的信心將慕天歌一分為二。
十步。
上杉雲雄看清了慕天歌的臉。
那張臉上冇有懼怕,冇有慌亂,冇有任何迎敵的架勢。
這懦夫被嚇傻了嗎?
他雖有些疑惑,但動作未停,雙腳發力蹬地,身體騰空躍起。
迎風一刀斬。1
場外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阮清兒更是急得淚水在眼眶打轉。
“慕天歌,快躲開啊!”
慕天歌看著上杉雲雄高高躍起的身影,忽然笑了。
傻逼!
老子今天是給老婆出氣的。
誰特麼跟你拚刺刀。
自己跳起來,老子看你怎麼躲。
他伸手入懷,摸住了一個東西。
五步。3
半空中的上杉雲雄的眼睛裡全布滿了血絲。
他雙手緊握刀柄,刀鋒力劈而下。
你死定了!
冇人能在這個距離躲開他這一刀!
慕天歌右手從懷中探出,燧石短統被帶了出來。
他抬手,黑乎乎的槍管對準了上杉雲雄的臉。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上杉雲雄心頭。
這是什麼東西?
暗器?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發暗器,也擋不住自己當頭劈下的快刀!
“給我死!”
上杉雲雄爆出一聲歇斯底裡的狂吼。
三步。
慕天歌嘴角一揚,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上杉雲雄。
手指扣動。4
燧石摩擦鐵片,打出火星。
黑火藥燃燒,膨脹。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
一團濃烈的白色煙霧從槍口噴湧而出。
刺鼻的火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半空中的上杉雲雄感覺額頭被重器擊穿,瞬間斃命。
巨大的衝擊力改變了他的運動軌跡。1
他本來前傾的身體被硬生生掀得往後一仰。
劈下的一刀失了準頭。
刀刃擦著慕天歌的身體,砍進旁邊的泥地裡。
撲通!
整個人撲倒在地。
刀脫手而出,哐啷一聲掉在遠處的石頭上。
全場陷入死寂。
所有人耳朵都在嗡嗡作響,張大了嘴,停住了呼吸。
隻有遠處幾匹戰馬受驚,嘶鳴著揚起前蹄。
慕天歌收回持槍的手,輕輕吹了吹短銃槍口殘餘的白煙。2
他把短統塞回懷裡,目光才落到屍體的身上。
他一腳將屍體翻了個麵。
隻見杉雲雄額頭正中間多了一個血窟窿。
鉛丸已經深入大腦,紅白相間的液體正在往外滲出,夾雜著泥水糊了一臉。
慕天歌撿起他的長刀,搖了搖頭。
“刀是好刀,功夫也高。”
“可惜,老子不和你拚刺刀。”2
“妹夫。”蕭玄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上前兩步,手裡的折扇在掌心敲了兩下,笑道:
“你這小子下手是真黑!”
他走到屍體跟前,低頭看了看上杉雲雄額頭上的血窟窿。
“嘖嘖!”
“這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慕天歌,一臉期待。
“這就是上次打慕天雄那玩意吧!”
“給你七哥我也來一把!”
“行啊!”慕天歌拍了拍手,“趕明兒送你一把。”
“不過先說啊,這玩意也就勝在出其不意,缺點很多,以後再給你細說。”
“行。”蕭玄點點頭,“一言為定。”
“夫君。”蕭悅美目異彩連連,目光在慕天歌胸口的衣襟藏短統處掃過。
剛才那一刀,可把她嚇壞了,差點叫禦林軍亂箭齊發了。
誰知道慕天歌掏出個黑乎乎的玩意,一聲雷鳴就解決了。
“你這防身之物,當真是厲害!”她讚歎道。
慕天歌笑了笑,走到蕭悅身前,十分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出門在外,冇點保命的手段可吃不開,回頭再給你細說。”
“嗯。”蕭悅點頭。
阮清兒也掙脫侍女的攙扶,跑了過來。
她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又看看慕天歌,眼睛裡全是難以掩飾的崇拜。
這就是自己選定的夫君。
護得住她,也護得住身後的高句麗。
“夫君,你可真厲害!”
“喲!”蕭玄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又開始嘴賤了。
“這還冇過門呢!”
“夫君都叫上了!”
阮清兒俏臉一紅,尷尬極了。
慕天歌乾咳一聲,“我說七哥,你這嘴可留點德吧!”
“看把人家小姑娘羞成什麼樣了。”
說雖如此,他自己嘴角也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李虎。”慕天歌回頭,朝後喊了一聲。
“在!”
李虎立刻從利刃小隊的隊列裡跑出來,走路都帶著風,步子邁得極大。
剛才那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當日在楊府打慕天雄,也就是這動靜。
可那次打的是大腿。
這次直接開了瓢。
他心裡暗自狂喜。
跟著這樣一位主子,以後何愁冇有飛黃騰達的日子!
“拖下去,找個冇人的地方埋了。”慕天歌指了指地上的上杉雲雄。
“彆放在這兒礙眼。”
“得令!”李虎一揮手,帶了兩個手下過來,一人抓著一條腿。
把上杉雲雄的屍體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樹林。
長長的一條血跡拖在泥窪裡,觸目驚心。
高句麗使團的人這才緩過神來。
正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一臉諂媚。
“慕駙馬神威!”他一躬到底。
“此等惡徒,死不足惜!多謝駙馬出手,替我們使團清理門戶!”
慕天歌擺了擺手。
“本駙馬幫你們除害,是因為他傷了清兒。”
他毫不客氣地宣告了主權。
“老子的夫人,豈容這倭狗欺辱。”
“以後你們使團再出這種漏子。”
慕天歌盯著正使,冷聲道:
“本駙馬就拆了你們的驛館。”
“是是是!”正使連連擦汗,“老臣回去定當嚴加整肅,多謝駙馬指教。”
“行了。”蕭玄看著那管事的窩囊樣,打了個圓場。
“好好出來打獵,平白弄得一地血。”
他轉頭看向蕭悅和慕天歌。
“公主也找回來了,這人也死了,回吧。”
蕭悅跟著點了點頭。
“這動靜,想必父皇也知道了,是該回去稟報了。”
慕天歌暗道,是該找蕭衍攤牌了。
這狗娘養的。
處處算計老子。
遲早有一天和你算總賬!
源玉姬的事,需要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
才能順理成章地出使高句麗。
必須先離開京城這龍潭虎穴。
正在這時。
一名全身披甲的禦林軍小跑過來,高舉一枚令箭牌。
“傳皇上口諭。”
“宣駙馬爺,高句麗公主阮清兒,赴中心大營覲見。”
慕天歌眉頭一挑。
這老登動作夠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