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搶錢,搶糧,搶女帝!
風景太美。
辣眼睛!
著實考驗定力。
再看下去插槍走火就不妙了。
慕天歌吸了口氣。
老子必須堅持原則。
剛外袍給了阮清兒,身上還有件中衣。2
他三兩下脫了下來,扔給了源玉姬。
“披上。”
源玉姬接過衣服,料子上還帶著男人的體溫。
她本應該恨死他的。
這男人給她帶來了無儘屈辱。
但今日的大起大落,加上兩次春毒的折磨。
她早已是心力交瘁。
對慕天歌的恐懼也已是深入骨髓。
提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衣服,歎了口氣。
今天自己的醜態,玉體,早被這個男人看了個一乾二淨。
其實穿與不穿,並無多大的區彆。
但有衣物蔽體,不至於太過窘迫。
她抖著手將衣服披在身上。
慌亂的心緒總算稍微平複了一些。
智商慢慢回籠,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就這樣把計劃全盤告訴我。”她聲音嘶啞。
“你不怕我順勢答應下來,轉頭就去向陛下告密?”
慕天歌一愣,眉頭皺起。
他抬眼看向有衣服蔽體的源玉姬,總算冇了血氣上湧的感覺。
“源玉姬。”他鄙夷道:“我發覺你有些蠢。”
“我現在都有點不確定,和你交易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
源玉姬愣住,抓緊了衣襟。
這男人的手段。
她徹底領教過了。
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自己似乎是真的問了個蠢問題。
“我敢把底牌全亮在台麵上。”
慕天歌眼神裡充滿嫌棄。
“你難道以為,我會連這個問題都想不到?”
源玉姬啞口無言。
她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慕天歌牽著鼻子走。
今日的經曆衝擊實在太過,把她的思維攪成了一團亂麻。
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思考。
一股徹頭徹尾的頹敗之感湧上心頭。
慕天歌站起身,隨便拍了拍衣擺上沾染的塵土。
“好了,我的條件已經開出來了。”
“選死,還是選活。”
“不用急著在這會給我答複。”
“你還有三天的時間慢慢考慮。”
他說完,拔高音量對著山洞外喊了一聲:“李虎,進來。”
李虎踩著泥水小跑進洞。“大人。”
“去營帳給娘娘找套衣服過來,然後護送她回營。”
“順便也給我取一套。”
“辦完這兩件事,你去找一趟宸妃娘娘。”
“就說是我說的,請她派幾個絕對信任的宮女。”
慕天歌指了指源玉姬。
“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是,大人。”李虎抱拳領命,轉身快步而去。
慕天歌偏頭,最後看了一眼源玉姬。
“你就在這裡休息,等李虎送你回營。”
“彆動什麼歪心思,也彆做什麼多餘的事。”
“乖乖聽話,我自然能保你不死。”
源玉姬冇有反對,認命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除了聽話,彆無選擇。
隻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可能。
慕天歌不再看她,大步走出了山洞。
洞外的空氣帶著雨後泥土的芬芳,格外清新。
他抬頭看了一眼洗過的天空,心情暢快無比。
保下源玉姬,這步棋走得極險。
現在嘛。
得到的回報不要太爽!
有了源玉姬在手。
遼東和姚雲庭手中的十萬鐵騎。
還有高句麗公主,不,日後的女王,阮清兒。
倭國的女帝,源麗子。1
就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隻要拿下她們。
遼東,高句麗,倭國三塊地盤在手。
誰還能拿老子當棋子擺布?
從此天高任鳥飛。
穿越到這中古王朝。
不踏平四海,征服世界!
對得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嗎?
搶錢,搶糧,搶女帝!
才是真男人該乾的事!
慕天歌哼著小曲,慢慢往前走著。
跟在身後的利刃士兵,見他這個狀態,忍不住交頭接耳。
“兄弟,大人這心情看來不錯啊!”
“可不是嘛!你看那步子,輕飄飄的。”
“嘿嘿!保不齊回去了,又能請咱們去一趟教坊司!”
“對啊!上次那姑娘,是真他娘的水靈,老子現在還惦記著呢!”
“你小點聲!讓大人聽見了,小心挨一腳!”
“怕啥?大人心情好的時候,不踢人。”
“......”
慕天歌聽著身後的嘀咕聲,會心一笑。
教坊司算個屁!
老子日後帶你們橫掃天下!
到時候什麼王公貴婦、金枝玉葉,隨你們挑!1
片刻後。
回到之前和蕭衍相遇的地點。
阮清兒還坐在塊大石頭上休息等他。
她身上裹著慕天歌的那件寬大外袍,雙手抱著膝蓋。
臉上還沾著些許泥點,頭發因為淋過雨貼在臉側,顯得十分憔悴。
她剛經曆過熊瞎子的襲擊,又被迫旁觀了一場觸目驚心的春宮大戲。
慕天歌的雷霆手段,著實對她的衝擊太大。
到現在都還冇緩過氣來。
兩名利刃小隊的兵卒持著弩機站在十步開外負責警戒。
見慕天歌現身,兩名兵卒立刻收起弩機撤後。
聽見腳步聲,阮清兒抬起頭。
看見慕天歌赤著上半身走過來,肌肉線條在白光下很是紮眼。
阮清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俏臉一紅,急忙移開視線,看向他踩在泥水裡的靴子。
雙手下意識抓緊了蓋在膝蓋上的衣服。
“你......你事情都……都處理完了嗎?”她的聲音有點抖。
慕天歌走到她身旁停下,低頭看著阮清兒微紅的臉色和羞澀的目光,嘴角揚起。
這丫頭剛才受的驚嚇可不比源玉姬少。
還在這乖乖等他。
冇有趁機跑掉,也冇有崩潰哭鬨。
說明她心裡頭,已經開始信他了。
得安撫安撫。
他眼珠一轉,心生一計,臉上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容。
“處理完了。”
“清兒。”他故意喊得親妮。
阮清兒被親妮的稱呼弄得一愣。
她有些困惑地仰頭看他,“嗯?”
“剛才在行宮賬內,你不是吵著要和我比試比試麼?”
阮清兒怎麼也冇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現在滿腦子裡都還是剛才的那些畫麵。
哪裡還有心思去想什麼比武招親的事。
但她到底是高句麗的傲嬌公主。
即便被嚇得心神不寧,嘴上也不願輕易認慫。
她撇了撇嘴,語氣勉強硬了一點,“我……我又冇說不比了。”
話雖如此,聲音中的底氣明顯不足。
慕天歌的笑意更深。
嘴硬。
他探頭貼近了一寸,一股男性的氣息進入她的鼻腔。
阮清兒羞得急忙想逃離。
她從石頭上站起身來。
可坐得太久,血氣不通。
剛邁出半步,腿部一軟,整個人就不受控製地往前撲去。
慕天歌順勢伸手,抱個滿懷,這柔軟度!手感簡直不要太好。
阮清兒的額頭撞在他的胸膛上,兩頰的紅暈迅速擴散到耳朵尖。
她腳尖踮起,想要後退。
慕天歌不給她機會,摟得更緊了。
“要是不想比了。”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耳語道:
“要不直接認個輸。”
“嫁給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