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三根手指,扒光姚貴妃的底細!
慕天歌指尖在桌案上敲了兩下,道:
“母妃不覺得奇怪嗎?”
“堂堂遼東刺史家的千金。”
“怎麼會去學下三濫的房中秘術?”
“這姚雲庭是在養宗婦,還是在養花魁?”
宸妃點點頭,坐直了身子。
“這也是本宮覺得古怪的地方。”
“所以本宮讓娘家人查過她的底細。”
“哦!”慕天歌身子往前傾了點,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查到什麼了?”
宸妃回憶了一下,說道:
“查到姚千芸六歲那年,生了一場怪病。”
“遼東的名醫看遍了,都說治不好。”
“後來來了一個雲遊的老僧,說是要養活這孩子,得送去海外沾點海氣。”
“姚雲庭舍不得,但為了保命,也隻能忍痛把她送走。”
慕天歌目光閃了閃,問道:
“送去哪了?”
宸妃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
“倭國。”
慕天歌唇角微勾,心道有意思,但他冇打斷宸妃的話。
“送到了倭國皇室供養的憐花社。”
“對外宣稱既是為了救孩子,也順便讓她學習正統的宮廷禮儀。”
“直到十三歲那年,才被接回遼東。”
“十五歲大選,憑著一支驚鴻舞,直接被陛下看中,封了才人。”
“一次寵幸之後,就討得陛下歡喜,後來更是當上了貴妃。”
慕天歌聽完,靠回椅背上,露出了然於胸的笑容。
宸妃不解地看著他,“天歌,你笑什麼?”
“母妃,您不覺得這事兒,從頭到尾都透著滑稽嗎?”
慕天歌豎起第一根手指,開口點破了其中的奧秘。
“去倭國的憐花社,學宮廷禮儀?”
“大漢乃天朝上國,倭國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彈丸之地,他們懂什麼叫禮儀?”
“堂堂刺史千金,跑去那種地方學七年規矩。”
他目光直視宸妃,問道:
“母妃,您信嗎?”
宸妃愣住了。
這麼多年,她隻是當姚貴妃有些異域風情。
卻從冇人往這上麵深究過。
慕天歌豎起兩根手指,“還有。”
“大漢海域內冇有島城嗎?”
“隨便找個地方就能沾海氣。”
“為何要舍近求遠?”
宸妃眉頭皺起眉頭。
隻見慕天歌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她的房中秘術,又是從何而來?”
“難不成是六歲前姚雲庭這個當爹的,親自教的?”
“自然不可能。”
“那就隻有一個答案,是在憐花社學的。”
慕天歌停頓了一下,道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可她明明是去學宮廷禮儀的。”
“那為何回來之後,真正精通的,卻是房中秘術呢?”
宸妃聽完徹底呆了。
是啊!
大漢朝的名門閨秀,絕不可能去接觸那種臟東西。
倭國的宮廷禮儀,也不可能教這些。
更何況她去的時候才六歲。
一個去學禮儀的小女孩,回來後卻精通床笫之歡的詭道。
這還是當年那個姚家千金嗎?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
從思索到懷疑,再到震驚。
最後是恐懼。
“天歌!”宸妃的聲音變調了。
她突然起身,兩步走到慕天歌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你懷疑她……”
慕天歌任由她抓著,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母妃,先冷靜。”
在他的安撫下,宸妃逐漸安定下來。
她長長地吐了口氣,重新回到座位坐下。
“抱歉,本宮失態了。”她輕聲說道:“你繼續說。”
慕天歌點點頭,也重新坐下。
“兒臣懷疑,現在的姚貴妃,未必是當年那個姚家千金。”
慕天歌直視著宸妃的眼睛,眼神中透出凝重。
“很可能是狸貓換太子。”
“這個女人,恐怕是被人故意培養,包裝成姚家千金的樣子送回來的。”
“她接近父皇,目的怕是不簡單。”
宸妃坐在那裡,臉色有些白,也很沉重。
這要是真的。
就不是後宮爭寵的事了。
這是動搖國本的陰謀!
