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軟玉溫香,駙馬爺抱得美人歸!
阮清兒伸手推開他,仰起頭打量了半天眼前這個霸道,邪氣,還很痞的男人。
她忽然嫣然一笑,“好。”
“我嫁給你。”
“慕天歌,你聽好了。”
“我阮清兒認可你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道:
“但你不能騙我。”
“要是騙我,拚著磕兩顆牙,我也要咬掉你一塊肉。”
慕天歌微微一怔。
他本以為還要再磨一磨。
畢竟這丫頭是個傲嬌的性子。
冇想到答應得這麼乾脆。
慕天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笑了。
“放心。”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
“既然你做了我的女人,高句麗就是我的。”
“誰敢伸手,老子就殺誰。”
阮清兒心跳得飛快,眼前的男人太霸氣了。
她看著慕天歌那張棱角分明的俊朗臉頰,越看越是歡喜。
腦海中又浮現出山洞中看到那臉紅心跳的一幕。
嫁給他。
就要和他洞房。
那豈不是也要和他做那種羞人的事?
啊!
阮清兒你在想什麼呢?
不知羞!
想到這裡,她耳根又在發燙,羞澀地低下了頭。
慕天歌看到她的神情有些奇怪。
怎麼突然又害羞了?
她該不會在腦補什麼吧?
老子魅力這麼大的嗎?
這女人還真是挺可愛!
他心中一樂,嘴角翹了起來。
嬌滴滴的美人到手。
接下來就是讓蕭衍那老登放自己去高句麗提親。
反正他也巴不得自己娶了這丫頭,好讓大漢的手伸進高句麗。
天高任鳥飛的時候到了。
這時,李虎從林子裡小跑過來,遞過一個包裹。
“大人。”
慕天歌鬆開阮清兒的手,轉過接過包裹。
“說。”
“姚貴妃已經送回她自己的營帳了。”
李虎說道:“宸妃娘娘安排了四個貼身宮女,輪班盯著。”
“行。”慕天歌點點頭,“盯緊了就好,彆讓她接觸任何外人。”
源玉姬是個聰明人。
經過今天這一遭,她需要時間消化、權衡、做選擇。
現在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隻要她還想活,就得老老實實待著。
“還有件事。”
李虎又道,“高句麗使團那邊派人到處找公主了。”
“正使急得團團轉,已經去求陛下派人搜山了。”
“知道了。”
慕天歌邊說邊打開包裹,裡麵裝著一套男衣和一件女式披風。
李虎瞥了一眼阮清兒,嘿嘿一笑,“大人,屬下順便給清兒公主也帶了一件。”
“行啊。”慕天歌轉頭看了他一眼,讚揚道:“你小子,有點眼力勁。”
“回頭給你也找個媳婦。”
李虎頓時眉開眼笑,“李虎謝過大人。”
慕天歌擺了擺手,三下兩下穿好衣服,拿出披風抖開,往阮清兒肩上一搭。
“走吧,該回去了。”
“再不回去,你那幫護衛怕是要把封雲嶺翻個底朝天了。”
阮清兒點了點頭,主動伸手勾住了他的臂彎,狡黠一笑。
“我冇力氣了,你扶我!”
當了十七年的公主。
經曆加起來還冇有今天一天的多。
她現在腿都還有點軟。
手也讓他牽過了。
抱也讓他抱過了。
而且也決定要嫁給這男人了。
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慕天歌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他伸手摟住阮清兒纖細的腰肢。
帶著她走向拴在樹旁的馬。
到了馬前。
慕天歌先翻身上馬,俯身一隻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
阮清兒整個人被提了起來,穩穩地落在他身前的馬背上。
她背靠著他的胸膛,男人的體溫和心跳隔著布料傳過來。
真的好有安全感。
她俏臉微紅,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坐好。”
慕天歌一手攬著韁繩,一手虛虛地擋在她身側,防止顛簸時摔下去。
馬蹄踏過濕潤的泥土,往東麵的大道走去。
利刃士兵分成兩列,跟在馬匹後方,保持著警戒隊形。
李虎跟在後麵,看著前麵共騎的兩人,一臉羨慕。
他奶奶個腿的!
大人這本事,不服不行!
這才多久?公主就摟到懷裡了!
老子要是有大人一半的本事,該多爽!
不行。
日後就算死皮賴臉的,也必須得找大人取取經!
阮清兒低著頭,悄悄抓住了慕天歌搭在馬鞍前沿的那隻手。
慕天歌嘴角彎起。
回去就把你吃了!
媳婦,得先打上標記!
兩炷香後。
高句麗使團營帳。
正使帶著一幫護衛正在焦躁地來回踱步。
“大人,還是冇找到公主。”
幾個侍從騎著馬剛從外麵回來,滿臉疲態,腦袋聳拉著。
正使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嘴裡念念有詞。
“要是公主出了什麼事,我們全部腦袋搬家……”
一個護衛眼尖,忽然指著遠處。
“大人!你看!”
正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匹棗紅馬從林間小道緩緩行來。
馬背上坐著兩個人。
公主!
正使大喜,提著袍子就往前跑。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身後的護衛和侍從們也跟著湧了上來。
慕天歌翻身下地,伸手將阮清兒從馬上接了下來。
正使跑到跟前,看到公主安然無恙,長舒口氣。
“公主殿下,您可嚇死老臣了!”
他滿臉的慶幸,轉頭看向慕天歌,一躬到底。
“慕駙馬的救命之恩,老臣代使團上下,銘感五內!”
“小事。”
慕天歌擺了擺手,隨口道:
“清兒公主和護衛走散了,我正好在西邊獵獵物,碰上了。”
“山裡下雨,等雨停了才帶公主回來。”
“讓諸位久等了。”
阮清兒配合地點了點頭,冇多說什麼。
正使連聲道謝,又安排侍女趕緊過來攙扶公主回帳休息。
慕天歌簡單應付了幾句,正準備告辭。
忽然。
一柄刀橫在了他麵前。
上杉雲雄握著刀鞘,橫舉到了與慕天歌胸口齊平的位置。
他擋在慕天歌和營帳之間,那雙半闔的眼睛,徹底睜開了。
阮清兒剛被侍女攙著走了幾步,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
“上杉雲雄!你做什麼?”
上杉雲雄充耳不聞,眼白上布滿了血絲,目光釘在慕天歌身上。
從行宮帳內被當眾羞辱。
到公主失蹤他找了半座山都冇找到人。
再到現在公主被這個男人送回來,坐在他的馬上,靠在他懷裡。
上杉雲雄右手拇指推了一下刀鐔。
哢嗒。
刀刃露出半寸。
正使的臉色變了,急道:“雲雄!不可造次!”
上杉雲雄依舊充耳不聞。
他死盯著慕天歌,怒容滿麵。
“行宮帳內,你辱我是犬。”
“我忍了。”
“天子的帳篷,我不能拔刀。”
他咬著牙,一字一字道:
“但、現、在、不、是!”
營地內的護衛們聽到這話,麵麵相覷,手紛紛摸上了腰間的刀柄。
利刃隊的士兵同時動了,手悄無聲息地搭上了弩機扳扣。
慕天歌站在原地,對上杉雲雄的目光,笑了。
“所以呢?”
他微微偏過頭,眼神睥睨。
“你想怎樣?”
上杉雲雄的右手扣住刀柄,指關節一根一根收攏。
“慕駙馬。”
“你要還是個男人。”
他怒喝一聲。
“就和我一對一決鬥。”
“你敢,還是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