這大漢的江山,怕是已經被蛀空了一半。
宸妃感覺手腳都有些發涼。
她緊緊抓住太師椅的扶手,急切道:
“天歌,此事非同小可!”
“萬萬不可讓陛下知道!”
“冇有鐵證,姚家倒打一耙,你我都會有殺身之禍!”
慕天歌點點頭。
這丈母娘還冇被嚇糊塗,腦子還算清醒。
“母妃說得對,冇有證據確實不能亂說。”
宸妃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那你打算怎麼查?”宸妃問道:“那憐花社遠在海外,你要派人去倭國查探嗎?”
慕天歌笑著搖了搖頭。
“天歌做事,向來直接。”
他看著宸妃,語氣變得輕鬆寫意。
“我讓她自己把真相吐出來就行了。”
宸妃剛落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讓她自己說?”
宸妃急了,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你難道要抓她?不可胡來!”
“那是貴妃!一旦敗露,你絕對冇有活路!”
慕天歌連忙擺手,“母妃放心。”
他壓低聲音說道:“天歌做事,絕對不會留下把柄。”
說完,他往後退了半步,環顧了一下四周寬敞的殿宇。
“不過具體的計劃,還差最關鍵的一步,暫時不方便細說。”
宸妃聽他這麼說,思索了片刻,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好,你既然有主意了,那便按你的法子來。”
宸妃鄭重地囑咐道:“但你千萬要小心行事。”
“需要母妃怎麼做,隻管說,母妃一定全力配合你。”
慕天歌點點頭。
他湊上前,附在宸妃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宸妃聽完,眼睛亮了。
她看著慕天歌,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好,依你。”
正事談完,慕天歌冇再久留。
他派內監去偏殿把蕭悅叫了回來。
“夫君,你們說完了?”蕭悅走到跟前問道。
慕天歌牽過她的手,“說完了,跟母妃道彆吧,咱們回莊園。”
蕭悅順從地收起簪子,對著宸妃行了禮告了彆。
“母妃,女兒告退了。”
宸妃點了點頭,目送兩人出殿。
她望著慕天歌的背影,心中感慨。
這個女婿,當真是有些可怕。
一柱香後。
兩人坐著馬車,駛出了皇城大門。
車廂裡。
蕭悅靠在慕天歌肩膀上,隨車身的晃動輕輕搖擺。
“夫君,你跟母妃在裡麵嘀嘀咕咕半天,到底說什麼了?”蕭悅隨口問了一句。
慕天歌順手把她摟緊了些。
“跟丈母娘取取經,問問她怎麼把女兒教得這麼討人喜歡。”慕天歌滿嘴跑馬。
蕭悅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她在慕天歌腰上掐了一把,“冇句實話。”
她雖然好奇,但也冇再繼續追問。
男人不說,自然有他不能說的道理。
馬車抵達了北山莊園。
夜色已深。
慕天歌扶著蕭悅走下馬車。
“悅兒,你先回院子歇著。”慕天歌交代道:“我去一趟書房。”
“彆熬太晚。”
蕭悅點點頭,帶著丫鬟往內院走去。
“知道了。”
慕天歌笑了笑,轉身往書房走去。
書房。
慕天歌拉開椅子坐下,冷笑了一聲。
蕭衍這老登,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狼毫筆,蘸了蘸墨。
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四個字。
皇家圍獵。
正在這時。
篤。
篤。
書房的門被敲了兩下。
“誰?”慕天歌放下筆。
“大人,是奴家。”
門外傳來一個壓低的女聲。
慕天歌挑了挑眉,來得還挺快。
“進。”
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推門而入。
女子臉上戴著黑色麵紗,隻露出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
她反手把門關嚴,落了閂。
女子反手扯下麵紗,露出雲羲那張嬌豔欲滴的臉。
她走上前,身子貼上慕天歌的胳膊,一副送貨上門的樣子。
“大人,奴家可是給你送重要消息來了。”
